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天涯论坛

 找回密码
 免费注册
搜索
新天涯论坛网

女人的悲哀

[复制链接]

userstatus:offline

1

主题

205

回帖

12

积分

积分
12
 楼主| 发表于 2026-1-12 16:55:50 | 显示全部楼层

     柳叶儿好不容易把秀兰哄好,两人吃完午饭,柳叶儿告诉秀兰千万别胡思乱想,小郭可不是那种朝三暮四乱来的人,要秀兰把心放宽些,说不定明天小郭就来了呢!看着秀兰没事了才提着篮子回去了。

     下午德奎他们开始从窑上拉砖到新院,秀兰就只是呆呆的坐着,要么就是坐在另一边背对着他们,丝毫没有要去帮忙的样子,德奎看出了秀兰的异样,不知道秀兰因为什么闹别扭,但是又忙于上下两头的的干活忙活,也就没顾上问,只以为姑娘家大了,知道想心事了。德奎跟着拉了两趟,剩下的就交给二狗子和另外的两个年轻人一起往下面新院转移,二狗子每回上来都要喊秀兰妹子,来帮忙啊,秀兰总是躲着不吭声,二狗子还以为秀兰妹子一直介意他和他二嫂的事,不接受和原谅自己,喊了几次就不再吭声。

      秀兰好不容易挨过了一天,等着大哥来换自己回去,左等又等不见大哥来,心里又急又烦。
      来帮忙的一众人干了一天活,晚上在秀兰家吃饭,有人喝多了几杯就开始口无遮拦,平时看着也是挺正经的人,对于被人说的闲言碎语并不怎么伤心或者在意,但是这边也许是看见二狗子也在,也许是有些话别在心里已久,就像接着酒劲儿拿出来说说,于是就接着戏弄二狗子提起了当初的事,二狗子倒是没什么,平时也没少被人说,但是这次因为自己过去的一时糊涂造下的孽连累了德奎哥,而且还是在德奎哥家里,还当着老刘叔的面,那人说的起劲儿,德奎脸上颜色一阵儿青一阵紫的,但是作为主家儿他也不好发作,只能不停的劝那人吃喝,再试图扯些有盐没醋的话题缓解尴尬的气氛,二狗子开始还一口一个老哥的叫着,试图安抚对方,又或者想让他别再说了,谁知道二狗子不说也还罢了,二狗子一口一个哥的叫了,人家反而还不愿意了。

     “谁是你哥?你二狗子是个什么东西?敢喝我论兄弟?别叫我老哥,你不配!”
      这一句把二狗子给激怒了,“叫你老哥是给你面子,你以为你是谁啊?就你这熊样,要不是看在德奎哥的面子上,我还不可以叫呢!”
      两个人三言两语的就吵吵起来了,二狗子学乖了之后,不但收敛了许多,在人家帮忙工也只是吃饭滴酒不沾,那人喝的七荤八素,反倒被二狗子给扯着衣领说:“你有本事咱出去说,别在人德奎家里下咧咧,老刘叔还看着呢!”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喝点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那人开始扯着二狗子干起来了,德奎见状赶忙上前把二人分开,给二狗子是个眼色,让二狗子先回去,二狗子明白了德奎的意思,瞪着眼先回去了。那人倒是坐在德奎家里不依不饶的数落二狗子不是个东西,东家摸鸡,西家偷狗不说,还没事就调戏别人年轻媳妇,根本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杂碎,还数落德奎为啥要跟二狗子这种货色字这么近?还喊他来帮工,是觉得村里再没人了吗?忘了以前的事了吗?那时候人都是怎么说你们的,是怎么说老刘叔的,最后摇摇晃晃的说:“德奎,不能这样,这样是不孝啊,你让老刘叔的脸面往哪儿搁呢!”

      这话一出,其他人都纷纷坐不住了,起身扯着这人说今天也吃好喝好了,该回去了。德奎让他们坐着,让德昌把这人给送回去,德昌扯着那人往回送,结果路上又被那人数落一顿,“德昌兄弟,不是老哥我说你,这是你大哥做的就不对,你应该反对啊,怎么能和二狗子那种人称兄道弟的?这让你的面子往哪儿搁呢?德奎是能干,又会开砖窑又会做人过日子,但是咱也是男人,你不能处处被你哥压一头啊?你说是吧?”。德昌只是一路拉着他往回送,一句话都没说。

     其他人看着秀兰爸和德奎,只是说,“喝大了,胡说乱谝的,你有不能和他计较,这家根子上就不是什么清醒的人,咱不能跟这人计较。二狗子也还行,你看今儿个干活也卖力的很呢。”
     德奎只能赔着笑脸说:“哎,这事本身就丢人得很,叫你们见笑了,人啊,该到倒霉的时候怎么都躲不过......”
     上房里剩下的人相互宽慰,表示理解,听着上房里的人因为自己的事又是吵又是干架,兰花羞的躲在厨房连厨房门槛都不敢跨出半步,上房端饭送菜只有柳叶儿一趟一趟的跑,德昌也来帮忙,秀兰妈怕娃闹腾,早早带着两个孩子躲出去了。

