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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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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3-11 12:22:13 | 显示全部楼层

      为了不让德昌多心,兰花进门前还特意站在门口朝外喊了句:嫂子,你赶紧回去,我进去了。
    漆黑又寒冷的夜晚,谁也不知道等在巷子口看着兰花回去的“嫂子”是瑞虎。
    兰花进门先喊了声“德昌”,随后又把门关上,以防自己身上的烟酒味被德昌闻到,还怕自己内心那难以掩饰的激动在面对德昌时引起不必要的猜疑,兰花进屋前还特意去看趟厕所,从厕所出来才边走边抱怨着:雪梅嫂子家里人多,一群男人家喝酒、抽烟又打牌的,男家人太多了厕所都要排队,连个厕所都没敢去上,把人憋的尿急的。

      兰花一进屋是被德昌闻到冷风中夹杂着一股烟酒的味道,
      “你也跟着人家喝酒打牌了?这么大味道?”德昌小声的问道。
      “娃睡着了吗?今晚没有闹腾就睡着了吗?”
      “今晚没怎么闹腾,吃饱了,哄着哄着就乖乖的睡着了!”

      “今晚还挺乖的呢!哎,还说呢,去到雪梅家门上喊雪梅‘嫂子’,喊了几声没见出来,反倒把瑞虎哥喊应了,问谁来了?我说是我,兰花,非叫进去上房里坐一阵,看着人家抽烟喝酒又打牌的,那屋里谁进去就读腌入味儿了,最后才到偏房里一看,男人家都在上房里,女人家都在偏房炕上坐着暖着呢!坐了一阵一看时间差不多了,人家孩子哭了,捎话开叫着回去呢!我就赶紧跟着顺路回来了。”  兰花一边说一边赶紧把外面的衣裳脱了,搭在座椅上晾着,呲溜一下钻进热炕的被窝里,进门前那激动的瞬间让兰花尘封的内心又开始蠢蠢欲动并且颤抖起来,但又不能让德昌有所察觉,兰花只好紧贴着德昌,叫唤着好冷啊,便把脸贴向德昌的胸膛暖着。

    德昌只说了句:“你今晚游美了!”说着伸手揽过兰花,还用被子包裹严实,生怕给他的兰花冷着了似的。
      “我就说让你去也跟着他们玩玩的,你非不去,我今晚问了,人家也不是天天都玩牌赢钱,多数的时候都是喝茶聊天打发时间,有时候也喝点酒,谁有就带上,瑞虎哥还特意问我‘德昌在干啥?大过年的没事干也不出来耍的!’人家还以为是我不让你出去呢?说不要把男人管的那么死,还是要多出去在男人堆里耍一耍才好,不然你的性格在家憋着,憋坏看,我说‘我们小门小户玩不起赢钱的牌?’瑞虎哥说下次叫你去,他带着你玩玩,习惯了就好了,不赢钱!我也觉的你总是闷在家里不是个事儿,你闷在家里心情烦躁,我看着都难受......我也不想让你整天在家里生闷气,明天也去和他们玩玩看,放松一下心情,我在家看孩子!”

      自从兰花去年发生那事,德昌一气之下将兰花赶回娘家,分别一年的思念和惦记让两人的心境都有所改变,德昌多了几分体贴,兰花则更是表现出前所未有的柔情,两人之间的情义更深,爱意也更浓了,尤其是在兰花生完老三之后,德昌便全身心的爱护着兰花,兰花也沉浸在二人小别胜新婚般的甜蜜里。对于夫妻之事,只要兰花想要,都不用开口,一个亲吻或者亲昵的动作,德昌便能心领神会,在分别一年里,兰花深刻体会到什么是人心险恶和世态凉薄 ,兰花也终于明白自己该珍惜什么。期间不但有人给兰花介绍过对象,也有人试探着跟秀兰妈说:是不是给德昌重新找个能好好过日子的媳妇?

      虽然没有当着德昌面明着说,但德昌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德昌没有表态,他妈也没有直接问德昌,知子莫如母,秀兰妈知道德昌心里还有兰花,几番挣扎之后德昌知道自己还是钟情于兰花,就像自己当初只一眼便相中了兰花一样,自己性格内向,但是兰花活泛,无论日常生活还是夫妻之事都让德昌惊喜不断,这简直是德昌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他当然爱着兰花,即便在结婚后兰花没少惹出事端,但那也不能全怪兰花,不要那些人的勾引,他相信兰花不会无缘无故的做出那些越轨之事来的。哎,男人的心,只要是爱着,不管对方是如何荒唐不堪也会爱的深沉,可一旦不爱了,无论对方是何等的贤妻良母也无法挽回男人那颗冰冷又绝情的心。男人啊,常常幼稚又绝情而不自知!

