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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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峰回路转

过年本来是普国同庆的日子，那几天我却过得无比煎熬，究其原因就是因为他。

我去了他们家一趟，不要说订婚了什么消息都等不来，父亲觉得极其没有面子，但他又不能因此发火只是黑着一张脸在家里走来走去的。母亲的反应就比较激烈，只要我们两个在一起，她就开始不停地骂我，让我和他分手。我心里很迷茫，既舍不得这段感情，又觉得没有希望，我想我和他分手只是时间问题了，迟早的事。

那天晚上吃过饭，我在厨房帮母亲收拾东西时，又被她痛骂了一顿。想想这几天我过的日子，他却在女方明确提出订婚的情况下，还不去争取分毫，我的心彻底凉了。

晚上睡前，我主动给他打了电话，听得出来他接起来的时候很欣喜，但在听明白我的来意后，沉默了下来，因为这是一个分手电话。我用很平静的心情告诉他:我们两个开始的时候平平淡淡，我希望分开的时候也能好和好散，既然父母不同意我们在一起，订个婚就这么大为难，以后还是各走各的路，互不打扰吧！

他听后，沉默了一会儿，也没有挽留什么就挂了。挂了电话后，我就没有了平静的心态，才知道分手时体面是留给别人的，伤心才是自己的。我在那个漆黑的夜晚啜泣，为我逝去的感情。

我想整装待发，开始我新的生活。

第二天一早我给同学打去电话，说我愿意去她那里见面，同学听后很是开心:这就对了，你多见见人才知道谁合适谁不合适，不要再守缺抱残了，你们真的不合适。看看他给了你什么，除了伤心难过就是被人打击，你还傻着不放手呢！

那一天出奇的安静，相比之前闹别扭时的短信轰炸，他一个短信也没有发销声匿迹，我想他应该也是倦了，我们的缘分可能真的到头了。母亲也没有再骂我，让我突然感觉他已经远离了我的生活。

我和同学约定第二天在她家见面。我们离得不远，她家在我们相邻的乡镇，路也顺不用转车，二十分钟就能到达。

父亲只顾自己的面子，那几天脸越来越黑，我根本不敢和他说什么。母亲虽然骂我，但我出去还是要和她说明白缘由。母亲听我说已经和他说好分开，这要去同学家见面，她什么也没说，既没有阻拦也没说应该之类的。

第二天，我早早起床，吃过饭认真收拾了一下，我还在心里鼓励自己:忘掉他吧，开始新的生活。我要拨开他这块大乌云。

然后站起身，拿过包准备出发，这时电话铃响了，我拿过来一看竟是他。我第一反应是，我们不是分手了吗，他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我发现我对他已经没有那么抗拒了，可能是要去和别人见面开始新的生活了？我接起电话准备问他干什么，结果他不等我说话，急急忙忙地开口了:“我爸从广州回来了，他同意给咱们订婚，明天我家里人过去，你给家里人说一下……”末了，他问我，“你高兴吗？”

高兴个大头鬼啊，我给人家说好了今天去见面，这也太戏曲了吧！关键是今天去还是不去呢，不去了又如何解释呢？

我告诉了他，我正准备出发去同学家相亲，他这一通电话，我该怎么办？

他一听，说那我这电话也太及时了，你当然不能去相亲啦，去了万一看上别人怎么办，我就没有老婆了。

我下楼去给母亲说了要订婚的事，母亲听后也不让我去同学家见面了，然后急慌慌地去外面找父亲去了。

下午，父亲和母亲到镇上饭店里去买菜准备招待客人，我在家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又打来了电话，我接起来刚“喂”了一声，那边传来他母亲的声音:瑞啊，是我！你看你这非要订婚，要我说你们都是同学又不是相亲成的，还定什么婚啊！我们这里同学自己谈的都不订婚的，到时候就直接结婚了，不弄这些俗理……

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最后说我不要说不订婚就分手之类的了，弄得他儿子难过的，把他爸也从广州拉回来了。她们那订婚礼金最高只有八千八，多了会被人骂的，你给你爸妈说一下……

全程我一句话也没有说，默默地抵抗着。我的教养告诉我要尊敬长辈，可我发现尊敬也是要分情况的，不是说是长辈就要尊敬。她这种居高临下的自以为是感，任谁都会感觉不舒服。

最后，他拿过了手机，我感觉应该是走到了别处，不然他不会那样说，看得出来他很孝敬他的母亲。他说:不要听我妈说的，我给说了情况，我爸连夜挤车从广州回来了，他说马上给咱们订婚，不能因为这个事让咱俩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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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订婚

