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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镜子

宁教花下死 做鬼也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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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4-1 17:07:57 | 显示全部楼层

看着《辞职报告》这四个字,我的心里五味杂陈。想问什么,又不敢问。蒲公英其人,若是她喜欢的,她会把别人夸得心花怒放;若是她不喜欢的,要么她闭口不谈,要么把别人损的无地自容。

若没有“九儿事件”,也许我们还会成为哥们,我跟光华,张飞禾,安玉儿妈妈,她说是成年人的游戏,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跟九儿的事情,她说我是做人无底线,乘小女孩儿之危,九儿虽虎,但我就是道德败坏了!

我想挽留她,又怕她说出让我尴尬的话,让我一片好意付东流;我又不想让她留下来,因为她知道我的太多的隐私,虽然她不会主动往外说,难保她无意或不顾情面说出去。这时,我想起张飞禾,她做了公立学校的校长,她现在不是不跟我们联系了吗?这方面难道我还不如一个有心计的女人?她辞职也好!但她是一个难得的优秀的老师,虽然从来没有给过她荣誉,凭良心说她是最符合优秀老师的标准,深圳之大,有她无她又如何?我心里犹豫着、盘算着……

“你决定了?”“决定了!”“好吧!我尊重你!”“谢谢!”蒲公英冷冷地说,然后转身离去。
我望着她小小的身影,想着这个有时清晰,有时又像雨像雾又像风的单亲妈妈,心里有遗憾、有惋惜、有心疼、有担忧、有解脱……她以后带着她那可爱的女儿到哪里去呢?同时心里又有一丝的轻松!

蒲公英辞职不久,学校召开全体教职工大会,董事长亲自坐镇。会议上,董事长宣布:从今天开始,任命朱赤金为总校校长!听了这句话,我像坠入云雾里,觉得像做梦一般,虽然在三个月以前,董事长已找我谈话,但真正这一天到来,我还是不相信这是真的!出生于一个小山村的我,当初考学只是为了脱离农村,脱离那繁重的体力劳动,做了学部的校长,我觉得只是偶然,从来没有奢望过能坐上总校校长的宝座。

会议结束,各学部校长、中层为我庆贺,饭桌上,我仍然觉得是梦境,别人给我敬酒,我就喝;别人说了什么,我回应了什么,我一概不记得!
第二天,我坐在办公大楼的总校校长的真皮座椅上,我才回过味来。啊!朱赤金啊!朱赤金!没有想到你会有今天如此辉煌的时刻!坐在那真皮座椅上,我摸摸那皮子,柔软而有弹性,揉揉眼睛看看它,润泽如涂蜡;看看那办公桌,看看那宽大敞亮的办公室,气派、高雅。啊!以后这里就是我朱赤金的天下了!

这会儿干点什么呢?对!给父亲打个电话,让他老人家高兴高兴!电话接通了。我说:“爷(yá对父亲的称呼),你儿升职了,现在是总校校长了!”“妥!妥!(好、不错的意思。)”父亲一个劲儿地说。“啊!我赤金又升了!我赤金是总校校长了!你们知道什么是总校校长吗?……”父亲没有挂掉电话就跟他的牌友炫耀着。

看看落地窗外的天,天空湛蓝湛蓝,湛蓝的天空上布着团团的云垛,那云垛成各种各样的形状,有的像山羊,有的像天狗,有的像骆驼……我走到北面的窗户旁,看窗外:芒果树生机勃勃像少年;木瓜树亭亭玉立似少女;香蕉树韵味十足像妩媚的少妇;菠萝蜜强壮如男子;公路边苍苍茫茫的老榕树像鹤发童颜的神仙……

坐回那舒适的座椅上,回过头看看自己走过的路,孟郊的《登科后》涌上心头:昔日龌龊不足夸,今朝放荡思无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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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4-1 17:08:39 | 显示全部楼层

生活有时很搞笑,因为它常常出乎人们的意料。
当人们期待着看到武威坚持不住那“屈辱”而不得不离开清北的时候,事情大大出乎意料地出现了反转,我离开原来的学部,接替我校长职位的竟然是武威!

