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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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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1-19 21:47:10 | 显示全部楼层

      此时的德昌坐在老丈人家大门口,已经到了几近晕厥的状态了,他死也没想到兰花跟人私奔不仅仅是私奔和被强奸那么简单的事,还关乎两条人命,德昌生性软弱、胆小,对于人命这种事绝对是想都不敢想的事,他老婆陈兰花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沾染上了 ,不管是谁的原因总是因为她的不守妇道引起的,之前他们家因为陈兰花所受的那些非议,他爸所遭受的那些折磨算什么?德昌突然觉得他丈人陈根宝就是彻头彻尾的骗子、混蛋,甚至不配为人,当初对着他们刘家先人牌位发下的誓言如今看来都成了对他们刘家先人的辱没,更是对他爸的无尽羞辱,而这一切都源于自己,源于自己当初一个自私的念头,那个自私的念头让他一眼就看中的陈兰花,想着想着德昌突然觉得头疼欲裂,脑子里就像炸开了,脑浆糊了,不能思考,感觉呼吸也有点困难了,渐渐的意识也随之模糊不清了......  

      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德昌跌跌撞撞的往前外走,也辨不清方向,顺着路就往前冲,像极了那年的德奎,只是相比他大哥德昌少了一份坚韧和刚强,守在巷子口的那几个年轻人看着德昌的样子逗吓一跳,但也没有立场干涉,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落魄至极的男人混入人群中不见影子了。
    其中一个实在忍不住了就问其他人这人是谁啊?有人说应该是看兰花女婿!那人又说:哎,好好一个男人就被兰花给毁了,这门么跌跌撞撞的跑出去怕是连回家的路都找不到呢!

      等陈根宝他们收拾完牛建兵那伙人,在回头看的时候先前坐在大门口的德昌已经不见影子了,就以为德昌可能进去屋里坐着了。也没有太过在意,牛建兵那伙人没捞到任何好处还吃了陈村人好大一个下马威,陈根宝警告他们再干上门来闹有他们好看,暴打一顿是小事,报警说他们聚众闹事也让牛建兵吃枪子,牛建兵没什么文化,一想到小舅子被枪毙的情形心里就开始发颤,牛建设本来就没想着老闹,全是他老婆玉翠莲和自家兄弟牛建兵要挟“捆绑”来的,都到这份上了,兄弟两只能灰溜溜的走了。

      兰花妈这才扯着兰花和她们一众亲戚进屋,陈根宝进屋拿了烟出来给巷子口的那伙年轻人挨个分发,其中一个年轻人问陈根宝刚才那个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男的是不是你家兰花女婿?陈根宝疑惑的一愣,又问那人去哪里了?年轻人说那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跌跌撞撞的混入人群走了,有一会儿了。
      陈根宝这才反应过来,顺着他们指的方向追了一段,初九人那么多,到处没有德昌的影子,也跟没没法找,陈根宝这才往回跑,进门就问德昌呢?不在上房也不在偏房,青青和冬梅自己在炕上,自行车还在,没人说话,但心里都存着侥幸的念头德昌应该是去戏场或者哪里了,他要回家至少应该把两个娃带上,自行车推上才对......

      来的亲戚也都没了赶庙会的兴致,亲戚家都发生这事了,自己也不好意思再去逛庙会看热闹,  三磨两磨上午的社会表演都结束了,一大家人一口像样的饭都没吃上,再一看兰花已经在偏房躺着不动,兰花妈也气的够呛,陈根宝简直就像一头发疯了老牛,这吃什么饭,关系较近的亲戚开始下厨房自己动手,关系没那么近的亲戚不咸不淡的安慰了陈根宝几句就说今天不方便,改天再来,反正戏要唱好几天呢,就让大家逗先缓着去。
      青青和冬梅一上午没看见他爸爸,一直到吃饭了两个娃逗没看见德昌,就问外公他爸爸去哪儿了 ,怕两个娃闹腾,陈根宝只好说他爸出去戏场里看戏去了,一会吃完饭也带他们去看戏,青青大点还能自己给小勺巴拉着额吃饭,冬梅一吃饭就开始喊着要奶奶,兰花都哄不住,不要她妈,要大妈,陈根宝一看又气又急,自己养的这倒遭的女子,连自己的孩子逗哄不好,还不如没有血缘关系的大妈!

     陈根宝还是不放心德昌,也不知这家伙跑去哪里了,就让兰花兄弟出去顺着回去的路上找了一圈 ,还是没看见人影子,不过好在这回两个娃也在,不管怎样德昌应该回来接娃,再怎么说那件事之前两家已经说好了,后面兰花也还算老实,这日子应该也能过,只是眼下要怎么给兰花送回去,又如何让德昌消气就是个大问题,上回自己并没有把事情告诉给亲家一家,不知道德昌回去会不会全家都知道了?陈根宝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一家子迟早毁在这个女子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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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1-19 21:48:11 | 显示全部楼层

