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香窃玉

王冬梅说

回过头再来说说吴根生跟汪二妹的事。

汪二妹知道吴根生有老婆后，伤心了很多天。

原本汪二妹就不相信世上的男人了，但看到吴根生有文化有工作，以为他是文质彬彬、诚实本分的男人，哪知道她跟他接触不到两个月，就发现他其实也是一个渣男、伪君子。

原本嫁到甘肃的汪二妹想回平巴县，就想在平巴找一个本地的男人，然后嫁了。

原本遇到有文化有工作的吴根生，汪二妹就对吴根生有了幸福的期待，然而吴根生却欺骗了她，她那未来的美好憧憬一瞬间像肥皂泡一样破碎。

汪二妹伤心得整夜整夜睡不着，她不知道自己的未来怎么走，难道一个离异的带娃的女人就这样走投无路了吗，就这样孤老终生吗？

不，我汪二妹不想一个人孤独地度过一生。我要找一个疼我爱我的男人。

2016年冬天，汪二妹在她姐姐的介绍下，认识了一个叫阿城的男人。

阿城个子、脸型、外貌都跟吴根生差不多，只是人黑了一些。

阿城也是1982年出生的男人。

阿城也是一个离异的男人，现在带着一个小男孩生活。

阿城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工，常年在外帮老板开工程车，或是在工地上干建筑活，所以长期日晒雨淋，人长得又黑又瘦。

阿城第一次看到汪二妹，就被汪二妹的美貌吸引了，觉得亲戚给自己介绍的这个女人靠谱。于是就跟汪二妹要了联系方式，并勇猛地追求汪二妹。

真正爱一个人会很用心用情用力，很舍得，那几年阿城在外面打工，赚了几万元。所以有了一些积蓄的阿城，就主动买一些金银首饰和新衣服给汪二妹。

汪二妹那时候正处于失恋的伤痛期，对于阿城的真诚和热情，感动得一塌糊涂，没多久就接受阿城的感情了。

因为两人都是离异之人，而且通过两个多月的交往，都知根知底，所以感情升温很快，不久便住在一起了。

失去了吴根生，但得到了阿城，汪二妹感觉自己还是很幸福和幸运的。

所以控制不住内心喜悦的汪二妹把自己和阿城在一起的照片发到QQ说说上。

这张照片，有一天被吴根生看到了，吴根生的心里酸酸得不要不要的。

吴根生觉得，虽然他不娶她，但希望她一直是他的。

当然吴根生也曾经在心里跟自己和解，就是不能阻碍汪二妹的幸福，让汪二妹找到自己的依靠。

但现在汪二妹真正找到了，他又觉得有些难过。

其实吴根生的QQ号早就被汪二妹拉黑了。

只是有一天晚上，吴根生突然梦见汪二妹，早上起来就好想打听一下汪二妹的近况，就重新翻阅以前QQ空间浏览记录，就找到了汪二妹的QQ号，然后他申请一个新的QQ号，并重新加汪二妹为好友。

