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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爱情故事——命运的眷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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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24 12:14:0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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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提到爱情,身为人类的我们都不会陌生。古今中外的文人也喜欢把它当成主题去描写,所以出现了各种各样的爱情故事。

    在简.奥斯汀的《傲慢与偏见》中,爱情是两颗纯洁而高贵心灵的碰撞;在夏洛蒂.勃朗特的《简爱》中,爱情是在了解自己后勇敢的做出的选择;在加西亚.马尔克斯的《霍乱时期的爱情》中,爱情是努力挣扎51年9个月零4天后,依然无法挣脱的宿命;而在斯塔夫.福楼拜的《包法利夫人》中,女主错把欲望当做爱情,最终酿成悲剧;在刘震云的《一句顶一万句中》爱情又是简简单单的"能说得到一块儿去"。

    如果让我用一句话来形容我们的爱情,那就是——命运的眷顾。

正文

    缘起于一通电话,娜决定我们可以尝试着让关系更进一步,那是2010年的10月,从此我们确立了恋爱关系。但我心里却没有把这个关系当成是终点,我只把它当作是一个机会,一个走近她的机会,她在我心里太过神圣,如同信仰一般。此时的我们正在读大学,因此属于异地恋,而且这个距离跨越了整个中国,她在南方,我在北京。

   那时电话是链接我们感情的唯一媒介,每天都像在跟电话谈恋爱一样,我们虽然确立了恋爱关系,可是平时的生活却也和单身时一样,因为毕竟相距很远,而且我们也没有真正的在一起过,所以刚开始思念这种情绪还不明显。

   高中毕业后的第一次见面是在2010年的寒假,我们相约于县城我妈家。此时的我妈和继父都不在家,他们去忙他们的"事业"去了,家中只有继父七十多岁的母亲以及继父的侄子,不到六岁。

    电话响了,我接起电话,娜说:"我到楼下了。你下来接我吧!"我说:"好你等我一分钟"。我飞速穿上鞋,跑到楼下,看到了一个背影,高挑、纤细。虽然是冬天,穿着厚厚的羽绒服,那也掩饰不住那婀娜的曲线。她穿了一件墨绿色的羽绒服,带着羽绒服上的帽子,羽绒服长过膝盖,下身穿着保暖打底裤,黄色的雪地鞋。由于太冷了,不停的跺着脚,嘴里吐出的水蒸气在帽子的边缘留下了霜。长发在帽子底部脖子的空隙钻出来散在胸前。

    看到这个背影我竟然不知该怎么称呼她,就在我思来想去的时候,她转身了,我们四目相对,她脸色微红,缓缓的底下了头,嘴角上扬,留下了一个羞涩的微笑。帽子边缘的霜象征着她已经在楼下待了很久了,在给我打电话之前她做了什么样的思想斗争,这我就不得而知了。

    先开口的是我:"走吧!我们上楼吧!"她说:“好”,然后跟在我身后,我们相距在一米远,这是一个自我保护的距离,虽然之前我们是同学,甚至是同桌,而且上大学之后一直在通电话,但此时见面却很陌生,因为我们是第一次以男女朋友的关系见面,我回头看了看她,此时才注意到她把头发染成了黄色,而且胸前的头发是波浪型的,很有成熟的味道。"你看什么呀?"她说,"怎么是那种像没见过我一样的眼神?"我尴尬的转过头,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我们上楼,进屋,然后来到卧室。她坐到床上,我拿了把椅子坐到对面随便找了个话题开始聊天,可是无论聊什么,我们俩个的注意力都不在所聊话题上,聊了不到五分钟,她说:"我有些累了,想躺一会儿!"我站起身说:“你躺吧,我出去”。本着尊重的原则,我走出卧室,关上卧室门,在客厅中望向窗外,开始发呆。过了能有一分钟我听到卧室中娜喊我名字,我迅速跑进去,她望向我轻声的说:"我害怕,不敢一个人在屋。你坐在我身边吧!"我傻傻的说:"好!"然后坐到床边,她又轻声的说:"你把手给我,后从被子里伸出她细腻白嫩的小手,手心朝上,我把手递过去,我们掌心相握,皮肤接触的瞬间,体温升高,心跳加速,这该死的心跳我快控制不住它了。就在这时,继父侄子闯进我们的卧室,一个不到六岁的小男孩。

