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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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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1-17 15:32:4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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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一节那天,厂里连续放两天假。李丽娟决定去外面找一个有眼缘的男人,来一场艳遇。

  这个想法已经在她脑子里盘了许久,甚至可以说有许多年。她二十一岁结婚,二十二岁生了个女孩,二十三岁时,丈夫出了车祸,好端端的一个大活人,说没就没了。

  那时候她肚子里又怀上了,娘家人要求她堕胎,再找个人嫁了。她不同意,坚持要把孩子生下来。她太年轻,婆家重男轻女,她生下来的女儿被看不起,这当然是不好呆了,回娘家也不能挺着肚子住下去呀。

  好心人给她介绍了一个男人,没结婚过,但比她大十八岁。娘家人都劝她:就这样了吧,像你这样的,手里拖一个,肚子里装一个,人家肯为你养孩子,已经是烧高香了。

  她流着泪点头同意了。再婚之夜,大她十八岁的男人要尝尝女人味,非要同房,她挺着肚子迈进厨房,拿了菜刀怒目而视。

  后来她顺利地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是个男孩,像极了死去的前夫。月子期一过,男人迫不及待就要和她亲热,那是多么恶心的男人哟,喝了酒醉醺醺的,胡子拉碴,不刷牙不洗澡,臭气熏天,睡衣都还没脱呢,就挺着那活儿使劲往她身体里捅。完事后竟然耍酒疯,往她脸上撒尿。

  那一次她像条死鱼,任男人折腾了个够。此后,她再也不让他碰,并隔三差五地回娘家。再后来,她把一对儿女留在娘家,与哥嫂说好,从老家四川来广东东莞打工,孩子由母亲带,每月寄钱回去。

  来东莞已经八年,她三十二岁了,正是女人花期盛开的年纪。厂里是做服装,她肯吃苦,上进,由当初的无半点技能的杂工,逐渐地成为车间流水线上的制衣工、组长、直至主管。

  白天的劳累消除了她在黑夜里日渐膨胀的渴望,随着职位的升级,她不再加班加点,工作变得轻松起来,可那久旷的情欲和渴望被爱的念想在漫漫长夜里似滔天巨浪,排山倒海般向她涌来,她在被子里挣扎,辗转难眠,咬着被角哭泣。

  宿舍里住了四个人。她是年龄最大的。她们的老公都不在身边,要么在很远的工地上,要么在外省,或者老家。有一次洗澡时,年龄最小的朵朵忘了拿衣服,出来时一丝不挂,丰乳肥臀格外青春。

  都是女人,没啥特别。可那个江西的女人伸手在朵朵的胸上摸了一把,又在大腿间抓一抓,嘴里说:“可惜呀,这么肥沃的土地,没人耕种,长满茅草。”

  “难道你的不长草?”

  几个女人就哈哈笑,彼此都讨论起来要不要找个临时的,以解燃眉之急。朵朵说,其实也不用去找的,自己可以解决。大家又笑起来。江西女人说,不一样的,自己解决后反而更想要,真枪实弹才能真的灭火。几个女人就唏嘘起来:这事儿,说白了也就那么回事,可是久了不吃肉,哪里受得了?

  李丽娟去了附近的会展中心,像怀春的少女躺在绿茵茵的草地上。她想着若是有眼缘的男人来和她搭讪,她一定会热情地应和,而且还会大胆一些,去吃个饭呀,聊聊天呀喝喝茶呀什么的,最后水到渠成地做该做的事。

  果然没多久,远处有一个高个儿男人低头看着手机缓缓地走过来。她一下子心跳加快,心里暗想:就是你了,你来呀,你来呀,只要你和我打个招呼,我就跟你走。

  她赶紧熄灭手机屏幕,假装睡着了。她听到了自己咚咚的心跳,感觉到自己的胸脯一高一低地起伏。果然,那轻微的脚步声停下来,她听到了一声惊呼:“呀!李丽娟?大美女!”