因为过了半年多，汪二妹看到吴根生又来加她，她对他的恨意已经很淡了，也就接受了他的好友请求。

所以，加了汪二妹QQ好友的吴根生，就进入汪二妹的QQ空间，看到了汪二妹跟阿城在一起的照片。

吴根生感觉有点难过，急忙把这张照片截图下来，通过QQ发给汪二妹说，二妹，你那么快就找到你的幸福了吗？

汪二妹说，是啊，怎么啦？

吴根生说，只能恭喜你了。

汪二妹说，有什么好恭喜的，烂锅配烂盖，他就是一个普通男人。

吴根生说，我觉得他很不错的，对你好就行。

汪二妹说，对我倒还不错，但是没有多少文化的他，喜欢抽烟喝酒，喜欢赌博，他头脑里就想一夜暴富，所以这是我有点难接受的原因。

吴根生说，那你都跟他在一起了？

汪二妹说，是啊，我们都简单地办酒了，双方亲戚都知道我们的关系了。

吴根生说，发展那么快。

汪二妹说，我再不嫁，就嫁不出去了，所以抓紧机会了。

吴根生说，你觉得你跟他在一起幸福吗？

汪二妹说，幸不幸福也得过下去，我没有选择了。

吴根生说，哎，生活都是这样。

汪二妹说，我现在什么都不想了，我内心的想法就是怎么赚钱。

吴根生说，就是，做自己想做的事，追求自己想得到的东西。

汪二妹说，但我现在想自己办一个托管所。

吴根生说，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啊？

汪二妹说，如果你在托管所工作，你就会对人生观、世界观有很多不同的看法？

吴根生说，为什么？

汪二妹说，因为现在很多儿童，一生出来就成留守儿童了，那些年轻的父母忙于在外面赚钱，就把小孩丢在托管所就不管了。可托管所就我们几个老师，哪里管得过来，再说我们怎么用心用情都没有他们的父母陪伴在身边好吧？