    娜把手从我的手中挣脱出来,缩进了被子中。 到这里我不得不提一下此时破坏气氛的孩子和带他来我妈家的奶奶。继父有个两个弟弟,两个妹妹,他是家中的老大,两个妹妹远嫁,大弟弟结婚后去了媳妇家,小弟跟着老母亲过日子,小弟是农村的"出马仙",靠给人"看事儿"谁持着生计,娶了媳妇精神失常,没法照顾孩子,所以继父老母亲走到哪里都带着这个老孙子。

    2008年我妈在县城买了楼,然后把我姥接来住,可是没住几个月,我姥就去逝了,然后继父在2009年的时候为了尽孝,就把老母亲接来,带着他侄子。我妈和继父又接触到当时风靡一时的"无限极"、"天狮"、"松花粉"这些"传销”,每天像"打鸡血"一样干得热火朝天,每天都不在家,所以这个房子就老太太跟孩子住。

    回到娜把手缩回去的这一刻,孩子坐到床上,没有要打算出去的意思,我跟娜对视了一下,我说:"我带你出去吃好吃的吧?"她说:"好吧",然后起身。我们一起下楼,吃饭的时候我们不再紧张,找到了和电话里聊天一样的节奏,我感觉餐厅里其他人看我们一定是和看其他情侣的目光是一样的。吃完饭上楼之前,我们买了很多零食给孩子,这回进卧室时特意把门锁上。

    一夜无眠,我们拥有了彼此。接下来的日子便进入了漫长的异地恋,打败异地恋有太多因素了,其中一个便是不信任。我们之间不存在不信任,因为我相信,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爱她,她也相信,在我的心里除了她,容不下任何人。

可是怎样解相思之苦?


我听过有这样一副药,可医相思之苦:

九叶重楼二两,冬至蝉蛹一钱,煎入隔年雪,可医世人相思疾苦。

可我疑惑:

重楼七叶一枝花,冬至何来蛹?怎能采隔年雪?相思怎可解?

后来方知:

夏枯即为九重楼,挖地三尺寒蝉现,除夕子时雪,落地已隔年。

原来过了离别时,相思亦可解。

可若非相思入骨,又何以药来解?

此药不比相思苦,怎能解得相思毒?

世人总是一叶障目,失去是互相的,可思念却是用来困住自己的。

直到千帆过尽才恍然大悟:

夏枯难得九重叶,三尺蝉蛹非寒蝉,唯有落雪似可觅,可三味缺其二。

原来相思本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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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3-24 12:15:39 | 显示全部楼层

   那个时代的通讯被诺基亚和QQ垄断了。手机只能打电话和发短信,所以我们课间时间都被打电话占据了,放学之后,网吧是我最常去的地方,我去网吧不为别的,只为在QQ上与娜视频。隔着电脑屏幕,我们相望却不能对视,彼此分享着校园生活与地方差异。我们总是有说不完的话题。虽然话题是无限的,但时间有限,每次视频到最后几分钟的时候,大都是沉默、叹气。异地恋太苦了,我们想结束异地,可是距离毕业还有几年,热恋时的急迫感和以年为单位计算的时间形成了明显的对比,这个时间对于我们来说太长了。

    2011年的年初,我接到电话。电话那头的娜泣不成声的说:"我奶去逝了!"我从她的悲伤中感受到了悲伤,她说要回家送她奶最后一程,于是便请假直接去买机票了。

    娜的家庭构成很复杂,她出生在农村,五岁时候父母离异,而她的记忆深处一直记得她妈妈的一句话,"这个姑娘我不能带走,她是‘拖油瓶’”。而我也是在娜的形容中第一次明白"拖油瓶"的意思,就是累赘、负担。这是她第一次被抛弃。她还有一个比她大三岁的哥哥,她父亲离婚之后便上城里和继母去赚钱,而她和她哥便和爷爷奶奶想依为命,用现在的话讲就成为了留守儿童。

