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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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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3-11 12:31:12 | 显示全部楼层

     “妈妈,妈妈!” 青青在巷子口对着朝巷子走来的社火队喊了两声,初六这天赶来刘家坡村看热闹的人挤满了大街小巷,熙熙攘攘,社火走哪儿,人们就跟着到哪儿,人头窜动,再加上锣鼓声,鞭炮声,青青的稚嫩的声音很快就淹没的嘈杂声音中,兰花没有听见,也就没有答应,但是作为小孩子的青青,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妈妈竟也在表演的队伍中,无法抑制的开心和兴奋让青青撒丫子跑回爷爷奶奶家,见人就喊,“我妈妈,姑姑,奶奶,是我妈妈!”
       秀兰见状问:“你妈妈?你妈妈在哪儿?”
      “演社火的是我妈妈!”

      “演社火的是你妈妈?” 秀兰惊讶的向青青确认。
     秀兰看了一眼郭有明和德奎,大步的向门口走去,社火队已经从巷子进来了,骑着毛驴和骡子走街串巷的回转不开,所以进巷子之前他们就已经换成步行了,这样以来不管住在哪个犄角旮旯的人家社火队都能进到院子里去,能进到院子里,那家家少不得要招待,糖果、烟酒和盘缠,谁家情况怎么样瑞虎心里自有一本账,给多了好说,还顺便进去给你上房烧个香磕个头,给少了就一直在你院子里转圈圈,如果是晚上耍狮子(耍狮子的差不多都是成年人),果子给不够,盘缠散不到位,呼一下连鞋带泥的直接就从地上给你蹦到炕上了,两三下几就把炕(北方人村里都是土炕)给你蹦踏了,大正月的主人家还不好翻脸发火,有些实在穷的人家大多的时候多少给点的话,转上一圈也就走了,如果有谁和某家人有恩怨,那这个时候就是使坏的好时机,要么掏钱,要么非怂恿狮子把人家炕给跳踏了不可。
      “天呐,还真的是呢!”秀兰看清楚后就赶紧退回去了。

      “大哥,青青说的没错,还真的是他妈呢,人家还在前面打头阵!”
      秀兰妈听见了 ,问秀兰: “ 是谁带的队?总不是你二哥吧? ”
      “不是,是瑞虎,你儿子哪有那本事呢!”
      大概是对门盘缠、果子给的爽快,很快就出来了,下一家就是秀兰家,德奎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上房里有亲戚,不能让他们进去捣乱。
     敲锣打鼓的人不想把那么大的鼓抬着到处转,就一律停在门口,瑞虎带着社火队进去就行了,德奎听着锣鼓声靠近他们这边的时候就知道这是要进来了,带队的果然是瑞虎,兰花扮的嫦娥走在第一个,怀里还抱着玉兔,后面紧跟着的是后羿,在后面就是别的故事传说里的人物。谁都知道今天这个场合就算是不共戴天的愁人你也没办法阻止人进家你们,此时的兰花不是陈兰花,仅仅是社火队的一员,德奎知道,家里其他人也都知道,所以大家都只能眼睁睁看着兰花装扮的嫦娥后面跟着一大串演员大摇大摆的走进来,在院子里绕着八字形转圈,瑞虎看到德奎已经在院子里,先走向德奎,还不忘给德奎发了一根烟,“德奎过年好啊!”又朝上房里的人拱手拜了年,时间差不多了,德奎掏出两元钱递给瑞虎,瑞虎收起钱,连声说“过年好!” 脚下却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带队的不出门,社火队就不能出门,门口的锣鼓也就不能停,通常在谁家磨蹭的时间越长,门口的锣鼓声就敲的越是卖力,专为讨要果子和盘缠的人助兴,也让别人家知道:看吧!不爽快的散盘缠,又不给果子,社火队就在这家不走了!

     德奎又拿出一包烟,瑞虎又收着了,嘴里喊着:“给叔和婶儿拜年啊!”仍然没有要走的意思,德奎又塞给瑞虎两元钱,德奎两手一摊,“没了,就这么多了!” 瑞虎不说话,只是招呼大家好好演,敲锣打鼓的用点力啊!
     “这回真没了!”德奎抠着空空的口袋说道。
      “没啥有了?我看见了还有一元!” 德奎只好又掏出那一元,瑞虎仍然没有要走的意思,只是一个劲儿对着社会队喊:“好好演啊!”德奎一手搭上瑞虎的肩膀,贴着瑞虎的耳朵说,“真没了,不信你搜!” 瑞虎伸手从德奎口袋里掏走最后一包烟,“早拿出来啊?磨磨唧唧的!” 瑞虎刚一进来就发给德奎一根烟,德奎顺手把它夹在耳朵上 ,瑞虎本来都要走了,又转身回来,“拿来吧你!”说着从德奎耳朵上拿走那根烟,这才转身对着队伍喊了声:“走,下一家!”

