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天涯论坛

 找回密码
 免费注册
搜索
新天涯论坛网
楼主: 塞北一支花

农村“跑妻”

[复制链接]

userstatus:offline

4

主题

31

回帖

6

积分

积分
6
 楼主| 发表于 2026-1-2 13:20:22 | 显示全部楼层

再有五六天,就是中秋节了,乡村的集市,一片忙碌景象。乡里有句老话:”有钱没钱,回家团圆“,在外面干活的打工人,也陆续回来了,路过街上,都要买一些东西回去。
村民都赶着架子车,拿着白面,糖,胡麻油,青红丝,五仁坚果等食材,来街上土炉加工月饼。

街边的土炉,一家挨着一家,也有用电烤箱的,但是出来的月饼风味跟土炉没法比。整条街都飘散着香甜的月饼味道。
小芹男人梁有才也套着牛拉架子车来街上加工月饼了。正走着,猛地看见迎面走来的钱永利,他是放贷的,有才家欠他的高利贷呢!
他正准备调转车头,躲开钱永利,那头牛一时没反应过来,被叫住了。

钱永利说:“听说你媳妇儿在石头山上没少挣钱呢?我的钱,你们至少把利息还一些,这一年又一年,欠得越来越多,我也是为你们好!你说对不对?”
有才搓着手,木讷地点点头:“是该还了,是该还了……”
钱永利看他那怂样,叹了口气,走了。

农历八月十四,老金让何娇给所有工人把账结了。八月十五放假一天!工人们都很高兴,排队领工资。小芹也领到了“厚厚的”一沓钞票。
四川人说:“明天去赶集,给弟弟寄钱买房子。”
下班后,小芹兴奋地一路小跑,手里终于有几个钱了!天冷了,她准备给孩子们买点冬衣和吃食。
到家了,天还没黑尽,大门开了半个,院子里狗在叫,好像有生人来了。

她进家一看,炕上坐着放贷的钱永利。有才愁眉苦脸地在地上转悠,夹着劣质烟的手,有点抖。
钱永利看见小芹回来了,故作惊讶地说:”哎呀,挣大钱的回来了?“
小芹低声说:“没挣啥大钱呢……”

“我知道你们石头山今天开工资呢!”钱永利嗓门提高了几分,“不然我今天不会来!你今天不还钱,我就在你家睡呀,明天也在你家过节!”
小芹哆哆嗦嗦的手,伸进衣兜,掏出那一沓被汗水浸湿的钞票,递给钱永利。
钱永利接过钱,“噗”地一声,吐了一些唾沫,数起钱来。数好钱,装进裤兜,他掏出纸笔,写了一张条子,递给有才,走了。
晚上,小芹没有吃饭,蹲在炕上哭,两个年幼的孩子也跟着哭。
有才心里不是滋味,猛地掐灭手里的劣质烟,似乎下了很大决心,说:“你今年冬天回四川吧!把孩子们也领上走,等冬天我把猪卖了,给你凑点路费。”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userstatus:offline

4

主题

31

回帖

6

积分

积分
6
 楼主| 发表于 2026-1-2 13:21:30 | 显示全部楼层

“你这是干的啥活?哪有这么干的?"办公室里传出何娇愤怒的声音,一沓资料”啪“一声扔到地上。
“对不起,何会计!我刚学,没把工作干好。”小芹低着头说,“这段时间你不在,金总让我过来学着干资料工作。”
“干资料,你就干资料,为啥还干会计?你撒泡尿照照,你是啥水平!“何娇吼道。
小芹没有说话,强忍着泪水,跑出来了。她戴上手套,拣石头去了。
她不停地拣石头,不让自己歇一下,手指都磨破了,很疼。何娇的话像一根刺,扎得她心在痛!她要用这种繁重的体力劳动来对抗那些伤人的言语。