     等送走了所有人,柳叶儿才去邻居家把婆婆和两个娃接回来,一切收拾停当,柳叶儿祥和德奎说说秀兰和小郭的事,时间晚了,德奎干一天活,也累的跟什么似的,只想早早去窑上把秀兰换回来,自己也好赶紧躺下睡一觉,柳叶儿一看这情形就只好作罢,就说怕秀兰一个人不赶回来,自己和德奎一起去把秀拉带回来。
     去窑上的路上,德奎走着走着突然说:“这烂屁日子过的简直比戏文还精彩,一出还没笑话,又来一出,每一出都出人意料,让人猝不及防!”
      柳叶儿明白德奎心里的苦,但又不知道怎么安慰,就只是笑着说:“比戏文精彩还不好啊?生活要总是枯燥如水,那不是反而没有意思了吗?” 只字没有提秀兰的事。

      反而是德奎,看一眼柳叶儿说:“你喜欢这比戏文还精彩的日子吗?那你喜欢就好么!”
      两天时间转瞬即逝,郭有明该回去上班了,朱小丽似乎意犹未尽,满心欢喜期待着下一个周末,她笑着和郭有明告别,随口说了句:要是你也能在县里上班该多好啊!这让郭有明的心紧缩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不经意的某个言行举止给了朱小丽某种希望,又或者让朱小丽产生某种错觉,他原本来的目的依然没有达成,照片也没来得急取走,只能下个周末在说了。她不知道事情会怎么发展会不会一发不可收拾?但是现在却不能刹车,没有办法刹车,尽管他知道自己深爱着的是秀兰,而且他们已经订婚了。郭有明苦恼着坐上了最后一班去往镇上的班车,汽车发动的那一刻,他的脑子也跟着一阵轰鸣,乱极了,不知不觉靠着车窗就睡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汽车已经到站了,司机敲着车门在喊:到站了,到站了。
郭有明晕乎乎的跟着人群下车,没走几步就碰上了迎面走来的老郭,郭有明睡的迷迷糊糊,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呢,只听见对方喊:明明!才确信真的是老郭,“爸,你在这儿干嘛?”
     “等你啊,专门在这儿等你呢!”

     “你等我干嘛?你怎么知道我回来的?”
     “还问我等你干嘛?整整两天没影子,你干啥去了?”
     “我就去拿上回的照片,然后顺便去看了一下同学......”
     “你拿的照片呢?看什么同学医药看两天?”

      “照片?走得急忘了,下次再拿!”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这样会惹火上身的,到时候两头都不落好,万一有个什么事情你脱不了干系,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这要不是老葛个我说我还不知道呢!”
      “我知道,这不是没办法吗?有些事情你不知道,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的。” 无奈之下郭有明只好把先前宵禁的事大概给老郭讲了一下,并再三叮嘱老郭不要说出去了,老郭劝郭有明些事情最好想清楚了,很多事情不是你能左右的,一旦沾上后果很难预料,到时候看你怎么办?郭有明说知道了,烦着呢!

      老郭才说你姐回来了,还在家等你呢!
      郭有明一听,“她这周末来的?还没走?”
     “她有两天假,后天走,所以在家等你呢!” 父子两人这才急匆匆往家赶。
    “哎呀,大忙人回来了?一个周末两天都没见你影子!”
     “你一个人来的?姐夫没来吗?”

     “来了,他明天要上班,今天走了,你没碰到吗?”
     “都不是一路,我上哪儿碰到去呢?”
      “听说你想和县长家攀关系啊?跟人家儿媳妇走的有点近呢?”
      “没有,你都听谁说的?你在家还消息这么灵通的?”

     “这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说说你是怎么想的?你这么明目张胆的你家秀兰知道吗?”
      “我怎么知道秀兰知不知呢?你在家都知道了,秀兰知不知道这不好说呢!希望她不知道吧!”
     “不管什么原因,劝你不要做情圣,那种的你做不起,不要到头来两边不是人,还很难收场!”
      郭有明本来还信心满满,自己能搞定的,被他姐这么一说,心里开始犯嘀咕了。

      送走郭有明之后,朱小丽也顺利出院回家了,县长夫人看到朱小丽脸色大好,借机给林梅说有机会多叫你们同学聚聚,出来散散心也好,心情好了,自然胎向也稳固!梅林猜不透朱小丽的婆婆这还什么意思?但也不好有什么说辞,就只好笑着应付着是是,等朱小丽的婆婆走后,林梅才悄悄和朱小丽说,你婆婆不会是察觉出什么了吧?以后还是要收敛点,毕竟那是才过去没多久,你天天这么心情不好也不是个事,先好好把孩子生下来再说,郭有明也不会立即马上结婚的,现在听着个肚子也是什么都做不了,还反而容易把事情弄的一团糟,看你婆婆刚才这是话里有话的感觉。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userstatus:offline