     德昌从老丈人家巷子出来,一路上跌跌撞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如何穿过陈村初九日那拥挤的人群,一路走回到刘家坡的,好不容易走到村口了,突然感觉像是做事了什么对不起村民更对不起祖先的事,德昌怎么也不敢顺着进村的大路走回去,觉得太丢脸是一方面 ,更重要的感觉自己再也无颜面对任何人,不是怕人耻笑或者说闲话,根本是无地自容,被隐瞒的这么久,自己就跟着傻子一样,连带着全家老小都被蒙骗,自己的老婆是个烂破鞋,很烂很烂的那种,他对不起他爸他妈,还有他大哥,甚至秀兰妹子,知道今天德昌才反应过来之前县里突然搞什么全县宵禁,原来都这都拜他老婆陈兰花所赐,这种烂女人决计不能再要了,已经烂透了,让他没脸面示人是小事,他不能让一家老小、更不能让大哥都在这村里过不下去,他德昌这辈子就是再窝囊、再没本事也不能一次又一次让他爸他妈蒙羞,让祖先蒙羞,让他大哥都难做人,德昌恨透了,恨的牙痒痒,他无比的恨着陈兰花,更恨欺骗他们全家、辱没他们刘家先人的陈根宝,但是德昌最终也没有当众和老丈人反脸的气魄,他很想把那个欺瞒他们全家、甚至欺瞒他们刘家祖先的陈根宝暴打一顿,可他就是没有他大哥那种当机立断的勇气和男人的血性,他从小就习惯了跟在大哥后面跑,任何是都有大哥为他兜着,替他出头,给他出气,这会儿的德昌也在心里默默的喊着大哥,大哥,他多想那时大哥能出现在他的面前,哪怕是什么都不说社么都不做,就只是默默的站在他身后,他都有勇气和那个该死的陈根宝对抗至少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他不能回去,他没法回到新院,更不能回去老院,不能让新院的邻居看到他这幅落魄样,更不能让他爸妈他大哥看到他这幅窝囊怂样,他该把陈根宝暴打一顿,至少应该把他们家给砸了的,可是他什么都没做,连两个娃都没带就这么灰溜溜的跑回来了,最后德昌绕道村后面,顺着后面的山路上去直接进了崖沟,小时候常听大人们警告小孩不能跑去崖沟里玩,崖沟里有狼还有鬼,会吃人还会勾魂的!小屁孩可不怕,成群结队跟着大孩子去崖沟里冒险,一只狼也没看到,魂也没被勾走,长大后的德昌知道崖沟里既没有会吃人的狼也没有能勾魂的鬼反而很少去了,知道结婚后,各种烂皮事情出现的时候德昌时常一个人拐进崖沟里,有时候是觉得那里寂静无人自己刚好可以发泄一下,那时的德昌反而无数次的渴望崖沟里能真有个吃人的狼或者勾魂鬼什么的干脆把自己给捉了去或者直接吃掉算了,就像今天这样,他真不知道这他妈的还活个什么劲儿?

       德昌一头钻进崖沟的最深处,顷刻间就像个失去支架的人偶直挺挺倒在崖沟深处还融化的雪地上,倒下去的那一刻德昌扯着嗓子放声大哭,这一路上的呼吸不畅憋的德昌都快窒息了,一边哭一边啊啊啊的大声吼叫 ,如果这崖沟真的有狼那就来吃掉他吧,如果真的有鬼他德昌就在这里了赶紧把魂儿勾走,一点儿都不想再活着了!德昌越吼越来气,翻个身起来用拳头砸着雪地像是要把憋在心里的恨意和怨气统统洒向这冰冷的雪地。
      陈根宝这一整天都过的心神不宁,本来好端端的庙会日就这样被搞的一团糟,既丢人还又让亲戚难堪,人家好心来一趟最后搞得连戏场都没去成,社火也没看上,凑合着吃了口饭,干坐着闲聊了一会儿就都走了,反倒是自己因为青青和冬梅一会儿喊爸爸,一会儿又要奶奶实在闹腾的不行了 ,自己带着去戏场玩了两回,到了也没见着德昌,也没有刘家人的音讯,兰花睡了大半日终于清醒了,陈根宝看着兰花真的先给活活打死算求了,兰花妈拦着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还揪着不房干啥?在说兰花也改过了,谁知道这一伙伙子烂鬼会来这么一出,再不要把你气的一死一活的了!”

      陈根宝也没有多的气力与兰花妈争什么,这都是现世报啊,现世报,上回腆着老脸上人刘家当着人家先人的牌位求情下话的求着人家把这死女子收留下,亲家因为这这女子的事折磨的背也驼了腰也弯了,德奎问了好几遍这几个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话要说清楚,他掂了几掂还是没脸说出口,出于私心最终还是选择了隐瞒,他知道那话一说出口这死女子就再难回到刘家门上了 ,这回德昌知道了,拿回去是不是全家都知道了?德昌面皮子软 ,的事德奎可不是好糊弄的,人家是个有本事的年轻人,说话做事当机立断毫不含糊,好在这回两个碗还在里,他总不能不看娃的面子!
     陈根宝又一想,按照德奎那气性绝对会来只把两个娃接回去的,如果只有德昌一个那还好说,大不了再把老脸一丢给女婿跪下,德昌是觉不会不给这个面子的,陈根宝从前想到后都不明白自己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为什么要遭这现世报?这眼看着天都黑头了,这德昌到底是回去了还是没回去?刘家人是知道这个事情还是不知道?这越发的让陈根宝的心里焦灼了 。

     德昌在亚沟里发疯的吼叫,没人知道是吼的太累睡着了,还是气的晕过去了,又或者长时间躺在雪地上给冷着了,没人知道,德奎他们就只知道今天初九日,陈村有庙会,德昌一早上来就把两个娃带走了,说一起去陈村赶庙会,这是好事,德昌很久没去陈村干过庙会,两个娃也有日子没去过外公外婆家了,一直到下午了都没见两个娃被送回来,秀兰妈还有点惦记,青青还好说,冬梅平日里都是她和大媳妇哄的,离过她们两个任谁都哄不好的,到现在也没回来,不知道有没有闹?饭咋吃的?秀兰妈念叨了好机会,德奎说着老太太人家去转她外婆家你也要惦记,好不容易缓一天看念叨了几回了?到这个点儿没回来肯定是被留下住着了,陈村庙会戏唱好几天呢!就这样大家都以为是被留着住下了呢!