由于他父母还要出去打工，订婚的日子，就订在我们通过电话的第二天。其实也没有什么仪式，就是两家坐在一起说说话，关键点是有礼金，所以有的男方父母会找一些理由不订婚。
想不订婚的男方父母，一般都是孩子自己谈的，认为女孩不会弃他儿子而去，才敢提出这种要求；反而相亲成功的，男方一般都会追问什么时候订婚，礼金拿多少合适，怕女方悔婚。

订婚后，如果是女方因故退婚，礼金和礼品是要照单全退的；假如是男方退婚，礼金就不能要回了，这是风俗。 
订婚那天，他们家来了两个叔叔，两个婶子，还有他五个人。我们那里订婚就是这样，不管人多少，只要有家族里的人出面认可就行了。他们开了一辆车，带了一些礼物，在楼下客厅和我父母说话。我在楼上房间里坐，大人在说话我不方便下去。

不一会儿听见有人“噔噔噔”地上楼来，我的房门是开着的，门上挂着帘子。只见帘子一掀，他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他站在门口没有说话看着我，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就那样看着他。心里有那么一刻的疑问:我们就这样订婚啦？
过了一会儿，他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哦”了一声，从羽绒服内兜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我。我迷惑地接过来打开一看，才明白是礼金。我问他:这个不应该给我爸吗？他挠挠头说，我不知道啊，给你也一样吧！

我问他是多少？他说一万。他们那边的礼比我们这边的少，我有些犯难了，问他:“那怎么给你回礼呢，本来是想着给你回了到一万的。”
他说那就不要回了，我想那可不行别家都有回礼的，这是风俗。我就从里面数出一千二递给他，留下了八千八。他问我:“能行吗，你就这样自己做主了，不给你父母说？”这样的情景，我如何下去和父母商量啊，我把钱塞给他，“你拿着吧，谁让你拿来的钱少呢。”

他吐了一下舌头，没再说什么，我知道肯定是他父母决定的钱数，他说不上话的。这时楼下传来了他婶婶的叫声，叫他下去他们该走了。他回应了一声，转头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又折回来抱住了我:好久没抱你了。说完就赶快大步走出去了，剩下我呆在原地。
等我反应过来，掀门帘站在走廊上，看见父亲正把准备好的礼物搬出来往车上放，他的两个叔叔在推让……

很快，他们要走了，他回头朝楼上给我挥了挥手，算是告别。
等他们走了，我下楼来看见屋里摆了些礼品，就把礼金递给父亲，父亲接过去数了一下，转头对母亲说:八千八！看得出母亲一脸的不满意:就知道他们会给一个最低数，不敞亮。我说他拿了一万，我给回了一千二，父亲打了个圆场，“差不多就行了，不对外说就是了，别人也不会知道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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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夏虫不可语冰

大学的最后一学期，课程不多。紧接着就是重头戏:毕业论文。有两三个月的时间，我天天在校内网查资料，写论文，再拿去给导师看，就这样反反复复改了六七遍，还是没有定稿，内心不免有些崩溃。
我就打电话给他诉苦，因为我们不是一个专业的，他也给不了我什么实质性的建议。诉过苦后，我还是要自己想办法解决。
五一放假，他来学校看我，我才从论文的泥潭中拔出身来，呼吸一下自由的空气。

附近一所大学的美食街比较有名，有很多小吃和便饭，街两遍还有卖饰品和衣服的商铺，品种多且便宜，比较适合学生党。我带他过去吃饭，闲逛的时候发现有一个照大头贴的自助机器，就拉着他照，他倒没有反对，照了一版大头贴。
我本来想看一件外套，结果一家店一家店的看过去，进了中间一家饰品店。衣服没看上，却看中一枚银戒指。我喜欢简单的样式，那个银戒指只有上面一点水波纹的造型，我很喜欢。我拿起来看了很久，还戴在手指上试了试，老板一看生意来了，便使劲夸攒这枚戒指如何如何适合我。
我心下满意，也没注意他的表情，就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如何？”