    看着眼前的一切,秀兰笑得没气了,瑞虎果然厉害,就这样笑眯眯的把大哥连身都搜了,就连他发的那一根烟都没放过!
     青青在巷子口的时候看见兰花激动的喊:妈妈。等社会队进来的时候反而害羞的站在上房门口一句话都不说,看着他妈和社火队在院子里转圈圈,等到社火队走了,青青才说:“我妈妈抱的那个兔子是假的,是用纸糊的!”
     “是纸糊的啊?我还以为是真的呢!” 秀兰捏了一下青青的脸蛋说!

    “你家兰花人缘还挺好的呢,咋又和瑞虎混迹在一起了?不过你还别说,人家这一装扮简直赛天仙呢!”  门口的人笑着和秀兰妈说,
      “这谁有办法呢!人家愿意就让人家演去呗,我们老了,吃人老大家的饭,就不操老二家的心了,她们爱干啥干啥去吧,少生点气看能不能多活两年!”
      兰花一中午都没回来,德昌躺在炕上迷迷糊糊睡着了,林姝贤她们吃完午饭回来家里静悄悄的,大门嘎吱一声被推开了,相比别人家的热闹,德昌家显得格外冷清。
      “德昌!” 林姝贤喊了一声。
     “你们吃完饭了?” 德昌听见喊声,从炕上爬起来,透过窗户玻璃看到她们三个进来。
    “你家兰花还没回来吗?”
     “还没回来,今天挨家挨户串门子的演,应该是要走完了才们回来吧! ”

      “我们吃饭的时候看到她们每家串门子来着,她们一直要走完全村所有人家才回来吗?你们村这么大,一天怕是走不完吧?”
      “她们这么走,一天肯定走不完,现在村子扩大了,应该是要两三天才能走的完,不知道她们今天会演到几点,看他们咋计划的吧,走完今天的人数应该才会休息。”
       “哦,这样啊?今天下午我上台,还想问你去不去看呢,那你要看孩子应该是没时间去了!”
       “看吧,下午如果她还不回来,我给孩子包严实了,上去看一趟。”
       初六庙会日,大戏下午开始的早,三个人回来转了一圈就匆匆赶去戏场准备上装了。

     德昌左等右等不见兰花回来,庙上传来两声礼炮(两个铁筒灌满火药,再通过引线点燃,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人们称之为铁炮,只有在庙会正日等重要场合才会燃放),知道戏开演了,德昌又给老三喂了点吃的,然后用包被裹紧抱着出门了,顺路先拐到瑞虎家想看看她们缓了没有,进去只有瑞虎老婆在家,上午来了几个亲戚,刚才也去戏场看戏去了,瑞虎老婆让德昌屋里坐,德昌见兰花还没回来,就和瑞虎老婆说他不坐了 ,如果兰花她们回来让转告兰花家里门锁了,今天庙会日,他去戏场看会戏。
      瑞虎老婆说他们应该没那么早回来的,让德昌放心去看戏,回来了她转告兰花。
     下午开场演的《穆桂英挂帅》,扮演穆桂英的正是林姝贤。
      德昌抱着孩子站在人群中,戏台上穆桂英正唱的欢,德昌满脑子却是那个被骗的个十八岁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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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3-11 12:32:58 | 显示全部楼层

      庙上除了供奉神仙的大小神殿,还会在庙门口或者偏僻的地方搭建一两间空房,有时候庙上为做供果(油炸的进献给神仙的献果)方便,还顺便搭设一个棚子做厨房 ,有时候庙会还会请一些吹唢呐货做道场的法师,法师们也能有个休息的场所,二来每到年节的时候,庙上的香火一天二十四小时不能断,这就得有个值夜的人,那这间房刚好用来给看庙人和守夜人用,另外轮值的掌事会员、会长也有个集中开会议事的地方,闲着没事的时候,大冷天的大家也都能集中的这间小房子里烤火,喝茶,消磨时间,一应的花销自然是来自众人供奉的香火钱,既不用村上分摊,也还能方便庙上有关事宜的开展。