     村里有城里回来过年的人家回城前上坟烧纸,路过崖沟,老远看着黑沉沉的东西,越走近越看着像个人,仔细查看才认出来是德奎家的兄弟德昌,也不知道这个直挺挺躺在崖沟底做什么 ,喊了半天也没应的,慌忙下山去德奎家门上喊德奎,说刚才上坟看到崖沟底下躺着个人,看了半天感觉像是你家兄弟德昌,喊了也没人应,赶紧去看一下!
     德奎还纳闷儿,是不是看错了?他兄弟带着老婆孩子去老丈人家赶庙会了 ,今天初九陈村有庙会,挺熟哦今年还挺热闹的呢!那人哦了一声,是不是看错了?听德奎这么说那人又说也可能是谁家男人喝醉了误打误撞走到崖沟里睡着了。德奎让进屋坐一会儿,人家说刚从坟上回来不方便就不进去了,听着德昌没事就走了。

      人家走了之后,秀兰妈说她今天心神不宁了一整天,两个娃到现在也没回来,吃饭离过她和柳叶儿根本不行的,听他妈这么说了两句德奎也开始心里犯嘀咕,最后还是决定上去崖沟里看一圈放心些,如果真是谁家男人喝醉了他也好给扯回来,不然没人理会迟给早冻坏了。
     人说是指连心,作为一母同胞的兄弟,很多是后也是会有感应的,德奎越走心里越慌,一走进崖口德奎心里不由得回响一个念头千万别是德昌,应该不是德昌,德昌带这一家四口去老丈人家赶庙会了。
      拐过几个弯,德奎加快步子往里走,再看到那个黑乎乎的东西时德奎的心里顿时拧了一下,“德昌,德昌!”

      德奎一边喊着德昌的名字,一边飞快朝那黑乎乎的东西跑过去,德奎拍拍德昌青紫青紫的脸,没反应,再摸手都冻的僵硬了,也没闻着有酒气,德奎不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明明一早起来去赶庙会了,好端端的怎么会躺在这崖沟底下?来不及多想了,德奎拉起已经冻僵的德昌,把自己的棉袄脱下来给德昌裹上,好在德昌从小一直都是精瘦身形单薄,德奎背起德昌就往家跑。
     到门口一脚踢开大门,就喊柳叶儿,柳叶儿,听到德奎急吼吼的喊,柳叶儿和秀兰妈一起从屋里出来,看着在德奎背上不省人事的德昌,就问:“咋了这是?喝醉了?” 又一想不对啊?怎么是德奎给背回来的?

    “快快快!冻僵了都!” 柳叶儿眼疾手快慌忙掀开被子,德奎把德昌放在上房炕上,扒拉掉被雪黏糊了的衣裳,捂在热被窝里,德奎这才缓下来喘口气,这一路上着急慌忙又紧张跑得自己上气不接下气的。
     德奎这才告诉他妈,他上去崖沟里果然看见德昌在沟底里躺着哩。
    两个娃到现在没回来,兰花也不见影子,一起去的陈村赶庙会,德昌好端端的怎么会躺在刘家坡的崖沟底下?没有任何酒味儿,应该也没喝酒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一连串的问题让一家人满脸疑惑面面相觑找不到答案。

    柳叶儿说要不她出去转一圈顺便去新院里看看兰花和两个娃回来了没有?这个时候谁去都不如柳叶儿去方便,就这么办!
      可能都去各处赶庙会或者走亲戚了,柳叶儿出来一路上也没碰上几个人,一直到新院的路口才碰到新院门口认识的邻居说一直没见柳叶儿,年过好吗?并问柳叶儿上哪儿?

     柳叶儿说好着呢,一天要做饭收拾忙忙乱乱没顾上出来,又问人家年过的好着么?最后才说兰花两口子带着而两个娃去他娘家赶初九的庙会了,她妈念叨两个孙子了,她来看看人家回来了没?那邻居说一早上她看见一家子收拾的整整齐齐走了,没见着回来,应该没回来,回来的话老远就能听见兰花的声音了,又闲拉了几句,柳叶儿说她去大门看看有人应没?柳叶儿去大门果然没人应 ,又喊了几声兰花还是没人,那确定是没回来了。
    出来巷子口那人叫柳叶儿去她们家先坐一会,柳叶儿不了,改天再来串门儿,她妈在家等消息呢,说完就赶紧回去了 ,大门开着,柳叶儿径直进去上房,婆婆不在,反倒是秀兰爸问柳叶儿:你去看了人家回来了吗?柳叶儿说没,她打门了,又喊了兰花几句没人应,碰到邻居也说没捡回来,应该是没回来!