这件事成了学校老师议论的焦点:有人说武威比猪坚强还要坚强!当年跟袁方的信誓旦旦被风早吹到爪哇国去了,进而转为对董事长的进攻。有人说武威给董事长送了好多的包包,当然董事长不缺钱,董事长缺的是能恰到好处地被奉承;缺的是能够完美的拍她的马屁。这些武威会做得完美无缺、天衣无缝!还有人说武威又感情真挚、涕泪交流的对着董事长唱“白发亲娘”打动了董事长……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三年过去了。这三年里,我有时忙忙碌碌;有时浑浑噩噩;有时灯红酒绿、醉生梦死。
九儿已经二十九岁了,她还没有找到男朋友。是啊!像她那年龄,女孩子很不好找对象,所以,出现了人们所说的大龄剩女。北上广深尤其严重。
九儿的家人认为,九儿之所以二十九岁还没有找到男朋友,原因在于她身处异乡无人关心,所以她的父母催促她回老家,这样容易解决她的终身大事。

九儿辞职了,我并不知道,因为做了总校校长后,我每天忙得焦头烂额,不是在工作,就是在酒桌上,要么是醉在灯红酒绿里,无暇想起、无暇顾及到九儿。

一天武威来办公楼找我,他看办公室没有其他人,趴我耳朵边悄悄告诉我说九儿辞职回老家了。我看他鬼鬼祟祟、贼头贼脑的样子不想搭理他的“哦”了一声,他看我不感兴趣、不想向他打听九儿的事,他知趣地离开了。
九儿的离开,不能说在我心里没有掀起一点点波澜。武威离开我的办公室,我想了那么几秒钟。我想起九儿的白皙的年轻的皮肤,想起她的可爱的虎牙,也想起她的种种虎行,然后烟消云散。

也许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的原因。
日子照常进行。深圳出台了扶植民办学校的政策。民办学校如果大兴土木,政府不但尽可能在土地上支持,而且在经济上给予一定的补贴。董事长召开董事会(我也有一定的股份),决定抓住时机让本已很好的清北实验学校进一步扩大规模。

学校申请山上的土地,准备开辟一个综合性的露天体育场。申请递上去,马上得到政府的批准。学校着手建露天体育场,在原来的体育场东部建一座带电梯的综合楼,同时改造艺术馆和体育馆,这些项目总的投资预估一个亿。

董事长本来决定亲自参与,可她在美国的女儿要生孩子了,她不得不丢下学校的事务去美国陪她唯一的女儿生产。董事长走了,临走交代我:“赤金,这些基建工程你不能掉以轻心,每个项目必须好好把握!各个项目一定要通过招标的方式进行,要优中选优,最后把结果发给我!”“董事长!你放心陪宝贝去吧!等着分享宝贝的好消息!我会尽心尽力地操心每一个项目的!”
我向董事长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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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4-1 17:09:40 | 显示全部楼层

董事长走后,我是真正地忙得天昏地暗。天天领着规划师上山看场地,天天带着设计师谋划综合楼,告诉他们山上的体育场的功能,要达到什么样的效果;天天告知设计师综合楼里要设置戏曲工作室、古筝琵琶工作室、礼仪工作室、管弦乐队工作室……而且在同时上课时互不影响。
腿跑断了,嘴皮磨破了。规划和设计最终搞定,下面开始招标施工。

以前那些商人请我吃饭、唱歌、洗脚,一般情况我是来者不拒。自从开启招标工作,他们请我,我一律拒绝。虽然这样,电话不断,我不堪其扰,凡是陌生号码,我一律不接。

这天,我坐办公室捋思路,看看下一步怎么操作。思考间,有人敲门,进来一人,他自我介绍说他姓廖,他的儿子在清北上过学,现在已是高二的学生,现在儿子的学习状态特别好,得益于在原来的学部打下的良好的基础,所以一直想请我吃个饭表示感谢,打我的电话打不通,所以亲自跑来找我。