    在她六岁时候被父亲接到城里,和继母一起生活,可没几个月继母怀孕了,没有更多的精力去照顾她,于是把她送给了她继母亲妹妹那里,因为那时的继母妹妹家没有孩子。这是她被第二次被抛弃。刚到继母妹妹家没有几个月,继母妹妹也怀孕了,又不能照顾她了,她又一次被抛弃。兜了一大圈,她又回到了爷爷奶奶身边,爷爷奶奶是她最终的归宿,是从来不会抛弃她的人。

    娜跟我说过,虽然那时记忆不算清晰,可是她却记得,当时全村的人都笑话她是个"没妈的孩子”,奶奶为了保护她,很少让她出门,在家里教她秀花,教她画画,奶奶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弥补她缺失的爱。直至2026年的现在我家里依然常备着针线包,这可能是娜心中最后一丝与奶奶的链接吧!

    记得在高中的时候,娜晕倒在课堂,当时把我吓坏了。后来知道,那次晕倒是因为她听到了爷爷去逝的消息。这次我听到她跟我说她奶去逝了,我更紧张了,我看看时间,计算着她的飞机飞行轨迹,心里想着可千万别出意外。时间到了,我急着给她打电话,无法接通,过了五分钟,我又打还是无法接通,就这样我连续打了一个小时也无法接通。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无数可怕的画面在我脑海里形成,可我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每分每秒都是那么漫长。

    过了整整六个小时,我在这六个小时中不停的打电话,甚至连吃饭、喝水都忘记了。电话终于接通了,但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名中年男性的声音,我吓下了一跳,瞬间挂断电话,然后开始思考,接电话的应该是娜的父亲,我们的恋情还都没有跟父母公开过,毕竟我们还在上学。但要真是娜的父亲,那我也就放心了。

    没过多久,娜给我回了电话,跟我讲了经过。原来她在飞机上由于悲伤过度,又一次晕倒,然后被送到机场附近的医院,刚接电话的是她爸爸,现在已经没事了,只是奶奶的去逝让她的声音变得特别虚弱,我让她好好休息之后便挂断电话。

    爷爷、奶奶全都去逝了,娜便没有了归宿和依靠,此时的她很脆弱。想到这里,我果断放下手中所有事,跑到车站,寻问了车票,因为那个年代还无法在网上购票,也无法查寻,只能去车站。我一边寻问车票,一边寻问娜的行程,知道她如果要回学校得路过北京,然后从北京再去南方,而到北京之后有几个小时的空挡。我要做的便是陪她渡过这个"空档"。也许是时间空档,也许是心灵的空档。

    那时的交通还没达到可以随心所欲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的程度,我是阶段性的买票,转了几趟火车。最终是在她到达北京的同时也到达了。
    这次相聚,我们相约在了一家宾馆,她在宾馆等我。我沿着宾馆的走廊,找到房间,轻轻的敲了一下门,娜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谁呀?"“是我”我回答到,她把门打开之后,看了我一眼,流露出虚弱的神态,转过身直接上床了。我走进宾馆,发现地面的空间只能容纳一人,一平方米的地面,右手边是厕所门,前方直接就是床,整个房间就只容得下一张床,寸土寸金的北京空间利律也太高了,所以我们的活动空间只有床上了。
    我躺在床上,她钻进我的怀里,我什么都没有问,只是安静的抱着她,她什么也没有说,闭上眼睛,一会儿便沉沉的睡着了,她太累了!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的整个半身也早就麻了,可是我舍不得叫醒她。她睁开眼睛,看了看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然后看了一眼时间说:"我们得走了,一会儿赶不上火车了",我点头,然后我们退掉了这个只容下一张床的宾馆。

