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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陈又言2025

我的三十几岁漂亮大姨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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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1-13 13:13:33 | 显示全部楼层

4、

那晚之后不久,高妙搬到了我家里(此前她和一个华人女孩合租),跟我同居在一起。

我那时并不能确定自己是否真的爱她,但我被她深深地迷住了。她这样一个人间尤物,试问天底下又有几个男人会不喜欢她呢?

她一直叫我大叔,但我再没叫过她大婶,尽管我俩之间有着十三岁的年龄差距,却在各方面都很和谐。

有一次高妙问我,那次在孙欣家楼下的车库,是不是我趁她走了后,故意把她车的电给放了,先是报复泄恨,后又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

我说我又不是修车师傅,哪有给车放电的本事?我问她那次在西餐厅,她脱下自己的内裤当束头发的橡皮筋用,是不是在有意勾引我?

起先高妙予以了否认,后来她说,是有那么点故意的。因为我跟她都约会过几次了,却对她始终以礼相待,她想试试我到底是对她没感觉,还是那方面不行?

“那你现在,觉得我行还是不行呢?”我笑着问她。

我心说你哪知道?老子那是欲擒故纵,为了将你这小娘们牢牢地撰在手心里。

高妙娇声笑道:“岂止是行?简直是太行啦!”

随着和我交往不久,高妙换了个发型,留起了一头中短发,发尾遮颈,额头那里是斜刘海,颜色是我最喜欢的栗色。

新发型也很配她,我发觉她无论是长发还是短发,都特别好看。而且短发配上她那运动型的身材,看上去格外英姿飒爽。

那年的圣诞节之前,我和高妙在唐人街的一家中餐馆请孙欣和燕子吃饭,直到这时那俩才知道我俩不仅早已不打不相识,甚至都同居了一段时间了。

“这……这,你们的这个反转也太大太快了吧?”

孙欣简直难以置信,当然他和燕子都为我们感到高兴,祝福了我们。

一晃几个月过去了,我度过了四十岁生日,而高妙也将在这一年满二十七岁了。

原本我只是为了跟高妙玩玩,可久而久之她已离不开我,而我也觉得这女孩不错,有了跟她长久交往的想法。

风轻云淡的日子中,一件事悄然而至,开始改变我的人生轨迹。

这年四月,我姐夫病危。这是我女儿告诉我的,在此之前,我甚至都不知道两年前我姐夫就已罹患癌症,因为我姐不想让我知道,她也不许我女儿跟我说。

直到我姐夫这次病危,并且医生说可以准备后事了,我女儿才不得不悄悄告诉了我。

我决定回一趟国,陪在我姐身边。临回国前的那晚,我和高妙缠绵了一次又一次,她竟哭了。

我们自打在一起后,从来没有分开过,她舍不得我走。我告诉她,我回国呆几天就回来。

翌日我和高妙在机场依依惜别,几年来第一次踏上了回国之旅。

经过二十多个小时的旅程,我在重庆江北国际机场落地时,从女儿那里得知,我姐夫已于今早离世了。她叫我安顿下来以后,就去殡仪馆跟她和姑妈、表哥汇合。

尽管我和我姐夫关系不好,可他才五十岁就走完了自己的一生,还是令我心中戚然。

刚走到出港口,看到一个风姿绰约的美貌少妇等在那里翘首以盼。

我一眼就认出这个少妇是高妙的姐姐,我曾经看过她的照片,她和高妙视频时,我也跟她见过。

国内的亲人们当中,她是唯一知道我和高妙恋情的人。

她叫高婷,出生于一九八二年,那年三十七岁,是一名钢琴老师和音乐学博士,在西大音乐学院任教(副教授)。

那天高婷上穿一件黑色小西装配白色紧身长袖衬衣(衬衣的下摆扎在裙腰里),下穿一条深灰色一步短裙(裙摆下沿距离膝盖有十来公分)和一双肉色长筒丝袜,脚穿一双黑色高跟皮鞋,肩上挎着一个小包。

这一身端庄、时尚的穿着,再配上那头乌黑的大波浪披肩秀发,成熟的风韵、优雅的气质和知性之美集于一身。

她的身材也很好,高挑、苗条,虽然没有高妙那么高,但目测净高大约一米六七。

高婷也很快认出了我,她是受妹妹之托,特地来接我的。

我们寒暄了几句,来到车库上了高婷的车,是一辆白色的北京奔驰中型SUV(GLC260L)。她问我先去殡仪馆,还是先去我在重庆市内的那套房子?

