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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镜子

宁教花下死 做鬼也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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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3-9 22:11:32 | 显示全部楼层

欢乐谷搂腰之后,张飞禾时不时给我发信息,说想我。投之以桃,报之以李,每看见她的信息,只要不忙,我总是及时回复。

张飞禾跟光华不同。光华以为跟我在一起,我就属于她,不能容忍我跟别人有任何暧昧。张飞禾却很理智和明智,她把家庭和我分得很清楚,当家庭需要她时,她对我绝不留恋;当家庭不需要她时,她对我疯狂无比;当我忙的无暇顾及她的时候,她很识时务的stop。她能做到动如兔,静如水。

一天,张飞禾给我发信息:晚上K歌?我回复她:“谁怕谁?”

晚上我到了邀约的歌房,进去。歌房里不但有张飞禾,还有蒲公英。这对我来说并不意外,因为蒲公英人缘极好。在深圳这个大都市里,人们很难交到朋友,更难交到知心朋友。蒲公英却不然,她不但能交到朋友,而且她能交到很多朋友,这朋友里,有已婚的,有未婚的,有同事,有家长,包括她逛个街,她都能跟小摊贩成为朋友,并且都很铁。

我们开始唱歌。张飞禾唱歌很有天赋,她不但会唱粤语歌,她还会唱闽南歌 ,她唱歌的水平不亚于专业歌手。学校每年举办的艺术节上常常可以看到她在舞台上活跃的身影。有一年,她唱了一首《彩云追月》,现场掌声雷动,最后她一跃跳到给她伴舞的两个小伙子的肩膀上,那一幕成了学校老师们常年讨论、议论的热点——简直不像四十岁的女人,更不像两个孩子的妈妈!

那晚,张飞禾先唱了一首闽南歌《雨水我问你》:

啊 雨水我问你

我的感情算什么

无采爱你已经这多年

啊 雨水我问你

谁人为爱赌生死

你敢讲我就陪你去

阮淋着冷冷的雨水

……

张飞禾一边唱 ,一边用两只很有立体感的大眼睛(给人以迷蒙、迷幻又深藏着无限秘密的感觉)盯着我,好似我就是她的情人,她唯一的情人,她非我莫属。她边唱边摇动着她火辣的身体,此情此景,真想马上拥她入怀,紧紧搂着她,否则担心一转眼她就会消失一般。

无奈,我顾忌另一个人——蒲公英。因为当我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我总会看见蒲公英那双似笑非笑,似嘲讽非嘲讽 ,似研究又似探究,似迷茫又很纯净的眼睛注视着我,那双眼睛让我既怕看又想看。

蒲公英终于开始唱了。她唱歌不行,可以说五音不全,但她唱歌时总是装模做样,有时专门表现出一往情深的样子令人捧腹大笑。

蒲公英光着脚在茶几上,在沙发上跳来跳去,像一个吉普赛女郎,同时哼着她那五音不全的调子,我跟张飞禾随着音乐的节奏晃着慢四步。我趴在她的耳朵上问:“为啥带着这个灯泡?有她在这儿照着,我多不自由啊!”

“没有啊!我觉得有个这样的可爱的灯泡反而更好啊!这样回家我可以更好的跟我的老公交代啊!”张飞禾用她那动听的特有的广东普通话回答我。

我心领神会,我紧紧把她抱进我的怀里。蒲公英去洗手间了,我趁机亲了张飞禾一下,我还没来得及离开,她的两片温润、厚实而性感的嘴唇像水蛭一样紧紧地吸食着我,令我不能呼吸,令我晕眩,令我坠进云雾里,令我有强烈的欲望……

蒲公英出来后,她又唱了一首“在那红尘中,找个人爱我”就借口房间太闷出去透气,好久没有回来。

我贴在张飞禾的耳边轻轻地说:“宝贝!运动运动?”

张飞禾说:“可以,但不是现在!如果想运动,咱们找一个更美好的世界!”

夜深了,等蒲公英不回来,给她打电话,她说她已离开,张飞禾骂她“偷偷溜走”,她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着说“再不走,以后我就没有朋友了!”

从此,我憧憬着,什么时候能够跟张飞禾真正在一起呢?她说要寻一个美好所在,这美好所在会是什么样的呢?

我期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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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3-9 22:12:56 | 显示全部楼层

如果有一天跟张飞禾在一起,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呢?我憧憬着,我想象着,我盼望着。

这一天终于到来了。

张飞禾找到我:“朱校!今晚咱们去梧桐山下喝酒?”

“好啊!”