“哟,坐办公室的今天咋又回来拣石头了?”一个女人奚落道。
话音未落,传出一阵哄笑声。另一个女人接话:“这还看不出来?一山不容二虎!”
“对,何况还是两只母老虎!”一个男人说完,哈哈大笑起来。众人笑得前仰后合。
“你们到底是干活呀,还是闲扯?要是喜欢闲扯,你们都回家吧!坐你们家炕上爱咋扯呢!”路过的一个副总厉声说。
众人不再疯笑了,改为窃窃私语。那些女人瞟一眼小芹,嘴里咬嚼着什么。
小芹不说话,不是她听不懂这些人的嘲笑挖苦,而是跟这些人说话,简直就是对牛弹琴。嘴长人家身上,他们爱咋咋地。
反正她男人答应她回四川呀,不想跟人吵架,横生枝节!再说了,矿山到冬天一上冻就会停工,现在离停工也不远了。

中秋节,陈玉芳住进了老金给她买的别墅,又舒适又气派!现在她走到哪,人们都向她投来羡慕的目光。
这天,玉芳去青城公园遛弯,看见一群中老年在跳舞,她在边上看着,跟着比划着,感觉这些舞步挺熟悉,她跟电视上学过。
“能跟你跳支舞吗?”走过来一位帅气的男神,微笑着对玉芳说。
这男神姓秦,四十岁,是市里有名的舞蹈老师,不仅相貌英俊,舞艺超群,而且彬彬有礼,颇具绅士风度。
玉芳受宠若惊,羞涩一笑,说:“秦老师,我怕我跳不好呢!”
“没事,我带你。”秦老师温柔地说,动听的音乐响起,两人轻盈地步入舞池。玉芳刚开始有点紧张,慢慢地,踩着美妙的律动,身体逐渐打开,像一只美丽的蝴蝶,舞姿翩翩。

秦老师像一颗开满鲜花的树,而玉芳像上下翻飞的凤蝶,旁边一群人都看呆了。
一支舞结束了,秦老师夸赞玉芳跳得好,同时也指出一些不足,让她回去再练练,说是明天还要请她跳舞。
旁边一位五十多岁,打扮讲究的妇女赶紧迎上去,对男神说:“秦老师,能跟我跳一支舞吗?”
秦老师拿起外套,说:“我还有事,下次吧。”
那妇女碰了钉子,看着秦老师走了,很不高兴。她瞥了玉芳一眼,酸溜溜地说:“这老牛都能吃上嫩草,咱们就入不了人家的法眼!”
玉芳听她说得这样难听,气得大声质问:“你说谁老牛?”

那妇女冷笑一声,道:“自己的男人都管不住,跑这贴小男人!”
“你,你说啥?我男人咋了?你可别瞎说啊!”玉芳气得发抖,还要跟那女人理论,被旁边的人拉开了。
回到家,玉芳越想越气,感觉那女人话中有话。在她眼里,自己男人作风正派,老实忠厚,不可能在外面有什么问题吧?
她一晚上没睡好,第二天,她准备去老金采石场看看,顺便玩几天。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userstatus:offline

4

主题

31

回帖

6

积分

积分
6
 楼主| 发表于 2026-1-2 13:22:29 | 显示全部楼层

玉芳拿起电话,准备给老金打,说自己要去矿山玩几天,但她打电话的手马上缩了回来。
她想自己去,不通知老金,可是又找不到他们,咋弄?要不坐车到山脚下,雇一个村民把她领上去?
不行,玉芳马上否定了这个计划,谁知道这个村民是啥德行?万一劫财劫色呢?弄不好就见报了!
第二天早上,她照例去青城公园锻炼,远远地看见吴胖子姐夫在那边遛狗。她走过去打招呼,扯了几句闲篇,然后问:“小吴多长时间回家一次?”
吴胖子姐夫说:“差不多两个星期回来一趟,也没准。上个星期没回来,估计这个星期回呀,一般周五回家,周日回矿上。”
玉芳回家一看日历,今天都星期五了,按照吴胖子姐夫说的,吴胖子今天就该回来了。