他本面无表情，听到我的询问，有些惊讶:“你要买这个，你买戒指干什么？”
“我喜欢，想买，不行吗？”我当时就生气了，“我们两个订婚了，你给我买个订婚戒指不行吗？”其实我还想说就29块钱的戒指，就不能买了？但还有其他人在，我没有说出口。

他一听是订婚戒指，脸上马上堆满了笑容，“订婚戒指，那好，买！”他很快付了钱，老板包好给了我们。
回去的路上，我生气不理他，他看到了给我解释:他认为买戒指没有必要，我现在还在学校，戒指这样的东西买了也未必会戴，只是当时想要罢了。
听上去确实有道理，但我不认同太理性的他，我认为生活需要一些小浪漫，偶尔买一些虽然不怎样会用但可以拿出来看的小物件，不行吗？
因为他带了笔记本电脑，晚上吃过饭，我窝在他住的地方修改论文。我英语不好，尤其摘要部分的英文翻译，不知道改了多少遍还是不过关。他看见了，走过来说让我看看，过了有二十分钟左右他说修改好了，我半信半疑地看了看，觉得也没什么啊。

因为有电脑我直接发给了导师，恰好那天导师也在线，不一会儿给我发了ok的手势，就是说摘要翻译过了。我转向他说你也太厉害了，我都倒腾好多遍了，还用了翻译软件！他却不接这茬，“重要的东西，只用翻译软件怎么能行？你平时多用点功在英语上，也不至于现在这么为难了。”
他转头看向我，有些戏谑地问，“你说你是不努力还是笨？”

我不喜欢这样的玩笑，说我是笨，但他也很聪明不到哪去，因为他找了一个笨人。他哀叹到:哥不是笨啊，哥是贪恋美色！
论文弄好了，天也黑了，我说要回学校宿舍休息了。我看见他挣扎了一下，说我送你。我内心笑了，这么懒的人怎么可能真的起来送我，我说:“不用，又不远，你送我过去不还要回来了，多麻烦。”他就势躺了下来，说:“那好吧，你路上注意点，不要绊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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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本要投奔他，他却把我安排在另外一个城市

临近毕业，学校里有几场大型招聘会，校园网站也有征兵和招聘信息。本和他说好的，毕业后就去他所在的城市，就没去挤人山人海的招聘会，但听到同学们讨论谁签到了工作，谁谁也签了工作，心里还是有些低落，上学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一个工作吗？
失落归失落，可想起即将要去的陌生城市，开启的未来生活，生活里有他，还是会觉得有一丝甜蜜。生活就是这样，对未知往往充满期许。
论文答辩后，拿了毕业证书，办妥了一切毕业事宜，就要投奔他时，他却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在省城下车安置，理由是他所在的小城市工作机会少，很难就业（后来才知道是他同事给他的建议）。

当时的想法很简单，他说难找工作就不去呗，先在省城找工作，总之还没有结婚。
我把学校能带的东西都打包好，装了三个旅行袋。现在想想真挺多的，一个人扛三个包，其中两个还是很长的那种，一个要好的同学帮我送到了车站，还买了送行票一直把我送到火车上，安置了包她才离开。就此一别，我们再也没有相见，她去了另外一个城市工作。
火车上，一个中年男人看我一个人拎几个包又是毕业季，就问我是不是大学刚毕业在找工作，我想也没想点头说“是啊！”周围人都看向我，那个中年人又问:“你这是要去西安吗，为什么选择去西安找工作？”我当时有点反应过来了，想不能告诉他我在西安谁都不认识，我说:“西安有一个大姨，我先去她们家住，男朋友也在西安工作，所以要去那边。”

中年人听后，开始滔滔不绝地给我讲，如今的大学生就业形势有多难，工作有多难找，很多工作也不怎么样之类的……我半听半过的，礼貌性的点头笑笑，表示认同。后来他找出一张纸给我写下一个电话号码，说是一个朋友开的公司，让我去试试。
西安站到了，那个中年人也是在西安下车，出站的路上他一直帮我提着一个大包，还不忘给我说工作的事，让我到了住的地方，一定打电话过去，说他朋友的公司很不错的，不要错过了机会。看他热情的样子，我只能“嗯嗯”地应着。