       这就奇怪了?陈兰花没回来,两个娃也没回来,德昌好端端的怎么会一个躺在崖沟底下,这更让一家人疑惑重重,个个都默不作声。
     柳叶儿从上房出来看到秀兰,秀兰招手让大嫂去她房间,秀兰悄悄问柳叶儿二哥怎么了?她回来就看见二哥躺在炕上,大哥阴沉着脸,她问大哥二哥怎么了?刚问他爸黑着脸进来了,大哥没再说话她就悄悄溜出来了,二哥不是带着亲情和冬梅一家子去赶庙会了吗?柳叶儿把人家上坟碰到德昌躺在崖沟底下的事说给秀兰,秀兰也说了句:这就奇怪了 ,陈村到咱们这里也有一段路呢,二哥飞回来的?不回家躺在崖沟底下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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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1-19 21:49:20 | 显示全部楼层

    陈根宝纠结又担心的一下午,翻来覆去的想着这个生性内向又腼腆女婿的悄摸离开的原因,以及他能想到的后果,这一次陈根宝自己都觉得实在在没有脸面再去上门求人家什么,就上次没把话说明白,含糊的言辞何尝不是欺骗?可他又有什么办法?但凡能有其他解决办法他陈根宝是决意不会做那不顾老脸颜面的事。想着想着思路拐入死胡同了,实在想不到什么招了,陈根宝忽然意识到,他们分家了,之所以分家,应该也是想着他们能自己能好好过日子,毕竟老人也老了 ,德奎也不能像老母鸡一样护他兄弟一辈子,分家后老院里应该不会太干涉他们两口子的事,可是一直到晚上的戏都散场了,也没见那个腼腆又内向的女婿出现,也没有人和音讯。

     天黑了, 冬梅闹腾的更厉害了,白天吃饭就要奶奶要大妈,晚上睡觉更是哭的撕心裂肺,兰花是半点办法都没有,不知道怎么哄就算了,孩子根本不让她靠近,兰花往跟前一凑冬梅哭的更凶了。青青还好,看着妹妹哭成那样,哄着冬梅说这是在外婆家,没有奶奶,你赶紧睡,睡了明天就回去老院里找奶奶!冬梅一听没有奶奶,哭的更大声了,马上就要大妈,没有奶奶当然也没有大妈,青青不耐烦的对冬梅书说:“你不要再哭了, 赶紧睡!” 这个时候的冬梅哪里听的进去,没有奶奶也没有大妈,作为孩子她只顾哭她的,根本不管其他人累不累或者烦不烦的。

     陈根宝一家子被两个孩子闹腾的身心疲惫,从没抱过孙子的人家被两个外孙闹腾的全家抓狂的地步,最后实在没办法了还是兰花妹子兰香抱着冬梅又是拍拍又是哄哄的,终于冬梅哭的自己扛不住了趴在兰香肩上睡着了,突然一安静下来陈根宝突然觉得耳朵嗡嗡的有了回声一样,一家这才拖疲惫的身体各自睡下了,有再的的事明天都只能等第二天再说。

     德昌被德奎背回去后放在上房的热炕暖着,看着面色人渐渐暖过来了,就开始发烧,浑身冒着热气,但就是不见人醒来,秀兰妈还怕儿子热着了,掀开被子把德昌往边上扯了扯,念叨着晚饭也没吃还又发烧了,德奎开解他妈说这么大个人了,一顿不吃也饿不着的,秀兰妈不知道的是她担心一天的二儿子不但晚饭没吃,早饭午饭都没吃,虽说少吃一顿饿不着,但秀兰妈还是着急,二儿子不像老大德奎,有点事就只会窝在心里,也不懂得发脾气,更不会发泄 ,不知道儿子遭了什么,睡了这么久可别给自己憋坏了!

     德奎安慰他妈,没事就是躺着崖沟里给冻僵了,暖和暖和把寒气发出来就好了,也没喝酒,没啥问题,不见德昌醒来,更没法问到底怎么了?秀兰妈一颗悬着的心无论如何都落不下来,还担心孙子孙女晚上怎么睡的?有没有哭闹?把老太太急的团团转。

     一直睡到后半夜,在热乎乎的炕上,德昌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见小时候跟着他哥一起掏鸟窝,一起下河捞鱼玩耍,又梦见他们长大后的样子,大嫂生孩子没有难产,他相亲的时候也没有遇到兰花,而是形如大嫂的别的女子,他们也结婚生孩子,大哥还是开了砖窑,大哥的儿子平安长大,跟大哥小时候一样的调皮,自己还是生了另外的青青和冬梅,老婆勤快持家又极会过日子,和大嫂相处的也很和睦,两个孩子也乖巧可爱,他爸还能干,父子三人齐心协力凭着一把子力气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村里的闲言碎语从没有落在他们头上,一家相安无事,浩子还是考上了大学,秀兰还是和小郭相遇并且结婚又了自己的孩子......