      兰花的善解人意,再加上作为农村女人少有的浓情蜜意,这让德昌深陷其中难以自拔,就像当初德奎深深的迷恋着喜妹一般,此时的德昌对兰花也着实爱的深沉。
      兰花说着就伸手搂上了德昌的脖子,是想脖子上挂着这样一个身材纤细,既主动又浓情的女人,是个男人都难以自持,何况是本就在男女之事上不怎么太会主动的德昌呢!

      当兰花忸怩地伸手挂上德昌的脖子,德昌内心深处作为男人的激情瞬间被点燃,德昌三下五除二的褪去衣衫,兰花都来不及喘口气就被德昌翻身压在炕上,一边揉搓着兰花不大的双乳,一边亲吻着凸起的锁骨,兰花身形纤细,但是太瘦了 ,生完老三后身上干瘪的都没多少肉了,德昌心里深处一丝疼惜和怜悯,手上的动作也不由的轻柔了许多,这个委身于德昌的女人,虽然身上没多少肉,但被德昌抱着暖一会儿之后身上竞也是暖的,下面也是温热的,这温热让德昌迷醉又颤抖。

    兰花双手紧搂着德昌,嘴里不说话,只是一味的配合着德昌的动作而忸怩哼唧着,每当新一波冲击袭来,兰花一边颤抖着一边努力找寻曾经那个变得模糊的身影和感觉,那身影近了又远了,模糊又清晰,那感觉似是而非,就在兰花飘忽不定的时候,讨厌的瑞虎先前路上就意犹未尽,这会子又趁机闯了进来,都是贪吃的臭男人,三个人齐齐涌来,这让兰花有些自顾不暇,三个男人的激情碰撞让兰花不由的呻吟起来了,兰花感觉有些力不从心,慢慢的有些瘫软了,任由德昌在自己身上肆意进退,德昌使尽全力的爱着他的兰花,可没人知道在兰花心里还闪烁着另外的两个身影,一夜的翻云覆雨,兰花感受到来自三个男人的欢爱,兰花那颗被迫死去的心这一夜又活了过来,是爱,更是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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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3-11 12:23:30 | 显示全部楼层

   看着兰花进门,瑞虎这才依依不舍的转身往回走,回想着刚才的种种,瑞虎的嘴角的口水都不自觉的流出来了,不说别的 ,就单说兰花那纤细腰、苗条的身材 ,又被德昌养的细皮嫩肉的,比那些新媳妇还白净,哪个男人见了不想多看两眼,何况瑞虎这种风流成性的男人呢!瑞虎也没想到兰花竟会伸手去抓自己的下身,这还是头一次有女人敢这么主动呢! 这娘们还挺有意思的呢!瑞虎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来。刚才兰花那一下让瑞虎全身一僵,现在光是想想,那东西竟然就不安分了。此时,瑞虎的内心腾升起一股莫名的激动,再加上兰花临进门时喊的那句“嫂子,你赶紧回去,我进去了啊!” 郎有情,妾有意,这事儿有戏!

      也许是内心的激动,又或者是酒精的作用,瑞虎感觉有点热,索性敞开大袄褂子,吹着口哨喜滋滋的往回走,夜色深沉,没人知道瑞虎脸上那春风得意的笑容有多猥琐。
       等瑞虎回到家,先前夫妻两一起来串门子的都相继回去了,瑞虎没去偏方看还有谁家女人在,但是上房里就剩几个单身的狗游了。
    “哥,回来了?你一走,就没意思了,都走光了!”其中一个吸完最后一口烟屁股说道。

     “那咱也休息,今晚早点睡,你们也赶紧回去了,这连续几天都没睡好,熬不住了,今晚乏得很呢!” 瑞虎打着哈欠说道。
     瑞虎都发话了,那群小弟自然不能再耽搁,一个个麻溜的出门走了 ,瑞虎捅一下火盆里的火,就爬上炕躺着了,累不是累,乏也不是乏,瑞虎心里的这会儿烦躁的就跟猫抓似的难受。