原来她班的一个学生,是顺德人,跟张飞禾是老乡, 学生家长在梧桐山下开了一个农庄,这家长请孩子所在班的老师吃饭。张飞禾是代言人。

下午六点多,顺德老板开着一辆奔驰商务车接老师们来了。

到梧桐山下,一阵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望山上,郁郁葱葱的树木覆盖着这座深圳的最高峰。山顶云雾缭绕。虽然我来自山区,但我对山上的云雾情有独钟,百看不厌。

每当看到云雾笼罩着那山时, 我好像看见了一位穿着婚纱的新娘,那婚纱洁白如雪,那纱雾如梦似幻。有时想让人撩起那婚纱,看看婚纱后的漂亮的新娘。很多时候,看着那云雾,我总会想起罗大佑唱的《童年》,想起里面的歌词:

太阳总下到山的那一边

没有人能够告诉我

山里面有没有住着神仙

多少的日子里

总是一个人面对着天空发呆

就这么好奇 就这么幻想
……

那晚的饭菜让我终生难忘,虽然后来我吃遍天下山珍海味。

我和老师们围坐在一起,我们面前放一大锅,锅里盛满了鱼虾蟹,还有蛇肉。农庄人员拿着打火机一样的东西朝锅里一点,那大锅里的鱼虾蟹蛇顿时燃烧起来,那蓝色的火焰燃烧在夜的清凉里,它在夜的衬托下跳跃着,飞舞着,给这夜增添了神秘诡异的氛围。

老板给我们每人斟了一杯蛇胆,那蛇胆在杯子里呈现淡黄色。好奇的蒲公英跟老板交谈。

“你们从哪里弄来的蛇?”

“我们养的啊!”

“你们养的?”

“是啊!我们有养蛇许可证。”

“你们的蛇在哪儿呢?”

“在这里。”

农庄老板说着引着蒲公英往农庄后面走。蒲公英去看蛇,我也跟在后面,张飞禾也过来了。

老板让农庄人员抓到一条蛇,那蛇像小孩子的胳膊一般粗,那蛇扭动着,给人以一种复杂的情感。

“貌似恐怖的家伙,最终你却成了人们的盘中餐。”我想。

用餐结束,农庄老板送老师们回去。我、张飞禾、蒲公英三个人留了下来。这是张飞禾的安排。蒲公英留下来当然是为遮人眼目,况且这家伙好玩对任何未知的事物又好奇,所以一举三得。

其他的老师走后,蒲公英、张飞禾我们三个绕着梧桐山散步。蒲公英“善解人意”地跟我们保持距离。张飞禾大胆的拉着我的手,抚摸着,揉搓着,我的心荡漾起来,盼望着那一时刻的到来。

夜深了,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张飞禾跟蒲公英住一起。

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想象着,等待着。时时听着外面的动静,期待着那盼望已久的敲门声。

敲门声没有来,但那动听的比百灵鸟还要婉转的声音传了来,虽然低低的却很清晰地传到我的耳边:

“May I  come  in?”

(我能进来吗?)

我像曹操当年见许攸般,未及穿鞋奔向门边,稍停片刻,我让我那激动的心平静下来,用我最纯正的美式口音,温柔至极的回答:

“Please !My  baby!”

(快进来!我的宝贝!)

我打开门,门外站着张飞禾,她笑语盈盈、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我一把拉她进来,把她紧紧抱进怀里,她的头抵着我的下巴,我闻到了她刚洗过头发的具有玫瑰气息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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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3-21 14:08:46 | 显示全部楼层

我说过,张飞禾在做女孩子时期,她有过特殊的经历,所以,那一夜,我们在一起,她施展了她的吹拉弹唱,琴棋书画的特长。她把我送上了云端。

我们累了,我拥着她,告诉她我曾经对她的期盼,特别是我用《三国演义》的原文跟她朗诵:
‌操方解衣歇息,闻说许攸私奔到寨,大喜,不及穿履,跣足出迎。遥见许攸,抚掌欢笑,携手共入……
“曹操为许攸,赤金为飞禾”。

我为她表白着。她很是感动,因为她的文化底蕴不够深厚,所以她听后对我又多了一份崇拜。她搂紧我,再次把我送入云端。
梧桐山下的清幽让我想起蔡确的诗:纸屏石枕竹方床,手倦抛书午梦长。睡起莞然成独笑,数声渔笛在沧浪。有人为蔡确感到遗憾,因为没有红袖添香。我朱赤金要比蔡确幸福,我二者兼得!