她拿了几件衣服,装进包里,又去回民区小吃一条街买了一些老金爱吃的麻叶、馓子、麻花、焙子、牛肉干等。
晚上,玉芳特意到吴胖子家附近溜达,看见一辆捷达车停在楼下,这辆车她认识,这正是老金的车。
她不能让吴胖子提前知道自己要坐他车去矿上,但是又不知道他具体几点走。
门口有个卖瓜果蔬菜的小卖部,玉芳进去买了瓶水,跟老板唠了一会儿,然后指着那辆捷达问:“那车不赖,车主是做啥的?”
老板说:“那是吴胖子的车,干矿山的。”
玉芳说:“过几天我侄儿要娶媳妇儿,他的车不知道能不能借我们用用?”
老板说:“估计不行,他可能明天一早就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玉芳提着包蹲守在附近。7点多,吴胖子拿着一个包,慢吞吞地下了楼,咳嗽了两声,上了车。
他掏出车钥匙,启动车后并没有走,点燃一根烟,若有所思的样子。正准备起步,突然副驾车门打开了,一个妇女钻了进来,还拿着一个大包。
吴胖子瞪大眼睛一看,是陈玉芳!
他顿时有些慌乱,结结巴巴地说:“嫂……嫂子,你这是去哪?”

"我去你们矿山转转,咋地,不欢迎啊?“陈玉芳故作轻松地说。
“欢迎,欢迎……只是,矿山很远,那边的路,坑坑洼洼的,摇晃得人晕车难受!”吴胖子说。
“我不怕晕车,你把车停在山下,咱们走着上山!”玉芳说。
吴胖子还想说什么,嘴巴动了几下,又不知道咋说。他掏出一个诺基亚手机,给老金拨电话,嘟嘟了几声,山上的信号时有时无,打不通。
玉芳说:“快走吧,不用给老金打电话,我又不是啥大人物,需要提前报备预约,还是咋地?”

完了!金总电话打不通,吴胖子心里有点慌乱,但是只能先开车走着,看看路上能不能打通金总的电话。
到了乌拉山服务区,他们下车上厕所,吴胖子躲在厕所又给老金打了几个电话,还是打不通!这回,他是真着急了。
又到了临河服务区,白彦花停车区,仍然打不通老金的电话,后来他灵机一动,给何娇打电话呀,一样,打不通!又给那几个副总打电话,山上有电话的,通通打了个遍,反正就是打不通。

眼看目的地越来越近,“上天的安排呀!老金,“吴胖子在心里绝望地呐喊,“你露馅了,可不关我的事儿”。
到了山脚下,陈玉芳看着通向山上蜿蜒曲折的路,她决定步行上山,吴胖子心里说:“也好,步行肯定比开车慢一些,路上说不定就能打通电话了!”
山上,秋色宜人,层林尽染,两人穿行林间,脚下的落叶簌簌作响,空气中夹杂着泥土的湿润气息与草木的清香;阳光透过枝叶间隙,投下斑驳的光影。

玉芳被眼前的美景吸引,边走边念叨:“还花钱去什么景区呀?这不花钱的风景多好看!”
此时的吴胖子,已如热锅上的蚂蚁,哪顾得上欣赏眼前的美景?嘴里“嗯嗯”地附和着玉芳,心里还在想着打电话通知老金。
眼看山路已走了一半,前面有个干净的大石头,吴胖子把玉芳的包往石头山一放,喘着粗气说:“嫂子,你先坐下歇一会儿,我去那边方便一下。”
吴胖子气喘吁吁地翻过一个小山坡,赶紧拿出手机再打电话给老金,还是打不通,仍不死心,又给山上其他人打,一样的打不通。他气得想把手机摔了!但是理智告诉他,赶紧想其他办法!