      下午本来一切都好好的,谁知道突然就出了那档子事,差点导致下午的戏都中断了,这才是大事,好在今年的演员确实也可以,变通能力强,一个小戏法愣是把断开的戏给硬接回去了,台下的观众也都以为是为了增强效果故意弄的插曲呢,相对于戏子被欺负的事,庙上的人更在意下午这场戏的完整性,庙会日的这场戏要是真的被迫中断了 ,那可太不吉利了,每年之所以这么大动干戈的演戏可不就是为了敬神,好让神仙保佑人们新年一切昌顺太平,至于那女戏子到底有没有被欺负又或者怎么被欺负了,就另说了,具体估计也没几个人知道,等庙上的人知道的时候,后台两拨人都已经打起来了,要不是庙上的人进去拉开了,那几个小混混有得他们苦头吃,一个个被人打的头破血流,在人家的地盘上寻衅滋事还欺负人家的人,这事就算有嘴也没理说啊,就这样那团长还气的跳脚要报警把那小混混抓进去, 可即小混混便别打成那样,谁也不能替小混混说话,一时间混乱不堪,好不容易把事情给压下去了,庙上的轮值会长也已松了一口气。以防再有人喝酒耍酒疯惹乱子,庙上专门安排人看门的,台前幕后盯梢的,整个警戒起来了,知道全部安排妥当,剩下的人才又闲工夫聚在庙上的值班室闲聊。

     “那戏子到底有没有被欺负?咋欺负的?”一个三角眼的男人冷不丁的问道,这一下话题就被打开了。
     “欺负肯定是被欺负了,要不然他们也没必要这么大动干戈的,至于咋欺负的这就另说了,你说掐人一把,捏热奶子都算是被欺负了!”
    “有人说看见上去手抓人屁股了,还有的说亲了一人家脸了!”
    “是不是上去就给人一把抱住了?”

    “顶多也就是冲上去抱住,再摸两下,关键那么短的时间也来不及脱裤子啊!哈哈哈”又一个瘦点的男人一排大腿说道。
     “哈哈,哈哈。”这一句“来不及脱裤子”惹的在场的人一顿哈哈大笑。
     “抱着啃两口这倒是有可能。”
     “脸画成那样,抱着啃两口不是满嘴油彩吗?”
    你一言我一语的,大家众说风云。

     “说来说去还是人家城里人娇贵,就这么一下哭哭哭哭啼啼喊着被欺负了,这还没咱村里那些女人放的开,玩的花呢!” 说话的男人叫刘宝昌,和瑞虎家是邻居,两家人虽然也常有往来,但是宝昌一家从上到下老少三代人,没一个人沾上半点儿瑞虎家的坏风气,全靠宝昌他爹的管束。
     对于瑞虎家的那些烂事,刘宝昌心里一清二楚,他从心底里是看不起瑞虎的,但是碍于是邻居,再加上瑞虎眼线极多,大都是些不务正业,又无人管束的小青年,也有几个年纪大点儿的,多数时候是沉迷于赌博,没有瑞虎那般简直色痞加赌痞集于一身。有些话只是自己心里知道,嘴上从来不说也不干涉,这句虽是个无关痛痒的玩笑话,但是村里人也都门儿清,村里有些人家的女人简直不能说,兰花就是其中一个。
     “哎,你这话算是说到点上了,咱村里有些人啊,男的是个烂鬼就算了,有些烂女人啊,简直把先人羞完了。” 也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这一下子,不但将话题一下子从戏子被欺负拓宽到村里的坏风气,同时还将话题还推向了高潮。

       “村里的赌场现在一共有几家?都是打的扑克吗?还是有打麻将的?”
       “ 赌博场有好几瘫子,都是一帮子一帮子的,打头的是就是瑞虎那一帮子,人数对,小弟多,盘根错节,再就是有来那一帮子,还有谁?”
      “二狗先前不是也有一帮子,那一帮子还赌吗?”
       “二狗那一帮子散了,二狗现在人家跟着德奎改邪归正了!”
       “散啥散啊,只是二狗人家退出去了,先前那一帮子又跟着瑞虎混了。”
      “那瑞虎这一摊子够大的?”

       “大咋了,瘫子越大害的人多,庄里人骂的凶的很,可是有什么办法?人家该赌还是赌!”
      “村里年轻人就被这帮子坏鬼害完了。”
       “瑞虎今年不是还组了一个社会队吗,德昌家的兰花也在里面,还是打头阵的第一个,人家扮是嫦娥呢!”
       “德昌家的女人兰花又和瑞虎混迹子一起了?哎,人开始倒霉就是把这种儿媳妇娶回家,世茂老汉一辈子活人扎实的很,就烂糟在这个老二媳妇手里了,这要不是还有个大儿子顶着,老汉早都没活头了。”
       “你别说人家大儿子德奎确实是个能干的人,人家一来头脑灵活,活人过日子有一手,这怂还命好,年纪轻轻的,前后娶两个女人还都是踏实过日子的女人。”

       “前一个女人,好像叫喜妹还是啥,那个身子弱,干活不行,但人家也是一个端正女人,后来第二个娶的人家叫个柳叶儿,人长胖敦敦的,干活确实扎实的不得了,顶一个半男人哩。”
       “人倒糟的时候,老天爷一点缝缝子都不留,二儿子德昌本来就是娘们儿样,还给遇上那么一个不正经的女人,这一下子全毁完了......”
      “别说了,德昌这会儿戏台上呢!万一传着耳朵里这不是麻烦了吗?又一桩是非起来了。”
      “德昌在戏台上干啥?”
      “替换我看门儿呢!” 先前那个看门人说到。