吴根生说，你说的这个情况也是有的啊。

汪二妹说，这些留守儿童看起来太可怜了，特别是刚刚送来托管所的孩子，每天从早上哭到晚，像父母死了一样。

吴根生说，确实，十岁以前的小孩特别需要父母的陪伴，像我们小时候，父母去赶场一天，不在家，都想念得很。

汪二妹说，是咯，所以我真的想办一个自己的托管所，让这些留守儿童在我这里过得更开心更幸福一点。

吴根生说，你这个想法不错啊。

汪二妹说，但我没有资金，你可以支持我一点吗？

吴根生说，对不起啊，我现在正在锦丽小区按揭一套房子，没有多余的钱呢！

汪二妹说，我也是开玩笑的，就算你有，你也不敢借给我，你老婆会把你的钱管得死死的。

吴根生说，也不是，如果我有，我也可以支配的。

汪二妹说，我真的想办一个托管所，我现在正在筹备资金。

吴根生说，让阿城支持你呀。

汪二妹说，他的积蓄也就五六万元，而且他喜欢赌博，我都担心，这些钱要是不拿来买房或创业，以后肯定会被他败光的。

吴根生说，是啊，你要管住他啊。

汪二妹说，管太多了，他就生气，哎。

吴根生说，我可以支持你一万。

汪二妹说，那么少。不要了，我要10万以上。

吴根生说，那我无能为力了。

汪二妹说，知道你有这个心意就行了。

就这样，吴根生又跟汪二妹在QQ上联系了。

当然两个人都聊些比较正式的话题，因为彼此都知道对方不可能跟自己再续前缘了。所以两人的关系就只能是那种熟悉的陌生人了。

王冬梅说

刘娥生孩子后，有了五个月产假，不上班的刘娥就天天在租房里带孩子和煮饭等吴根生。

可吴根生下班回到家，刚吃完饭就又要忙起来，根本没机会休息。

他要洗一大堆襁褓和衣服，还有拖地，还有帮冲奶粉……忙得不亦乐乎。

因为事情繁多，加上刘娥身体正处于恢复期，两人根本没有机会在一起。

当然吴根生每天忙得前脚打后脑勺，所以也没有精力和心思想那些事了。

只是孩子满五个月后，刘娥得回去乡下上班了。

原本吴根生想让自己的母亲杨海芬来带，但刘娥不同意，她担心杨海芬带不好，就喊她母亲唐玉凤跟着去孔洞乡带小孩了。

刘娥和孩子去了乡下，就留下吴根生一个人住在租房生活了。

一个人在租房，吴根生就感觉孤独寂寞冷了。

孤独寂寞冷的吴根生，又想找一个女人来陪伴他了。

2017年腊月的一天，吴根生的初中同学魏明标打电话过来说，根生，现在忙吗？

吴根生说，无事不登三宝殿，没事不打电话，有什么事呀，我的明标老同学？

魏明标说，我们学校来了几个志愿者老师，我想让你下来采访报道一下。

吴根生说，我不是记者，但我可以抽时间去看一看。

魏明标说，虽然你不是记者，但相信你文笔的，你尽量抽时间来啊！

吴根生说，好咧。

魏明标是平巴县高山村人，2003年在平巴师范学校毕业后，就一直在高山小学当教师，因为长期驻守在乡村教育一线，人又年轻有干劲，前年被县教育局提拔为高山小学校长。

魏明标虽然是教师，但普通话差劲得很，参加了五次普通话考试才过关。但普通话不好的他，对教育教学却非常严谨认真，好像他一门心思都扑在乡村的教育教学上。

在他的付出和努力之下，高山小学的教学质量一年比一年好。

所以在很多村级小学纷纷倒闭的大趋势下，高山小学依然屹立不倒，而且学生越来越多，这跟魏明标的辛苦付出分不开关系，可以说魏明标是高山村教育的一面坚强的旗帜。

当然，为了狠抓教育质量，魏明标也绞尽脑汁，想出了很多办法，比如对教师采用奖勤罚懒、对学生采用评优评模的方式，激励老师的教学激情和学生的学习能动性，比如邀请大学生志愿者来学校授课等等。

就因为这次有5个女志愿者老师来高山小学义务为学生辅导15天，魏明标觉得她们的事迹很感人，为了感恩，同时也为了宣传学校的教育情况，所以他邀请吴根生来写一篇报道。

因为魏明标的盛情邀请，吴根生利用一个周末早上，骑车到高山小学进行走访。

在与几个老师的座谈中，吴根生觉得这些志愿者老师都心地善良，而且对教育教学很负责，她们都把自己掌握的文艺知识，毫无保留地传授给学生。

这些老师不但语文、数学、英语知识了得，而且每人都有各自的长处，比如有一个老师是舞蹈专业的，她跳的舞非常娴熟和美观；比如有一个是体育专业的老师，她的体育知识功底真的很扎实；比如有一个美术老师，她的画作功底也是炉火纯青；比如一个音乐专业的老师，她唱的歌，悠扬婉转、余音袅袅……当然几个老师都是90后的年轻小老师。

而有一个叫程茜的女老师，却让吴根生异常关注。

程茜1984年生，不是在读大学生，也不是应届大学毕业生，她已经是河南某乡中学的一个女老师。

也就是说，程茜已经是参加工作十年的老教师了。

吴根生觉得奇怪，自己都当老师了，为何来高山村这种山旮旯来支教。

于是，好奇的吴根生就想了解程茜这个人。

但是，吴根生又不敢唐突地问她要联系方式。

最后，吴根生礼貌性地形式性地访谈结束后，又跟几个老师聚了一下餐。

但在吃饭的时候，魏明标说，这个程茜老师在大学读的是中文系，现在是河南乡下一个中学老师，她也喜欢文学，你们可以相互加微信交流一下。

魏明标像是吴根生肚子里的蛔虫啊，当然魏明标并不知道吴根生想撩美女。虽然魏明标是一个经历世事的小学校长，但他内心还是纯洁得很可爱，他知道程茜喜欢文学，也知道自己的老同学吴根生喜欢文学，所以随口说了这么一句，意思让文学爱好者相互认识，相互学习，相互提高，仅此而已。

