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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小春多梦

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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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1-21 16:40:16 | 显示全部楼层

29. 在想某个人


两天,是要把她翻来覆去、再翻来覆去、再翻来覆去吗?

电话挂断,陈斯绒变成烧开的热水壶,尖叫着扑上了床。

她在柔软的被子上疯狂地翻滚,将身体的燥热烘到极点。直到脑子都有些嗡嗡响,陈斯绒才不得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但是笑意根本没办法止住,即使把脸深深埋进被子里,也会有放肆的、无法控制的笑声从被子的褶皱之间溜出,放大在安静的房间里。

陈斯绒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这样笑了多久,笑到头脑缺氧,一坐起来又晕乎乎地就要倒下去。

C想要再见她。

C想要他们更进一步。

啊——陈斯绒失去思考,只能再次跌进被褥,化身没有情感的热水壶。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好消息啊,怎么会这么幸福这么快乐啊!

陈斯绒在翻滚后平复心情,脑海里却被充盈的多巴胺填满,她感到实实在在的快乐、幸福与晕眩。

是因为C。

她并非单纯是因为可以和他做爱而开心,而是关系发展的过程中,做爱代表着富有意义的进程推进。代表双方都有意愿进一步发展,代表双方都对之前的发展满意。

是一种正向的、积极的寓意。

当然,陈斯绒也毫不否认,和他做爱这件事本身也让她兴奋。

读书时期,恋爱是洪水猛兽。

若是有男女在操场并肩散步被发现,班主任定是要严肃批评、多加教育。

更不要说牵手、拥抱、亲吻和做爱。

那时候双性知识匮乏,陈斯绒也对这些事情讳莫如深。同其他所有人一样,“性”变成不可言说的晦暗秘密。

但是,谁没有在高中、大学时期,躲在帘子里、躲在房间里偷偷地夹过腿。

性是存在于身体里不可分割的、不可掩埋的、最自然而然的一部分。

陈斯绒在大学时开始偷偷观摩过一些日本视频,这是她听过最多的、从男生嘴巴里传出的、与性相关的“禁片”。

男性可以堂而皇之地谈论性、谈论日本动作影片,甚至把这些当作可以在公共场合讨论的笑话。但是却从未有女性在这些话题里能够谈笑风生。

抱着巨大的好奇心,陈斯绒找到了一些资源去观摩。最开始她是真的好奇、并且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很快,她对这些视频失去了兴趣。

长相可爱、装扮精致的女性,总是被配上有着大肚腩、长相丑陋的男人。更重要的是,陈斯绒总是忍不住想问,女性真的可以从这样的男性身上获得快乐吗?

后来,陈斯绒搬去意大利读书,在那里她打开了爱情影片的新天地,同时也明白了自己当时为何对日本动作影片感到不适。

因为那并不是拍给女性观看的,它们的受众从始至终都是男性。

美丽的女性、精致的装扮、刺激的场景,这些才是最重要的。而影片中的男性,不好意思,根本不重要,因为观众会脑补是他们自己。

陈斯绒在丰富的影片资源中慢慢找到了自己喜欢的类型,她喜欢画面干净、背景安静的影片,喜欢温柔的抚摸,也喜欢威严的掌控。她在这两年里迅速重塑了自己的性观念,并在Sara的帮助下,为自己的喜好找到归宿、找到解释。

她不是奇怪的,她只是和别人不一样。

但她和C一样。

这种想法简直就足够陈斯绒精神高潮。

车队的胜利和C的邀请,将今天晚上的陈斯绒变成泡泡枪里源源不断的粉红泡泡,推开窗户,心情就会顺着柔软的晚风扶摇直上,一直飞到天上去。

第二天下午,陈斯绒跟着车队飞去了伦敦。

去伦敦的人并不多,主要是Caesar、车手和一些随行的工作人员。公关部自然包含其中,因为媒体采访无处不在。

伦敦的活动是一个为期两天的车迷交流。伦敦的一家卡丁车俱乐部邀请法拉利车队前去,一是参观卡丁车俱乐部,二是和当地的车迷朋友互动。

很多F1赛车手小时候都是从开卡丁车起步,因此查理和塞斯对这周的交流活动也很是积极。

James身体抱恙的缘故,原本分量重的关于Caesar的采访部分就移交给了陈斯绒,而James去负责车手采访的对接。

陈斯绒欣然接受,因为之前帮Caesar对接采访的愉快经历,以及Caesar的夸赞都让陈斯绒对自己的工作状态很是满意。

虽然同Caesar一起工作需要承担更多的压力,但是陈斯绒发现自己居然已有些乐在其中。

但是更直接的想法是,在上司面前多多露面多多表现,或许实习期结束自己有更多的可能留下来。

飞机在周一的深夜降落希思罗机场,因为第二天活动就开始的缘故,陈斯绒需要和Caesar把飞机上没能过完的采访稿过掉。两人下了飞机没有先回酒店,而是在机场VIP休息室找了个角落继续工作。