  她睁眼一看,原来是同厂的马小奇。

  马小奇是厂里的尾部主管。由于尾部的事情繁琐,需要和车间的主管们沟通许多问题以及解决方案。李丽娟隔三差五的会接到马小奇通过厂里的内线打来的电话,通知她安排工人去尾部维修。

  工作上的事情都是循规蹈矩,没有半点私情。李丽娟虽然“饥饿”,但没想过马小奇是人选。因为马小奇尽管是个高个子,却不帅,皮肤黑黝黝的,人瘦得像猴子。

  李丽娟就想,跟这样瘦不拉叽的男人做爱,会不会硌得痛?她起身坐起来,回问道:“马小奇你来干嘛了?”

  马小奇说:“你来干嘛我就来干嘛。”

  李丽娟愣了一下,说:“我玩呀。”

  马小奇哼一声:“一个人怎么玩?不如……我们两个人玩”?

  李丽娟问他怎么玩?马小奇说去开个房。

  李丽娟没料到马小奇会这么直接地说出来。她哈哈笑起来,忽然觉得马小奇的长相不那么让她失望了。她想,也许是和他在同一个厂里,有熟悉感,也许是自己在生理上真的是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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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1-17 15:33:33 | 显示全部楼层

李丽娟不知道,马小奇独自来的目的,竟然是和她一样:禁欲太久,出来猎艳的。

  马小奇的老婆孩子在湖北老家,一年下来,他只能在春节放年假时回去与老婆孩子团聚。年假也就那么十来天,剩下的三百五十天,他像和尚那样煎熬。

  “臭味相投”的两人无需多言,也没什么套路,两个人一前一后,虽然有些小尴尬,但彼此默契,直奔附近的一家宾馆,开了钟点房。

  关上门,世间所有的事都不是事,所有的人也只是别人。当李丽娟看到马小奇脱光了衣服,那壮硕的雄性物在她面前发着威时,她内心的波涛骤然升了起来。她微微闭上眼,深深吸一口气,又叹息般缓缓地吐出来。

  电话不合时宜地响起来。是视频的铃声。李丽娟抬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看是母亲打过来的。她看一眼站在旁边正准备上床来的马小奇,示意他不要说话,一手又扯过被子盖严了身子,接通视频。

  母亲问,在干嘛呢?她说今天放假,睡懒觉。母亲哦一声,又见儿子和女儿一起凑过来,嘴里喊着妈妈。李丽娟发觉视频里的背景不对劲,不是娘家的房子,而是男人家的。她有点疑惑:儿子和女儿不是一直在娘家的么?

  母亲告诉她,今天是德古仔五十岁生日。她是过来给德古仔庆生的,都来了很多亲戚朋友。

  德古仔就是她男人,那个大她十八岁,喝了酒后与她同房,并在她脸上撒尿的男人。

  李丽娟把头扭向一边,唯恐在视频里见到德古仔。母亲说:“你嫁过来八九年了,没有做到妻子的义务!他是你名义上的丈夫呀!你两个孩子的户口在他名下呀!你一年到头在外面打工,他没少往我那里跑,帮我做这做那,给两个孩子买吃的喝的,每逢放假又接孩子回家玩。你想想,不是他的孩子,却把孩子放在心上,这样的男人有几个?你对得起他吗?”

  母亲在她面前是极少说这种份量较重的话。李丽娟把眼睛闭上。只听得小儿子在喊她妈妈,告诉她,学校里放三天端午假,他的语文老师在班上表扬他了,说他讲礼貌,爱劳动。还告诉她:“爸爸给我买了新衣服,带我和姐姐去田里捉泥鳅。”

  儿子9岁,上小学三年级。女儿10岁半,上小学四年级。女儿也在视频里告诉她:“爸爸现在不喝酒了。前段时间他戒酒呢,可是又想喝呢,就拿筷子捅自己的嘴巴,流了好多血……”

  李丽娟的心紧了一下,张嘴啊了一声。只听女儿继续说:“爸爸嘴里流血了,他又拿酒来喝,结果,那酒在他嘴里烧……烧开了,冒泡泡,血泡泡。他痛得哇哇叫。后来他就不喝了。”