      “我就说你个怂不好好在戏台上看门,怎么也跑这里来了,德昌咋又跑戏台上被你抓着替你看门啦?”
      “下午不是发生那档子是吗?德昌听到消息了,火急火燎的跑来,说那戏子是住他家的,说人家大冷天的出门都不容易,他老婆让他来看看怎么样了?然后我就让他顺便帮我看门,我这不就来了。”
        “人家还说的是‘林师傅’怎么样了?”看门人 补充道。
       “ 你今儿个还沾了德昌的光了,一直看到戏散场吗?”
       “应该是吧,看德昌的样子就是呀哦等着‘林师傅’下戏了一起回去的!”
       “这两个不会有一腿吧?”

       “你是说德昌吗?不会吧,戏班来连皮才不到两天,再说那戏班的女人怎么说都是城里的,能看得上德昌?”
        “这可不好说,德昌虽然有点娘,但是人看着周正,虽比不过德奎,但也是一副好皮囊呢!”
         “会不会是兰花故意把德昌支走的?”
         “这谁知道呢!”
         .......
        兰花家。
        “德昌,德昌!”

        兰花下回去又饿又冷,吃完饭就哄着孩子睡着了,德昌走了,大门虚掩着,兰花睡的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喊德昌,就“哎”了一声。
      那人听见兰花“哎”了一声,就知道德昌不在,推门进去,径直走向堂屋。
      “ 兰花妹子,德昌呢!”
       兰花一抬头,“哦,瑞虎哥,你咋来了?德昌出去, 也不知道上哪儿去了!”
       德昌看兰花睡的迷迷糊糊,一听德昌果然不在,直接伏靠在炕头双手捧着兰花的脸,“今儿一上午把我妹子累着了啊?哥来看看你。” 说着脸就贴了上去。

      此时的兰花,不知道是睡迷糊了,还是被瑞虎两手捧的脸蛋撩晕了,只是嗲声嗲气的“嗯”了一声,就任由瑞虎摆弄。
      等瑞虎的口水涂满兰花一脸的时候,兰花才翻身喊了一声“瑞虎哥,别!”
      瑞虎好似反应过来了,抬头透过窗户看了一眼,“没人,我在大门底下垫了个石子儿,外面推门会卡主的。”瑞虎又把手伸进兰花的衣服里,摩挲够了才意犹未尽的坐起来,瑞虎反手将兰花揽在怀里,“妹子,打今儿起,哥把你放在心里了,哥心里除了你再没别人,你就是我瑞虎的女人,你就是要我瑞虎的命,哥都给你啊!”

       兰花脸一红,“瑞虎哥,你心里有我就行了,啥命不命的......”
       瑞虎一只腿盘在炕沿上,“哥想你啊,还想你的身子......”
       “瑞虎哥,不甭急呀!”
       听了兰花这话,瑞虎会意,搂着兰花说:“兰花,今晚你就不去了吧,天冷的很,不能给我宝贝冻坏了,哥来就是给你说一声,哥心疼你呢! ”
      听见入户这么说,兰花那颗本就不安分的心已经欢喜的不行了,恨不得马上就把自己给她亲爱的瑞虎哥,“哥,你说不去就不去吧!”
      “那就这样吧,哥就是专门来给你说一声的,哥还有事,就先走了。”

       瑞虎走了,兰花又顺势窝回被窝里,此时的兰花陷入深深的意乱情迷之中,已经全然忘记了,她是德昌的老婆,三个孩子的妈,炕的里面还躺着她的三儿。
       德昌一直等到下去戏散场了,才和林姝贤他们一起回来,看到兰花还在睡,想着一上午出去又冷又饿,大概是累了,德昌也没就有打扰,麻溜的去做饭,下午那档子事一直在德昌心里,但是又不好问林姐,德昌做了所有人的饭,还专门给姝贤他们端进屋去,这才把兰花喊醒了吃饭。
      吃完饭,德昌问兰花晚上还去社火队演出吗?兰花说瑞虎哥说了,晚上太冷了,她就不去了,剩下的就是村里走街串巷了,他们男人家串这走完就行了。