陈斯绒想起Caesar最开始来到车队的时候,有一次也是这样,她在机场休息室给Caesar汇报工作。那时候她多有压力、焦虑,生怕自己丢了实习机会。

但是眼下,陈斯绒感到一种从容。虽然她并没有百分之百的自信,确定自己的工作能力已是满分,但是她已绝不会像最开始一样慌张。

因她确定,她努力、认真地对待工作了,而她的能力也是有目共睹。

同时,也是因为Caesar。陈斯绒知道,他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上司,是一个能力与眼界远远凌驾于她之上的上司。

他不会刻意地打压她,相反,陈斯绒在他这里其实得到过不少的指教和鼓励。

笔记本拿出来放在Caesar的面前,长条沙发容得下两个人,陈斯绒便坐在Caesar的身边。

“最后还有两个问题,主要是针对车队之后的发展情况,我们还是建议多从赛车发动机和系统改进的角度来谈。关于车手的部分,建议少说一些,因为会涉及到车手接下来的合同续约问题,很容易引起争论。”

陈斯绒一边说着,一边给Caesar看采访的问题与草拟回答。

Caesar显得很安静,或许在耐心地倾听。

陈斯绒因此更有自信,思绪完全地沉浸在采访稿的解释之中。

她早已不似最开始来到他身边时那样紧张,那样容易丢失呼吸。现在的陈斯绒可以条理清晰、言语自信地向他汇报她的工作。

他的Grace,他的陈斯绒做得很好。

Caesar渐渐后靠了身体,目光于是更多地落在陈斯绒的身上。

伦敦的冬天并不温暖,白天出发时,她穿了一件黑色的长款大衣,一头乌发用长条形发夹夹住,只露出巴掌大素净的脸庞。

此刻,机场休息室温度适宜,她在进来时就脱去了外套。

上身是一件米白色的粗针毛衣,下身是一条卡其色的直筒裙。长度其实并不短,但是坐在他身边时,露出圆润的、白皙的膝盖。

她的思绪很沉浸,还在讲述着采访稿上的注意事项。

于是,赤裸的膝盖时不时蹭过他的西裤面料。

雪白的膝盖上,有隐约的泛着青色的血管,在他黑色的西裤映衬下,白得像一道天上流淌下来的月光。

他记得手掌抚摸在她身上的每一种感受,柔软的脸庞,细腻的皮肤,纤细的手腕,还有跳动的脖颈。

温热的、颤栗的、欣喜的、只属于他的。

——“我正在跑回酒店,请您等等我!”

——“Grace不想只和您打五分钟的电话!”

——“第二次见面,我想占用你两天时间,方便吗?”

——“方便!我想和您待在一起。”

陈斯绒在喊Caesar第二遍名字时,确认Caesar跟丢了她的进度。

“抱歉,是不是我的汇报太冗长了,我一会去——”

“不,不是你的错,Grace。”Caesar的目光重新回到陈斯绒的面庞上。

她今天没有化妆,但是黑色的头发与黑色的瞳孔轻易带来摄人心魄的纯粹。

陈斯绒面有微惶,双唇轻抿。

“那……是为什么?你好像心事重重?”

“是,很抱歉,我走神了。”Caesar平静地坦诚道。

“是在担心之后的比赛吗?”陈斯绒倒不觉得工作走神有多么离谱,是个人都有不专注的时候,更何况现在已是深夜。

只是Caesar走神,的确会比寻常人少见一点。

“没关系,完全可以理解。心里记挂着比赛难免会走神。”

“是吗?”Caesar却很淡地反问了一句。

陈斯绒不解其意,定在原地。听见Caesar平声说道:

“但我却不是因为工作的事情走神。”

陈斯绒嘴唇在不自觉中微张,呼吸收敛:

“那你是在想……私事吗?”

微微嘈杂的休息室里,Caesar偏头看过来的目光澄净、清晰。

他像是喟叹、像是忏悔、也更像是情不自禁:

“是,我在工作的时候想到了某个人。”

“这实在是……太糟糕了,Gr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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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1-21 16:41:49 | 显示全部楼层