1

主题

205

回帖

12

积分

积分
12
 楼主| 发表于 2026-1-12 16:57:11 | 显示全部楼层

    秀兰本来就心烦焦躁了一天,这天都擦黑了,左等不见人来换她回去,右等也不见有人送饭来,不知道家里面都忙成什么样了?有看看崖下边村里的灯火,想着这会儿应该干活的人都在吃饭吧?大嫂忙着做饭招待人,烦人的二嫂应该也在帮忙吧!不出所料,她妈应该带着青青和冬梅躲出去了吧?没回家里又来人或者什么的,怕孩子闹腾她妈都会带着孩子出去躲一会儿再回来,秀兰盘算着,不出所料来帮工的人应该有谁谁,这会儿应该吃的差不多了吧?那个谁好喝酒,每回都要喝点才行 ,谁喜欢喝茶,还有人因为生病滴酒不沾的,谁会先走,谁话多,他们通常会聊些什么,秀兰统统想来一遍,都还没见又人来,又想着,哎,是不是大哥也喝多了,都忘记了还有她在窑上呢?郁闷的心情加上着急更加的烦躁了。
    秀兰朝着从崖边上来的路上不停的瞅着,所有闪过的人影都是从山上下来回去的人,没一个从崖地下上来的人,天色越来越晚了,大概是在黑夜张望太久了,秀兰反而觉得看的更清楚了。

     倜然两个黑影从那边大步移动过来,看那走路的身形,秀兰一看不用猜应该就是大哥没错,秀兰禁不住喊起:“大哥,是你吗?你咋才来啊?”
    德奎和柳叶儿刚到崖边的路上,就听见秀兰远远的喊:“大哥,是你吗?”
     德奎听见秀兰的喊声,老远回应道:“是是是。来了来了!”
     “今儿个把秀兰真个等急了!”柳叶儿跟在德奎的后面。
     “大哥,今晚怎么才来啊?你再不来我就要站在崖边上喊‘狼来了!’”

     “今儿把你等着急了啊?今儿头一天忙的晚了些,以后早点缓,早点来换你,你大嫂来接你了,你俩赶紧回去。”
     “今晚来得这么晚,等的我都害怕了,等下狼来咬你!”
      “好好,让狼来咬我,也不能咬你们,你们走快点!”
      秀兰扯着大嫂往回走的路上,大嫂把晚上家里发生的事讲给秀兰听,秀兰这才知道原来发生这么多事,都差点打起来了,怪不得来晚了呢!
     柳叶儿问秀兰,心情好点了没有?是不是还在生小郭的气?

     秀兰支吾着,生气到没那么生气了,但还是......你说他到底在隐瞒什么?有什么好隐瞒的?有啥事、啥话是不能直接的?你直接说明了不就行了吗?搞得这样神神秘秘、偷偷摸摸的,就好像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说明这人心里不敞亮。
      柳叶儿一听秀兰这么说,就知道秀兰心里还是在怪小郭,柳叶儿没谈过什么恋爱,她和德奎,从媒人介绍见面到结婚总共也没多长时间,男女之间恋爱的事她也不太懂,她就只知道,只要是她看上的人,就算对方不喜欢自己,甚至不爱自己,只要这个人人好,无论如何她都信他,等他,等到他能自己说明白,等到他能面对自己,等到他真正从心里接纳自己,就像她当初那么信任和等待德奎的心一样,但是现在秀兰面对的情形似乎和柳叶儿当初的完全不一样,他们之间有爱情,他们爱慕者彼此,虽然不能像浩子和他女朋友那样,但是他们从订婚后就可以三天两头的见面,可以聊天甚至可以牵手,柳叶儿又不能看着这个可爱的小姑子陷在对爱情的质疑和对小郭的猜疑中,于是就给她讲了她和德奎之间的事,不管算不算爱情,都是从那么过来的:

      在我和你大哥之前别人还介绍过一个,没成,后来媒人就介绍了你大哥,我们第一次见面,给我紧张坏了,一句话都不敢说,头也不敢抬,两只手紧紧的搓着衣襟,老半天了不敢讲一句话,还是你大哥至少抬头看一眼呀,要不然到了都不知道看没看上,那是我一抬头,妈呀,怎么会是这么好看又攒劲的男人,身板儿匀称各自又高,长得还好看,那眼睛会说话,看一眼就让人忘不掉,指定不是什么孬种的男人,我敢说村里女孩子们都没见过那么样式的女婿,那是我就在想,只要他同意了,我就是跟着他吃糠咽菜都喜欢,后来你大哥同意了,后面很快我们就结婚了,虽然一切都仓促也很简单,但是我心里喜欢啊,后来我也知道你大哥心里有别人,没关系,反正结婚了,她都是我男人,我等他,等他能把我放进他心里的那一刻,多久我都等他,因为我信他......

     秀兰心里一惊,原来大嫂早就知道大哥心里一直有喜妹嫂子?不禁问道:“那大嫂,你现在等到大哥把你放在心里的时候了吗?”
     柳叶儿摸摸肚子反问道:“你说呢?”
     “啊!大嫂你怀孕了?真好,咱爸咱妈知道吗?”
     “还不知道,之前不是怕你二嫂又烦什么毛病给我使绊子,下的我没敢说,你大哥也说再等等,就谁也没说,等稳定点儿了再说!”
     “那大嫂,你不介意大哥之前心里一直有别人吗?”