我说先回家,高婷载着我开往我那套房子所在的小区。

路上我打电话将我姐夫已病逝的消息告诉了孙欣。

他跟我姐夫是多年的老朋友了,当初我是通过我姐夫认识他的,以至于后来帮他出头、打架,这才有了几年前我去英国投奔他的事。

孙欣从手机上给我转了一笔钱,他让我转交给我姐,并说虽然这几年他和我姐夫的联系少了,但朋友的情谊还在,让我务必收下。

很快抵达我住的小区。甫一进屋,我不禁有些吃惊,屋子里规规整整、一尘不染,跟我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这时我才知道,高婷前天从妹妹那里得知我要回国奔丧后,今天特意来这里好好地收拾了一番,还替我添置了一些日常生活用品,为的是我能直接入住,并且住得舒服一点。

我没想到我和高婷只在视频中见过,从未真正谋面,我只是她妹妹的男朋友,她却为我做了这些事。可见她和高妙姐妹情深,也是一个非常贤惠的女人。

“高老师,这……这,你让我说什么好呢?”

我有些感动,喃喃地说道:“我回来也就呆几天,实在不行可以住宾馆,没想到给你添麻烦了。”

从见面到现在,因为高婷是大学钢琴老师,我一直称她为高老师。

“你都回到故乡了,何必住宾馆呢?再说住宾馆哪有住家里舒服?”

高婷顿了顿,又说道:“你是妙妙的男朋友,我是妙妙的姐姐,我照顾你是应该的,别有负担。”

她看着我微笑道:“还有,云帆,我叫你云帆,你也别老师、老师地叫我,叫我高婷好了。”

我顿时觉得,高妙的这个姐姐,真是个完美的女人,不仅是个在大学教书、从事艺术工作的高端女性,还那么漂亮,说话、做事又那么地周到。

此时高婷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由于裙摆较短,又是坐姿,那双美腿之间的幽深处欲隐还现,被我不经意间,看到了里面的粉白色内裤。

我顿时在心中一漾,心说被遮住的那个地方,一定很美吧?俗话说人美那儿也美,高妙的那儿就挺美的。

高婷貌似也察觉到自己走光了,立刻紧闭双腿。我一下尴尬得不行,心说跟一个算是自己大姨子的女人才见第一面,就窥视到了人家的裙底风光,还被人家给发现了,真是不像话!

好在高婷若无其事地继续跟我聊天,这才让我化解了内心的尴尬。

我见时间差不多了,对高婷说我可以打车去殡仪馆,就不麻烦她了。她却说要跟我一起去。

“你是我妹的男朋友,你姐夫去世了,我妹又不在,我理应代表我家去吊念下亡人,这也是妙妙的意思。”

我还能说什么呢?和高婷一起出了门。上车时我提出由我开车,不好意思老是让她给我当司机。高婷同意了。

我驾驶着奔驰GLC260L行驶在马路上。我觉得这款豪华品牌的中型SUV无论是外形、品质还是价位,都很适合像高婷这种身份和收入的女人。

我一边开车一边对高婷说这车真不错,开起来得劲,并准确地说出了这车的发动机马力和扭矩等数据,以及驱动形式等。

高婷笑着说你还挺懂车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卖车的呢!我们说笑着驶往殡仪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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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1-15 20:35:15 | 显示全部楼层

5、

来到殡仪馆的灵堂,里面已坐满了人,有我家和姐夫家的亲戚们,也有一些我不认识的人。

我刚走了几步,回头看到高婷正将一个装着钱的信封,交给坐在门口负责收随礼的人。

我连忙过去阻止,“高婷,这可不行,怎么能让你破费呢?”

