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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修行的老妖

30岁,不结婚,没工作,她们选择这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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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12 17:01:58 | 显示全部楼层

苏妈一听说起“礼物”,忽的想起那两个袖子来,心里又添了些不爽,就又怼她丈夫,
“喔,你这会儿又知道我缺羽绒服了?刚刚你不还说,我啥都不缺,羽绒服穿都穿不完么?”

恰巧前几日,苏恺刚让媳妇儿买了件大衣送给母亲。当时,他也没见父母多么在意,再看父母现在全围在小儿子身边,自己在一旁跟个透明人似的,心里不平衡起来,便用不经意的语气,插嘴说道,
“妈,你缺羽绒服啊?我跟你儿媳说,让她再给你买一件呗。不过啊,你要是出去吃个饭,见个人的,还是穿前几天给你买的那件毛呢大衣好看,那件看着体面。”

“对啊对啊,你儿媳还经常给你买衣服呢,我说你不缺衣服还有错啦?你还越老越爱打扮了嘞。”苏爸呵呵笑着调侃。
“也不看看你自己都老成啥样了。我爱不爱打扮,也是我儿子给我花钱呢,我花你的钱了么?你还在这儿说个没完了!”苏妈向来是个不吃亏的,觉得丈夫在讥笑自己,立刻反唇相讥。

“你们看看!你妈多不经逗哩!”苏爸拿食指在空气里点着老婆晃了晃,对儿子们说。
那些比苏扬更老练的人,见到他家人这番七嘴八舌,互不相让的情态,只会抱着看戏的心情暗自发笑;抑或是宽厚一些的人,也只是无可奈何地感慨一句,这就是人之常情嘛。

但苏扬,虽略懂了些人情世故,他那少年有棱角的心性还没有被锤炼得八面玲珑,也是他自己的阅历与性格所致,使得他既无法麻木,又做不到对世事通融。
也使得他此时,产生了极大的情感激荡,一面觉得一切都好没意思,一面又眼眶偷偷泛红。

苏扬心乱如麻时,便不自觉地摸上了项链的吊坠。一家人的视线又被他的项链给吸引了过去。
苏恺早就看不惯弟弟的这种打扮,这时才找到了机会表达,便说,
“苏扬,你看你打扮得,怎么不着四六的呢?现在的女孩子,难道都喜欢这种类型的男生啦?”

苏扬紧咬着牙关,不想答他的话。
“啧,你怎么说你弟的呢?我看我儿子挺好,挺帅!”苏爸边说边拿手比划着,好像在给苏扬打气,“扬扬,你戴的这个项链,爸爸觉得挺好看的,刚买的么?”
“嗯,一个女生送我的。”苏扬对他哥说的那句“现在的女孩子,难道都喜欢这种类型的男生啦?”颇有些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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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12 17:03:03 | 显示全部楼层

苏妈本来还在生苏扬的气,打算暂时不跟他说话,却不禁被这个话题吸引了过来,于是语气冷冷地问道,
“你谈女朋友了?”
“没,普通朋友。”苏扬也没好气地回答。

“普通朋友还送你礼物……”苏妈嘴角略扬起几分讥笑,“不过你也是得开始考虑着找对象了,这也不小了,我同事她儿子,就很能把握机会,大学就找了个条件很好的对象……”
“这是又要开始催婚了是吧!”苏扬的耐性被压到了极点,突然爆发出来,“你们就这么看不惯我么?我买礼物也买不对,说话也说不对,打扮也打扮不对,上学也没上明白!”