以后,我们经常在一起。她的老公有一段时间常驻北京,她就叫上我和蒲公英去她家。她不避讳蒲公英,当着蒲公英的面,她穿着暴露的性感十足的吊带睡裙扭来走去。有时候蒲公英调侃她是勾引男人的高手,她也不恼,她不温不火,用她那好听的令人心动的轻柔的声调说:“当然!如果一个女人勾引不到男人,说明这个女人没有魅力!看我行吧?”说着学着欧美人耸耸肩。
蒲公英连连点头称是。

张飞禾逗蒲公英:“你如何?”“我再修炼八百年也不行!”“哈哈!学着点!”“甘拜下风,自愧不如!这活儿我蒲公英永远学不会!我也懒得学!要不我怎么还单身狗呢?”
听着这两个女人又是好朋友的对话,研究着这两个女人,她俩虽然能玩到一起,但确实是两个大不相同的女人!一个貌似保守,实则无比开放;一个貌似开放,实则无比保守!

一次,我们在张飞禾家,三人喝了两瓶茅台,我们都醉了,以往无论我们如何一起玩,蒲公英都会识时务的提前离开,那天,她大醉不得不留在了张飞禾家。

早上,我从张飞禾的房间出来,蒲公英刚好也从房间出来,看见我,她用她那狡黠的眼神看着我:“老兄!悠着点!”我有点不好意思,不知怎么回答。她又自言自语,用她那不成调的调模仿昆曲唱道:若得回来后,同行共止,便是宁教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原曲本是“牡丹花下死”,她故意唱成“宁教花下死”!

唉!这可爱又像一团迷雾的蒲公英!让人爱不能,恨不成!有时看着懵懂,有时看着聪明!
不久,张飞禾的女儿出现了问题:早恋。晚上很晚了,她要出去约会,张飞禾不允许,女儿声言如果不允许就从阳台上跳下去。为此,张飞禾辞了职。她专门在家陪孩子,陪孩子一起上学放学,陪孩子一起游泳,陪孩子练钢琴。渐渐地孩子从那极端中走了出来,后来她女儿留学美国,发展的很好。

张飞禾是个有心人!辞职在家,她也没有闲着,除了陪孩子,她还着手为评高级做准备。她写论文,我俩一起时,她让我给她修改,她知道我人脉广,她通过我给她在CN刊物上发表。辞职期间,她评上了高级职称。
女儿走上正路之后,张飞禾决定复出,她不再回我们学校,因为我们学校有规定:凡是辞职离开的,若再回头,即使很优秀,也不再接受。(老板规定的)

有一天,我俩在一起。张飞禾躺我怀里撒娇说:“朱校!亲爱的!你给我想想办法吧!”我看着怀中的张飞禾,终于体会到古人描绘女人用“尤物”二字的含义。是的!张飞禾就是我的“尤物”!面对“尤物”的期盼,我怎能袖手旁观?
不久,机会来了,一所公立学校招聘英语老师,我利用我的关系,把张飞禾推荐了过去。

张飞禾去了之后,如鱼得水,我给她引荐过区教育局的一个领导,按照张飞禾的本领,她应该是大显身手。因为有一天我偶然听见傻瓜蒲公英说,有一个什么局长打电话打到她的手机上,说了一些暧昧的摸不着头脑的话……我一听知道,那是区教育局的某局长找张飞禾,因为蒲公英她俩的名字有一字之差,出现了这样的误会。蒲公英傻头傻脑,我一听心知肚明。

不久,张飞禾通过绿色通道转了正;不久,她当上了教研组长;不久,她当上了年级长。这期间,她不断被派往香港进行学习和交流;她又被派往英国去学习交流了一年。不可否认,张飞禾是个上进的人。通过这不断的学习和提升,她的英语口语大概会突飞猛进吧!
她所在的教育集团建了新的学校,张飞禾升任为新学校的校长,现在是风生水起。从此,她再也不给我联系了!蒲公英有时候联系她,邀她一起喝酒,她不是说没空,就是说规定不允许,久而久之,蒲公英也失去了张飞禾这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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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3-21 14:09:37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当上学部校长后,虽然不担课,但除了管理学部事宜之外,还经常跟家长打交道。
有些家长跟我联系,是为了了解学部情况;有的是为了投诉老师;有的是为了给学生调班;有的是学生违了纪,来学校说情等等。