      “咋都走光了吗?” 瑞虎老婆雪梅进来时上房里已经没人了,只剩瑞虎蔫哒哒的斜靠着窗户底下的墙躺着。
      “你今晚怎么这么早就躺下了?送一趟你兰花妹子回来就把魂丢了?”雪梅上前看了一眼,脸堂发红,摸了一下却也没有发烧。
     “今晚早点睡吧!烦躁滴很呢!” 瑞虎一把拉过他媳妇的手就往下身去,雪梅不知道发生什么了,但是看这死鬼的样子准没好事。
     雪梅想挣脱瑞虎的拉扯,“等我把地上收拾收拾吧,你看这烟盒子,瓜子皮,喝败的茶水底子,到处都是,脏乱脏乱的?”
     “管那些干嘛?明天早上有的是时间收拾。” 瑞虎不有分说抓着雪梅的手就往炕上拉扯,突然偏房传来孩子的哭声,“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雪梅把腿就往偏房跑,果然是老二在睡梦中哇哇的哭呢!雪梅赶紧拍着哄哄,不多久就又睡着了。

      原先,瑞虎两口子是睡偏房的,老人家是睡在上房,那是孩子也还小,都跟着爷爷奶奶在上房睡,瑞虎打那时候就已经有了攒场子的习惯 ,只是那时应为偏房小,来几个人就满了,炕上,炕下都挤的满满的,一道晚上瑞虎老婆就难办了,上房有老人家,偏房又挤不下,只得门里门外的到处乱串,最后没办法就在厨房里又盘出一个小炕来,瑞虎老婆就躲在厨房的炕上,直到家里老人相继过世后,都不等三年孝期瑞虎就急着搬去上房睡了,上房大,装的人多,瑞虎就把战场移到上房 ,这样以来偏房就空出来了,雪梅在也不用蜷缩在厨房的小炕上,还能带着孩子早早的睡,有时候来个女人家也能坐在偏房炕上聊个天,女人们的“场子”相对安静,也不影响孩子们休息。

     等雪梅把孩子安顿好,再回到上房,瑞虎已经焦躁不安自己捉着那玩意摩挲,雪梅一上炕,瑞虎就表现的如一头发情的虎狼,把雪梅狠狠地压在身下......
      瑞虎啃着老婆的乳房,和兰花的感觉不一样,雪梅本来就圆润 ,生完两个孩子就更胖了,这两个大奶子瑞虎一把还抓不住的感觉,兰花那里则扁扁的,小小的,兴许是吃腻了雪梅这两只硕大的白奶子,此刻瑞虎反而更价想念兰花那扁扁、平平的小乳房,瑞虎使尽的揉搓着两只大奶子,似乎是要经自己的蛮力把它揉扁搓小,最好变成兰花的样子,瑞虎感觉自己都有些等不及了。瑞虎在雪梅的屁股蛋子上用力掐了一把,又狠狠地一个巴掌,雪梅呲着牙挪动了一下,位置正了,瑞虎腾的一下蹿了进去,一股热浪澎涌而来,将瑞虎狠狠地包裹,这婆娘大奶子,肥屁股,两条大腿都快赶上瑞虎的 ,哪儿哪儿都不如兰花精致又好看,唯独这里永远都是热浪翻滚,一进去就扑腾扑腾的,瑞虎每次进去就被这热浪给彻底淹没,瞬间就不知天地为何物了,今晚瑞虎突然想到兰花身板那般消瘦,她那里也是这般热气腾腾的吗?又或者是有点冰凉?不对,冰凉那就不是活人了;兰花身板虽小,那里应该也是小的吧?德昌那家伙肯定不及自己......可能是酒精的作用,还没等瑞虎理清楚,突然就有点天旋地转的感觉,瑞虎使尽的摇了摇头,想让自己尽可能的保持清醒,奈何这婆娘今晚有些浪,大概是猜到瑞虎的心思了 ,从心不让瑞虎安分,大屁股随意的扭动了几下,瑞虎的脑子“嗡”的一声,啥也想不到了,瞬间兰花也不见了,只能跟着那大屁股前进后退......一场大战结束瑞虎已经累的筋疲力尽,四眼八叉摊在炕上不懂摊了 ,雪梅似乎已有未尽,自顾自的捣鼓着瑞虎,瑞虎半点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雪梅摆弄。

      “你确定把人兰花安全送回去了吗?” 雪梅掐了一下瑞虎。
      瑞虎呲着牙叫唤了一声,“当然安全送回去了,不让今晚还能这么安宁?德昌早就找上们来了!”
      “你们路上就没有发生点啥吗?”
      “发生啥?没有你的发话能发生啥?再大晚上的外面又黑又冷的,条件也不允许啊?”
      “真没发生什么?”