  李丽娟的心又紧了一下。她怔住了。

  这时候马小奇的电话也响起来,李丽娟赶紧对母亲和两个孩子撒谎说,她的另一台工作手机响起来了,可能是厂里打来的。就挂掉了。

  马小奇的也是视频电话,是老婆打过来的。他冲李丽娟笑了笑,走到门边去。老婆告诉他,儿子又住院了,医生说要尽早手术。可家里的钱都已经用完了。还有,父亲的病严重了,他不肯住院,说把钱留给孙子治病。

  马小奇的眉头紧皱起来,慢慢的皱成了包。他不停叹气又摇头,看起来心烦意乱,他对着手机说一句“我想想办法。”就挂了电话。

  他重新来到床边时,李丽娟发现那刚才还雄纠纠的玩艺儿已经蔫了吧唧,像一条被人下了药的小泥鳅。她轻声问马小奇:“怎么了?家里有难事?”

  马小奇告诉她,父亲是肝癌,医生说,除了换肝,已无他法,而出生才半岁的儿子有先天性心脏病,医生说要赶紧想办法凑钱,早做手术,可以治愈的。

  李丽娟叹一声,说,先救小的吧,我们加个微信,我给你转两万。

  马小奇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半晌才说:我们虽然在同一个厂里,认识也好几年了,但不熟呀……

  李丽娟说,以前只是工友,是真的不熟,但现在……孤男寡女脱光光在一间房,还不熟吗?

  马小奇立马转忧为喜,看着可人的李丽娟,一把抱住,亲上亲下忙起来。可是很意外,他刚接触到她的身子,来不及进她的门,就决堤了。

  他有点懊恼,觉得对不起李丽娟,嘴里反复说:奇怪了奇怪了,怎么会这样?李丽娟轻声问他:你有多久没做了?马小奇说,就放年假的时候回了家,现在快半年了。李丽娟说:先休息一下,我们说说话。

  果然,两人相拥着扯了一会闲话,李丽娟像只温顺的猫蜷缩在他怀里,时而用手捏捏揉揉,马小奇又雄壮起来。这一次,他像一位英勇善战的将军,酣畅淋漓地跃马扬鞭,在层层包围中来回冲突,奋力厮杀。

  李丽娟久旱逢甘露,久违了的灵魂与肉体之欢由浅入深,将她推向云端,她在云端之上尽情舒展着四肢,跳起了欢快的舞蹈,引吭高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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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1-17 15:34:10 | 显示全部楼层

    有句话说的是:女追男隔层纸,男追女隔座山。李丽娟和马小奇背井离乡打工,各自长期的夫妻分居,以致于原始的生理欲望得不到满足,稍有机缘一拍即合。

  李丽娟在外面租了一间房子。单间,十平米,一张床、一个简易衣柜、一张桌子,还有一个用塑料布隔开的、只能容转身的角落,算是厨房和卫生间。月租三百五十元。

  她知道马小奇没钱,就没和他商量。她打工近十年,由于孩子未长大成人,家里没什么大开支,手里存了二十几万。这每月三百五十元房租对她来说,确实不是事。

  当她把租好了房子的事告诉马小奇后,马小奇除了高兴,还能说什么呢?是的,李丽娟借给他两万元,让他小儿子顺利住院做了手术。老婆在视频里对他说:

  “医生说了,可以治愈,手术也做得很好。”又说:“你那工友真好,肯借两万元给你。他喜欢吃什么?下次你回来给他捎点东西去,感谢人家嘛。”他听后就笑得有点不自然了。

  白天,他和李丽娟依旧是工友,点头之交;夜晚,他们是彼此的临时伴侣,抱团取暖。两人都年轻,要的次数频繁,把爱做到了极致。

  每次激情过后,李丽娟瘫成一滩泥。她很享受马小奇的冲撞带来的欲仙欲死,以及缓缓消退的腹部痉挛。她甚至觉得以前那独自一人熬过来的十来年,是一种最大的遗憾。

  马小奇也十分迷恋李丽娟的身子。她的屁股微翘,不大不小,身材苗条,腹部没有赘肉。尤其是她在达到顶峰时,最令他销魂荡魄。李丽娟要么咬住他的肩膀不松口,手指甲扎着他的背。要么是叫声如魔音勾魂,让他在竭尽全力冲刺中陡然失重,大吼一声后全身就散了架。