      “不介意啊,哪有什么介意的?人家本来就在我之前,如果不是那什么,你大哥这样的抢手男人还不到我呢,我感激否来不及呢,怎么会介意呢!”
     柳叶儿接着问道:“你大哥之前的是不是叫喜妹?她是不是长得很好看的那种女人?和村里的那个女子或者年轻媳妇有点像?或者是和浩子老婆那样的吗?”
     听到大嫂突然这么问,秀兰又一惊:“大嫂,你怎么知道她叫喜妹的?”
    “有一次,你说漏嘴了,你自己都没意识到,我才可能就是那个!”

    秀兰很惊讶自己什么时候在大嫂面前说漏嘴了自己都不知道,大嫂竟然也没有怪自己也没有迁怒与大哥,秀兰心里对这个大嫂又多了一份敬意和喜爱,索性就把自己知道的和盘托出,“她和我们都不一样,是长的很白净的那种,可能是身体弱,也没怎么干过农活,都是在家里做事,所以直到皮肤都是很白净的那种,她性格和很弱的那种,从来都不发脾气,大哥说什么她都是笑笑,每回大哥要是做了什么她也不生气,也不发脾气,眼泪巴巴的就留下来了,大哥一看她流眼泪马上就慌神了,再也不敢惹了,后来她生孩子难产,大哥生了很大一场病,很严重,那时候可把家里都吓坏了,好不容易才好的,后来大哥一直不同意结婚,谁介绍的都不同意,后来媒人介绍了你,大哥突然就同意了,你们很夸就结婚了,大嫂,你说这是不是缘分?咱妈经常说,‘这世上的女子注定是谁家的就是谁家的,那家人不来娶,这女子就一直嫁不出去的!’,果然,大哥不娶,你就嫁不出去的。”

      柳叶儿笑笑:“我们秀兰可真会安慰人啊,这小嘴可真是甜啊!”
     “那大嫂,你和大哥现在很好了吗?大哥心里终于有你了。”
     “以前你大哥喜欢那样式的,现在你大哥心里是我这样式的,所以啊,你和小郭也一样,你们鼻子心有又对方的时候,就是要相信他,他没给你说的肯定是他不方便说,或者没有机会说,等合适的时机他总是会给你个交代的,所以你不用耿耿于怀的,也不要在新来怨恨他或者什么,到时间他自然会说的,当然了,趁着这次机会给他点颜色也不是不可以!”说完姑嫂两个都捂着嘴笑了起来,就仿佛郭有明已经落入了和姑嫂联合制作的“刑具”套子里。

     她俩顾着聊天,不大远的一点路硬是走了好半天,等她们回去,兰花等不不到她们,已经把厨房收拾的差不多了 ,柳叶儿帮忙收拾了结尾。德奎不在,秀兰自觉去和大嫂睡一屋,两个正在炕上嘀咕说笑,兰花进来啦,柳叶儿立马扯过被子盖上肚子,以防被兰花瞥见了,兰花这两天也是又羞又气又不被德昌待见,日子过的很很焦灼,根本没工夫注意别的,也没注意到柳叶儿的肚子,只是看到秀兰就说:“大哥不在,秀兰又跑来和大嫂睡啊?”
     柳叶儿生怕兰花也说一句“她也想和秀兰一起过来睡!”就赶紧搭话问兰花怎么了?

    兰花拉着个脸说:“大嫂,你说这大哥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和二狗子扯不清了?还叫二狗子来帮工,大哥这是不知道还是忘了以前村里那些烂舌根的事怎么叫嚼舌根扯是非的吗?还是大哥故意做的这往人脸上拉屎的这事啊,这几天了德昌总是吊着个脸,对我各种的嫌弃,这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咱爸妈脸上也不好看啊!大哥到底怎么想的?不然大嫂你找大哥说说呀!”
     柳叶儿一听这话,瞄了一眼秀兰,“这个事我不好说啊,别说德昌对你了,德奎这段日子对我也是各种的看不惯似的,动不动就发脾气,在别人那里着的气回来还不是全撒在我身上了?男人的事,人家有人家的想法,有时候咱们女人也不问,也不敢问啊,一看一家老小生活都指着男人,他们肩上担子重,压力也大,我们还是别给他们添乱了,就做好我们女人该做就好了,再说德奎发脾气的时候可不像德昌那怎么温柔,德奎发脾气就跟虎狼一般,谁敢惹,我都不敢惹,咱还是本本分分做咱的,不要去招惹那虎狼了,早点睡吧,明天看情况再说!”

    一听柳叶儿都这样说了 ,兰花也不好再说什么,德奎不发脾气看着挺温和,一旦发货可不是善茬,简直比虎狼都厉害,兰花只好悻悻的走了。
    秀兰和柳叶儿两个相互看了一眼,没想到今晚兰花会招来,还好要说的早在回家之前就说完了,这会儿也没什么要说的了,又怕兰花在门口偷听,什么话都没敢说,关了灯就睡了,都累了一天,没一会就睡着了,兰花在门口站了一会什么动静都没了,想着两个人肯定睡着了,就借着假装上厕所回来,回她屋睡觉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userstatus:offline