    来到车站,娜看了看手中的车票,又看了看我,对我说:"我不想回学校”。我说:"那就不回,我们把要退了"。说到做到,我看到她把票退掉的瞬间是轻松的,是开心的。接下来我们开始逛北京。故宫、王府进、天安门……

    时间不可能一直停留在此刻,相聚之后还要有离别,在这期间我们又退了两次票,跟学校请了两次假,找了两次借口,已经在北京待了五六天了。最终我们分别在北京西站。这个难忘的分别,至今记忆中依然清晰,这次离别也促使我们俩自毕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要以两人不分开为前提去做决定的。

    在分离之前的每分每秒都变得那么珍贵。那么沉重,车站候车室如此的噪杂,我听不到;人们川流不息我看不到。此时全世界只有娜,似乎全世界的存在都只是因为她的存在而存在的。

    娜坐在我的身边,挽着我的手臂,我能清楚的感受到她的呼吸,感到她的心跳,感受到她的情绪,而且知道她在想什么,我完全进入了她的世界我看到了那个孤单弱小的身影在爷爷,奶奶尽全力的保护下一点点的成长,而此时的我立志要接替爷爷、奶奶的位置,势死保护她,爱护她。我要用自己的全部,去弥补她生命中的缺失,撼卫她的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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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3-24 12:16:23 | 显示全部楼层

    2011年的夏天,我们迎来了见面的机会。放暑假了,为了渡过一个只有我们两人的暑假,我们思来想去,想起了我从小长大的农村房子,由于我妈与继父在县城买了楼。所以农村的房子一直空着。
    我在市里的车站接到了娜,然后我们坐车来到县城,再打车来到镇里,又走了一段路来到农村房子前。

    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禁使我感叹,草的生命力真的太旺盛了。两米多高的草把房子团团住,我们根本进不去。没办法,只能向邻居借来镰刀。我上前割了两下,娜看了看说:"我也想试试"。我把刀给她,她拿起刀,眼中掩饰不住兴奋和压不住的嘴角。左手薅草,右手拿刀对准草根部,一刀下去,手起刀落,完美的把一根草"斩落马下"。哈哈大笑直呼过瘾。

    此时的她拿着刀一根一根的斩着草,完在像个武林高手,砍瓜切菜一般,如入无人之境。可是如果像她这样一根一根的砍,我们砍到天黑也进不去屋了。不过一会儿她就累了,一边把镰刀给我,一边说:"真爽啊!"我拿着刀沿着小路开辟出一条半来宽够我们行走的路,一直开辟到门前,拿起钥匙把门打开。

    屋里没有那种长时间没人住的感觉。每年到夏天时候我妈都会回来住上几天,偶尔在园子里种点儿菜。今年我妈也是春天的时候回来过,种了点儿豆角、黄瓜、柿子什么的。种完就回县里了,所以导制夏天院子里长满了草也没人收拾。
    我们进屋简单收拾一下,然后娜便看向屋外的草说:"我们去街里买两把镰刀吧!刚才砍两下挺爽的,还想砍着玩"。我们一拍即合,去街里买了两把刀,然后进入战场,开始收割。

    经过一翻收割,院子里倒下一片绿色,我妈春天时候种的菜出现在我们面前。可是都已经老了,不能吃了,巨大的老黄瓜,老茄子躺在地上。我们看了看茄子,又看了看彼此,想起了当时手机上比较流行的游戏"切水果",我便拿起一个茄子向上一扔,娜那看准时机一刀下去,老茄子被一刀两断,接着是老黄瓜……

    眼中尽是绿色,空气里弥漫着草香,天空很蓝,阳光明媚,欢声笑语的我们。这便是幸福的画面。此刻世间只有你我。
    农村的晚上特别安静,没有路灯,只有零星点点的住户灯光,这点光亮不足以冲破黑暗,伸手不见五指在这里是真实的。混合着蛐蛐、青蛙的叫声,我们俩彼此相拥,躺在炕上并不觉得害怕,反而觉得很温馨。在此刻我们不会被任何人打扰。
    有时还会有满月的夜晚,白月光散在院子里如同白昼,却又不像白天那样真实,这个世界像假的一样,伴随着满月出现的必然有璀璨的星空。我们站在院子里望向天空,银河在天空中形成一条光带,这让我们想起牛郎和织女的故事,他们一年能见一次面,而我们一年至少会在一起两个假期,我们比他们幸运多了。