此时,叮的一声,他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是10086发来的,他翻看了一下,突然意识到:可不可以给老金发条短信?
他赶紧编辑了一条短信:金总,嫂子已随我上矿山来了,估计一个小时左右到达!你的电话打不通。
他点“发送”,叮的一声,显示:已发送成功!吴胖子稍微松了口气,但还是没把握金总能收到这条短信。即使收到,他手头那么多事情,也不一定看得见!
他叹了口气,心里说:管他呢!死马当活马医吧!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userstatus:offline

4

主题

31

回帖

6

积分

积分
6
 楼主| 发表于 2026-1-2 13:23:38 | 显示全部楼层

"叮叮“,一声信息提示音,正吃午饭的老金打开他的三星手机,一看:金总,嫂子随我来矿山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就到山上,打不通你们的电话!
再一看发信息时间:11:30,现在手机显示的时间是:12:13
老金大惊失色!一把拉起坐在旁边吃饭的何娇,就往外面走。何娇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这样跌跟抢头地被硬拽着出去了。
张岭和几个副总面面相觑,知道有事情了。他们相继撂下碗筷,跟着出了餐厅。
老金急吼吼地说:“快收拾东西!陈玉芳来了,马上就到!”
何娇也急了,问:“那咋办呀?”

“把你的化妆品和衣服都收拾起来,放到库房,快!”老金不愧是领导,可谓是临危不乱。
几个副总,也帮着收拾,很快,何娇的衣服鞋袜、化妆品、洗漱用品,都装进了一个大麻袋。
“对了,还有枕头!”老金说。
这个关键的物品要是忘了,就前功尽弃了!
“张岭!”老金慌里慌张地喊:“你护送何娇上华兰家住几天!”

张岭得令,赶忙接过何娇手里的洗漱用品,领着她往华兰家跑。刚跑出门,何娇又返回来,她取下晾在屋后树枝上的一个蕾丝裤衩,装进兜里。
他俩前脚刚走,吴胖子和陈玉芳就到了。老金接过玉芳的手提包,故作惊讶地问:“玉芳,你咋来了?”
玉芳走了几个小时的山路,累得够呛,一屁股歪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说:“你,你这哪是矿山?简直就是乌龙山,山路太难走了!”
老金说:“咋?你这尖刀连战士,来我乌龙山剿匪来了?“
玉芳打趣道:“我看你跟《乌龙山剿匪记》里的田大榜很像!“

老金哈哈一笑,嗔怪道:“你想来,应该提前通知我哇?咱俩要是相跟上,我还能背你!”
吴胖子放下大包,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小眼睛四处瞟了瞟,然后跟老金眼神对接了一下,确认了:平安无事。

秋日的阳光依旧炙热,何娇随张岭翻山越岭,一路走走停停,汗水打湿了她的衣衫,几缕头发粘在额头上,像亡国弃妃一般狼狈不堪。
华兰在院子里赶着一头驴在碾胡麻,石碾所到之处,那些沉重的籽实哗哗地与枝干分离。听见山虎的吠叫,抬头看见张岭和何娇,她怔了怔,随即“吁”了一声,停下来问:“咋了?”
张岭没回答,把何娇的东西放到屋里。何娇木然地坐在一个古铜色椅子上,接过华兰递过来的一碗夏枯草凉茶,喝了一口,神情有些沮丧。
“咋回事?”华兰望着张岭轻轻地问。

张岭还是没有说话,大口喝完碗里的凉茶,自己去厨房准备再倒一碗。华兰说:”我给你倒”,边说边跟进去了。
张岭看见华兰进来了,瞅了一眼何娇,压低声音说:“姐,她要在你家住几天,金总夫人来了!”
华兰一下子明白了,点了点头,说:“住哇,没事儿。”说完,望着何娇,提高音量说:“咱家有吃有喝的,住多久都行!正好跟我作个伴儿。”
张岭安顿好何娇,返回采石场,工人们已经上班了,叮叮当当的一片忙碌景象。
办公室里,老金在陪夫人喝茶,估计吃过饭了。吴胖子端着个大海碗在餐厅吃面条,他看见张岭进来了,说:“上车饺子,下车面”,呼呼地嗦了几口面条,问:“你们陕西是不是这样?“