1

主题

205

回帖

12

积分

积分
12
 楼主| 发表于 2026-1-12 16:58:03 | 显示全部楼层

     头一天上工,可能是干活力气使猛了,也可能是晚上借着酒劲耍酒疯闹腾的,第二天迟迟不见干活的人来吃早干粮,最后德奎就说干脆将早干粮弄好了直接送到新院里,谁来了谁吃,吃完直接干活。
     德奎和德昌都已经开始从砖窑往下拉砖了,其他帮工的人才陆陆续续的来了,每来一个人秀兰爸都是招他们先吃早干粮,是说麻利的吃完了好干活,来人见状也就不客气了,三两下吃完,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三五回之后,拉下来的砖差不多眼下够用了,有经验的都在新院开始打地基,砌墙,拉砖这活就分配给没设么经验的年轻人干,要说起没经验那就数二狗子没经验了,虽说二狗子干活没经验,但是人家狗游可是十分的有经验,不但有经验还有自己的一套,所以在与人打交道联络方面颇有经验,能说会谝,半大小伙子的年轻人还都喜欢听二狗子说话,也听二狗子的领导,于是拉砖这活就有二狗子带领大家干,德奎只说注意安全,路上不要磕磕碰碰的,稳稳当当的把砖拉下来,出问题那二狗子试问,德奎都这么说了,那二狗子还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把这活干好,一面讲各种年轻人爱听的段子,一面鼓动他们人好好干活听指挥,就连小屁孩都喜欢跟在后头凑热闹,就像逢年过节村里耍社火似的热闹,这支年轻的拉砖队伍就这么被二狗子整的明明白白、服服帖帖。

     看着以二狗子为首的年轻人拉着板车浩浩荡荡的走了,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你别说这二狗子还是挺有号召力的,你看这帮年轻人被二狗子带的服服帖帖的,二狗子要真能走正道以后也是过日子的一把好手,这事多亏德奎了,可算是拉了二狗子一把,不然这货还不知道在哪里鬼混呢!”
     “二狗子吧,其实你现在看不是什么挺坏的那种,就是从小没人管教,他妈一个人拉扯他,就跟命蛋蛋一样,惯得,就给管坏了,要是有人管应该也是个好小伙子呢!”干活本就是一件吃力又艰辛的事,一群人边干活边拉闲,既能缓解疲劳又能驱赶干活时的苦闷无聊,当随着某个话题一旦被人提起,那其他人的话匣子也就跟着被打开了。

    “二狗子他爸人家也是个攒劲儿人呢,长的人高马大的,那要是还活着的话,那都是村里的人物呢,就跟德奎差不多的人呢!”
     “ 二狗子有时候脏眉烂眼,收拾干净了也是挺周正的一个小伙子,你细看还真有他爸的影子呢!尤其是眉眼,仔细看简直和他爸一模一样!”
    村里人常讲话赶话,说到二狗子和他爸,那自然就赶到前一晚发生的事了,有人对着昨晚耍酒疯跟二狗子干架的那人说: “话赶话赶到这儿了,我不得不说一句,你昨晚那个行为确实有些抹脸滴很呐,你咋了?你是跟二狗子有啥过节吗?怎么就二两高粱酒下肚人就胡说胡喊的?二狗子那就不配和你称兄道弟论兄弟了?” 这话一出几乎全部的人都看向那个发酒疯的人。

    那人一看大伙儿都看着自己,红着脸支吾着说:“哎呀,喝多了,人就没脑子了,婆娘从昨儿晚上骂到今早,今儿都不好意思的很呢,你们就再别说了啥!我和二狗子也没啥过节,这不是二狗子以前狗游嘛,见了就想给骂两句,骂习惯了......”
    “你今儿的话听上去像个清醒人说的话,但是呢?人嘛,人一辈子是一点一点活过来的,做人也一样,不能因为这人以前怎样或者什么就把人家一棒子打死,一辈子给人看扁了,话又说回来了,人这这辈子谁敢说没做过一件亏心事,没捡过别人地里滴瓜?谁人背后没说过别人的闲话?对吧!年轻人,有时候不着调,一时冲动做下不该做的事,只要有改投,那就是重新做人活人过日子的机会嘛!人活着看人哩,任何人与事都一样!”
     “别看二拐平时不言不语,不咋吭气,但人这话说得一点毛病都没,对着哩,你们说呐?”

     对于二拐这一番言论大家伙自是认同不已,自然赢得了全场人的赞同,正当大家在一致表示赞同的时候,突然有个小孩跑来说:要找二狗子,二狗家来了个人,问二狗妈要钱,二狗妈不给,那个人正在二狗家门口和二狗妈骂架,快要打起来了......
      一众人一听都先是一愣,后是一惊,怎么会有人什么人莫名其妙去二狗家门口问二狗妈要钱?二狗妈不给还骂架?还快要打起来了?
     德奎问那小孩是什么人和二狗妈骂架?是咱村的不?
     那小孩说:是个男人,不是咱村的,说是二狗他达!