      “真没有,我天天有你这两只大奶子给我吃着,这大屁股给我使着,我还想咋滴?还能咋地?” 瑞虎说罢,强打着精神在雪梅的大奶子上狠狠地吸了一口,又拍拍雪梅的大肥屁股。
     “算你个死鬼又良心!那你说是我好还是兰花好?”
      “这换用说吗?肯定是你好啊!说实话就兰花那干瘪样肯定是没有你这大奶子、肥屁股舒服,只不过是......”
      “只不过没尝过,就图个新鲜现,心里痒痒呗,在我心里最好的当然还是你了!”雪梅亲昵地偎依在瑞虎的怀里。
      “那你确定要拉德昌入局了?”
      “不然了?我是你真的想试试兰花,肯定是没你好,但是就是想尝尝,到时候就知道她究竟是哪里不如你了!顺带这还能弄两钱儿花花,你说呢!在说那小子现在正烦着呢,也顾不了那么多,才好的得手!”

     “德昌现在手里还有钱吗?前面兰花那事还进了一趟局子,又给人赔偿的,我估计他手上也没多少。”
     “德昌手上没多少,这不是还有德奎嘛,怕啥?”
     “德奎手里应该有不少,可他们现在闹得这么僵,德奎会管吗?”
     “放心,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他们亲兄弟!”
      “这道也是!”
     “再说了,就算没钱,这不是还有兰花嘛!”

      “你这个夯货死鬼,狗改不了吃屎,你改不了偷腥!”
      瑞虎把脸埋进雪梅的两个大奶子中间,恳求道:“姑奶奶,我的好婆娘啊,你才是我的心尖尖!”
      雪梅抱着瑞虎的头摩挲了几下,这才心满意足地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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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3-11 12:24:56 | 显示全部楼层

     过了初三,各村的庙会就陆续开始了,既然是庙会那唱大戏自然是不能少的,庙会多数是为了庆祝各庙神仙的诞辰,也有的是祈福之类的流传下来的习惯,社火是人们对神的节日的庆祝,给庙里的神爷爷唱台大戏是人们对神的敬意。但唱戏不是谁都能来的,所以专业的事还是得请专业的人来,每到正月,正是各地剧团业务繁忙的时候,剧团来唱戏不但要按合同给剧团付戏钱,村里没有旅店也没有饭馆和食堂,所以还得解决剧团演员的吃住问题,唱戏的钱是按村里人头均摊的 ,(村里一大摊子,为了方便会将整个村按区域划片分成各个小组,每组选一个组长方便村里事物的开展)由各小组组长代收,再一起交给庙会的总管事。如果哪家实在经济不景气,钱上不方便也可惜选择提供住宿以抵扣戏钱,吃饭则是挨家挨户轮流来,每家按照家户大小分配三人不等。庙会管事的人会提前收取请剧团的钱,收钱的过程中组长也会顺便统计谁家愿意通过提供住宿以抵扣戏钱,等剧团到了村里,再按照统计数据把人分配到各组各户住宿,由各组长带领,再一一送去各户,大体上每个村都是这样的流程,刘家坡也不例外。

     先前刘家坡人还没那么多的时候,也是自己只敬自己庙里的神,慢慢的村里一拨又一拨的青年人成长起来了,到了适婚年龄自然都要娶媳妇成家过日子,兄弟几个的成家以后就不好再挤在一个院子里过日子,势必要分家,分家就得另起院落,刘家坡人分家出去的新院大都在德昌家那一片,地势平坦,周围又开阔,唯一不好的就是,人越来越多就越搬越远,和旁边的刘堡村连上了, 刘堡村不大,人也不多,原住村民也都是刘姓一族,说来和刘家坡村人的祖先也有着不少关联,又同属于一个乡里管辖,最后上下级一合计决定干脆合成一个村算了,合成一个村倒是简单,但是每个村所敬的神不一样这是大事,于是两村人一商量,扩建村庙,把两家庙里的神请在同一座庙里供奉,原本刘家坡村是正月初十的庙会,刘堡村是正月初六的庙会,两个庙会不同日怎么办?