       睡了一下午,晚上兰花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心里想和瑞虎缠绵的情景,兰花知道瑞虎哥想要她,不知不觉她也喜欢上瑞虎那种和德昌不一样的男人的感觉,兰花这么想着,心里欢喜着,再看看身边的德昌,想象德昌这一年的变化以及对自己的体贴,心里又觉得有点过意不去,兰花多么希望这一刻德昌能变成瑞虎,能想瑞虎那样的爱她。兰花呢喃着钻进德昌怀里,平常每当兰花有这样举动的时候,德昌都会立马知晓兰花想要什么,也会予以积极的回应,极尽温柔的回应,但是今晚,德昌的反应出奇的慢,几乎是没什么回应,只是无比敷衍的在兰花脸上亲了亲,说了句:今天你也乏了吧?赶紧睡吧,全程都没看兰花一眼。

     可是兰花被瑞虎撩拨的火焰正盛,三言两语和一个敷衍的亲亲是消不了地,德昌拗不过,只好耐着性子回应,两个人极力配合着对方尽着夫妻的义务,内心却各有千秋,兰花心里全是瑞虎的影子,瑞虎的轻浮,瑞虎拿捏,瑞虎的亲吻,甚至瑞虎涂满自己一脸的口水......

     德昌心里是他的林姐,德昌很想要安慰她的林姐,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主动问吧?怕伤了林姐的面子,德昌只能静静的看着,看着林姐低头,看着林姐叹息,实在不忍心了,德昌鼓起勇气一把抱住了他心心念念的林姐,他不能让他的林姐,不,是他的姝贤独自伤怀,开始德昌心里还有点忐忑,见姝贤没有反抗,德昌慢慢的亲了上去,双手小心的、轻轻的抚摸着姝贤的寸寸肌肤,随着慢慢的深入,姝贤在德昌的怀里发出轻轻的哼唧声,德昌的胆子也渐渐大起来了,先前温柔的轻抚动作也变得快速而用力,恨不得把他的林姐揉紧自己的怀里,捧着,抱着,在嘴里含着,听着林姐在自己身下的喘息,德昌激动的心都要跳出来了,瞬间血脉膨胀,德昌深情的亲吻着他的玲姐,肆意又疯狂的要着他的姝贤......

       这一夜,兰花第一次在德昌身上感受到了与往日不同的男人的感觉,这让兰花彻底的迷失了自我,恍惚间竟分不清楚着是德昌还是她的瑞虎哥,情到深处兰花嘴里胡乱的喊着什么,没人知道兰花喊德昌还是瑞虎哥,这一夜德昌满心满眼全是姝贤,只有姝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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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3-21 11:01:18 | 显示全部楼层

       一夜大雪把刘家坡盖了个严严实实,天地之间白茫茫一片,像是要把昨日的烦恼和不愉快用这片片洁白的雪花统统消融在这充满希望却又让人无可奈何的大地上。

       折腾了大半夜,两个人满怀的欢欣,直到筋疲力尽这才心满意足的沉沉睡去,直到老三的哭上把德昌和兰花惊醒,天大亮了,清冷的白光透过窗户缝射进来,德昌以为今天又睡过了,一看时间还早,才刚七点,但是窗户缝看着天大亮了, 打开房门一股清冷而耀眼的白色扑面而来,德昌才发现才下了一夜的绵绵大雪,地上,房顶,墙头,树枝上满满当当被铺上一层厚厚的白毯似的,足足有三四寸那么厚,看样子大雪应该是下了一整夜。

       院子里没有任何印记,隔壁房间的她们应该也还没有起来,德昌先拿扫帚把院子的雪扫干净,趁着她们都还没有起,德昌又出去把大门口巷子里的路扫干净,不然等路上行人多起来,雪被踩实了就不好清理了,尤其是坡道上,行人不方便,自己家挑水进出也不方便,也许是昨夜的缠绵,今早德昌精力格外的充沛,整个人精气神都与往日不同,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和干劲,欢愉的心情让德昌爱上了扫雪,出门向左扫又向右扫,扫完左边、扫右边,右边的坡是挑水的必经之路,本来是想扫到井边的,这都扫一大半了,索性就全扫完吧。左边的坡是去戏场的必经之路,当然去老院也是这条路,但是此刻德昌想的是去戏场,这是姝贤接下来的每天都要走的路,须要扫干净,不然雪被踩实了,再被熊孩子坐着一溜简直走不得人了,“德昌,你从你门口一直扫出来的啊?今儿村里这条路的雪就靠你了,一扫就方便了!”
      “ 顺手就给扫一下,大家白天晚上去看戏也方便。”

      “这可不是嘛,看戏方便,干啥都方便!”
      德昌自己都没意识到,此时的自己仿佛这世上的啥都跟唱戏有关,三句话不离个“戏”字,扫了里面扫外面,越扫越起劲,就好像昨晚和他温存的是不兰花是姝贤,德昌内心掩饰不住的兴奋让他半点都没有感觉到累的意思。