“没事,一点心意而已。”高婷对我笑道,又叫我去见我姐,别管她了。

就在这时,随着一声“爸爸”,我的养女陈旖旎走到了我面前。我们父女几年没见了,她今年十五岁了,已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楚楚动人的美少女。

“爸爸……”陈旖旎又叫了一声,依偎到我的怀里,哭了起来。

虽然我跟我姐夫不睦,但我女儿从小在我姐家长大,跟她姑父的感情还是很好的。

我抱着她安慰了一番,捧住她的脸蛋替她擦拭泪水,又笑着拍了拍她的脸蛋。

我外甥李青豪也走了过来,叫了一声“舅舅”。小伙子这年二十岁,正在念大学,我拍了拍他的胳膊。

一些亲戚纷纷招呼我,我又是挥手、又是点头,跟众人打招呼,并示意我先去找我姐。

此刻的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渴望见到我姐。

灵堂一侧的沙发上,坐着一个颇有风韵、一脸悲戚的中年女人。她就是我姐陈云珊,比我大三岁,这年四十三岁。

别人都说我像我爸,我姐像我妈。此时我觉得她真的很像我妈,仿佛看到我妈坐在那里,泪水涌上了眼眶。

“姐……”我使劲忍住泪,喃喃地唤道。

沉浸在忧伤中的我姐扭头看向我,吃了一惊,她又看向我身旁的陈旖旎,目露责备之意。小丫头仿佛做错了事一般,怯怯地低下了头。

我坐到我姐身边,握住她的手说道:“姐,是不是旖旎不告诉我,你就永远不让我知道姐夫生病,以及去世的事?”

我的泪水夺眶而出,“这么多年了,我们姐弟之间,还有什么疙瘩是解不开的呢?”

我姐不由得泪流满面,哽咽着唤了一声“帆帆”,和我紧紧地抱在一起。我们姐弟在分离了数年以后,相拥而泣。

一旁的李青豪和陈旖旎这对表兄妹,也抱在了一起,流泪看着我们姐弟俩。陈旖旎等于是我姐的女儿,她和李青豪从小到大情同亲手足。

高婷在附近默默地看着这一切,擦了擦眼泪。她早已从高妙那里,得知了我的家事。

姐弟俩分开后,我姐责备道:“你也是,当初我怕你在英国过不好,委托孙欣转钱给你,特意嘱咐他别说是我给的,可你看出来了非不要……”

我拍着她的手背笑道:“姐,你弟弟在英国过得很好,吃得饱、穿得暖,有车有房,你就别担心了。”

我们聊了几句,我姐说我舟车劳顿,让我回她家好好休息下。我说住自己家。

“你是不是还在埋怨姐,不肯住姐家?”她蹙眉问道。
我笑着说不是,而且今晚我要留在这里,陪她给姐夫守灵。

“可你的那套房子都多少年没住过人了,虽然有时我和旖旎会过去收拾下,但又搁置了一段时间了,而且那里什么都没有,怎么住啊?”

我说已经有人收拾过了,还添了很多东西。我说着看向一旁的高婷,她对我姐微笑点头。

“这位是……?”我姐问道,又问我,“是你女朋友吗?云帆,你交女朋友啦?”

我摇了摇头,说道:“不是,她是我在英国交的女朋友的姐姐,她叫高婷。今天是她去机场接的我,跟我过来看看。”

高婷过来落落大方地说道:“姐,你好,我是云帆女朋友高妙的姐姐,我叫高婷。”

我站起来让她坐到了我姐的身边。我姐握住高婷的手说道:“高婷啊!谢谢你了,我们云帆给你添麻烦了。”

高婷微笑道:“没有啦!姐,应该的。”