30. 禽兽


父亲在恰如其分的时候打来了电话,Caesar起身去了一旁接电话。

陈斯绒慌乱的心在Caesar回来之后落下。

他说,他父亲今天见到了离婚多年的母亲,情绪有些激动所以他不得不去接这个电话。

陈斯绒对Caesar的家庭背景早有耳闻,知道他母亲在生下他不久后就出轨、离开了家庭。

而眼下,Caesar说他母亲回来了,所以他父亲情绪激动。

怪不得,怪不得会在刚刚工作的时候走神,一定是想到自己的母亲。

陈斯绒心头涌出酸涩。

即使Caesar无论如何从外表来看都是无懈可击、强大无比的“六边形战士”,但她相信,再坚硬的外壳之下,他跳动的心脏一定也是柔软的。

陈斯绒从小父母双全,还有兄弟姐妹,虽说家庭条件并不好,但是至少爸爸妈妈是在身边的。

从小就不和母亲一起生活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陈斯绒不得而知。

但是她心里生出无声的怜悯。

她知道,她这种情绪由来的可笑。Caesar根本不需要她的怜悯,他坐拥千亿家产,要怜悯也是Caesar怜悯她。

但是有些情绪的产生并不由这些外界条件、客观因素所控制。会因为这样的事而产生对另一个人的怜爱也是陈斯绒无法控制的。

这就是陈斯绒。

C说过的,心脏柔软的陈斯绒。

Caesar简单解释完这个电话必须要接的理由后,陈斯绒点了点头:“没关系的,我能理解。”

Caesar请陈斯绒继续把文稿说完,他这次不会再走神。

陈斯绒于是把采访文稿顺利对完。

完成工作之后,已是将近夜里十二点,酒店不在机场附近,Caesar给出陈斯绒选择,他开司机留在机场停车场的汽车一起带陈斯绒回酒店,或者陈斯绒打车回酒店,车费会报销。

陈斯绒笑笑,说还是你载我回去吧。

Caesar对陈斯绒说谢谢,陈斯绒又笑了笑。

她知道他为什么说谢谢,他也知道她愿意搭乘代表了什么。

那一页乌龙事件至此真正地被两人翻页,变成过去,不再成为陈斯绒和Caesar之间的绊脚石。

他是她认可的上司,她是他尊重的下属。

各司其职,各行其是,便也不必要再有那些避嫌。

陈斯绒心里感到格外的通畅,她跟在Caesar的身后走去了停车场,坦然地坐在副驾。

车里的氛围很好,Caesar开了电台音乐充当背景音,声音不大,但是足以填充空白。

他偶尔问几句工作上的事,陈斯绒也乐意回答。其他的私人话题,Caesar绝不会踏足。

不到一个小时的车程显得轻松而愉快,Caesar在酒店门口将陈斯绒放下,自己开去楼下停车场。

抵达酒店时已是凌晨,陈斯绒迅速洗漱结束后,也快到两点。她定下闹钟,很快就倒头睡了过去。

第二天的活动主要在卡丁车俱乐部举行。

上午是参观俱乐部,以及双方主要人员见面。下午的行程是参观俱乐部在南部乡下的赛道。届时会有年轻的卡丁车车手进行表演赛。

上午的行程因准备充分,陈斯绒并不担心。双方主要人员会面,她只需要坐在后面听着即可。

南部乡下有些寒冷,大家多穿着稍厚的外套。但是Caesar还是只穿着标准的西装三件套,人群当中显得格外挺拔显眼。不少卡丁车俱乐部的员工想和Caesar拍照留念,Caesar也都耐心地一一答应。

陈斯绒自然而然地成为“摄像师”,接过不同人的手机,为他们一一拍上合照。整个过程轻松友好,陈斯绒也不觉得麻烦。

中午午餐在卡丁车俱乐部老板的农庄里进行,陈斯绒跟着沾光,还观看了农场里养着的各种马匹。Caesar和俱乐部老板各挑选了一匹,在农庄里骑了一会。

陈斯绒用手机拍下了一张照片。

那天天气格外晴朗,蔚蓝的天空之下是一片辽阔看不见边际的农场。

Caesar和俱乐部的老板,两人各骑一匹成年骏马。

Caesar腰背挺直,微微绷紧的西裤之下,双脚踩着马镫。手臂自然地舒展,熟练地拉着缰绳在马背上骑行。

陈斯绒拍下了数张照片,准备汇总到活动结束之后,由Caesar决定是否将这张照片也发送到车队主页上。

一些美好的照片,适合为车队的Manager打造出优良的网络形象。

下午,一行人来到卡丁车赛道。年轻的车手早早就已经在等待,查理和塞斯一出现,就成为所有人的目光中心。

Caesar则和其他人一起坐入观众席等待观看。

陈斯绒的心情极为雀跃,虽然温度有些低,但是今天阳光很好。

她坐在James的旁边,仰面闭着眼睛,感受阳光的抚摸。

一旁的James用肩膀推推她:“吃不吃冰激凌?”

陈斯绒睁开眼,四处搜寻:“哪里?”

James目光瞥瞥赛道外面,“我刚刚来的时候看见外面有卖,去不去?比赛还有十分钟才开始。”

陈斯绒摸摸自己冻得有些冰凉的鼻头,掷地有声:“去!”