最后还是乡长一拍大腿:这也好办,以后刘堡就是刘家坡的分部,全村大戏连唱十天,刚好从正月初六开演,一直唱到正月十五,两位神一起敬了,初六和初十两日均为庙会日,为了热闹十五元宵节再加演一场。这样一来刘家坡的庙会就成周围十里八村最为盛大和热闹的庙会,今年是头一年,县里合计要办的热闹一点,并给予一定的支持,县里逗表态了,乡里自不在话下,得到上面的支持,剩下的具体操办这事就由村庙会的管事以及会员共同商议(庙会会员和管事有村民轮流当值,轮到谁家不方便的时候,就直接跳过去下一家),消息放出去了,外村的人也会组织社火表演如期前来参加,本村的大事不能全靠外面来的人来欢庆,自己村里也要热热闹闹的办几队社火表演,什么踩高跷啦,狮子啦,神仙扮相等等,如今这么大的村,十个大组,至少要有个四五个才行,最好每组或者至少每两个组能出演一个社火表演节目,庙会节目这么商议了,剩下的是就是看村委的组织了。

     通常在这个时候,除了村委的人张罗,再就是那些平日里不怎么营务正业的人往往在这种事情上都比较积极,同时也显示了很强的组织能力,瑞虎就是其中之一,今年瑞虎打算组织一队骡马故事队,说白了就是人穿着戏服装扮成各种神仙故事里的人物骑着骡马或驴子走街串巷的表演,不知道是有意还无意,瑞虎这回专门给兰花留了一个角色——嫦娥,为此瑞虎还专门去了一趟德昌家,把前前后后的事跟德昌和兰花说了,有这好事兰花欣然答应,本就没什么社交的德昌一看是瑞虎哥亲自登门又这么热心的邀请,加上兰花又这么欢喜,德昌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瑞虎又说这回可不是只演初六一天,村里合并后初六,初十演三场,另外凡外村有庙会的都要去赶一场,一来凑个热闹,二来还能挣点零花钱。不用说这更是好事了,瑞虎看德昌两口子都答应了,瑞虎说那就这么定了,正月初六早早起来去瑞虎家集合进行装扮,他还要再去邀请其他人,顺便借骡子、驴子之类的,说完就走了。要扮演嫦娥了,兰花高高兴兴,德昌也从烦闷的气氛里解脱了几分。

      大戏不光在正月里敬神时唱,别的时候也唱,比如农历三月、十月等,每场都有每场的作用和由头。每年唱完最后一场大戏的时候就是庙会会员换届的时候,下一年唱戏的事宜年前在新的庙会成员接手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计划了。年前因为接兰花回家以及给儿子办满月花了不少,再加上后面兰花惹出那档子事端,德昌手头本就不宽裕,好在搬了新院住处宽敞了,当庙新一届的会员来收下一年的戏钱的时候,德昌和兰花一合计,今年干脆不交戏钱了 ,接受戏子住宿,能省点儿是点儿,日子嘛,就是精打细算的过。

     改制之前,剧团都是属于各县文化局之类的管,也算是地方编制单位,但不是这个剧团的人都有编制,部分老演员以及剧团领导为编制人员身份,其他的大都是临时身份,不管怎样,剧团在县里,又归文化局管,那当然是属于文化干部行列,在村里人眼中那也是工作的人,所以村里人看剧团的戏子(戏子是对剧团内演职人员的称呼,以前村里都是这么叫了,那时候也没有现在网上流行的什么“戏子”就是鄙视或者侮辱什么的,想来想去觉得还是沿用这个称呼妥当点)是向上看,剧团里的戏子看村里人是向下看,这样不但有了身份上的落差,也有了心态上的落差与区别。就在这高看和低看之间戏子也多了一分优越感,老百姓则多了一分自卑感,所以在住宿的过程,主家会相对比较客气,而住宿的戏子多少还会摆点小谱,尤其是女戏子从心态上这优越感就出来了,诸多问题也就是从这个根上起的,当然也不全是,人有本分实在的,也有那种心高气傲事情多的。

      分配戏子住宿最难办的就是女戏子,男的还好说,只要能够挡风遮雨,炕烧的热乎就行 ;女的就不一样,条件太差不太行,住家如果全是男人的也不好办,同一剧团内的青年男女大都是在本剧团内部找对象,如果有正在热恋期的,每到这个时候女的就希望能和自己男朋友或者丈夫同住,但是村里人有又不太能接受男女一起住在自家,村里的规矩是尤其不能接受外人在自家行男女之事,所以男女势必要分开住,女的还尽量安排在本分又安全的人家。组长想着德昌为人老实又本分,兰花是女的,不论是安全还是方便考虑自不用说,心里就有了安排。