     众人恍然,那应该就是被二狗妈赶跑的那个人了,这都这么多年了,那人怎么突然跑来要什么钱呀?众人疑惑, 德奎刚想差遣这小孩去窑上喊二狗子回来,话没说完,二狗子拉着一车砖刚好进来了,小孩又把刚才的话和二狗子说了一遍,二狗子一听就知道咋回事,二话不说提起旁边的撅头就往家跑了。一看二狗子提着撅头跑了,大伙儿一下吓坏了,这还了得,年轻人冲动之下一撅头下去就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德奎还有干活的其他人赶忙在后面追了上去。

     快到二狗子家门口了,老远就听见二狗子妈在扯着嗓子和一个男人对骂,二狗子轮着撅头就冲上,“狗日的东西,你还敢来,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个狗日的!” 说着,二狗子就抡起撅头,还好德奎眼疾手快,大步跑上前一把拽住二狗手中的撅头,大喊“二狗,二狗!”

     铆足了劲儿的二狗突然被人从后面一拽,差点向后倒在地上,二狗又气又急正想发作,回头一看是德奎,这才缓下来,跟德奎大骂这个不要脸的老狗,在他家好吃懒做好几年,被他妈赶走后,这都多少年了,突然想起来要什么他的50元钱,说是当时上我家门时带来了,现在要要回去......
    众人都听明白了怎么回事,原来二狗爸死的时候二狗才几岁大,二狗妈也还年轻,村里人就劝二狗妈找个上门的搭伙过日子,年纪大小都无所谓了,家里有男人才好有个依靠,后来真有人给二狗妈介绍了个光混,家里兄弟几个,因为穷都讨不到媳妇,就把这个年纪最大的介绍给二狗妈做上门女婿,哪知道这货好吃懒做习惯了,多年不沾女人身的光混汉,不是粘着二狗妈不下炕,就是游手好闲四处闲逛,地里的活儿是半点都不沾,自从进门后不但半点指望不上,反而还要二狗妈伺候又养活,本来只养活一个二狗就狗吃力的了,结果又加上这么个懒汉,吵吵闹闹两三年,二狗妈实在坚持不住了,看着死性不改就给打出门去赶走了。二狗游手好闲就是被这人给带坏的。这么多年过去了,这货还是一点都没改进,后面又找上门来,二狗妈自然是不要的,这才死皮赖脸的想起来他那时候上门还带来了五十元钱,现在既然二狗妈铁了心不要自己,就要把那五十元钱要回去,那二狗自是不同意的呀,这人都来了三五回了,现在二狗长大了,不敢轻易造次,不知怎么今天逮着二狗不在家就找二狗妈闹仗。

    德奎听了这话,又看到那人已经半拉老头却又死皮赖脸的,二狗这边自是不依不饶,不要说没钱给,有钱也不会给一份,德奎实在看不下去了,不想二狗子惹麻烦,又看那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烂样,把人活到这份上也是烂场透了,德奎翻遍口袋掏出二十元钱,扔给那人骂道:“拿,二十元钱拿上赶紧滚,再不要到人家孤儿寡母的门上来闹事,今儿人多拉住了,不然二狗一撅头下去你老命就放在这儿了,还有,再敢出现在我们刘坡村口,不要说二狗了,我们看见都给你狗腿打断,一个男人家把人活到这份儿上,还有啥脸可言呢!”

    那人捡起德奎扔的二十元钱,爬起来一溜烟的跑了,二狗妈还在后头骂骂咧咧的,看到德奎给掏了二十元钱,既是感激又是难耐,说这个老不要脸的烂货都来闹了几回了,在我这里吃喝伺候了两三年,今儿个想起来要他的五十元了?我二狗给打出去了,今天趁着二狗不在又来闹了!你说人倒霉了咋会摊上这种烂货,骚脸不说,把人气都气死了,德奎,那我还你二十元钱吧!二狗妈说着就开始翻兜,德奎见状赶忙说:“还啥,都是一个村里的,以后二狗给我家拉长工抵了!”

     “德奎啊,我一辈子寡妇门上,誓不敢给你称个阿姨,今儿个真多亏你了,不但拉我们二狗子一把,今儿个又欠了你一个大人情,这我记着,往后二狗子也记着!”
     “没事了,没事了,都散了吧,回去干活!”
     一众人这才又跟随德奎回到新院继续干活,肃然嘴上不说,但是今天德奎这做法赢得绝大多数人的钦佩,当然也引来不少人的闲话,二十元,大家都穷的时候那可不是个小钱,就那样白白花给二狗子家,这任谁也气不过,只有二狗子对德奎感激又佩服的五体投地,要不是村里的辈分挡着,二狗子喊德奎爹都不在话下。也有不怕嘴烂的人说,二狗子从此就成了德奎的一条狗了。人们说归说,但是二狗子不在乎,德奎大哥是真正的大哥,就是给他当条狗他也乐意,就看二狗干活的卖力程度就知道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userstatus:offline