不管怎么说,能够在那样的学校读书的家庭,大多家产不说上千,至少几百万是没有问题的(二十世纪末,二十一世纪初。),甚至有上亿的。
一天我上山,我说过我所在的学校依山势而建,我所在的学部在山的最高处。在上山的路上,一辆轿车从我身旁呼啸而过。那时我孤陋寡闻,不认识那是什么品牌的车。我问同行者,同行的老师说,那是保时捷,同行的老师顺口说那辆保时捷的价位至少两百多万,我吃了一惊。

走到学部,看见那辆保时捷停在路边。到办公室,看见一女子站在我的门口。我过去问她找谁?她说找朱校长。我说我就是。请她进办公室。
原来她是学生的家长,她女儿上八年级,在八一班。那时候每个年级设了两个重点班,每个年级的一班和二班都是重点班。

我问她有什么事,她说考试结束,想看看女儿的成绩。我说每个孩子的成绩班主任会通知每个家长的,难道她女儿的班主任没有通知她吗?她说通知了,她想看看八一班的整个的成绩。我问她为什么不去找班主任?她说班主任不给看,因为学校不允许。说着她递给我一张卡,我瞄了一眼,上面显示的数字是5000。

我把她女儿班级的成绩单拉出来,让她坐我的电脑前看。她看的很仔细,她发现她女儿的历史与社会成绩才50多分,她很不满意。她要求看二班的成绩,我又把二班的成绩拉出来给她看。她一看就发现二班的历史与社会平均分是80多分,而一班的才60多分,同样是重点班,分数相差这么大!她问我是几个老师教,我说两个。

她对此有意见,认为一班的老师不如二班。我以是偶然来搪塞她。下次考试结束,她又来看成绩,而且又来看两个班的成绩。二班的历史与社会又比一班的高二十多分,她要求换老师,我不同意,因为学校有规定,一个老师不能同时教两个重点班。从此,她不停地找我,不停地请我吃饭,洗脚,唱歌。我耐不住她的一而再再而三的请求,让二班的历史与社会老师同时教一班,这老师就是蒲公英。

因为历史与社会是中考的必考科目,所以不管是学生还是家长都比较重视。这家长通过我想让蒲公英给她女儿补课,我给她办到了。
从此,我们熟悉起来。她给我聊她的背景。她是四川人,家庭条件较好,初中开始谈恋爱,对方家庭条件差,她的父母不同意,但她执意要嫁对方,结婚后,两人在女方父亲的帮助下在四川做生意,小有成就,后来深圳发展,生意兴隆,两人在桃花源买了别墅……

一天,她给我打电话,问我有空没?如果有空,她想请我洗脚。我到洗脚城,她开了单间。服务员给我们洗过、揉过、修剪过之后,她交代服务员,不叫不要进来。“朱校!今天我想给你说说心里话。”她说。“好啊!”“我觉得自己过得很憋屈。”“不是挺好的嘛!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你那么早就能开上豪车,我望尘莫及。”我说。“朱校!你们看到的只是表面,你们不知道我心里的苦!”“说来听听!”“当初我不顾家庭反对,执意跟安玉儿(她女儿的名字)爸爸结婚,结婚后利用我家的钱发达了,安玉儿爸爸现在忘了本!”“怎么回事?”“安玉儿爸爸现在有钱了,一心想要个儿子。”“那就生一个呗!”“朱校!你不知道!生过安玉儿之后,我们的事业在起步阶段,那时候不敢要,所以后来怀孕四五次都给流掉了,现在有能力了,想要了却怀不上!”“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不是可以试管吗?”“我已经做试管五次了,都没成功。你不知道做试管有多受罪!”“顺其自然!一个安玉儿也挺好的嘛!你把安玉儿培养的那么好!”我安慰她。“朱校!你不知道!安玉儿爸爸不死心,他在外面已经生了一个儿子……”

我大吃一惊!这是我没有想到的。我见过安玉儿的爸爸,爸爸对安玉儿很关心,很像一个好爸爸的模样,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故事。我不知道怎样安慰这女人。

安玉儿妈妈早控制不住抽泣起来。我看着这女人:瘦骨嶙峋,不到四十岁的脸上除了颧骨和皮,没有一点肉,她那不显年轻的脸上只有两只大而空洞的眼睛特别突出。看着这两只眼睛,让我想起张飞禾的眼睛,大而有心计;想起蒲公英的眼睛,大而狡黠,有时又一脸的懵逼。这三个女人的眼睛都大,但却如此的不同!

正遐想间,安玉儿的妈妈禁不住大哭起来,我穿上鞋子,靠近她,拍着她的肩,安慰着她,她突然抱着我,嚎啕起来:“朱校!我怎么办?我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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