     当确定德昌家要用提供住宿抵扣戏钱的时候,组长千叮咛万嘱咐,到时一定要给人家把炕烧热乎 ,这三九寒天的,人家来村里给咱村唱戏也不容易,再说人家都是从县城来的,县里条件好,咱这村里本来就比不得县城,再不要把人怠慢了。兰花这人吧,虽然在婆家的时候好吃懒做,心思活泛,也不怎么安分,但是在外人种事情上还是挺有义气的,组长说了之后,兰花早早就把东边偏房的炕烧的热乎乎的,炕上被褥也都收拾的干干净净,一切就绪,就等着剧团来了。

     前面说了,剧团都是各县单位才有的,但是也不是每次都请本县的,一来场子太多排不上,二来价钱也不一定谈的妥,所以有时候也会请外县的剧团。今年请的就是外县的,前面一辆大班车拉的人,后面一辆大汽车拉的戏箱,一行人浩浩荡荡从外地赶来村里常常都是半夜了,天寒地冻,有的两口子都在剧团里,每次出行都是拖家带口的,一路上好不辛苦。

     等剧团到了之后,团里青壮年男子和村里庙会的人负责从大汽车卸戏箱,老弱妇孺则就先安排她们前往各家住宿,好让早早暖和着。今年也一样,天都黑透了还不见剧团来,估摸着等到了差不多就是半夜了,就让各组长通知住户晚点关门,德昌这组组长机灵,早早就给的德昌他们知会了一声,晚上剧团可能来的晚,听见车进村的声音就来戏场领人,村主任还不忘通过村里的大喇叭又喊了一遍。

     德昌听见村委会的大喇叭喊剧团来了,就赶紧出门 ,到戏场的时候车已经到了,不出所料,分给德昌家的是三个女的,一个年龄大点的,另外两个年纪小点儿的应该是小师妹。德昌领了三人, 打手电筒往回走,路上那两个小年轻一看来人是个男的,多少还有有点羞涩和生分,那个年龄较大的就不同了,一看都是走南闯北经过世事的人,看见德昌就喊:大兄弟!头一次有女人喊德昌大兄弟,还是从城里来的,外地人到各地演出以免方言沟通不方便,出门在外一律都是讲普通话,这一句接一句的大兄弟,让德昌的脸一下红到耳朵根子。德昌很想喊人家一声:姐!可因为胆怯和羞涩始终叫不出口,就只能人家喊一声,德昌“嗯”一声,德昌就是人长的清瘦点,性格内向,单就外形不管怎么说都算是村里较为帅气的男子,只不过比他大哥德奎就稍微逊色那么一点,别的不说,就看那两条大长腿,不但走起路来带风,还让德昌的形象一下高大帅气了不少。德昌本就内向见人就说不出话来,况且还是县里来的女的,还一下三个,这让德昌内心的羞涩不由的又多了几分,领了人就自顾自的往前走,也不管人家女娃能不能追上。

     天黑,村里的土路坑洼不平,又黑漆漆的,德昌迈开两条大长腿,人家三个女的根本追不上,那个年龄稍大点的,一眼就看出德昌是个老实又害羞的男人,于是又喊了一声“大兄弟,你慢点的,天太黑了,你们这路又坑坑洼洼的我们三追不上你啊!”

     德昌应声站在原地等着,等三个人追上来的时候,那女的抓住德昌的胳膊说:“大兄弟我拉着你吧,你走路太快了,我们跟不上。” 德昌红着脸,不好拒绝,也不好说什么,只得默不作声,德昌默不作声人家就当是同意了,于是就伸手挽着德昌的胳膊,另外一只手串联着她的两个小师妹。
     路上问德昌家远不远?家里都有什么人?兄弟姐妹几个?父母还健在不?又德昌有几个孩子?人家问一句,德昌答一句,问到最后德昌就像个胆怯又实在的小学生被老师提问,连说话声都颤巍巍的,没有人知道德昌的脸红到底成什么样,如果有人非要较个真儿的话,那就看一眼德昌红透的耳朵和脖颈就知道了。就这样一路走来一问一答,等快到门口了,德昌才壮着胆子是说了一句:那个门就是我家。