1

主题

205

回帖

12

积分

积分
12
 楼主| 发表于 2026-1-12 16:58:54 | 显示全部楼层

     对于这个后爹,二狗子已经忍了很久了,为了什么莫须有的五十元钱三番几次的来闹事,都被二狗子给赶走了,这次竟然当着全村人的面大骂他妈是个见男人就迈不开腿的破烂货,都不要人家了,还贪人钱财,这让年轻气盛的二狗子的脸上挂不住了,真的是气上脑子又杀红了眼,二狗子那一撅头真是用了十足的力气,谁也不知道那一撅头下去那人会不会脑浆迸裂当场死掉,就在关键时刻,有人抓住了二狗子将要抡出去的撅头,让二狗子当场一个趔趄,差点就直挺挺向后到地,气急眼的二狗子本想跟后面的人理论,回头一看是德奎哥,德奎的这一拽一下让二狗子清醒过来,恍惚间抓住二狗子的不是德奎是二狗子他爸,二狗子做梦都想要这么一个能干又威风的爸,这样他从小就不用被人喊没爸的娃,又或者雇来的爹 ,借来的爸,他家日子也不至于过程一包烂干,他妈也不至于被破活成村里人严重的泼妇,他也不至于变成人们眼中无可救药的狗游二流子,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没有个爸,他家没个男人......

      对于他爸二狗子已经完全记不起他的样子了,只记得他爸生病了,去医院,又回来了,再后来就被忍挖个坑埋到地里了,这是二狗子小时候对他爸的全部记忆,那个时候二狗子可能五岁,可能四岁,也可能两三岁,长大后再回想起来虽然理解了所有的事情,但是就是怎么也记不起他爸的样子,家里也没个照片,本来是有一张半寸的黑白照片的,结果还被二狗子不小心给掉到水盆里彻底泡坏了,为此二狗子的妈还狠狠的揍了二狗子一顿。此后,大概除了二狗子妈的内心深处,二狗子爸就从二狗子家,也从二狗子的世界彻底消失了 。

      再后来就有了这个继父了,那个人来的时候二狗子已经能记事了。二狗子爸刚死了的那两年,二狗子妈很是伤心。二狗子爸还活着的时候,即便是躺在炕上什么都干不了,但是二狗子妈心里踏实,伺候完二狗子爸,又下地干活,家里里里外外都料理的整整齐齐,庄家也不比别家男人们种的差,就仿佛只要二狗子爸活着,哪怕是摊在炕上,二狗子妈都是有位生活奋斗的百般信心和力气,虽然过得紧紧巴巴,但绝不向生活低头,更不被光阴和日子左右,也从不觉得累更不觉得委屈,直到二狗子爸没能熬住死掉了,不但将二狗子妈的百般信心和一把子力气的带走了,甚至连二狗子妈的魂也抽走了,二狗子妈把自己关在屋里整整十天都没有出门,别人二亩地里的草都除过两遍了,只有二狗子家地里的草漫过膝盖,长得比庄家都欢,二狗子饿的满村里不是要饭吃就是抢别人孩子窝窝头吃,直到邻居家是在看不下去了,隔着门口喊了半天没人应,以为二狗子妈又出啥事了,跑进去一看,二狗子妈就跟得了失魂症似的端坐在炕沿,已经瘦的皮包骨没了人相。

      邻居拉着二狗子妈摇晃两下,清醒过来的二狗子妈第一句话就是:要给二狗子爸做饭了。
     “二狗妈,你怎么了?你二狗子已经饿了脱相了,在村里要饭吃呢!”
    二狗子妈这才想起来她的二狗子好多天了,都没吃过饭了,厨房里多天没有收拾已经馊的都臭了。

     从那以后二狗妈成天的哭天抹泪,见人就哭一场,日子过得可是凄惨,人们看着可怜,但日子久了也都既觉得可怜又觉得烦,女人家没完没了的哭泣,有点有运气都给哭没了,老远看到就想躲着,后来就有人说实在不行就招了上门的光棍汉,好赖也能有男人,这日子过起来就有了主心骨,心里也踏实,后来好几个媒人就开始留意为二狗子妈张罗找个上门女婿,也给二狗子找个爹,一年后的一天,那个人被人带着来到二狗子家,说是家里兄弟多又穷,娶不上媳妇,年纪一天比一天大,兄弟几个都成了光棍汉,媒人唯独没有说那兄弟几个人都是好吃懒做的货。

     那人第二次来了就住在了二狗子家,开始的时候还行,虽然那人不怎么勤快,但是对二狗子妈关爱有加,对二狗子也是没得说,有了男人的照看,只半年时间二狗子妈就又活过来了,跟以前一样又开始风风火火的过日子,可是时间久了,二狗子妈就发现问题了,这人没来之前虽然辛苦但只要养活她和二狗子就行了,现在还要养着这么个懒汉,二狗子妈多次提点甚至吵架都没能让那人变的勤快,好在那人对二狗子也真是上心,没事就带着二狗子去人前晃荡,从那之后再也没人敢在二狗子面前喊:没爹的狗了。如果就只是这样,日子也能过,后来二狗子妈不愿意在生孩子,那人就彻底原形毕露,不但好吃懒做,还各种坏习气也逐渐尽显,二狗子也被带的每个正形,坚持了两三年,二狗子吗实在看不下去了,大吵了几次,就给那人赶走了,至于什么五十元钱,二狗子到现在也不清楚。