两人随后从观众席往外走。

助理正在和Caesar汇报日本那边发动机合作的进度,James和陈斯绒从他们的身边走过。

助理:“五月底他们有意向来意大利谈谈合作。”

Caesar点了点头,问:“你知道James他们是去哪里吗?”

助理这才去看James的位置,那里已空空如也。

观看比赛不是什么严肃的活动,所以大家也都比较随意。

“去上厕所吧。”助理说。

“James和Grace?”

“各上各的?”

Caesar沉默了一秒。

“先这样吧,接下来的安排晚上再讨论。”

“好。”助理收了电脑,坐去了一边。

但他也观察着James那边的动向。

很快,James和Grace就重新返回了观众席。他们两人还是从Caesar旁边的过道路过。

助理小声道:“原来是去买冰激凌了。”

Caesar应了一声,没再说更多。

他坐的位置靠前,因此并不能将陈斯绒的动向尽收眼底。

克制住转头的冲动并非是一件易事,尤其是在听见陈斯绒和James说话、轻笑的时候。

观众席空阔极了,她说话的声音传来得断断续续。像是挂在飞檐之上的细小银铃,他知道它在响,但是他听不见具体的声音。

他们在聊什么?

今天心情很好的样子。

随后,空中传来低沉的飞机的声响。这附近偶尔会有私人飞机起飞和降落。一架私人飞机的出现绝非是足以引起Caesar抬头去仰望的理由,但是此刻,Caesar找不到任何比这更好的理由回头。

辽远的天空之下,一架白色的私人飞机在空中缓慢飞过。

Caesar的目光在瞬间落至观众席的稍后方。

裹着黑色大衣、几乎要瑟瑟发抖的陈斯绒,正津津有味地、眼角带笑地舔着她手里的冰激凌。

她的嘴唇被冻得微微发红,乳白色的冰激凌融化在她的嘴唇之上,变成一层半透明的白色薄膜,几欲往下流淌。

阳光照耀下,柔软发红的唇瓣显得愈发湿漉漉,她红色的舌尖从唇瓣中伸出,一次又一次地将乳白色的冰激凌勾进口中、轻抿而后吞咽。

Caesar强迫自己收回了目光。

他想,父亲或许说得没错。

他从前不觉得自己和母亲有任何相似的地方,母亲为了新的爱人可以不管不顾地抛弃自己和父亲,而自己除去从前的两任女友之外,已有十年的空窗期。

母亲的情感丰沛、冲动、热烈且不顾后果。而他的第二任女友说,从他的身上看不见“完全的、不顾一切的爱”,他总是显得太过冷静、从容。

生理欲望对于Caesar来说,从来都是一件极为容易控制的事情。只要规律地加以疏导,就不会发生任何意外。

直到他遇见陈斯绒。

Caesar想,就刚刚他脑海里一闪而过的画面,用“禽兽”这两个字来形容他,已算是一种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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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1-21 16:43:40 | 显示全部楼层

31. 特别特别特别!


下午的比赛很快就要开始,围场里,年纪还小的车手也拿出实打实的劲头想要在F1车队面前大展身手。

里面不乏一些退役F1车手的孩子,他们出生时就自带光环,从小接触赛车,交纳高昂的俱乐部会费,得以在这里训练卡丁车。

等到年纪更长一些,他们就可以参加FP2、F3、F2。最后,世界上最优秀的二十名车手,可以参加F1。

真好,陈斯绒在心里想到。

他们是很幸福的人,而她也努力让自己走到了这群人的身边。

James早早吃完了冰激凌,陈斯绒也迅速咬下最后几口,然后拿着James手里的袋子,起身去寻垃圾桶。

垃圾桶在观众席的最下方,陈斯绒走下去,发现有不少人就聚集在最下方站着。她这才发现原来下面是维修站入口,这里没有遮挡,离赛道更近也更清晰。

陈斯绒在下面朝James挥手:“要下来看吗?更清楚?”

James摇摇手:“站不动,我还是算了。”

陈斯绒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自己跑去了最下方。

不少车队的同事都在这里,或许是刚刚陈斯绒朝James说话时被更多人听到,很快,陈斯绒身后也来了不少新人。

陈斯绒闻到隐隐的雪衫的气息,她偏头,看见站在她左后方的Caesar。

“嗨,Caesar,没想到你也会下来。”陈斯绒客套道。

Caesar望着她:“蓝色车身的那个,车手叫Johnson,是John Scheuermann的儿子。”

陈斯绒嘴巴微张,兴趣被勾起。

“就是那个前F1车手?拿过两个年度冠军的John?”

“是,”Caesar微微侧身,不动声色地站到了陈斯绒的身旁,“他儿子在这里开卡丁车,所以我下来看看。”

陈斯绒望着Caesar,迟疑了一会:“你认识他?”