      那女的这才放开德昌的胳膊,进门德昌喊:兰花,人领回来了!
      兰花这才从屋里出来,看见随德昌三个女的,“你们来了!路上很冷吧?赶紧进屋里暖和着,炕热乎得很呢!”说着就把三个人带到偏房里,德昌随后提了一壶热水喝茶杯递了进去。

      “你就是兰花啊?路上听德昌大兄弟说了,后面几天就打扰你们家了!”
       “不妨事,来了你们就安心的住着,有啥需要的跟我说,或者跟德昌说都行!” 兰花热情的招呼,又带她们认了去厕所的路。
       “你一点都不想村里的媳妇,很会说话呢,倒像是城里来的人呢,热情又周到。” 一句夸的兰花脸上喜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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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3-11 12:25:54 | 显示全部楼层

     合并为新村的头一年,大戏从初六一直唱到正月十五,每天下午两点到五点演一场,晚上从八点到十点演一场,因为初六是庙会头一天的正日,大戏从下午一点开始,持续四个小时,戏子早上基本没什么事,就可以睡着懒觉晚起,但是社火表演一般都是在上午,因为接待周围各村来的社会队表演需要专门的场地,庙上的接应点一般都是在戏场,其他的接应点则在村里较为宽阔的路上设点。下午演戏,庙里供奉的各路神仙要看戏,老百姓也要看戏,一来不能占用场地,二来有些戏服村里没有的时候还得找剧团借,但又不能耽误下午演戏,所以中午之前就要将戏服给人还回去。装扮社火的人通常要起个大早,光是给演员们化妆就要几个小时,一般情况十几个人的表演队,就算简单画一下也要至少两个小时的准备时间。如果路远的村落前来赶场的话,差不多后半夜就三四点的时候就要起来准备,瑞虎再三交代一大早去他家集合,差不多五点钟就要过去。因为剧团晚来的原因,折腾了半晚上,等安顿好三个戏子,兰花抓紧收拾自己的屋里,德昌去关了大门,赶紧休息,以便第二天早起。

     嫁来刘家坡村这么多年,兰花还是第一次被邀请参加社火表演,这给兰花激动的躺在被窝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问德昌他们小时候有没有被选中或者邀请参加过社火表演?秀兰又没有参加过?明天表演会不会很冷?要不要多穿点?穿多了戏服会不会套不上?即便套上了会不会难看?戏里嫦娥都是比较苗条的,兰花一会儿问一句,一会问儿一句,给德昌问的都不耐烦了。
     “哎呀,你倒是赶紧睡啊!人家瑞虎哥再三说了明天要再起,天不亮就要起来,差不多五点就要去他家集合,第一次被邀请参加演出激动的睡不着吗?”

   “你看你这人,还不让人激动了?那村里那么多男男女女,可不是每个人都能被选上的,长得不好看,或者太胖的都不行呢?太胖驴子还扛不住呢!”
    德昌也不想扫了兰花的兴致,就不再说话,任由兰花自说自话。

    兰花自言自语了半天,多少还是有些没意思,就又喊了两声“德昌”,没见德昌反应,“把这种人啊,这心可真是大啊!啥心也不操,沾着枕头就睡着了,哎,不是人家说,村里的这男人啊,就是这么无趣!” 发完牢骚没多久,兰花也扛不住了,困意袭来,打着哈欠也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天,瑞虎组织的人以及骡子和驴几乎都到了,瑞虎让小跟班点一下人数看到起了没有?小跟班粗略数了一下,说到齐了,大家开始换衣服和化妆,男的大多是大花脸,自己照着图谱画,有的是有之前表演过的画完自己还可以给新手画,这样速度就加快了不少,女的则由瑞虎亲自动手,瑞虎见了女人就是一副色眯眯的死样儿,趁着化妆不免动手动脚的,能被叫去演社火的大都是比较能放的开的女人,再加上是借着化妆的名头,即便是有小动作也都当做开玩笑就过去了,这一个一个画下来,竟把兰花的事给忘了,直到最后多出一件嫦娥的戏服,这才发现兰花还没到,瑞虎拔腿就往兰花家跑,敲门没人应才知道兰花两口子睡过头了,瑞虎一边敲门一边扯着嗓子喊“德昌,德昌,”把睡在偏房的戏子给先吵醒了,等德昌反应过来,那个年纪大点的已经在敲着上房的门说:“大兄弟,你们还没起啊?外面有人敲门,喊你呢!”