“苏扬,你,你就爱冲着我发火是吗?我做错什么了?我今天从天没亮就起来准备,买菜、备菜,给你收拾房间,好不容易等你回来了,给你把菜端上桌,就问了你几句话,不知道怎么就得罪你了!”
苏妈右手放在胸口前,一下下地捋着,给自己顺气,左手指着一脸怒气的苏扬骂道,“你瞧瞧你这白眼狼样啊!你要打人吗?”
苏扬把苏妈的每一句话都听了进去,觉得这些话幻化成许多双利爪,在撕扯自己的胸口。

他感觉一股灼烧感,从胸口直蔓延到双腿,仿佛被注入了一股邪劲儿,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跑下楼去。
不到一个小时前,他还在这段楼梯上迫不及待地往上跑,带着满满的归家的喜悦。然而,还是这段楼梯,还是快速跑动的脚步,苏扬此刻的心情却整个翻了个个儿,现在,他只想逃离家庭。

苏扬跑下楼的时候,连手机都没来得及拿。不过他并不担心自己会迷路,这可是他小时候就熟悉的街区啊,他自信地觉得,每一条街道的轮廓都刻在了自己心中。
于是,苏扬随心所欲,漫无目的地走着。有时他走得很快,像上学快要迟到了似得;有时又走的很慢,甚至一动不动地待在一个地方良久。
傍晚,天空像是一块吊染的丝绸,以落日为中心,光芒由深渐浅地延伸至无穷的远方。

苏扬已经在一个地方停了很久,他猛然从一场过深的思索中缓过神来,如梦初醒一般。
当他抬起头,茫然四顾时,突然惊得张大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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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12 17:04:34 | 显示全部楼层

这魔幻的一夜啊……(12)

一个庞然大物赫然立在他的面前。
是一棵老槐树!苏扬从它的树体和枝干中,依稀能辨认出来。

这棵巨大无匹的树,看着已然半死。枝干都已经干枯得不成样子了,它们彼此拧在一起,有些地方,空档很小,有些地方又留出一大片空白。
仿佛是,树干上每隔一段距离,就要变换一次磁性,从而让它们时而紧紧缠绕在一起,时而又排斥着互相远离。
杂乱的雕塑一般的树干间,形成了一个空洞,仿佛有人往那里面塞了一个透明但是无比坚硬的球,而大树的枝干就像一个张开的手掌,在轻轻地抚摸着它。

最令苏扬觉得怪异的是,这棵大槐树已然干枯得一片叶子也不剩,却能见到小巧而柔软的淡黄色花,自顾自地开满了枝头,它们开得那么饱满,那么肆意,在这个冷冽的深秋里,有独属于它们的盛夏一般。
苏扬不禁擦了擦眼睛,他不能相信这番不合常理的景象。

或许那不是花,而是被夕阳染成灿灿黄色的一股云气,正巧飘到一棵濒死的大树上,他心里这样想着。
不过整条街道的景象,都令苏扬费解,这里对于他来说,似曾相识,却又从未见过。
这里的景象,在他家乡这样的北方小县城里,是很常见的。一排排老旧的房屋立在街边,至多不过三层楼高,大多数都是小店铺,小旅馆或小饭店。

街道很狭窄,一辆轿车尚能通行,若是要会车,那就是件难事喽。街道上那棵快要枯死的老槐树,就立在道路中间稍稍偏右的地方,枝蔓延伸到右侧的店铺前。
苏扬觉得奇怪,在这里做生意的人家,怎么会容忍这样一棵丑陋、怪异又妨碍交通和视线的老树呢?

他往树后面看去,一家店铺的招牌,被那像花一般的云气(至少苏扬是这样认为的)遮挡着,从枝条的空隙里,闪出几个字来。
他受了好奇心的驱使,便走近些去看。只见店铺的门面老旧、破败,跟这条街上其他的店面没什么两样。招牌上是“奇货店”三个字,那下面还有行小字,被岁月磨损的不甚清晰了,苏扬却一下子就认了出来,那写的是——“为有缘人所作”。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
一双略带狐疑的深褐色眼睛,闪啊闪的,往里打量着。
“哎呀,是你呀!”一个老妪微微弓着背,从一整块一人多高的透明玻璃后面抬起眼来,发出微微苍老的声音,但是语气里盈满了热切之情。
那块玻璃夹在老妪的双手间,摇摇欲坠得样子,苏扬赶忙跑过去,伸手接过玻璃。