      平日里人们扫雪,顶多就是扫自家门前的巷子,出了巷子的大路只能任由人们把雪踩实后变成打粗溜滑的冰碴路,今天德昌无法掩饰的激动和无处安放的欢欣致使德昌把没人扫的大坡路扫的干干净净,早早起来去庙上烧香的人们一边高兴一边纳闷儿,今儿这家伙可是够勤快的。
      知道德昌确认不会有人因为大雪而路滑的时候才心满意足的回来,德昌起来的时候,兰花在喂孩子,还嚷嚷着自己也没多少奶水了,该给孩子断奶了,德昌没有回应,兰花哄好孩子,听见德昌呲呲的在扫雪,翻个身又去睡了。

      德昌扫完雪回来,院子里依然静悄悄的,说明都还在睡觉,德昌热的满身是汗,扫完的雪还堆在院子里,德昌想着先洗把脸再去收拾堆在院子里的雪,突然想到炕是不是还热着?索性把烧上了再洗也不迟,德昌德昌用推耙小心翼翼把料推进炕洞,兴许是激动,兴许是太过欢欣,推耙在拿出来的时候不小心碰到炕洞顶部,正式炕面的底部,这下谁在炕上的人自然就被吵醒了,德昌迅速收了推耙,堵上炕洞,刚洗完洗脸准备倒水呢(下雪天人们会把洗漱的水倒进雪堆,再连同雪堆一同铲掉),就听着有人说:“呀,下雪了!” 是姝贤的声音,这声音就像一根拨片随时波动着德昌的神经,瞬间让德昌激动不已,听见脚步声正走向院子里,德昌有把水盆收了回来,莫名的兴奋和激动转而变成害羞,像极了经过一夜洞房的新媳妇,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哪位。

      “哎,只可惜已经扫干净了 ,不过还可以这堆雪堆个大雪人!”
      听着后面的话,德昌心里不由的涌出一股悔意,早知道就先扫外面的雪了!
      林姝贤站在院子里的雪堆前发呆,似乎是在想着要如何让这堆雪变成一个大雪人。德昌在房间里发呆,一边悔恨自己为什么要先扫院子里的雪?一边思索着如何让那堆雪变成一个精致的雪人,以弥补自己扫雪的失误。

      因为昨天下午的演出再加上出了那档子事,团里晚上在没有安排林姝贤上台,所以从昨天下午回来就在没有出门,来喊她们吃饭的人也被拒绝了,兰花吃完中饭钻进被窝就没再出来,所以晚上都没有出门,大家逗不知道昨晚戏散场后,几个戏子在回去的路上被人围堵,好在南夕子伸手敏捷对方并没有站到什么便宜,当晚,团长和团里的负责人就找到庙会掌事的人和村委的人说了这个情况 ,白天好说,尤其是晚上,村里的晚上黑灯瞎火容易出事,就商议这男戏子凡住的近的一律结伴回家,女的不但要结伴还要庙上值会的人和各组长一起护送回家。商定之后村委会的人对着村里的喇叭把昨晚围堵戏子的人骂了个底朝天,敢在自己村里干这羞辱仙人、坏村里名声的事,一旦抓住谁干的,定让他在祖宗坟前跪上三天,如果是外村的什么人胆敢来找事,一旦抓住绝不轻饶,又告诉大家晚上十点到十一点之间,正是散戏的时候,让大家在这个时段把各自院子和过道的灯都打开,以便路上行人安全回家。

        村里广播响起的时候,德昌正在院子里给她们堆雪人,听到广播里说的,林姝贤赶紧问她那两个小徒弟昨晚回来的时候路上没事吧?那两个说没事,她们跟着别人一起回来的,啥事儿也没发生。
      昨天拉着德昌替他看门儿的人早上去庙上,看到前后的坡上雪都被扫的干干净净,心里纳闷儿?今儿这是遇上实在人了,把这前后两道长坡的雪扫的干干净净,再也不用担心这两道长坡上打滑了,也不知道这人是谁?在庙上说起来,烧香人说是德昌,早上上来的时候看到德昌正在扫雪,以前德昌扫雪也勤快,但是今年尤其勤快 ,把主路上的两条大长坡都扫干净了,可以可以,那人心里又有主意了。
     “德昌,德昌,”那人一踏进德昌家远门就大喊了几声德昌。

     “哎呀,这还挺有兴致的,堆这么大一个雪人!”之间那雪人圆圆的大脑袋上嵌着两块煤碳做眼睛,一根胡萝卜做的鼻子,脖子里还是红色尼龙袋搭的围巾。
      “这是照着你们兰花的样子堆的雪人吗?俊的很呢!”
      德昌听见声音,从厨房探出头来和那人打招呼。