     兰花这才“噢”的一声,一边怪德昌睡得太死不叫自己起床,一边麻溜的起床穿衣,等兰花三下无除二的收拾好出门时 ,瑞虎已经在门口等了好一会了。
      “哎呀,瑞虎哥,不好意思啊,昨晚等戏子来,折腾了半晚上,又后半夜起来给娃喂奶,早上一不小心睡着了!”
      “是等戏子等了半晚上?还是你两口子睡觉不安分折腾了半晚上?这节骨眼儿上你们两口子就不能忍忍吗?都早早给你们说了,今天要早起的,全部人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了!” 瑞虎假装生气的抱怨兰花。

      “哎呀,瑞虎哥,没有,真是等戏子等半晚上,我们真没有!”
     “真没有还是假没有?你是不是看你瑞虎哥关照你,就欺骗你瑞虎哥?”
     “瑞虎哥,看你说的,我知道你照顾我,是真没有!”兰花一脸恳切的表情,瑞虎这才压低了声音说,“兰花妹子,哥没怪你,哥是想你呢!想你想的睡不着,本想早早见到你呢,结果你还起晚了!”

     等到瑞虎家门口,其他人都已经在各自的驴或骡子旁边等着了,就等着兰花了。瑞虎推着兰花赶紧进去化妆,别看瑞虎是个粗野男人,可能沉迷女色,也可能是和女人鬼混多了,不但给女人画戏妆有一套,拿捏女人心思更有一套。瑞虎一手板着兰花的脸假装看脸型思量要如何给兰花画个美妆,实则另一手已经从兰花的胸前伸进去了,事发突然兰花还来不急吱声,嘴巴就被瑞虎给捂住了,“妹子,别吱声,让哥摸摸,一早上那几个死女人往这里一坐身上都臭烘烘的,只有你身上是香滴,甜蜜蜜的香,哥吃不上 ,你好歹让哥摸一把呀!” 兰花被瑞虎三言两语撩的五迷三道、意乱情迷,不但没有躲闪,反而把脸贴着瑞虎的手掌心摩擦,等瑞虎摸够了,这才动手化妆,别的女人都是先挨个儿画妆,画好妆的再去别处换衣服的,只有兰花最后一个,化好妆就直接就地换戏服,“哎呀,我妹子这戏服一换真似嫦娥下凡,又香又美,哥这辈子谁都不羡慕,就羡慕德昌,一想到那小子每天可以抱着你,吃着你香甜的奶子睡觉,哥心里就不得劲儿啊!” 瑞虎说着一把拉过兰花坐在自己的腿上,手顺势就将手伸进兰花两腿间,还不忘把兰花的手拉过去放在自己两腿间......

      “你们画好了吗?赶紧些,其他人都等着呢!” 瑞虎老婆雪梅在院子里喊了一声。
     “好了,好了,马上!” 瑞虎一边回应着,一边放开兰花,临出门又贴着兰花耳朵说:“妹子,哥做梦都想你呢!”说着顺势在兰花耳朵上亲了一下,这才推着兰花从屋里出来,雪梅看见兰花精致的妆容再配上那华丽的戏服,眼中闪着羡慕又气愤的寒光,“咱兰花妹子这一打扮可真是赛天仙呐,比那天上的嫦娥还要美上几分呢!”

      驴马社会队每头骡、驴子必须配备一名牵绳人(牵绳人一般都是谁家借的牲口,就请谁家的人牵绳,因为只有主家才了解自家牲口的脾性,以防路上炮竹惊着后发狂),兰花扮演的嫦娥尤其的美艳动人,自然是要打头阵的,瑞虎是组织头目,当然也必须要打前阵,头人还要负责收果子(果子就是社会队表演挣的过年钱,方言里也叫盘缠),所以兰花就由瑞虎亲自牵绳,(村里多用骡子和驴子耕田,所以能借到的牲口也都是驴和骡子),兰花穿着戏服不方便,瑞虎一个打横抱就把兰花稳稳的放在骡子上背上做好,随着锣鼓声响起,社火队终于出发了,先沿着接应点所在的主路,直达戏场进行敬神表演,玩了才能挨家挨户的走街串巷表演,每到一户人家都要给上一元钱(遇到光阴是爱不行的人家五毛也行),情况好的要二元或者三元不等,有时还要外加一包烟才行,这就全看瑞虎的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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