“你指哪位?不过我都认识,”Caesar依旧垂眸看着陈斯绒,“我们两家是朋友。”

“啊,怪不得。”陈斯绒羡慕道,“那你也认识John的妻子吗?”

“你说Chloe?”

“对!”陈斯绒有些激动,“她是很有名的歌手。”

“是,他们一家常常会来做客。”

陈斯绒羡慕得简直要晕过去,她从前大学时有位室友是Chloe的狂热粉,常常把Chloe的歌曲在宿舍循环播放,陈斯绒跟着耳濡目染,也喜欢过一段时间Chloe。

后来还了解到,Chloe的丈夫是一位赫赫有名的前F1赛车手,曾经拿下过两次F1比赛年度冠军。

陈斯绒想,自己后来对F1展现出兴趣,或许也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眼下自己的上司居然和他们一家是朋友,陈斯绒简直觉得神奇极了。

很快,围场里安静了下来。

“比赛开始了。”陈斯绒小声说道,而后把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了赛道。

Caesar点了点头,目光看似也投去了赛道。

但是余光中,他看见陈斯绒裹了裹大衣,而后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围场里阳光充沛,陈斯绒白皙的脸庞上似拂着一层极薄的金纱,因此叫她的神色更加圣洁。笑起来的双唇之下,露出洁白的牙齿和柔软的舌尖,她的心情很好。

Caesar再抬起目光时,比赛已经跑入第四圈。

他想,今天的天气真好。

下午比赛结束,James和陈斯绒需要跟着Caesar去与卡丁车车手见面,主要是查理和塞斯同小车手们聊聊天,偶尔也会问Caesar一些问题,不是什么严肃的场合,所以James和陈斯绒也比较放松。

而车队的其他成员则在俱乐部里休息。

车手会谈的气氛极为融洽,Caesar展示出了无与伦比的风度,不管小车手们问出怎么样稀奇古怪的问题,他都会认真对待而后一一回应。

结束时,已是傍晚。

陈斯绒跟着James走出礼堂,看见不少人手上那些俱乐部的衬衫。

陈斯绒好奇,拉住一个同事询问,这才知道原来刚刚车手会谈的时候,John和Chloe都来了。

但他们没有进去打扰,而是在俱乐部的休息室里等待。

车队的很多同事以及俱乐部的工作人员都闻讯过去,想要签名或是合照。

John和Chloe两人也不推辞,俱乐部工作人员找出宣传短袖,请两人在上面签名,随后分发给了大家。

前F1冠军车手和著名歌手的签名在同一件衬衫上,想也知道这是多么难得。

陈斯绒激动得简直要叫出声,她问这衬衫哪里还有?

同事遗憾地摇摇头:“一签完就被哄抢一空了。”

“那他们两人还在休息室吗?”陈斯绒焦急问道。

“这我就不清楚了,我抢完衬衫就出来了,人实在是太多了!”

“好,谢谢!”

陈斯绒转头去问James要不要。

James:“算了算了,我们这会谈都结束了,他们肯定也带着Johnson走了。”

陈斯绒于是停下同James一起离开俱乐部的脚步。

“我还想去看看,万一他们还在呢!那我就先不和你一起走了。”

陈斯绒说完,就转身朝休息室跑了过去。

一路上,陈斯绒看到不少面色欣喜拿着短袖的人,有人甚至直接套在了身上。

陈斯绒心里羡慕得直流眼泪,可是当她赶到休息室时,才发现James说得没错。

休息室的门大敞着,里面只有一个工作人员在收拾。

桌面上有不少散乱的俱乐部短袖,应该是刚刚签名时剩下的。

陈斯绒仍然抱有侥幸,她心脏砰砰跳着走进去,礼貌问道:“请问这里还有签了名没被拿走的短袖吗?”

工作人员转过头来笑道:“你是第六个过来问的了,你需要亲自翻看一下吗?”

陈斯绒迟疑地点了点头:“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工作人员侧身让出位置,“每个过来问的人都会不死心地翻看一遍。”

陈斯绒的心跌到地底,但是没错,每个不死心过来翻看的人都觉得自己是那个幸运儿。

陈斯绒把桌上剩余的短袖都翻看了一边,没有找到任何一件遗留下来的签名短袖。

“我帮你收拾吧。”陈斯绒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其实……也没有多么失落。

原本就是意外之喜,原本也没期待今天还能拿到什么签名。

但如果说,一点失望都没有,那也是骗人的。

年少时喜欢过的歌手其实并没有多刻骨铭心,时常听着Chloe的歌度过漫长的晚自习也早已成为了一种过去式。

陈斯绒帮忙叠着桌子上散落的短袖,在无声中平复了自己的心情。

That’s OK. 她对自己说。

帮忙收拾完最后一件短袖,陈斯绒笑着和工作人员告别。门口却传来Caesar的声音:

“你在找签名?”