玻璃上还留有老妪那双手的温度,使得玻璃没有他想象中的冰凉,还比他想象中要轻得多,也滑得多,那种轻柔的触感,在他的指尖上跳跃,使得玻璃竟然像有生命一般。
这或许不是玻璃,苏扬想着,这兴许是一汪水,凝结在了这块玻璃样的形状里。
总之,他那颗刚刚还装满了沉甸甸苦恼的迷茫的心,也像是悄然落进了这涓温热的水里。

“怎么样,抓着这块玻璃,有一种特殊的感觉吧?”老妪看着他,面容显得颇为欣喜,问道。
苏扬不知道怎样形容内心的感觉,歪着脑袋思忖着,
“我感觉……轻飘飘的,好像把很多事儿都忘了。”

“真的是年轻人呀!年轻人有轻易忘记的资本,因为知道前方还会有更好的事情等着他们去经历呢。像我这样的老家伙,反而会把经历的事情都牢牢抓在手里,就像握住一捧沙似得。”
老妪说起话来,虽然声音已然浑浊,但语气依然活泼,苏扬好奇她年轻时会是怎样的模样。

“老奶奶,您从年轻时就在这里开店么?”苏扬的整个身子挡在玻璃后面,透过玻璃,他看见老妪微微仰起头,一副回忆往事的模样,
“我呀,来这边已经很久了。你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就在这边了啊。”她想起什么趣事儿一般笑起来,“我以前啊,还遇见过你呢!”
苏扬吃惊地差点让玻璃从手中滑下去,他赶忙抓紧了玻璃,看见手指按压在上面的地方,荡出几波涟漪去。他稳了稳心神,严肃地问道,
“您怎么会见过我?”

老妪却像既没看见他吃惊的样子,也没有听见他说话一样,自顾自地往里屋里走,一面走,还一面回头冲他招手,充满期待地喊他,
“哎呀!快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吧,来这边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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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12 17:05:51 | 显示全部楼层

苏扬跟着走过去,远远看去,里屋里像个晦暗不明的洞穴,但随着他的步伐渐近,屋里的光线也跟着明亮起来。这时,他才发现,里屋才是别有洞天。
天花板上,摆着各式各样的物件,其中有四行图书,它们的书脊贴在天花板上,书的封面硬楞楞地像个撑开的雨伞,其间的书页则朝着地面的方向撒开。

老妪打开门时,苏扬就站在她身后,他未曾感觉到有过堂风经过,却分明听见哗啦啦得书页被风吹动的响声。
一刹那间,他抬起头,看到许多一个手掌大小的小精灵,正煽动着莹白色的翅膀,悬浮在天上,一起翻动着书页。但等他用力眨眨眼再往那里看去,小精灵已经消失不见了。

苏扬内心的一种想法夹杂着不安的心情,像太阳落山后的夜色一样逐渐加深。
苏扬心里想着,这里的一切都是有生命的,他在看他们的时候,他们也同样在看他。
这里面的物件儿又多又杂,摆放在许许多多样式怪异的展览架上。展览架全无章法地摆在房间里的各处,他们要去到一个地方,就得小心不要踢到或碰到别的东西才行。

老妪很亲热地拉着他的手,引着他走到一个水晶的展览架前,
“看呐,这个小孩,不就是你么?”
苏扬定定地盯住那东西,是一张褪色得厉害的老照片,上面布满了折痕。那上面的人物确实是他,他想了好久,才依稀想起,这是七八岁的时候,父母带着他去游乐园的情景。

他的回忆每清晰一分,这张照片上的折痕就被抚平一分。等他几乎全部想起来那天的经历,这张照片竟焕发出崭新的光泽,他的内心也随着一阵欢欣。
苏扬一开始还是跟着老妪的指引,四处看着,很快他就找到了其中规律,立马反客为主,如饥似渴地在屋里翻看起来。
他越看越觉得兴奋,这股气劲儿暂时压制着他内心愈演愈烈的惊恐感。

他看见的大多数东西都模糊不清,任他怎么回忆也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但每样物件儿,无一例外得,都会给他带去几种感觉。有的倒还好描述,有些感觉却是极其复杂,变幻莫测,令他说不出个究竟来。
但有些物件却能迅速在他头脑里勾勒出很清晰的记忆,比如,
他看见一个烤东西吃的火炉,就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热香气,舌尖就有种软糯的触感;他看见一张CD,就仿佛又回到那个生日聚会,耳边此起彼伏的生日祝福中,唯独那个女孩的声音格外清晰明亮……