     从那以后二狗子又变回了别人也眼中那个“没爹的狗!” 每每有人这么说,二狗子妈就会发疯的上前和对方以及对方家长理论,久而久之,二狗子妈也活成了村里人也眼中的泼妇,二狗子也在这没完没了的烂屁事中彻底的堕落。
      今天德奎的举动不偏不倚就碰触到二狗子心里最柔软的部分,重新唤醒了二狗子对亲“爹”的渴望,要不是村里辈分挡着,二狗子大概是要跪下来喊德奎爹了,这个接二连三拯救并唤醒二狗子灵魂深处的大哥,二狗子对他不仅仅是感激,更是发自内心爱戴,从此在二狗子眼里德奎就有了跟他爸一样的分量,从此,为了德奎哥上刀山下汇海都不在话下,因为这个缘故,老刘叔就成了二狗子亲老叔,德昌成了亲二哥,秀兰妹子自然是亲妹子。

      二狗子一边拉砖一边这么想着,迎面碰到了来找秀兰的郭有明。
     二狗子热情的打招呼: “郭哥,你来找秀兰妹子?她在那边呢!”转头又朝秀兰喊:“秀兰妹子,郭哥来找你了!”
     秀兰眼一看郭有明,翻个白眼就把头转过去了,郭有明来之前就已经知道浩子老婆来过的事,浩子也提醒郭有明秀兰可能正气头上,所以当着人的面也没敢再上前和秀兰说什么,只是看一眼秀兰,就和二狗子说:“你这个辈分有点奇怪,喊我郭哥,又喊秀兰妹子,你看秀兰生气了!”
     二狗子一听惨反应过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啥,又怕说什么真惹秀兰生气,就嗨嗨笑了两声,郭有明跟着二狗子拉着慢慢一车砖去往新院。
       新院施工现场。

       “三虎,你干啥呢?你把啥丢下去了?” 说话的是刘存宝,就是先前说二狗子其实本质不坏的那个人,三虎就是那个喝点酒就耍酒疯,说二狗子不配与自己论兄弟的那个人。
      “没,没,没啥!” 三虎紧张的都有点磕巴。
      看着三虎紧张的神情,刘存宝就知道这肯定没干好事,明明看着三虎把一个什么东西丢进地基的砖石缝里了,刘存宝赶紧停下手里的活,顺着三虎刚才的地方下到坑道里扒拉,果不其然找到一把生锈的烂剪刀,刘存宝本以为二人的对话没人听到,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悄悄给拿出来就算了,没想到二人说的话,做的动作全被德奎听的清清楚楚,看的明明白白,德奎顿时脸色大变,在方地基埋入这种东西,轻则破人风水重则害人家破人亡,这的事多大仇才能干出这事来?

      “狗日的三虎你再干啥?” 德奎为数不多当众翻脸,冲上去就要和三虎干架,刘存宝离的近,赶忙抓住德奎,示意三虎赶紧跑,平日里德奎看着脾气温和,真发起火来就跟虎狼没两样,两个人拉都拉不住,好在老帮工的人多,总算给劝住了,德奎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自己或者自己家有哪里的罪过三虎,就连三虎本家都没有过什么过节,更别说什么得罪之处了,这三户竟然使这下三烂的手段,这是铁了心要害人啊!
       二狗子和郭有明正好赶上这一幕,两人拉着板车进门,碰上往外冲的三虎,埋头推车的郭有明来不及反应就被着急慌忙跑路的三虎猛的冲撞过来直接压在身下,三虎几乎事压着郭有明的身体爬起来一溜烟跑了,二狗子也因为这突然的冲击,车头没掌握好,车子横在门口,上面的砖哗啦哗啦掉下来,好在没有砸到被撞翻的郭有明,二人这才知道三虎干了伤天害理的事被当场发现了,德奎好不容易被劝住,二狗子又不依不饶,有被德奎喊住了。

       这下工地上也 不能干了,大家都不知道三虎有没有还在别的地方动过手脚,有的地方已经埋起来了 ,这不仅让德奎犯难,就连见多识广的秀兰爸一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最后还是刘存宝说,这样翻一遍也不是个事儿,有人把坏心按上要害人的时候是防不住的,活不能停,大概看一遍没有啥问题就先干,等房子建成了再请张师傅来按宅子就好了,害人有害人发,到底还是有个破解法的。
     德奎这才消消气,和大家一起在还没有回填的坑道巴拉巴拉,没看到问题就接着干。

      第二天,村里传出来了奇怪的闲话,说是德奎和二狗子他妈有一腿,二狗子后爹之所以被赶走,说不定就和德奎有关,也有头脑清醒的人一算,不对啊,二狗子后爹被赶走的时候德奎还是不到二十岁的的毛头小子怎么会和一个寡妇又一腿?但是说闲话的人说的有鼻子有眼,传闲话的人也传的有声有色,面面俱到。
      柳叶儿调侃德奎:“你还过得花哨,和人家二狗子妈都有一腿,啥时候的事?我咋不知道呢?”
     德奎看着柳叶儿,一脸无奈地说: “我花活儿花哨事儿还多着呢!要不要我一一讲给你听! ”
      “走开,谁要听你那花哨事儿!”
      “不是你要问的吗?”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新天涯论坛

GMT+8, 2026-4-25 01:34 , Processed in 0.024164 second(s), 27 queries .

Powered by tianyag.cn

© 2020-2026 tianyag.cn.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