陈斯绒回头,看见Caesar立在门外。

一种有些羞愧的想法涌上心头,他这样的人一定不屑于这些签名短袖吧,尤其他甚至是John和Chloe的朋友。

但是很快,陈斯绒就点了点头。

“是,但是我来迟了,没有了。”

陈斯绒笑了笑,从Caesar的身侧走出休息室。

“我先走了,Caesar,车队的车一会就要离开。”

陈斯绒选择坦然地说出来。

像她这样的人,地位的悬殊从来不是她想掩饰就能掩饰的。

即使她说“哦,不是,我才不稀罕签名呢”,那也根本无法逃脱Caesar的双眼。

所以陈斯绒选择坦白,她无意在Caesar面前塑造什么高贵人设。她原本就是从这个世界上最不起眼的角落里走出来的,她没什么好掩饰的。

陈斯绒说完就朝Caesar礼貌地笑了笑,然后转身朝俱乐部门外走去。

车队包下的大巴车在十分钟后启程,开往酒店。

晚餐是在酒店的自助餐厅,陈斯绒吃得并不多,早早就回了房间。

洗完澡之后,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翻看手机。看着看着,翻到了大学时候的QQ空间。

那时候她的朋友不多,因此很喜欢在QQ空间写仅个人可见的说说。

陈斯绒翻着翻着,翻到一条她于某天晚自习分享到QQ空间的音乐。那是她室友最喜欢的Chloe的一首歌,她后来也常常单曲循环。

陈斯绒手指点去那条链接,想要再听一遍那首歌。

但是链接已经失效。

小小的叉形符号在手机屏幕上出现又消失,陈斯绒定在了原地。

那首歌的链接已经失效了,那些关于过去的回忆也已经过去了。

如果能拿到签名,那陈斯绒会很高兴。

但是如果拿不到……

陈斯绒从床上端坐起身子,如果拿不到,那她的低落应该从现在开始结束。

陈斯绒长舒一口气,觉得浑身轻松。就在这时,房间的电话响了起来。

陈斯绒趿上拖鞋,小跑着坐去了沙发上,接起电话。

“你好,我是Grace。”

“你好,我是楼下前台,你方便下来一趟吗?这里有一个你的包裹。”

“包裹?”陈斯绒迅速思索了一圈,并不记得自己有买什么包裹寄到酒店,“是不是弄错了?我没有买东西。”

“是Caesar送来的,说恰好有一件多余的短袖,他就放在前台,请你方便的时候下来取。”

陈斯绒怔了一秒,随后激动得简直要从沙发上跳下来,“好的,我马上下去取,请稍等!”

她挂下电话,就飞速地穿了外套,朝前台奔去。

前台递给了她一只袋子,陈斯绒打开,里面果真有一件签了名的短袖。

陈斯绒开心得脸颊绯红,一直盯着签名傻笑了好几秒,才朝前台道谢,然后转身回到了房间。

但是兴奋并没有盖过她的理智,陈斯绒很快拨出了Caesar的电话,但他并没有接。

陈斯绒只能发去了消息。

Grace:前台的签名短袖我已收到,非常感谢。

上一次两人的聊天,还是一个月前。Grace不常同Caesar发手机短信,公事他们会使用邮箱,私事……他们几乎不谈论私事。

陈斯绒盯着手机屏幕,Caesar的短信很快回来。

Caesar:不客气,是你走后休息室的工作人员从箱子底翻出来的。我正好在场就帮你带回来了。

陈斯绒大舒一口气。

她很怕是Caesar特地帮她去要了新的签名,她担不起Caesar这样的情分,也不愿意Caesar为她做这样不合适的事。

再一条消息发过去,陈斯绒的语气已很轻松。

Grace:非常非常感谢,不打扰你了。

她知道,Caesar现在一定不方便接电话。

Caesar:没关系,Grace。

对话就此结束,没有任何人恋战,没有任何不合时宜的话语与字句。

陈斯绒抱着衬衫,跳上床,任由柔软的床垫将她高高抛起又落下。

她将衬衫平展在床上,拿出手机仔细拍了好几张照片。而后从音乐软件里,找出了那首她最喜欢的Chloe的歌曲。

这个晚上,快乐得像是一场童话般的故地重游。

一件对旁人来说或许根本无足轻重的签名短衫,一个由Caesar传递、陌生人探寻获得的意外之喜,一首她亲自在音乐软件里搜寻即可点开的怀旧歌曲,组成了今天晚上最最开心的陈斯绒。