  这“临时夫妻”的日子,有其扭曲的“好”。屋里终于有了点烟火气,晚上有人暖被,病了有人递水,发了工资可以一起去吃顿便宜的火锅,在氤氲的热气里,短暂地忘掉远方的压力和身心的疲惫。

  他们小心翼翼地回避着未来,默契地遵守着一条无形的底线:不影响各自在老家的家庭。视频电话响起时,另一方会自觉地躲到门外,或者钻进被子里屏住呼吸。

  他们不过问对方老家的事,也从不一起出现在熟人的视线里。这段关系,像一株见不得光的植物,在阴暗的角落里畸形地生长。

  然而,人终究不是机器。日夜相对,肌肤相亲,即便是临时搭建的巢穴,也会生出依恋的蔓藤。李丽娟会下意识地记住马小奇爱吃汤圆,隔三差五的就去超市买回来煮给他吃。马小奇会在每月发工资后给李丽娟买条裙子或者保湿霜。

  这些细微的温情,像细小的针,一遍遍刺穿着他们内心那条划定的界限。愧疚感和现实的温暖交织成一张更复杂的网,将他们缠得更紧,也勒得更痛。

  春节如期而至,厂里照样放假十天。马小奇必须回家与妻儿团聚,李丽娟也要回去看两个孩子,还要面对那个娶了她十几年却只和她有过一次性生活的丈夫。

  这是两人“临时家庭”必须解散的时刻。回老家前夜,他们早早的收拾好行李,早早的洗漱。两人都知道,接下来就是你死我活的肉搏战。

  战斗从角落的洗澡间兼卫生间开始打响。马小奇一上阵就开始猛攻后方,把男人的血性展现得淋漓尽致。李丽娟刚开始猝不及防,继而有一种异样的新鲜感刺激着她的感官,她弯腰配合,由被动马上转为主动,攻守兼备,用尽身上的力气把马小奇一步一步倒退着逼向床边。

  战斗异常激烈,床板咯吱响个不休,床头撞在墙上嘎嘎作响,两人都歇斯底里嘶吼,仿佛要用尽身上所有的热量,来适应即将到来的、与合法伴侣相处的冰冷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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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1-17 15:34:45 | 显示全部楼层

李丽娟回到了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家。

  说是熟悉,是她改嫁过来十几年了,在这里生下前夫的儿子,又渡过月子期。后来外出打工,每年回来还会在这里住上几晚,毕竟,她是德古仔的老婆,这里是家。说是陌生,德古仔的房间是什么样子她不知道,家里的鸡和鸭是关在哪里?她也不知道。

  她无需知道。她一直不把德古仔看在眼里。

  在家门口不远下车的时候,她的行李箱太重,提不动。儿子和女儿一起蹦蹦跳跳跑过来,她却不让他们提,倒是德古仔小跑着过来了,讨好般地挂着笑,对她说:嘿嘿,回来了?嘿嘿……

  她不看他,也不回答,径直往屋里走,让德古仔自个儿在后面提行李。

  德古仔炒了好几个菜,鸡鸭鱼肉,还有腊肉、白菜。吃饭的时候,德古仔给她夹菜,说,多吃点,厂里伙食好不好?肯定不好的,看你都瘦了。

  李丽娟倒是没有拒绝德古仔夹过来的菜,但不说话。趁德古仔低头吃饭的当儿,她瞟一眼,见他身边的桌子上没有酒了,这个曾经嗜酒如命的老鬼真的把酒戒了。只是,他两鬓的白发添了许多许多。

  晚上睡觉的时候,两个孩子习惯了与德古仔睡,李丽娟心里想:这老鬼今晚会不会来睡我?她不由想起了母亲的话来:“你没有做到一个妻子的义务!你对得起他吗”?

  她进了自己的房间,有了怜悯之心,没有把门反锁。可是夜深了,没见德古仔来敲门,只听见门外有轻微的脚步声。她想像着门外面的德古仔应该是犹豫不决地踱来踱去很久了。

  她下床来把门打开,果然是德古仔在踱步。德古仔又是讨好般看着她笑,说,嘿嘿,嘿嘿,我戒酒了的,不喝了的。

  李丽娟感觉他可悲起来,她欠身一旁,让德古仔进了房间。可是德古仔进来后却是手足无措,好一会,竟然哭着问她:你……同意了?