但吴根生并不打算跟程茜聊文学而已，他内心里想把程茜撩到手上。

当然这是吴根生的内心活动，他不会说出来，打死他，他都不会说出来的。

所以有了程茜的微信后。

吴根生一回到租房，就开始在微信上跟程茜频繁地联系了。

王冬梅说

吴根生有了程茜的微信后，就忍不住天天跟她聊天了。

吴根生说，程老师，一般来边远山区支教都是在校大学生，怎么你是一个在校老师了，都还来支教啊？

程茜说，我就想来看看边远山区儿童的学习和生活，感受一下这边的风土人情。

吴根生说，是不是觉得平巴这边比较贫穷落后？

程茜说，也还可以吧，只是高山小学真的还有很多家庭贫困学生，特别是留守儿童，我看到很揪心。

吴根生说，没办法，现在年轻的农村人都纷纷外出打工才能养家糊口，所以留守儿童是这个时代的新产物。

程茜说，其实我们那边也有留守儿童的，不过少一些，因为现在外出打工已经是全国的主流了。

吴根生说，也是，只是你们那边应该教学质量比这边好吧！

程茜说，比这边好一点，因为我们那边家长比较重视教育，而且教师都普遍是大学文凭。

吴根生说，你在那边也是教语文吗？

程茜说，是的，我教八年级语文。

吴根生说，听魏校长说，你也喜欢搞文学写作是吗？

程茜说，嗯，特别喜欢。

吴根生说，那你写了多少作品啦？是不是发表很多了？

程茜说，我很少在纸媒上发表，我自己写来自娱自乐的。

吴根生说，哪天发几篇来我看看。

程茜说，我微信朋友圈里有一些，你可以进去看看。

吴根生说，好。

聊完天后，吴根生真的点开程茜的微信朋友圈，然后每条信息都细细地浏览了一遍，他不但看程茜写的文，还他不但看程茜写的文字，还看她记录日常生活的动态。

吴根生差不多用了两个晚上才看完了程茜微信朋友圈的所有信息。看完后，吴根生觉得程茜老师不但喜欢文学，而且文笔确实很不错，特别是诗歌和散文，写得很真实细腻很灵动；吴根生觉得自己的文笔跟她相比，还是有很大差距，毕竟程茜老师是正规大学中文系毕业，而且现在一直教初中语文，她的文字不但功底扎实，而且很有思想性和艺术性。

吴根生看完后，就把自己的感受跟程茜说，程茜听了说，吴哥，你夸奖了，我没那么厉害，我只是喜欢写而已。哦，你也发你写的作品给我看看嘛！

吴根生说，好的。

于是，吴根生就把自己写的几篇散文和小说，转发给程茜看。

吴根生说，这几篇文章都发表在纸媒上的。

程茜说，肯定写得很好，我欣赏欣赏。

吴根生说，欣赏谈不上，给我提批评意见差不多。

程茜说，我也只是爱好文学，其实也不太懂文学，我们相互学习吧！

吴根生说，行。

程茜看了吴根生的几篇文章后，就发了几个伸大拇指的表情过来。

程茜说，你写的小说虽然文字简短，但内容深刻，确实很不错。

吴根生说，我都是灵感来的时候才动笔的。

程茜说，这种有感而发的文章才是最真实感人的，哦，你喜欢村上春树的小说吗？

吴根生说，他小说我没有看过呢，只不过我看过他一篇演讲稿，就是他获耶路撒冷文学奖时的演讲。

程茜说，是不是题目是《永远站在鸡蛋这一边》？

吴根生说，就是这篇演讲，我觉得这篇讲得好，几年前我在《读者》杂志上看到过，现在还印象深刻。

程茜说，我很喜欢看日本作家的小说，比如川端康成，比如渡边淳一等等，但我最喜欢的还是村上春树，这段时间我看他写的《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很有可读性。

吴根生说，那我哪天也找来看看。

可是，吴根生在网上搜电子版来看时，看了几页就看不下去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不喜欢看这种小说，也可能他这段时间，内心浮躁，沉不下心看书吧。