陈斯绒仰面躺在床上,将这首歌听完。

而后翻身,点开了和C的聊天界面。

Grace:[图片],今天在俱乐部参加活动拿到的签名短袖。上面是前F1冠军车手John和他的妻子Chloe的签名。Chloe是一名歌手。

陈斯绒随后也把她刚刚在听的歌曲链接分享了过去。

Grace:您有空的时候可以听,不听也没事。

Grace:如果您在忙,请不用回复我。

Grace:只是很想和您倾诉。

陈斯绒喜欢和C说您,并非叫她觉得两人生疏,反而有种俏皮的亲昵与撒娇之感。

陈斯绒随后又发了很多今天拍摄的照片,俱乐部、卡丁车车手、农场,还有骑马的Caesar与俱乐部老板。

C的消息在五分钟后回来。

C:今天的活动很丰富多彩,晚点方便接电话吗?

陈斯绒脸上笑意盈盈。

Grace:想和您电话,想和您视频。不过现在是不是在忙不方便说话,我不发消息了,您先忙吧。

C:不忙,在和几个老朋友吃饭,发消息可以。

陈斯绒颧骨继续往外太空飞升,她得寸进尺。

Grace:您也想和Grace聊天。

C:是。

他也不掩饰想和Grace说话的欲望。

陈斯绒笑出声,忙用手揉搓笑酸的脸部肌肉。

Grace:短袖是同事帮忙带回来的,原本我以为没有了,还有点失落呢。

C:这么喜欢Chloe和John吗?

Grace:是也不是,如果不是今天有机会见到,或许也不会起这种念头。但是碰上了如果又那么不凑巧没拿到,也还是会有点失落。

C:懂了,意外之喜。

Grace:没错!

C:那今天总体心情如何?

陈斯绒斟酌了一下,回过去八个字。

Grace:特别特别特别开心!

她少有地这样叠词,但是今天值得。

隔着屏幕,陈斯绒看不见也听不见C的反应。

手机里安静了一会,不知他是否在与朋友对话。

陈斯绒等了片刻,又发过去消息。

Grace:您今天心情怎么样?有开心吗?

她等了一会,手机里还是很安静。

陈斯绒望着手机,把它轻轻地放在了身侧。

音乐还在很小声地播放,陈斯绒不想错过C发消息来的提醒音。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传来了清脆的消息提示音。

陈斯绒迅速翻身,重新点开了手机。

C回来了六个字。

C:特别特别特别。

陈斯绒身子瞬间发烫,意会到是C在用她刚刚的话回她。根本无需亲自听到他说出这几个字,陈斯绒也能感受到他话语间的促狭与揶揄。

陈斯绒耳垂也红得发烫,发出嗔骂:“什么什么呀,怎么还学人家说话……”

但是嘴角早就笑到耳根之后,手指飞快打字:

Grace:您今天也这么开心哦,是因为什么?

C的这条消息回来得很快,或许根本无需思考,因这答案实在太过简单。

C:因为你,Gr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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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1-27 16:25:22 | 显示全部楼层

32. 虚浮

饭局在进行到一半时,Caesar不得不提前离开。

他手机上收到一通陌生人的来电,几次未被接通后,那个陌生号码发来了一条消息。

“Roman,我是Molly。”

Roman是妈妈取的名字,但是Caesar更喜欢自己的姓。

离场去接电话,Molly说:“Roman,我是妈妈。你方便回家一趟吗?你父亲情绪不好。”

Molly那么多年后重回意大利,跟着她的新婚丈夫。

Caesar在父亲第一次提到之后,找人稍做了调查。她的新婚丈夫在意大利本地开设律所,家中富裕。

离开了那么多年,Caesar虽然知道父亲心里从来没有忘记过母亲。但是与Molly天高地远,他们的生活可以最小程度上地受到母亲的影响。

可是现在,母亲回来了。

从父亲打来的关于Molly的第一个电话时,Caesar就有过不好的预感。

虽然他记事开始,母亲就已成为家里不可言说的禁忌词,但是当年父亲追求母亲的事情,依旧可以从媒体上搜寻到一些旧闻。

那时候,对于母亲的好奇心驱使着Caesar做过这些事。他看到父亲当年为了追求母亲,如何抛家弃业追随去中国。爷爷当年甚至在媒体上刊登过公告,说要与父亲断绝关系。

好在后来母亲真的跟着来到了意大利,父亲重新接手家族企业,那桩公告也就被撤回、随后不了了之。

可谁知道,生下Caesar后没多久,母亲就与人出轨。从此成为父亲的心病。

眼下,Molly打来电话,说父亲情绪不好。

“你是怎么知道的?”Caesar问她。

电话里,母亲的声音柔软、年轻、富有情绪。

“是你父亲邀请我和我丈夫去家里做客的。”