     晚上两个娃不在,秀兰妈又担心儿子德昌 ,晚上顺在德昌身边躺着,看着德昌发烧时不时爬起来给擦擦汗,换个冷毛巾,秀兰爸看着秀兰妈还像儿子小时候发烧是那样照顾,想说点什么了,又看一眼昏迷不醒还发烧的儿子,最终也没说出口,翻个身背对着睡觉。一直到后半夜,秀兰伸手一摸德昌的额头终于烧退了,这才放下心来,想着让父子两好好一觉,自己也好好缓一缓,悄悄起身去了秀兰那屋。不知睡了多久,德昌突然翻个身,哭出了声音,也顾不得都有谁在,这是德昌第一次当着家人的面哭的稀里哗啦,半夜三更的这一哭冷不丁的给秀兰爸吓一跳,睡的迷迷糊糊听到男人的吼着哭,秀兰爸呼一下翻身坐起来,这一猛子起的老汉头晕眼花,才反应过来是二儿子德昌在哇哇的吼着哭,还以为是发烧烧魔怔了,喊了两声,德昌没反应,又用手推推,谁知还哭的更大声了,老汉看着这不争气的儿子,吼道:都这么大人了,三更半月的哭哭啼啼干啥呢!这一哭一吼把秀兰妈,德奎两口子都给惊醒了,听着是德昌的哭声老汉的吼声,秀兰妈知道肯定有事了,赶忙爬起来就披上以上就往上房跑,听见秀兰房间门响了,知道是他妈起来去上房了,德奎也赶紧爬起来跟着去看。

    进去一看老汉坐在上炕里,德昌在下炕哭成一团,看着老汉铁青着脸,德昌哭的稀里哗啦,秀兰妈来不及问为什么连忙上炕抚着德昌的后背,“德昌,我娃你醒来了啊?你几时从人家娘家回来滴?娃咋没带?”
      德昌不说话,还是哭,秀兰妈转身示意老汉别吱声,看着德昌哭,秀兰妈也跟着抹眼泪儿,他不知道儿子这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能给自己憋屈成这样?一口恶气出的差不多了,呼吸的平稳了,才又耐着性子稳稳的说:“好了好了,再不哭了!”

    “妈,这日子决意不能过了!”德昌摸一把鼻涕突然说了一句,穿着秋衣的站在地上的德奎也给吓一跳,好端端的怎么就日子不能过了?
    “你不知道那个烂货都做下什么烂事了吗?还连带着把人命都害下了,还是两条人命呀,人家都找上门要赔命钱了,因为没找到咱家才找去陈家村的!”
     一听这话德奎就知道大事不好了,他和小郭做那么多努力终究是白费力气,还是没能避免消息传出来,哎,人在做,天在看,有些事情只要做下了 ,再想捂着或者堵住悠悠众口就堵不住了,总能有办法给你传出来的,德奎冷静又淡然的坐在地上的椅子上,一句话也不说。
    “啥烂事,还把人命都害下了?”秀兰妈着急的不行了,德奎静静的听着,看德昌怎么说。

    “那个烂货几个月没音讯就是跟着货郎担私奔了,两个在外面把人惹哈了,陈家那烂货被人合伙给糟蹋了,糟蹋的半死不活,货郎担把那个送回她娘家就去找人报仇,结果把人命害哈了,害的还是有权势的人家的儿子,所以那段时间全县宵禁,货郎担没躲住还是给人抓住枪毙了 ,被枪毙后他姐夫一家子到处找人要赔命钱,没找到咱家才先找到陈家去了,这日子决意不能过了......”德昌又哭的稀里哗啦。

      秀兰妈一听也跟着哭的稀里哗啦,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好端端的怎么就摊上这么个货啊?真的是让人不得活啊,先是的的长一个人哭,听完德昌的讲述,变成娘两个一起哭了,德奎时不时的看看他爸,大概是跑老汉一口气转不过直接给气过去了,好在听到这件事的时候老汉并没有德奎锁担心的那样生气,就好像早有预料似的,秀兰妈也回头看一眼老汉,又看看大儿子德奎,这两个人怎么一点儿都不生气,也没有很惊讶的表情,就问德奎你是不是和年爸早都知道了?

      到这份儿上了,德奎也不再隐瞒什么了,把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小郭带秀兰去县里参加浩子的婚礼那天,县里就有人说起这个事,秀兰追着问小郭只好给秀兰说了,所以秀兰回来才哭的那么伤心,问什么秀兰都不说,后来在我的追问下小郭就把他知道的全部告诉我了,又怕事情传回村里来,你和我爸受不了打击,就想着赶紧新院起房分开过,一边让小郭去笼络一下他的同学,这也是小郭整个寒假都没怎么来咱家的原因......
      “所以你喝醉那晚就是知道这个事儿才喝醉的?”秀兰爸冷不丁的问道。

      “嗯,那晚听到这个事确实很生气,实在气不过就喝了点。”德奎应了一声,给他爸解释道。
     藏在老汉心底的重重疑问终于解开了,之前对不上的这回全都对上了,那货消失了几个月,他们忙着建建砖窑,那货突然冒出来撞在祭新窑的供桌上,看着就疯疯癫癫的原来是这个缘故,后来陈家那个老怂又是下话又是磕头的叫收留他家女子,谁知道只是想把这个祸害再次塞给自己家啊!难怪德奎突然间就开始大赶的修新院分家过!老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骂道:这陈家狗日的老怂货,真不是个东西!
     不知道什么时候秀兰和柳叶儿也已经穿整齐跟着站在上房地上了,老汉先问德昌:决定不过了吗?德昌说不过了,这日决意不能再过了!
     转过头又问德奎你看这事现在要怎么办?