  她还是不说话,不过双眼倒是看着他,缓缓地把睡衣脱下,把内裤也脱了。她发现德古仔双眼有了光,喉咙里呑咽着口水。

  她上了床,躺下。德古仔也上了床,侧躺在她身边。她感觉到他的双手有点颤抖,在她身上摸来摸去,她感觉到他翻身压上来,可是,她感觉到他的并不硬实,带着软儿,在她门口蹭了几下,忽然就崩溃了。

  她想起了与马小奇的第一次,也是这样的情况。不同的是,马小奇是雄纠纠崩溃的。

  她就想着会不会像马小奇那样,休息一会还可以继续?可是不一样了,德古仔大她十八岁,五十岁的男人了,哪里能够与三十来岁的小伙子比?

  一整夜,德古仔几乎是没睡觉,忙来忙去,还是没有回过阳来。到了天快亮的时候,德古仔又爬上她的身子,李丽娟感觉到他有了一点点的起色,但并不明显。

  她想起母亲在视频里说起他的好,尤其是对自己的两个孩子视如已出。又想起女儿说起他戒酒,心里就有了一丝感动,不再像条死鱼不动,就用手扶住他的物儿,屁股往上挺了几挺。这一举动很凑效,那物儿顺溜入户,渐渐硬实起来。这一刻,他的老男人感动得无以言语,在活塞运动中双泪横流…………

  马小奇在老家过得也不愉快。儿子的病是好了,握着粉嫩的小拳头,哇哦哇哦地手舞足蹈。老婆说,那两万元只交了一万元,报销后还拿回来四千多,实际只花了五千多元。老婆又说,要不把剩下的钱还给那朋友吧,回厂里时给那朋友带点腊肉。

  马小奇没说话,他是惦念着父亲的病,让他头痛不已,换肝?要二十多万哩。还有后续治疗哩。

  父亲日渐消瘦,却不肯再去医院。说这病医院治不好的,自己去找过草药郎中了。

  晚上睡觉时,马小奇的老婆早早地在床头备好了纸巾,哄着孩子睡了,自己也脱光衣服在床上等着马小奇临幸。

  马小奇上得床来,搂着她抚摸的时候才感觉手感与李丽娟不同。李丽娟不干农活,日不晒雨不淋,皮肤白得耀眼,抚摸起来温软细腻。而老婆因为长期照顾孩子和父亲,还要帮父亲干一下农活,变得憔悴而焦虑。当老婆的手掌碰到他的时候,感觉粗糙硌手。

  但他不能嫌弃,必须要做这夫妻之间的功课的。只是脑子里,想的却是李丽娟。那个狭小却温暖的出租屋,那个会给他带来极度舒适的女人,成了他沉重生活里唯一一点虚幻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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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1-17 15:35:22 | 显示全部楼层

日子过得很快,十天的假期眼看就要结束了。马小奇和李丽娟两个人也即将回厂。

  由于家里的事情多,马小奇感觉回家过年很是心累。他除了要照看父亲,还得听从老婆的话,去田间地头挖土呀,拔草呀浇水施肥呀,一大堆做不完的农活。

  老婆说,人家的地都挖过了,晾着过冬,只等来年开春播种。你在外面不知家里事,我好多时候都累得没时间吃饭。

  马小奇就去挖地,挖一会后手臂又胀又麻,手掌也磨出血泡来,更痛得他呲牙咧嘴。他一赌气把锄头扔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愣愣地发呆。但不久后无奈地又起身,拿起锄头继续挖。好几次,他想给李丽娟发消息,说道说道家里的破事,但想起回来之前两人的约定“回到家不联系”,也就只能叹气。

  还真的没有联系过。其实李丽娟是没有什么担心的,她的老公德古仔就是她嘴里的菜,这菜是吃下去还是吐出来,全看她心情。

  当初嫁给他,迫不得已,凭着自己比他年轻十八岁,足以傲视一切。至于多年来她只给德古仔尝了一次女人味,那是他喝醉了后咎由自取。如果那次不喝醉,不在她头上撒尿,他想要,她会给。