      那人看见德昌在厨房,一脸惊恐的表情:“哎呀,你在厨房里做饭啊?不得了了,你现在是把你老婆子伺候的跟娘娘一样啊? ”
     “我家那做的太难吃了,屋里有人,做的那饭上不了桌,还不如我呢,做点早干粮大家一起暖暖和和的一吃!”
        “哦,那可以啊,长坡上那雪也是你扫的啊,今年把你有心了!”
       “顺手的事,再说这段时间唱戏,路上人来人往的,扫一下大家都方便。”

       那人接着说:“有个事情要麻烦你呢,早上广播你听到了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最近闹事的人多,不太安生,晚上散戏的时候你去把她们三个接应一下,安安全全的接回来,我这边人手不够,忙不开。”
       这不是正中德昌下怀吗?昨天的事就让德昌的心还一直揪着呢,不让德昌接德昌还不放心呢!
      “就这事啊,那没问题,反正也闲着也是闲着。”
      “那行,你忙着,我走了。”

      “好了,马上出锅了,一起吃点再走啊?”
      “不吃了,我早上人出来时吃了点,这会儿还不饿,庙上还有事儿呢,先走了!”
       男人之间的沟通三言两语的就结束了,德昌心里暖暖的,虽然是庙上派来的任务,但于德昌来说是责任更是契机。
       兰花听见了两人的对话,耽美听见德昌的心声。
      可能是昨夜的缠绵让兰花心满意足,也可能是别的原因,各怀心思的一夜,两人都从对方身上体验到了不一样的感觉,满足,欣喜,也可能是别的原因,夫妻间也变得异常的和谐,兰花对德昌多了一份对男人的崇敬和热爱,“ 我还刚想着,等你晚上散戏的时候你去接她们一下呢,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马上就派活来了!”

      德昌表面冷静的回应着兰花,心里已经乐的不能自已,“早饭好了,你过去喊她们一起吃点儿吧!”
       德昌心里藏着一份无法言说的幸福,两份相似的幸福,共同构成了他们夫妻之间的幸福,人生啊,很多时候夫妻间幸福、和睦并不一定是源于爱情,可能是单纯的欢喜,信任,满足,也可能是他们幸福着各自的幸福,当这两份幸福在夫妻之间缠绵碰撞的时候,也能造就家庭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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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3-21 11:02:31 | 显示全部楼层

      庙会日那天的事本来没多少人知道,台下的观众眼睁睁盯着台上看,也没发现什么异常,除了剧团就只有庙上的会长以及村委的人知道,但当村委的人对着大喇叭大骂那些在半道上摸黑围堵戏子的人后,村里人的第一反应就是:大晚上围堵戏子?这是多少年从没听说过的事,突然怎么有人在大晚上围堵戏子?围堵的是男戏子还是女戏子?为什么围堵?大部分人听过之后,即便有这些疑问却也没啥心思,更没精力去问个究竟,但不乏好事者有大把的时间和精力对这些问题一探究竟,短短一个上午,那天下午发生的事就传遍了全村,还捎带着生出许多故事来。

     刘家坡的布局总体分为上庄和下庄,上庄是旧村,下庄是分家后新搬下去的住户形成的新村,与下庄紧邻的就是刘堡,这几大片合成一个新村,每一片区都有自己的消息集散地,上庄以井台为主要据点,顺着各个大小巷子四散延伸再形成小型分点,下庄虽然没有像井台边那样既能夏天乘凉又能冬天晒太阳的中心地带,但丝毫不影响人们对消息的散布和传递,没有大型据点反而加快了消息的传递和故事的形成,人们三五成群,或谁家门口,或哪个巷子口,碰到就能站着聊两句,迅速交换消息,说完就走。

       这次的事情是从下庄开始床上来的,顺带着连德昌扫雪的事迹也被传了上来。
       故事是这么传的:初六庙会日那天,一群外村来的小混混喝多了,混进戏台后面,欺负了唱《穆桂英挂帅》的那个女戏子,那女戏子半上戏装就是活脱脱的大娘娘,卸了戏装是剧团里数一数二的美人,就这种长相好,身段佳,唱戏又顶呱呱的美人当然是剧团的台柱子。至于是怎么被欺负的则有几个版本,有人说那女戏子被那小混混抱着啃了几口,有的说小混混摸了人家的胸,还有说掐了人家大腿和屁股,更有甚者所是上去就扒人家裤子,但是没得逞,那女的一喊就被团里人武打后生给团团围住暴打一顿,打的头破血流,最后还是庙上的会长上去才给拉开了,那群小混混才趁机抱头鼠窜逃跑了,不然就出人命了,团里的武生那可真是练家子,多少都是有些拳脚功夫的。团长气不过,就找了庙上的人和村委的人要说法,还说要报警,说他们剧团自从成立以来下乡演出过上百场了,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刘家坡这么大的村里,风气这么差,世道这么乱,再发生这种事情就剧团停演,所以庙上和村上的人都急了,这才在广播里破口大骂。