张岭胡乱地“嗯”了一声,心里说:这家伙,明知道我进来想问啥,还拿我当外人,糊弄我!不说算求了!我也不稀得问。
出了餐厅,正嘀咕着,老金喊住了他:“小张,你嫂子来了,今天大家早一点收工,晚上烤全羊哇!”
“哦,哦,”张岭答应着,问:“找羊倌儿杀羊吗?”
“对,你去看看羊倌儿今天在哪个山头放羊,”老金说。
“我刚才看见他了,”张岭说,“在西面山坡放羊呢。”说完,就出去找羊倌儿。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userstatus:offline

4

主题

31

回帖

6

积分

积分
6
 楼主| 发表于 2026-1-2 13:24:26 | 显示全部楼层

傍晚时分,羊倌儿点燃了黄泥炉,用铁叉穿起洗净的羔羊,慢慢有节奏地翻动铁叉,新鲜的羊油滴在炭火上滋滋地响。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羊皮泛起琥珀色,羊倌儿用刷子蘸着混合孜然调料的沙棘酱来回涂抹,酱汁遇热升腾起淡淡的烟雾,香气飘到采石场的各个角落,工人们闻到香味,急不可耐地回到驻地。
羊倌儿用切肉刀破开酥脆的羊腹,工人们你一块我一块,肥而不腻,瘦而不柴,吃得满嘴留香。四川人冯德孝笑着说:“耶!今天傍到皇后娘娘吃烤全羊了!”

人们都被他这句话逗乐了。“陈皇后”也乐了,她起身给几位副总和工人们斟酒,又进屋拿出一些牛肉干、葡萄干、馓子、蜜酥给工人们吃。
谁也没提何娇,好像都心照不宣,大家似乎自发形成一种“凝聚力”。
还剩余一些羊排,老金给张岭使了个眼色,让他打包拿走。张岭拿个食品袋,打包拿到华兰家。
何娇吃了一块,就着华兰家的高粱酒,很香,带着几分醉意,她目光有些迷离和伤感。
华兰拿起一块肥瘦相间的羊排,递给何娇,又给她酒杯里满上酒,说:“咱姐俩今天喝点儿!”
何娇头发凌乱,眼神哀怨,望着华兰说:“姐,你是不看不起我?”

华兰斜了她一眼,嗔怪到:”傻女子!要是看不起你,我肯定不会收留你!“
又说:“咱们女人,各有各的难!你的男人要是能靠上,还用你跑到这深山老林来挣钱?”
这句话说到了何娇的内心深处,瞬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掉。她端起杯中酒,一饮而尽,原本香甜的酒,竟有几分苦涩,不知道是不是掺进了眼泪的缘故。

十年前,何娇刚工作,就认识了任俊,人如其名,他确实相貌英俊,嘴巴甜会说话,女人们遇到这种男人,都很容易沦陷。
他们在同一个公司,何娇是会计,任俊是销售。谈恋爱的时光是甜蜜的 ,一年不到,他们就结婚了。
婚后,任俊的斑斑劣迹慢慢浮出水面——不光嗜赌成性,还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傍富婆。由于债台高筑,何娇根本见不着他的工资,当然,那些富婆也只是他的提款机。

好在他对儿子很好,何娇就因为这,不忍心离婚。试想:离婚后,她跟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比他对儿子好。
她虽然在城市长大,父母却只是临时工,所以也没有退休金,他们就是属于城市里的“边缘人”——说穷吧,好像还有比她们更穷的。
她们公司是做矿山设备的,一次采购,老金认识了何娇,问她工资多少,说愿意比现在公司多几倍工资,雇她上矿山当会计。
或许是看见任俊那个烂材地,婚姻无望;抑或是父母这边需要钱供养,她把孩子托付给父母,就跟着老金转战矿山了。
幸福的人,都是一样的;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华兰听了何娇的讲述,想起自己那个不回家的男人,不禁悲从中来,她端起一杯酒,也一饮而尽。

她们说了很多话,也说到小芹,何娇这才得知小芹如此艰难的生活,非常后悔那天冲她发火,说的那些难听的话!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她们都是苦命人啊!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新天涯论坛

GMT+8, 2026-1-23 06:38 , Processed in 0.051274 second(s), 28 queries .

Powered by tianyag.cn

© 2020-2026 tianyag.cn.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