他又看见一根项链,和他正戴着的这条一模一样,林若略带些羞赧的形象突然跳进他的脑子里,他的手上有一丝被林若的手指触到的凉意;
他无意间看见一撮鹅毛,突然很想要伸出手去触碰,但立即就感到整只手变得冰凉无比,母亲的骂声与啜泣声也一起传进耳朵里……
苏扬应激似得抽回手来,可动作做得太大,胳膊肘撞上了身后的架子。但他想象中的痛感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剧烈的眩晕,他感到天旋地转,屋顶也翻了个个儿,图书哗啦啦地落在他的脚下……

苏扬忘记了自己是如何走出房间的,总之,等他感到周遭的一切都停止旋转时,他已经坐在了外屋的沙发上,手上正端着一杯热可可茶。
老妪略微佝偻着背部,坐在一把椅子上,骨节分明的手抓着一只水晶罐子,正在擦拭。
苏扬有种劫后余生的安定感,轻轻地唤她,
“老奶奶,老奶奶……”

老妪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了一副老花眼镜,此时,略微低头望向他,让眼睛从眼镜下解脱出来。
苏扬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这个老奶奶比刚刚要老了二十岁,眼睛仿佛都深陷在垂皱的眼周皮肤里。他往里屋的方向望去,却只见一堵白墙,结实得毫无破绽,连那扇他亲自放下的玻璃也已不见了踪影。

“小伙子,你是不是该回家了?”老妪的语气已经变得再普通不过,再无活泼的氛围。
苏扬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觉得混沌不已。
老妪又看了他一眼,仿佛在催促他,
“再不回去,你家里人该担心了吧?”

苏扬想问些什么,但总觉得做不到,于是悻悻地往外走去。
他走出店铺的那一刻,一股支撑着自己身体的气被抽离了出去,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抛弃的孩子,满心的留念与委屈让他哇的哭了出来,像个小孩似得。

苏扬发现,那开满花的树已经活了过来,整条街道变得无比熟悉。月亮将清辉撒在大槐树上,如水的月色化作了点点鳞光,在那突然出现的叶子上跃动。
他任性地哭了一会,突然挺直了腰板,下定决心,再不回头看一眼。

苏扬当晚,还是回到了他渴望归来,又希望逃离的家中,在他那温暖柔软的床上,做了许多杂乱的梦。
他梦到父母为他背上一个箩筐,带着他和哥哥去山里采梨。但他们走到半山腰时,听见路过的山民说,这山里有一棵巨大的梨树,那上面有结不完的梨,谁要是发现了它,谁就再也不愁梨吃。

他的家人,尤其是他哥哥,都表示一定要找到那棵最大的梨树,于是他稀里糊涂地跟着走进了大山深处,但他们走着走着,很快就都走散了……
苏扬被一阵光芒吸引,走进一个山间的庭园,他发现这里的主人是林若,林若穿着白衣白裙,神情冷淡,她右手紧握着,光芒正是从其中泄出。
苏扬请她让自己看看那发光的物件儿,再三央求之下,林若才摊开了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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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12 17:07:23 | 显示全部楼层

儿媳生下女孩,婆婆塞了个红包,就跑去住酒店了。。。

苏扬看到,林若的手掌里趴着一条细小的银蛇,正慵懒地挪动柔滑的身子。
林若大概是感到手掌上痒痒的,挂满喜悦的嘴角随之上扬,她那双冰凌凌的眸子,幽然地盯着自己。
苏扬在一阵奇异的感觉下惊醒,在黑暗里呼出一大口气。