出了车站，我向中年大哥道谢:“谢谢你帮我拎包，不然我一个人真不好拿，车站有人接我。”中年大哥一听放下了我的包，临走时还不忘提醒我打电话的事。
我往前走了几步，电话铃响起，是他接我来了。他问我在哪里，我这个人分不清东南西北的，也找不到什么标志性的建筑，就在电话里说了一遍身边的店铺名字。只听他说，“好了，我知道了你在哪了，站在那不要动，我一会儿就过来了。”

果真不一会儿他就出现在我前面的人群中，他身上的衣服很脏，好像去山里劳动了一般。他走过来弯腰提起两个包，说你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我问他，“你干什么去了，衣服上怎么全是灰尘。”他说给你租了一间房子，打扫了一上午也没有收拾好，一看时间到了赶紧跑过来了，衣服也没时间换，反正回去还要干活了。

我们坐公交车到了住的地方，是一个城中村。进了院子，他给房东介绍我，说以后是我住在这里，麻烦房东多照顾我有什么事了找他，还说了自己的工作单位，客气了一番。
我们进了房间，虽是民房却是一室一厅，有卫生间还有一个储物间。他大致收拾得差不多了，还买了一些东西:做饭的厨具，床上用品，简易衣柜，还买了脸盆和镜子。放下行李，他带我看了一圈，说咱们先去吃饭吧回来再收拾。

城中村中间有一条主街，一过去才发现什么商店都有，应有尽有，可以说不出村什么都能解决。他带我吃了米饭菜，点了一条鱼和一个红烧茄子，我至今还记得那条鱼的味道，真好，并且价格也便宜。吃过饭，他带我逛了一下那条街，熟悉一下各种商店的位置。
回到住处，他说的回来咱们再收拾，结果变成了我一个人收拾。他换了衣服躺在床上晃着腿看电视，我一个人把房间又打扫了一遍，仅有的两张桌子也擦洗了，又把卧室粘了墙纸，这样看上去焕然一新。

行李拿出来各自归位，他看见我还带了很多书，说我真可笑，都毕业了还带这么多专业的课本干什么！可我舍不得在学校的时候卖掉，这些书都是我认为比较有价值的，平时可以拿出来再看看。我不与他争论，只管收拾我的东西，收拾好行李我又把他的脏衣服洗了挂到楼顶去晒，因为他明天就要回去上班了。

收拾完我才想起，火车上那位中年男人给我留的电话纸条不见了，我把事情经过告诉了他，他看着我说，“你要小心一点，现在骗子很多的，小心把你卖到山里去，给一个老光棍当媳妇。”我本来也没打算打电话的，只是给他说说，结果他这样的反应，让我不开心。
晚饭，我们本来打算自己做，结果发现我还不会做饭，只能又出去解决了。吃过饭，他又躺在床上悠闲地看电视，这样的情况他是不可能再去外面找地方住了，我不得不和他面临共处一室的尴尬。我心里很忐忑，他却没事人一样。

屋里只有一张床，因为是夏天打个地铺也不会凉，我问他怎么睡？他又把问题抛给我，“你说怎么睡？”我拉了一张凉席到客厅，铺上被褥说，“你睡这里！”
他看了看那个地铺，觉得有点小，但又不可能让我睡地铺，就抱着毯子躺了上去，结果刚一躺上去，就叫了起来:“这太短了，不能伸腿的！”
我不想理他，“不行？你睡地上，地上大，方圆几平米呢！”

他安静了一会儿没动静，我以为他睡着了，正打算闭眼休息的时候，房门被他敲响了，并且很急促，我本不打算理睬，可他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有些恼火，累了一天就不能让人好好休息嘛，我猛地一下拉开门，问他:“又干什么？”
他没有预防，差一点跌了进来。看见我恼怒的样子说，“你这样防着我又会有谁知道呢，屋里只有一张床，我睡到外面和睡到里面有什么区别吗？”说完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抱着毯子躺床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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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他把身家交给我

他躺到床上倒是舒服了，我却不知道睡哪了！
正踌躇着要不要在客厅的地铺上凑合一夜，他却装着一脸迷惑的表情，开口问我，“你站在那干什么？还不过来休息……唉！累死我了，白天给你收拾房间腰都快累断了，某些人还不领情，以为我要咋样！”说完他还熄灭了床头的灯，自顾自的地滚到里面去睡了，留下外面的一大半床给我。
我看了看外面的地铺，又听见他发出的均匀呼吸声，最终妥协走到床边躺了下来。可这次不同，因为有他的存在，我躺在床上无比难受，身体因为紧张而僵硬，又怕碰到他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只是挂在床边，不一会儿全身就无一处不难受，却又不敢翻身。