      “一个戏子,别说被人掐了大腿和屁股,摸了胸,又抱着啃几口,甚至被扒了裤子都没啥大不了的,毕竟没有实质性的事情发生,这都不算什么大事,为啥团长这么不依不饶的?哎,这就是问题的关键所在,你说作为堂堂团长,手下这几十号人,男的生猛,女的娇滴滴的,水灵灵的如花似玉,但凡是个男人谁能忍着不吃一口,不尝个鲜?现在叫团长,以前梨园行里都叫班主,一个戏班里哪个女的没有上过班主的床?一个戏班能唱戏的女戏子也就那么几个,养活那么多女戏子难道都是吃闲饭的吗?肯定不是啊,演戏是一方面,那些女的主要充当班主的三宫六院,不仅如此,她们还有位份,那班主就堪比古代的皇帝,那日子过的可是快活着呢! 这女的就好比正宫娘娘,你说团长能不急眼吗? 团长急眼了,庙上的,村里的能不急吗?名声搞坏了,以后村里唱戏不但找不到剧团,还价格都谈不拢。”

     “你可别瞎说了,戏班班主那都是什么时候的老黄历了,怎么能和现在的剧团相提并论呢?现在团长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国家干部,干公事的,现在的戏子有的人家也是正式的国家干部,只有那些年轻的学徒和跑堂的那种才是临时工。”
      “你以为干公事的男人就不馋女人了?家花儿哪有野花儿香?那玩意儿一旦尝过了就会上瘾,瘾来了就会上火,上火就得泻火,一样一样的,换个名堂而已。”

       “这女的长的可以,虽然不是最年轻的,但是长的最好看,戏也唱的好。”
     “所以才是团长心尖尖上的人啊,容不得别人半点的欺负,谁动她就是动团长的心肝,现在的团长好歹是国家干部,气势上不能输,面子上更不能输。”
      “那些小混混到底是不是咱们村的?”

      “咋可能是咱们村的?就咱村那些个混的光混汉,一个比一个猥琐又恶心,就算又那贼心他们也没那贼胆儿,那些小混混是外村的,据说是在上一个村里演戏的时候就被盯上了,那女的不从,一直跟到咱们村来的,这才发生那档子事!”
       “咱村也有好皮囊的男人,德奎算个顶个的一个吧?德昌虽然比不过他哥德奎,但也还行,就是性格娘点!”
       “好像那个被欺负的女戏子就是住在德昌家的呢!”
        “ 不是好像,根本就是住在德昌家的,我家都管过一顿饭了。”

        “那女的出事的下午,听说德昌还专门跑去戏台后面看了一回呢,一直等到下午戏散场了才一起回去的,德昌是不是也看上那女的了?”
        “德昌就算了,就算是长的一副好皮囊,可就德昌那蔫兮兮的样人家也看不上,怎么说人家都是走南闯北的见过世面的女人,一般男人拿不住不说,人也看不上咱们这种泥腿子,况且就德昌那怂样连他老婆兰花都拿不住,人家哪能看的上?”
      “那也不好说,德昌虽然蔫兮兮的,但伺候老婆子有一套呢,为了老婆的连他爸都不认了!”
      “你这个话就没说对啊,那哪叫伺候老婆,那是被他老婆彻底拿住了才对,多以连他爸都不认了!”

      “会不会是德昌也看上那女的了?听说今儿个早上前后两条大长坡上的雪都是德昌扫的呢!往年德昌也扫巷子外面的雪,但是都没这么勤快过,男人什么时候有干劲儿?就是对女人心里装了女人的时候,那架势干起活来就更头牛似的。 ”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我早上从的德昌家门前路过,看到德昌和那几个女戏子在他们院子堆雪人呢?男人能有这心情和耐心的时候可不就是看上了吗?”
      “在他老婆眼皮子底线就敢这样,这家伙出息了啊?蔫人不出手则已,出手还就是金枝玉叶啊?”
      “他老婆?他老婆现在可顾不上德昌,那女的现在一心扑在瑞虎身上呢!瑞虎是什么人,就兰花那烂破鞋,被瑞虎几下撩的五迷三道的......”
      “真的假的?这种烂女人怎么又和瑞虎搞在一起了?”

       “这就不知道了,瑞虎不是组了一队社火吗?人家还是社火队打头阵的人物呢!大概就是这几天的事吧!”
       “这陈兰花自己乱搞破鞋就算了,还把他男人德昌都带出师傅了......”
       “人家这两口玩的花,外面玩,玩够了回去两口子再整,快活似神仙啊!”
        村里从来不缺话题,刘家坡村人更不缺话题,他们不但是话题的制造者,他们本身就是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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