他竟现在才意识到,林若在这些天里,给他留下了如此不一般的印象。
难道自己是“喜欢”她吗?苏扬暗暗思忖着,总觉得这不是“喜欢”。苏扬在高中时,迷恋过一个女孩,他觉得自己清楚什么是“喜欢”。
喜欢是一团火,是渴望,带有占有欲的渴望,喜欢是无比热烈的,是炙热的情感,是将少年的心,架在爱欲之火上灼烧。
对林若,他并没有产生那样的感觉,但是跟她在一起时,苏扬的感官会变得十分敏锐,他愿意去观察她,感受她的气息,思考她说的一些话。
周日一早,苏扬收到金宇的消息,说到他今天中午就准备返程,问他要不要跟着一起回去。苏扬说自己还要在家里多待几天。
于是,太阳高悬在头顶的时候,金宇带上闪闪,开始往回走。

一路上,金宇琢磨着母亲主动提出,要去给他带孩子的事儿。内心止不住得翻腾。
自从出了父亲的那件事,金宇就从家里逃了出去。那之后的很长时间,他都有意地避开母亲。
和艾米确定关系许久后,他才带着女朋友回了一趟家。而艾米只待了半天,就催着他赶紧回去,一边往外走,一边长舒一口气说,
“你就是在这种地方长大得?怪不得你这么不爱说话呢!”
听艾米这样直率地把想法说出口,他心中觉得不爽,但还是迎合着她的话说下去,更何况自己也感受得到家中那股令人不适的压抑。

婚后,金宇更觉得自己找到了不回老家的理由,母亲也没要求过他,只每年照常从退休工资里拿出一万五千块钱来,给他的家庭。
艾米倒也乐得如此,虽然婆婆除了婚后每年一万五的补贴,再没给自己家出过力,但也从不插手自己的家事儿,反而杜绝了她婚前所担忧的婆媳矛盾问题。

再加上她是独女,打小就是被父母呵护着长大的,即便是已有了小家庭,父母对她的宠爱也没有丝毫的损减,反而日益加深起来。
她一度十分满足于自己的家庭生活,只有一件事儿,就是丈夫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时常显出心不在焉来,有时正跟他讲着话,他竟像梦游一般突然起身走开了。

慢慢地,她便生出些对丈夫的猜忌来,甚至怀疑他有了别的女人。不过金宇平日里,都过着家和单位两点一线的生活,手机里的聊天记录也任由老婆翻看。
艾米不便继续怀疑下去,但是这些事儿,终究还是像些细小的沙粒,始终硌在她心上,想要甩开,却总也甩不干净。
遇到她心情低迷的时候,这些别扭的情绪就跟着水涨船高,这种时候,她就会找个由头跟丈夫吵一架。
金宇一开始会被她激怒,跟她争吵,但通常还没说几句,就会突然戏剧性地戛然而止,他宽阔的身子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似得皱缩起来,有时甚至颓丧地垂下头去默默流泪。

每回见丈夫哭起来,艾米的心情便会骤然放晴,因为她重新确信了丈夫对自己的在乎。这种确认,她总是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进行,丈夫动情的眼泪好像战利品一般,显示着她夺回了对这段亲密关系的掌控力。
就像动物,只有在感到安全的时候,才会向外袒露出肚皮。这种时候,艾米就会像只贪玩的猫,软下身子,蹭到丈夫身边去,与他耳鬓厮磨一番,来表示自己和好的意图。

这种时候,俩人总免不了要共赴巫山云雨之约。
艾米并不知晓的是,在丈夫心里,火气一点点积聚着,即便是两人“和好后”灵rou交融的时刻,这把火也在丈夫身上越烧越旺,而且正是这把火,将会在之后的日子里,将两人的关系烧出裂痕。
女儿出生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夜里,第二天晌午,婆婆来产房看她,这还是怀孕后,俩人第二次见面。

婆婆没有空手来,她准备了一个红包,说是给大孙女的,然后把它掖在了艾米的枕头下面。又客客气气地跟不常见面的亲家说了好些客套话。
艾米惊奇地发现,婆婆竟好看了许多,原本的她太瘦了,整张脸就像常年腌在浓重的忧愁里,看着比实际年龄要大许多。
如今,她虽然还是清瘦,但是多少圆润了些,脸上也比以往多添了几分喜气,说话也比以前热络些,一下子竟显得年轻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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