    这个暑假,我们模仿着夫妻一样,在这个安静的农村小院过着不谙世事的日子,幸福的有些不真实,以至于娜发出感叹:"这样的日子,有幸能过几日,死而无憾了!”
    有相聚依然还有离别,离别的画面定格在县城的火车站,我们站在站台上,望着火车逐渐开过来,娜的表情由平静转变成不舍,嘴角向下,眉头紧皱,眼泪就流了出来,边哭边说:"我不想去上学了"。抱着我哭了起来,火车停了,门开了,她看了看火车,又看了看我,果断的走上车厢,说:"我们寒假见吧!"剩下我一个人,心里空空的,此时的记忆也停止了,身边没有娜的日子,我竟然一点儿都回想不起来是怎么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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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3-24 12:17:02 | 显示全部楼层

    2012年寒假,我打算带娜去见我爸,由于我和我爸之间因为我不上学去干不正当的行业而存在着芥蒂,所以我提前给我爸打电话。

    我说:“爸,我处了个对象,带回去给您看看!"

    我爸说:"你在‘传销’里处的对象?别往回带了,全都是骗子!”

    我说:"不是,是我高中同学,现在正在读大学,而且还是重点大学"。

    我爸说:"你这嘴一天天没一句实话,重点大学的能跟你这个不悟正业的?"

    我百口莫辩,只能说:"我领她回去,你见见就知道了。"

    我爸说:"行,你带回来,我到要看看你要耍什么花样!”就这样,我和娜在被怀疑的前提下,来到我爸家。

    我和娜跟我爸见的第一面是在楼下,我爸看见我从远处走来过来,他对我怒目而视,满眼的不满和嫌弃,当他把目光投向娜的时候,眼神瞬间变得温柔了,而且面带笑容,主动上前接过她手中礼品和水果,嘴上说着:"来啦!快上楼吧,怪冷的!"然后又恶狠狠的看我一眼。我们来到家中,陈姨也热情的把我们让到屋里,然后开始嘘寒问暖。

    这时我爸起身对我说:"走,咱俩下楼去卖点儿菜去"。我拿起衣服跟在他身后出了屋门。他在前面走,抽着烟,我在后面跟着,他走着走着头也不回的对我说:"你现在是长大了,我的话你也不听了,可是你找了个这么好的女朋友,得给人家一个交代吧!总得给人家一个可靠的未来吧。你说你现在,干那叫什么事,根本就是歪门斜道,你让她怎么跟她家里人提你?你能把她领咱家是因为她足够优秀,足够好,那她怎么把你带到她家呀?我现在想想如果有一天要面对她父母时,她父母要是质问我怎么教育的你?我都没法向他们交代”。

    此时的我底着头,不吱声。我爸又说:"从小你就这样,一说你就不吱声,你到跟我说说,你是咋想的?"

    我鼓起勇气说:"当我赚到钱那天,就不用做任何解释了!"我爸低头叹了口气说:"你还是什么也不懂,跟你说再多也是白说,这根本就不是赚不赚钱的事。"我们又随便买了点儿肉,便上楼了。

    一进屋就听到陈姨和娜的笑声,看来她俩很谈得来。陈姨看到我爸回来,便对他说:"小娜这孩子真好,我姑娘要像她一样该多好啊,学习好、性格好、能说会道、长得又漂亮。"我爸笑了一下,看了看我,说:"她越优秀,我压力越大,咱家这孩子有点儿配不上她呀!"这个事儿表面上看就是事实,可听在我耳朵里像一根针,扎进我心里。难道事实就该这么明显得往外说吗?