胡思乱想，精神紧绷了好大一会儿，正打算回头看他有没有变换姿势，我好翻个身……却发觉一双手趁我不注意，已经悄悄从睡衣下摆摸了进来，我吓得惊叫一声，“你干什么！”赶快把他的手从衣服里强硬拉出来，扔了回去。
他没了动静，不一会儿黑暗中传来他委屈的声音:“我就是想抱抱你而已，你反应那么大干什么，好像我怎么你了一样！你不答应的事我怎么可能去做。”

见我没有回音，他竟然扑身抱住了我，祈求道，“就抱着你睡，好不好好不好……”我没有理他，也实在眼睛酸涩得不行，我说，“快点睡吧，我真的累了！”结果他说是抱着睡，两只手却不老实，游来游去，我打掉一只另一只又上来了。好在他说话算数，一夜有惊无险。
第二天，睡到自然醒，奔波了一路的精神终于得到了缓和。我起来去买早餐回来，看见他还赖在床上不想起来。我叫他起来吃早餐，他把毯子一扔准备起身穿衣服，不想被我看到了大尺度画面，我转过头说，“快穿上衣服吧，暴露癖。”

他却得意洋洋，问我:“被哥的魅力电到了？”穿上衣服后，他又一本正经地教育我，“有些词不懂不要乱用，你知道暴露癖什么意思吗就用，真来个暴露癖还不把你吓死。”
我不去理他，说吃过饭我想去找工作，这样就能早一点上班。他听后说也不急于这一天吧，意思是他下午就走了明天再找也不迟。

我毕业的那一年刚好被宣传为最难就业季，通货紧缩，很多大学生找不到工作，连新闻都有采访报道的。他从包里拿出一张卡递给我，说:“这是我的工资卡，上班一年来的工资都在里面，你刚毕业现在工作又难找，不要急于一时被人骗了或者迁就去干一份不满意的工作，工作的事不急慢慢找，就算你不去上班我也能养活你。”
我疑惑他以后怎么用钱:“你把卡给了我，有事用钱了怎么办？”他戳了一下我的头，苦笑着说，“你找了我真是赚到了还不懂报恩，我平时在单位吃饭，又没有什么不良嗜好，不怎么用钱，我这还有一张副卡，真用的时候可以去银行柜台取。”说完他一把把我拉了过去，环住我的腰，附耳轻声说，“下次能不能给我，我真的很急！”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手被他抱着，我一气愤曲膝把他顶了一下，他“额”地一声放开我护住下身，“你来真的啊，会废掉的，你这女人也太狠了！”
下午送他走的时候，他不停地回头看我，我也有点不舍，但我们毕业了是大人了，终要为未来负担。
接下来的时间，我不停地收集招聘信息，规划路线，然后跑去面试。一段时间下来惊讶地发现，原来找一份“好工作”竟然那么难，而他能让用人单位跑到学校去签他，一是学校名气大，二是他自身也很优秀吧！

找工作的插曲:差一点被人骗了。我在网络上关注了一下骗子公司集中地和特征，去一家公司面试时，感觉不像那么回事，就留了个心眼，和前面排队的女孩互换了一下电话，排在我后面的女孩一看也和我们互留了电话。傍晚的时候，我接到了面试公司的电话，说我被录取了，明天让我去**体检，我问一共录取了几个人，他说两个。我问另外一个是男还是女，他说也是女的，之后发觉了什么似的，说公司的事以后少打听，也不要和同事间传消息。

我找出那两个女孩的电话，打过去，结果发现她们和我收到的电话内容是一样的，我们才肯定是遇见了骗子公司。第二天，我们都没去，那个公司一个电话也没有再打来……
我找了一个月，人也晒黑了，才找到一个相对可以的公司接收我。一个月来的奔波我也累了，不想再互选下去了，就入职了那家公司。工资一千多，周末只休一天，倒是节假日都有，我决定先干着再说。
那一个月他出差了，有时候电话都打不通，我欢天喜地地打电话告诉他我就要上班时，他也很开心:“你太厉害了，一个月就找到了工作！”这是他少有的夸我，可能是为了安慰辛苦奔波找工作的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