     德奎没想到他爸会这么问他,一下子不知道要怎么回话,就支吾着说:按照人心里的那个气啊,这种女人不要也罢,既不守安分,又不会过日子还惹事生非,不要也罢,至于过不过的以后在说,但是眼下肯定不能让她进门,这个事还没结束,那伙人能闹到陈家必然能闹到咱们上,要闹就去陈家闹,咱丢不起这个人,这么一闹怎么在村里活人。
     “两个娃还在陈家!” 秀兰妈点击两个孙子。
     “这不怕,两个娃娃,明天德昌和我一起去带回来就是了!”

     还是秀兰提醒说:现在分开过了,二嫂他们就算来了,可能都不会来老院,人家直接回新院了,你能怎么办?
     “这就看你二哥的了,你二哥能是那么窝囊的人吗?实在不行了,新院门直接一封一锁,还能由着她进去?”德奎看着秀兰故意说给德昌听。
     老汉寻思了一阵儿,就算不过了 ,也不能这么急吼吼的做决定,毕竟还有两个娃,可目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啊,就只好按照大儿子德奎的意见了,自己也老了,很多事情也担不住了,儿女长大了,得是他们自己做主的时候了。

       “就按德奎说的,就先这么办吧,时候还早都回去缓着去。” 回头又对德昌说:以后不能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哪怕是刀架在脖子上,该硬气的时候人还是要硬气些哩,男人家,秀兰既着急儿子扶不起的阿斗,又不想当着大媳妇折了儿子的面子,后面一句没说出来,就到头睡下去了。
      见状,德奎两口子和秀兰他们各回各屋睡去了,秀兰妈顺着儿子德昌身边躺下,和儿子拉拉家常,一来鼓励鼓励德昌,不能就此破罐子破摔,二来也宽解一下这个内向的小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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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1-19 21:50:39 | 显示全部楼层

    正月初九日陈村的庙会异常的热闹,社火来的不是太多,但是人比往年多许多,把陈村村口通向戏场的路几乎堵的水泄不通,不但看了社火、大戏,还看了比大戏更热闹更匪夷所思的“热闹”,陈根宝一家以为他女子兰花的事闹的沸沸扬扬,这名声一下就传的四周村镇人人皆知,眼下陈根宝根本顾不上社么名声不名声的,本来儿子的亲事就已经被这女子搞的人家退婚了 ,现在又被这么一闹整个臭完了,已经臭到底了,反而没什么在乎的了,两个孙子从白天闹到晚上,临睡又闹腾了大半夜,折腾的陈根宝两口子身心疲惫,后半夜才算是好好谁来一觉,第二天全家都睡到太阳晒屁股了才一个个打折哈欠慢腾腾起来,要不是两个小家伙醒来了,这家人应该还能再睡到中午。

      德昌是不是回去了 ?一天一夜了也每个音讯,眼下要怎么再把这娘仨给送回去又成陈根宝心上的大问题,两个孙子是人家刘家的娃,在不在话下,他女子兰花这回要怎么再回到婆家门上陈根宝还没有注意,上次本就有所隐瞒 ,这回再怎么下话、道歉应该没人会信了,上回陈根宝也没料到事情到最后还会有这么一场闹剧,好在已经分家过了,可以先不去老院,或者干脆就不去了,直接给送到新院里,德昌面皮子软,那娃也没啥气性,只要兰花好好过日子问题不大,眼下只能这么办,至于别的只能到时候再看,眼下趁着吃饭好好缓一缓。

      刘家坡,德奎一家同样折腾了大半夜,秀兰妈还因为德昌的事担心了一整天,好在德昌退烧之后人清醒了,也并没什么大碍,那件事也没有德奎事先担心的那样会给他爸他妈造成太大打击,事情闹到这一步,不管德昌要不要再和兰花过日子,眼下是不能让她再上门的 ,一只狐狸惹来无尽的骚,要彻底解决只能从狐狸本身下手。
     一早起来,德奎德昌兄弟两个就去把新院收拾了个精光 ,能吃的粮食全部背回老院,给门换锁,就差拿砖把门封堵了,以后德昌和两个完重回老院过活。

     邻居不知道为什么?问德昌才搬下来没多久,这咋又搬上去了?
     德昌拉着脸说,日子过不动了,先上去和老院里混着过着,再没说话,人家也不好问什么,明眼人都知道肯定是发生什么事了,至于到是什么事,谁也不知道,兰花还没露面,等兰花露面想知道那就容易多了,打过招呼就各自走开了。
       本来气气的晚,三磨两磨等罢饭已经是大中午了,兰花也着急回去,完全没有看戏的心思,陈根宝推着自行车,青青和冬梅一前一后坐在车上,兰花跟着走着,父女两一边走一边商量到家了要怎么办?陈根宝嘱咐兰花这会回去了,脾气要软和点,不能再由着自己的性子,不能动不动就骂德昌,以后千万学规矩点,好好过日子,两个娃一天天的也都长大了,以前的糊涂是切不可再犯了。

      陈根宝父女两一路上商量着德昌知道了,那他们全家肯定都知道了,到时候怎么办?这一走就是一个多小时,等到新院门口已经是午后了,大门紧锁,显然德昌不在家,兰花看着门上的锁眼生,不像是自己临走时锁门的那把锁 ,但还是拿钥匙试了又试,锁孔和要是根本对不上,怎么也打不开了,这样兰花心里开始颤抖,陈根宝不明就里,骂兰花这半天的功夫了怎么连个门也打不开?于是从兰花手中拿过钥匙一看,锁孔和钥匙根本对不上,这要是能打开才怪呢?
      陈根宝问兰花怎么回事?兰花也不知道,明明走的时候是她锁的门,怎么回来钥匙和锁就对不上了呢?