  这不,回来七八天了,第一天晚上见他可怜兮兮的样儿,就给了他。此后几天里,尝到甜头的德古仔白天在她面前嘘寒问暖,晚上拼着老命都要往那里面钻。慢慢的,李丽娟在愧疚中回报他一些温柔,在他运动的时候用双手环着他的腰,配合着他的撞击。有时候主动变换一种姿势,让他瞬间在爆发中瘫软,于精疲力尽中鼾声如雷地睡去。

  而马小奇就不同了,老婆在家里是个顶梁柱。马小奇常年不在家,家里的大小事情全由老婆在管着:父亲生病啦,田间地头的活计啦,人情来往啦,吃喝拉撒啦等等,还要带孩子。

  对于马小奇来说,虽然李丽娟在四川,他在湖北,相距遥远,即使被老婆发现某些小端倪,他相信自己会圆滑过去,也没什么大不了。但事情若有个万一呢?他就深知自己输不起了。因为家里条件不怎么样,老婆能跟着他吃苦,已是他的福气了。

  所以在家里,他想着,反正就那么十来天,咬咬牙不就挺过去了?于是尽量让老婆多休息,自己忙完外面后又抢着做家务,老婆就整天是带着笑。只是到了晚上,他想给老婆更多的爱,以弥补她分居时的空虚。可是老婆似乎是酒足饭饱之人,说:“其实夫妻之间这么点破事,也就那么回事嘛。就好比吃饭,饱了就不想吃了。”

  马小奇问她:“那么回事”是怎么回事?

  老婆说:还怎么回事?一脱裤子二张腿,耸动耸动就收尾。

  马小奇想笑又笑不出来,想不到老婆把人类最快活销魂的事儿,如此简简单单的用一句顺口溜概括出来了。他又接着问:“那你平时不想吗?”

  老婆说:“一个月里,就大姨妈快来的那两天会想,忍着就过去了。”

  马小奇暗暗叹息,同是女人,怎么相差那么大。回想着与李丽娟在租房的激情,似乎李丽娟是吃不饱,除了每月那几天生理期,天天晚上都不落下的。

  马小奇对老婆说:“唉,明天就要回厂里了,我们又要到年底才能在一起。”

  老婆说:“没办法呀,家里没其他赚钱的门路。”一会又说:“你想我了其实可以请几天假回来的。回来一次吃够了再走。”

  马小奇说:“吃不够的,越吃越想吃的。”

  两人笑笑闹闹中,你摸我捏,轻而易举地就契合了。马小奇像撞击李丽娟那样卖力,可老婆像个闷罐子一声不吭,这让他多少有点扫兴。他对老婆说,你叫一叫。

  老婆问他怎么个叫法?

  马小奇一时无语,暗地里却摇头。只听老婆又说:“你以前从没说过让我叫,这次回来怎么变口味了?是不是哪个女人叫给你听过?”

  马小奇惊了一吓,赶紧停下打桩动作,说:“看手机里的小电影知道的。”

  老婆的嘴巴撇了一撇,说:“看那些东西没用的,赚钱才有用。没钱的时候,做的爱都是苦的。”

  他愣住了。看着这个法律上是他妻子的女人,他们之间隔着的不只是身体的距离,更是一年又一年分离造成的、巨大的情感鸿沟。他们彼此熟悉又无比陌生。

  他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假期结束,返回广东的火车上,马小奇和李丽娟互发了微信。两人都带着一种逃离般的急切和更深重的负罪感。再次见面,竟然有些尴尬和疏离。老家的一切像一场梦,时不时的提醒着他们这段关系的“临时”与“不合法”。

  然而,当夜晚降临,冰冷的被窝和蚀骨的孤独再次袭来时,他们又本能地抱在一起。需要的本能,最终战胜了道德的拷问。他们在远离亲人的寂寞长夜里紧紧相拥,在迎来送往中一次次醉生梦死,重新接续了那种默契的、沉默的、各取所需的关系,只是空气中,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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