如果他是一般的商人,我肯定拒绝,因为在这招标的时刻,他们找我,无非想中标 ,但是给了这个得罪了那个,干脆让他们公平竞争。
这廖先生找我与中标没有关系,看他很热情又真诚,我就答应下来,况且好久没有出去应酬了。

晚上我们到达吃饭的地点,饭桌上他找了六个女孩陪酒。六个女孩轮流向我敬酒,酒后我处于半晕状态,幸亏我的酒量大,否则早不知东西南北了。

饭后,廖先生说:“朱校,去唱歌如何?听说你很擅长啊!”“可以啊!”好久没有放松了,唱唱何妨?我答应下来。
在歌房,我唱了两首歌,我坐下来休息。廖为了不冷场,让那六个女孩随意唱。我坐沙发上,廖坐我旁边。“朱校!今晚别回去了,一会儿开个房,这几个女孩你随便挑。”

“那哪行?不用!不用!”我摆摆手。“朱校!像你现在的身份地位,有这么好的条件,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啊!这个怎么样?”他指指正唱歌的女孩子。“不行!”正唱歌的女孩过于高大,给人以一种不精致的感觉。“你看看其她的!”廖说。她们唱歌,我逐一看过来。剩下的,不是土气就是俗气。我摇摇头。

廖把领班找来,他俩耳语了几句。一会儿又进来一个女孩。廖向她招招手,那女孩坐我身边,我看看她:娇小的身材,一双大眼睛特别清澈,清澈的像一弘清泉令人喜爱;但她长长的眼睫毛每忽闪一下,又给人以一种像云像雾又像风的感觉。这让我想起了蒲公英。此时的蒲公英在哪儿呢?她怎么样呢?

我点点头。“珍妮?这是朱老板,今晚你要把朱老板照顾好哦!”
曲终人散,我带着珍妮来到廖开好的房间。跟珍妮在一起,让我体会到了“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的感觉,我不觉有些庆幸,庆幸今天的选择!
我刚进入梦乡,朦胧中,听见有人敲门,我以为是错觉,这时候怎么会有人敲门呢?我竖起耳朵听听,确实有人敲门,我确定敲的是我们的门,我试着问“谁?”对方说“服务员。”“什么事?”“楼下住客说你们卫生间一直有声音,而且一直往下漏水,请开下门,不会耽误你很长时间,抱歉!”

我披上睡衣,下床开门,门刚打开一条缝,外面的人就迫不及待推门涌了进来。进来两个男人,一人举着证件:“警察!”另一人拽着我的一只手,并给我拷上手铐!
我一下懵了!

我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穿上衣服!有人举报,你涉嫌强奸!”
我不能呼吸,我的大脑停止了思维!
我被他们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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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4-1 17:11:01 | 显示全部楼层

我被关了起来,我失去了人身自由,我的天塌了下来,我不能思维,我处于一片混沌之中,我觉得这简直是一场梦!一场令人梦魇的噩梦!
我被提审,像电视上表演的一样,问我的姓名、年龄、职业,问我跟珍妮之间的关系,我们是如何认识的,问我珍妮的年龄。

关于珍妮,我只知道这名字,当然这名字也是假的,这是她们行业里的常态,我早已知道。我像一个木头人一样,警察问什么,我机械地回答,这样的问话三天里问了三次,这样的话三天里我回答了三次。

三天后,当我回到那失去自由的牢笼里的时候,我的思维慢慢得到了恢复,开始思考事情的来龙去脉。这廖先生,请我吃饭的原因是他儿子曾经在清北上过学,今天学业上令人欣喜,但这应该是当初教他的老师的功劳,他应该请当初教他的老师吃饭,可以顺便带上我,而不是单单请我……
难道是有人专门做局?专门陷害我?如果是,会是谁呢?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想到这个,我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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