      不用说都知道怎么回事,肯定是换锁了呀!陈根宝的脑子里嗡的一声,这完全超出自己的计划,这个锁就已经表明了德昌的态度,更是刘家的态度,父女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兰花眼中已经在闪着泪花儿了,陈根宝让兰花上去老院里要钥匙,让兰花千万稳住,就当啥事也没发生,问德昌拿新院门上的钥匙。
      先前和她爸一起的时候感觉什么都不怕,现在自己一个人上去老院拿钥匙,心虚的感觉有点空落落的,走两步回头看看她爸和两个娃,陈根宝朝兰花挥挥手让兰花大胆的往上走。

      “兰花,你娘家初九很热闹吧?听说今年的人尤其多?”路上有人和兰花打招呼,兰花魂不守舍只是“嗯!”了一声就走了,那人感觉兰花今天有点奇奇怪怪的,八成是有什么心事。
     老院大门是敞开的,兰花壮着胆子和平时一样进去就喊大嫂,柳叶儿听见声音知道是兰花来了,隔着窗户看了一眼只有兰花一个人,肯定是来拿钥匙了。柳叶儿从屋里出来,看着兰花就问怎么你一个人来了 ?两个娃呢?
     兰花说:“两个娃和我爸在下面门上等着呢,我上来拿钥匙,德昌呢?”
     柳叶儿指指上房说在屋里哩!

     “德昌,德昌,”兰花一边伸手掀上房的门帘,一边喊德昌钥匙呢?谁把新院门上的锁换了,她开了半天都没把锁打开,才一看锁不对!
     “你要什么钥匙?闹成这样你还有脸来要钥匙?滚,望你陈家滚,这里最没有你的份儿,你还想钥匙?门儿都没有?”还不等兰花说什么,德昌先发制人朝兰花发火了。
     看着德昌急赤白脸的样子,兰花一下子来气了。路上他爸嘱咐她的被德昌这几句吼道九霄云外了,兰花的气一下子上来了,“我咋不能要钥匙?我凭什么不能要钥匙?那是我的家,我的院,把钥匙给我?”兰花上去就和德昌撕扯,今天在老院里,德奎,他爸都眼睁睁看着,德昌身后有人,就算他们都不出声,德昌也有了十足的信心和勇气,一把将兰花推出门外,要不是兰花反应快一把抓住了门框,被德昌这么狠劲儿的一推肯定就滚落在院里了。

     兰花也没料到德昌看着瘦的跟杆子一样,竟然有这么大力气,兰花望向公公婆婆,每一个人出声,德昌都动手了,既没人说德昌也没人帮自己,就好像大家都商量好了似的,又转头看向柳叶儿原先站的地方,结果人影子都没了 ,秀兰好像也不在。
     兰花开始哭哭啼啼,吼着要钥匙,说她是为啥不能要钥匙 ?是谁把锁换了的?那是她的院,她的房?看没人搭理准备又和以前一样撒泼打滚,德奎发着狠说:“咋,想在这里撒泼打滚,要撒泼出去撒泼去,你丢人现眼辱没先人不说 ,还把伤天害理的事都做下了,还敢在这里撒泼?你撒一个试试!”

     德昌一看他哥发话了,对着兰花一顿大骂:“把你个烂货,往你陈家滚,这日子不过了,刘家在没你陈兰花什么事儿,往出滚,别脏了我刘家的门!”说着就把兰花往门外赶。
    “爸爸,妈!” 陈根宝在新院门口等了一会儿不见兰花拿钥匙下来 ,青青拉着冬梅要自己上去找奶奶,陈根宝一看不行了,又不敢让两个孩子自己上去,就有推着自行车人跟着两个娃往老院里走,刚到门口就听见德昌大骂兰花陈家的烂货,正往门外赶呢。
     “德昌,你这是干啥呢?还当着两个娃的面呢?”陈根宝和颜悦色看着德昌说。

    “你心里不清楚吗?人家都闹上门了,你还怪能装的?陈家沟都臭翻天了吧?来的好,把你女子带上往回走,这日子是不能过了,上回是给你好端端送回去的,你腆着脸求情下话送着来的,刚好带回去!”德昌也不知道心里憋了多久,这话在德昌心里反反复复演练了多少遍,今天才能当着他老丈人的面斩钉截铁的说出来。
     这说说的陈根宝脸上多少都有些挂不住了,德昌说的句句属实,自己又屋里反驳,只能硬着头皮好话劝德昌,看在两个娃滴面子上,过去的事情谁也不知道会这样!陈根宝还想说点什么,原以为德昌面皮子软,说几句好话哄哄就能过去,谁知道才一天不见德昌这哪是面皮子软啊,这简直就跟还了个人似的,就跟德奎的魂魄上身了似的,陈根宝也没招了。