吴根生喜欢看书，但喜欢看短篇小说，也就是说，不用花多少时间就看完那种，他很喜欢看契诃夫、卡夫卡、欧亨利、汪曾祺、许行、卡尔维诺等小说家的作品。

吴根生痴迷看短篇小说的时候，比如《短篇小说选刊》他几乎每一期都订阅，从不漏掉。

也许因为看得多了，吴根生的小说写作功底也有了一定的进步，所以他写的文章也渐渐达到了发表的水平。

这次遇到程茜，因为爱好相同，两人有了很多聊不完的话题，聊著名作家，聊文学经典，聊古代文学，聊现代诗歌……聊了好几个晚上都聊不完。

好像是相见恨晚。

有一天，吴根生问程茜，你都三十多了，难道还没结婚吗？

程茜说，实话跟你说吧，我结过婚，我孩子都五岁了，但我前年离婚了，所以这次来这边支教，有一个原因是，心情不好的我也想出来散散心，逃离居住地在外生活一段时间。

吴根生说，你这个想法可以，那你怎么知道高山小学招志愿者老师呢？

程茜说，我在志愿者论坛上看到魏明标校长发的招募志愿者启事，然后我就打电话联系他，跟他对接好，就坐火车过来了。

吴根生说，你很有闯劲。

程茜说，哎，喜欢文学的人，大都这样吧，喜欢冒险，喜欢尝试，喜欢自由，喜欢打破传统。

吴根生说，我也是这种性格。

程茜说，哦哦。那你结婚了吗？

吴根生又撒了一次谎，吴根生说，单身呢！

程茜说，怎么不找一个？

吴根生故意说，遇不到呢，我想找一个喜欢文学的女孩，但整个平巴县，一个喜欢文学的女孩都没有，当然就算有，但我也没遇到。

程茜说，确实，不只你们平巴，就连我们那边一个发达的县，真正喜欢文学的人都没有几个，你我皆另类吧！

吴根生说，是啊，在我们平巴县，喜欢文学的就十多个人，而且以退休老干部居多，他们喜欢写古体诗，但我不喜欢写古体诗，太机械太古板，我也不喜欢学，也不会写，所以跟那些老同事交流不多。

程茜说，也是，现在年轻人很少喜欢文学、书法这些东西了，现在满大街的人都追求物质，追求金钱，我身边的人谈论的话题都是谁谁做生意赚大钱了、谁谁买了新房子、谁谁买了新车子……谈论的都是这些话题。

吴根生说，确实现在这个时代的人都比较急功近利，比较浮躁，谁都不想埋头苦干，谁都不想做老实人，谁都不想做活雷锋。

程茜说，是啊，现在的人太精了，什么都想抄近路、走捷径，有时还提什么“弯道超车”，所以人们拼命追求名和利，却忘了看路上的风景，所以大家活得都像机器。

吴根生说，确实是这样，很多人没有爱好，没有梦想，没有信仰，人生过得浑浑噩噩，过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醉生梦死的生活。

程茜说，当然，大家都是普通人，不可能每个人都有爱好，有梦想，每天过得浑浑噩噩，只要他们内心快乐，也是一种不错的人生。

吴根生说，确实也是这样，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人生，只要他精神面貌好，眼里时常有光，脸上时常有笑容。