Caesar无声地皱眉。

那颗智齿重新疼痛起来的时候,父亲选择了重重地按下手指。

“你们不该去。”Caesar冷声道。

“Roman,你父亲说你也在家。”

“那你更不应该去,因为我并没有要见你的需求。”

“Roman。”母亲仍只是叫他的名字,“你父亲喝多了,你如果方便的话,拜托回来一趟。”

她言止于此,但是Caesar知道事态一定更严重。

他不得已中断聚餐,当晚乘坐私人飞机回到了意大利。

Molly的丈夫站在庭院里看着Caesar停下车。

隔着遥远的距离,那个男人脸上的戏谑与嘲讽都叫Caesar难忘。

他说:“麻烦你快点解救我妻子出来。”

他分明可以直接说Molly,Caesar当然知道那是他的妻子。

“我也是这样希望的。”是Caesar能克制住给出的唯一理智。

他大步走进别墅,管家说Molly和父亲在楼上书房。

一同往楼上走去的一小段距离,管家说了晚上发生的事情。

三人聚餐,少了原本Molly前来赴宴的理由——Caesar,一切就变得离奇的尴尬。

父亲当然仍有风度,尤其是在Molly的新丈夫面前。

Caesar家祖上便积累下大量财富,父亲有一百万个理由瞧不起这个便宜律师。

于是席间,他面容和煦,言语却字字逼人。

一顿饭自然吃得难以下咽,临结束时,Molly的丈夫再忍耐不住,同Caesar的父亲争执了起来。

Molly从中调解,最后要求她的丈夫先冷静一下,她有话和Caesar的父亲说。到底是她有愧于他。

于是这么多年,第一次,父亲重新和母亲单独待在一起。

母亲比父亲小上十五岁,即使过了这么多年,母亲依旧优雅、美丽。

柔软的黑色长发散落在高级定制的套装上,纤长的小腿踩着银色的尖头高跟鞋。

进入独处的空间,父亲虚伪的坚硬外壳开始瓦解。

他问Molly,可不可以离婚,和他重新在一起?

Molly大惊失色:“当年是你坚持一定要离婚的。”

“我后悔了,我后悔了。出轨又怎么样,只要你人还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可以不在意。”

父亲当年一时气急,坚定与母亲离婚。但是当他回过神来时,母亲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然而有了Caesar,有了事业,父亲再干不出那种不管不顾去寻找母亲的事情。

但是这么多年后,Molly重新出现在他的面前。

Caesar推开书房门时,父亲正拿着母亲的手包。

Molly朝他投来求救目光。

Caesar站在门口,瞬间理清局势。

那个从来高高在上的父亲,正拿着母亲的手包,请她不要离开。

他当然不敢擅自触碰母亲,要不然母亲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他。

所以,他只敢拿住她的手包。

母亲给他留了足够的面子,没有叫自己的丈夫上来,而是打了电话给Caesar,一直等他到现在。

Caesar出现,父亲的情绪在瞬间有几分收敛。

他问Caesar你现在不应该在车队吗?明后天难道没有练习赛吗?

Caesar从父亲手中拿回手包,递给了母亲。

“如果你真的关心比赛,会知道这周没有比赛,明后天也没有练习赛。”

父亲哑口无言。

Caesar打开书房的门,朝Molly说道:“请下次不要再来了。”

Molly眼眶发红,起身离开了书房。

一切其实并没有失控,父亲顶多是在书房里和母亲多说了一些话。

但是,当母亲的脚步消失,Caesar把房门关上。

一只玻璃杯从父亲的手中摔向了Caesar。

Caesar想,母亲说得没错,父亲喝多了。

眉角留下潮湿、温热的液体,Caesar抬手轻轻擦了擦。

“下周的比赛就在蒙扎(意大利城市),你可以来现场看看,会给车手和车队带来很大鼓励。”

“你有什么权利让Molly走!?”父亲朝他怒吼道。

Caesar站在门口,又平静地说道:

“上场比赛查理和塞斯的表现都很好,今年车队排名有望进前三。”

“我他妈不关心车队的事,也不关心你的事!”

明亮的书房里,父亲的脸因为愤怒而发红。父亲很少有这样情绪鲜明的时候,绝大部分,都是与母亲相关。

“你喝多了,应该休息。”Caesar说道。

他随后便打开了书房的门,外面正是管家。

“请照顾一下我父亲。”Caesar说。

“是。”

Caesar说完,就朝楼梯走去。

安静的别墅里,灯火通明。

Caesar踩上楼梯,一路向下时,却有一种微妙的漂浮之感。

分明,每一级台阶都是那样的坚固、稳定,他走上去时,却有一种重回大海的错觉。

脚步是虚浮的,四周是昏暗的。

父亲说,他不关心车队,也不关心他。

Caesar当然相信,父亲说的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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