      青青和冬梅一到老院里,就到自己的底盘,再也不怕了,看着他爸他妈在吵架,只是用怯生生又奇怪的眼神看了看,就径直跑带上房去了。
      陈根宝看到这样就知道亲家都在屋里哩,于是问德昌你爸你妈呢?
     德昌火更大了,你问我爸我妈干啥?你还好意思找他们啊?你也一把年纪了,你咋好意思的?
       陈根宝被德昌一句又一句连珠炮似的问的无言以对。
      德奎和他爸妈在上房里听着德昌和他老丈人对骂,秀兰妈还是心软,催促秀兰爸出去看看,亲家也有些岁数了,一直被德昌这么堵在门口喊着骂总不是个是儿,骂上几句把心里的气出一下行了。

     “你知道个啥?让德昌骂去,今儿个不美美的骂出来,你这儿子一辈的都是戳头,再也扶不起来了!”秀兰爸回怼秀兰妈。
     秀兰妈看着自家老汉恨的牙痒痒,一时半会儿劝不住,就又喊德奎,德奎看一眼他妈,不吭声,表示同意他爸的看法。
     “行了撒,可以了,可以了,你们父子一样的倔啊,在这么骂下去人家会说咱们的,家里老汉躲着不出面,人家笑话哩,德奎,你把你爸劝一下!”

     陈根宝被德昌怼的实在招架不住了,喊德奎,明面上是喊德奎,其实就是喊亲家,秀兰爸这才躬着身子慢悠悠的从上房里出去,陈根宝被秀兰爸的样子吓一跳,知道老汉被气的够呛,没想到这才几年时间,自家女子嫁进来之后把这板正的老汉几年给然磋磨的不像样子了。
     秀兰爸看着陈根宝慢悠悠的说:“亲家,把你喊个亲家,大概理你们陈家也从来没有把我当过亲家看待,不然也不会人有事情闹到这地步,娃娃成立逗各有各的日子,各人日子个人过,我老了,给人干不动了,也说不上话了,但是今天这个事,不管他们两口子以后还过不过,过也好不过也罢,今天这个门你们是上不了的,沾上狐狸惹一身骚,我刘家仙人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我们也一辈子自勤勤恳恳活人过日子,不能被你们接二连三的辱没,今儿你女子你带来的,你先带回来 ,如果缘分未尽,人家两个还能过 ,看他们自己,但是今天这个门是上不了的,你自己说,假设这个事发生在你门陈家你会怎么办?对吧,人要一理哩,换着想呢!”

     陈根宝什么话都没再说,拉起兰花就往回走,话说到这份上实在没有说什么老脸再横下去了。
     兰花被他爸拉起来,知道就这也回去了,她也很怕自己就这么回去再也没有机会回来,与技术挣脱了陈根宝的手,发疯死的往新院里跑,都以为兰花要寻寻死觅活,陈根宝在后面追,德奎是个颜色和德昌在后面老远看着,看着兰花往下跑了,想着应该是没脸见人往回跑了,那就是会蓝湖阿娘家的必经之路,谁都没想到兰花一路上疯癫的往新院跑,到新院门口那个石头对着新院门上的锁“咣咣”就是一顿砸,咋不开锁又砸门,邻居被这行径吓一跳,不知道怎么了,喊兰花疯了吗?咣咣的咋们?兰花不理会,喊次数多了,兰花回头就是一顿怼:“我砸我家的门,管你什么事?” 怼完继续砸自己的门,陈根宝拦都拦不住。

     那人看着疯癫的兰花,跑上去喊德奎德昌,你们兰花是不是疯了,拿石头“咣咣”的砸新院门,德奎一听喊德昌赶紧下去看,德昌抄起立在门后面的栓门棍就往下跑,德奎在后面跟着,下去看到兰花在砸门,德昌抄着栓门棍朝兰花就是两下,站的太近陈根宝也被连带着挨了两下。
     “不要脸的烂货,你再砸一下试试!”德昌从在老院里就已经骂红眼了,这会儿看着看花疯狂的砸门,人都一看说在这两口子今儿都疯了吗?喊德昌的喊德昌,喊德奎的喊德奎,“妈呀,今儿都咋了,一个个火气这么大!”
       男人家拦腰抱住德昌,女人家则好眼项圈德昌,不管日过不过,都不能抄着拴门棍这么打人,把要给打断了,打残废了你换不得养活一辈子啊啊?

     德昌气疯了,扯着嗓子歇斯底里的吼着让陈家的烂货往陈家滚,一看这情形,陈根宝知道说都没用了,就喊兰花撒手,往回走,兰花换一个节日的针扎着,她不回去 ,这是她的家,她的院,她地房......邻居实在看不下去了,就说兰花,今儿你先回去,今儿正门你但打开了,你和德昌就真的过不了了,今天都在气头上,不知道你们发生了啥事 ?但从没见德昌发这么大火,德昌向来老实,错肯定在你,你今儿先回去,后面才有机会再回来,今儿犟在这里,那年轻人出手摸不住,万一出下人命了,你们日子照样过不成,德昌换在发疯的吼着,陈根宝照兰花脸上甩过一个大耳光,兰花被打蒙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陈根宝扯着往回走了。
      德奎躲过德昌手里的闩门棍,推着德昌往老院回去了,只留下一脸懵的邻居站在原地,看着一家人一上一下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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