    晚饭气氛很好,我爸和陈姨跟娜火热的聊着天,而我却像一个外人插不上嘴,也说不上话。最后我爸说:"小娜,叔叔对你百分百认可,甚至觉得高攀了,他如果能把握好你,最终能娶到你,是他一辈子的福气"。然后看向我说:"你尽快摆脱你干那‘玩意’起码像个‘人’样的"。

    娜说:"叔,你别责怪他了,我们年龄不小了,我相信他也能分得清是非、对错,我们给他点儿时间”。

    她对我永远是那样温柔,此时的我显得那样的矮小,弱弱的躲在她的身后。

    第二天,我们从我爸家离开前往娜的妈妈家,在去之前娜跟我讲述了她和她妈之间的关系。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感同身受,我能做得是用心的倾听,认真的感受。当年娜的爸爸去省城打工,有了外遇而抛弃了她的妈妈而娜的妈妈一狠心,则抛弃了娜和比她大三岁的哥哥。离别在记忆中没有留下痕迹,却在她心中形成了没有办法弥补的空洞这个空洞便是母爱。

    从有记忆开始娜就没有感受过母爱,甚至对母亲这个形象概念都没有。直到十六岁上高中时,她的人格基本成熟。这时娜的妈妈出现在她的世界。

    在的讲述中,我感受不到她丝毫的情波动。娜的妈妈就像个普通的从未见过的远房亲人重新回故乡一样,出现在娜的世界,带了一些娜早就吃够了的零食。

    之后的五年中,娜一共和她妈妈见面都没超过五次,总的来说,她和她妈妈不太熟悉。

    我们从县城坐车到镇上,再从镇上打车到村里。娜吃力的回想着去她妈家的路,指挥着司机,走在村中的水泥路上。由于是冬天,外面基本看不到人,只有家家户户炊烟袅袅,空气中弥漫着烧玉米棒、玉米杆的熏烟味儿。

    这时,司机看到前面有一个人影,说:"我们跟她打听打听去!"随着车离她越来越近,娜也坐直了身子跟司机说:"就停在她那里吧!那是我妈。"

    我的未来丈母娘,我们第一次见面。虽然是冬天,她穿的很单薄站在外面,一定是在等我们俩。看着这位面容与娜七八分相似,气质却天差地别的丈母娘,感觉娜与她母亲完全生活在两个世界。

    她身材很瘦,很柔弱的感觉,虽然只有四十几岁,可却透漏着沧桑感,有种疾病缠身的感觉,头上的头发一半白发,脸上颜色很深,上面的褶皱记录着吃过的苦、受过的累。总来说一副苦命相。

    我们下了车,娜的妈妈笑着迎上来,虽说是笑着,但这个笑只体现在了嘴上,神态上依然透着哀怨。我们从大门走到院内的时候在,娜的继父从房中快步走出,身后跟着娜同母异父的弟弟,十岁左右,胆怯的跟在继父身后。

    娜的继父一副典形的农民形象,脸上的红血丝暗示着他每顿饭必喝点儿酒的习惯。操着沉重,沙哑的口音说道:"快,快进屋,屋里暖和。"

    我们进了屋,娜的妈妈来到娜跟前,客客气气的问娜:"这次来,能不能多呆几天呐?"一句话断断续续,很显然她说话嗑吧了,我不知道是她一直说话就这样,还是紧张的。娜回应道:"我们就住一天,明天就走了!"边说着边摆出一个很客气的笑容。娜和她妈妈相距有两米远,彼此不看对方,低着头,坐在炕上,她们似乎都不知道这种关系该怎么相处,掌握不好与彼此的距离。我心想,"她们明明是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关系,何至如此?"

    我们在我未来的丈母娘家待了一整天一整宿,享受到了最高规格的待遇,丈母娘把珍藏的马肉,牛蹄筋拿出来招待我们,娜问她妈对我的评价。最终的结论是"这孩子老实巴交的挺好,就是有些‘干巴’(农村人用来形容人瘦的常用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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