程茜说，是的，就怕大家的精神都不好看，个个看起来都是一副被虐待、受委屈的苦瓜脸。

吴根生说，所以希望每个人都能培养自己的兴趣爱好，能自律，能有自己人生梦想。

程茜说，是啊，我离婚后，我都觉得自己过得浑浑噩噩，还好我来这里支教后，我的生活充实很多，我的内心充盈不少，我的精神也好了很多。

吴根生说，我也是，特别是这段时间遇上你，遇上这个喜欢文学、三观一致的你。

程茜说，我也一样。

两人聊着聊着，聊到了这个份上，就情不自禁地聊感情上的事了。

吴根生说，我觉得你长得漂亮，而且喜欢文学，很有内涵，是我喜欢的那种女孩，特别那天去高山小学见到你，你给我的印象就非常深刻。

程茜说，你说的是真的吗？

吴根生说，真的。

程茜说，你是不是想要我做你女朋友？

吴根生说，那你给我机会？

程茜说，你那么优秀，我忍心拒绝吗？

吴根生说，嘿嘿，但你真的会嫁过来吗？

程茜说，看缘分，这个以后再说。

程茜知道自己不会嫁到这么远的地方，一来在这边要重新找工作，二来平巴这地方确实太落后了，三来父母也不会同意我来这么远的地方。

吴根生说，那好吧，顺其自然。

程茜说，是的，我们都是喜欢自由的爱好文学的成年人，有缘就在一起，缘尽了就分开。

吴根生说，嗯，这句话我很喜欢。

王冬梅说

就这样，两人聊着聊着就聊出感情了。

最后两人还聊到了成年男女的话题，程茜确实是一个开放的女孩，实话实说，自己的第一次，自己喜欢什么姿势，自己什么时候最喜欢那种事，都一五一十地跟吴根生说了。

吴根生听了，身体热热的，心痒痒的。

于是有一天傍晚，刚下班回租房里的吴根生就发信息给程茜说，跟你聊那些话题后，我现在都很想见你了，我现在可以去高山小学见你吗？

程茜说，这里的老师和学生都很多呢，要不我去平巴县城见你吧？

吴根生说，行，但你有车子坐来县城吗？

程茜说，没有呢，你骑车来接我嘛。

吴根生说，好。

程茜说，我喜欢散步，所以我慢慢走路去县城，你骑车过来，到哪儿遇到我都行。

吴根生说，好。

说完，吴根生就骑车赶往高山小学了。

高山小学离县城有12公里，但因为是乡村里，而且刚刚铺石头，里面坑坑洼洼，吴根生往前开了两公里就开不下去了。

于是，吴根生打电话给程茜说，这路刚刚铺大沙，太难骑车了，咋办？

程茜说，没事，你在那里等我，我走过去就行。

吴根生说，那不好意思了，让你走那么多路。

程茜说，没事，我也想锻炼身体呢。

吴根生说，但这条路横穿深山老林，你不怕吗？

程茜说，不怕，我手上拿着一根棍子呢！

吴根生说，好吧，你慢慢走过来，注意安全。

吴根生就把车子停在路边，然后坐在路边的一块石头上看路边的风景。

吴根生等了大约一个小时，上身穿着黑色羽绒服、下身穿着牛仔裤的程茜就走到身边了。

吴根生说，累不累啊，美女？

程茜说，为了见心中的帅哥，再远也不觉得累。

吴根生说，你真会说话，心里暖暖的。

程茜说，本来嘛，遇到你我很开心。

吴根生说，我也是，上次人多没有好好看你，现在你站在我面前，真的不一样。

程茜说，有什么不一样啊？

吴根生说，更美更有气质更让我心动。

程茜说，不会吧？

吴根生说，真的是内心真实想法呢。

程茜说，我真的有那么好吗，嘿嘿。

因为下午刚刚聊到那种刺激的话题，所以吴根生就特别想跟程茜体验体验了。

于是，吴根生就忍不住用手抓一下程茜的手，吴根生知道，一个男人要看一个女人给不给他机会，就先看这个女人给不给他摸她的手，如果给摸，说明可以进一步，如果不给摸，说明她很讨厌他，那他就没有机会了，这叫试探效应。

果然，程茜没有拒绝他，随便他抓她手。

吴根生看到她不拒绝，就往前挪一步，然后顺势抱了一下她，她依然没有拒绝。

吴根生说，现在也还早，我们去路边找一块草坪，坐下聊聊。

程茜说，好嘛。

于是两个人钻到路边的一片山木林里，然后找了一块比较干净的平坦的地方坐了下来。

吴根生还去折了一小捆树叶铺在地上——吴根生想跟程茜有进一步的动作。

把树叶铺好后，程茜就坐了下来。

两人坐下来的地方位于平巴县城东面的一座高山的山腰上，那里杉木林成片。

但透过杉木林的空隙里，依然可以看到平巴县城的全貌。

吴根生指着平巴县城对程茜说，你看平巴县城就那么小，我们坐在这里，一眼就可以看完。

程茜说，小县城就是这样了，但你们这里生态保存很好，哪里都有草有树。

吴根生说，喜欢这边，就嫁过来给我吧！

程茜说，哈哈，嫁过来，你要吗？

吴根生说，要，现在就要。

吴根生说完，就一边抱着程茜，一边把她按倒在地上……

倒在地上的程茜像绵羊一样，任吴根生在上面为所欲为。

吴根生想紧紧抱着程茜，然后准备进入主题。

程茜说，那么猴急干嘛，先有个前奏嘛！

吴根生说，什么前奏？

程茜轻声地说，吻我全身，从上到下，我喜欢那种前奏。

吴根生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