两个女人寒暄了一番。我姐问高婷从事什么职业,高婷说她是音乐学院的老师,我姐“哇”了一声,说好厉害。她文化不高,对于文化人向来敬仰有加。

随着一声“大姐”,义弟强子过来向我姐请示事情。今天一直是他和李青豪忙上忙下,处理丧礼的事。

“哟!二哥,你回来啦?”强子对我笑道。他比我小两岁,从小跟我一起长大,青少年时代也跟我混过社会,打过不少架,当然现在三十好几了收敛了。

我笑了下,拍了拍他的肩。强子请示完后,又忙去了。

趁两个女人继续说话,我跟一些亲戚聊了起来。我悄悄看向高婷,觉得她的一颦一笑,以及坐着的身姿,真的是风姿绰约。

有一瞬,高婷的目光迎上了我看向她的目光,她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依然跟我姐聊天。

我在屋子里扫视了一番,看到灵堂的一角,孤零零地坐着一个少妇。她年近三十岁,抱着一个四岁左右的小男孩,一脸的悲戚,也不和任何人说话,也没有人搭理她,显得很特别。

她长得是真漂亮,一身黑衣更显凄美,让我想到了那句话——若要俏,三分孝。

我看到少妇的胳膊上戴着黑纱,显然是以逝者家属的身份呆在这里,不禁大惑不解,我家没有这号亲人啊?她从哪来的?

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之际,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年男子进入了灵堂,高高的个子,衣着不俗,长得也挺帅的,面带几分阴柔之气。

他径直走到少妇身旁,俯身对她耳语了几句,然后又坐下来,与少妇交头接耳,两个人很亲密的样子。

这时我接到了高妙从英国打来的电话,她那边还是上午。因为灵堂里人多嘈杂,我来到外面接听。

高妙问我情况怎样了?我说刚到灵堂一会儿,你姐也在,回头再跟你细说。高妙说行,正好她要干活了。

正要返回灵堂,听到楼梯拐角处有两个中年男人在说话。其中一个说道:“灵堂里带着个孩子的漂亮少妇是谁?”

我不由得驻足偷听。另一人说道:“你不知道吗?是老李的小三,那个孩子是她和老李生的。”

“我的个妈呀!正房一家子还在呢!这小三竟然带着孩子,堂而皇之地给老李带孝守灵?真他妈活久见了”

“谁说不是呢?不过话说回来,这老李生前可是艳福不浅,大小两个老婆都那么漂亮,陈云珊虽然四十多了,可还是很有味道,那姓赵的小娘们就更不用说了……”

“是,是,那小娘们可是真漂亮……”

“对吧?死后也他妈倍风光,大老婆、小老婆都带着孩子来送他最后一程,简直享尽齐人之福。”

“唉!要说这人比人真是气死人,你看看人家老李,再看看咱们……”

“呵呵(冷笑声),话可不能这么说。难道你想跟老李换,代替他躺棺材里?”

“嘿嘿嘿,那不至于,那不至于,活着比什么都强。”

我算是明白了,敢情那个少妇是我姐夫生前包养的那个小三,当年我就是因为她揍了我姐夫,并跟我姐闹掰远走英伦,这一走就是数年。

只是那时我尚不知道,她跟我姐夫都生下孩子了。

“姐夫啊!姐夫……”我在心里骂道,“你可真不要脸,也玩得真够花的,生前包养小三还跟她生下了私生子,死后小三竟然带着你们的孩子登堂入室,这他妈叫什么事啊?如果你在天上有知,顾忌过我姐的感受吗?”
此刻我真想将灵堂里遗像中的那个老男人,从冰棺里揪出来鞭尸。

我又寻思,那个年轻男人又是谁呢?两人如此亲密,该不是那小三的情人吧?这种事并不少见,有钱的老男人包养小三,小三又养小白脸……

回到灵堂,我看到强子跟那个青年男子争执起来,他的意思是不准少妇和孩子呆在这里,要赶娘俩走。

“凭什么我姐不能待在这里?我姐是李总的遗孀,你有什么资格赶她走?”青年男子怒道。

“你姐是李总的遗孀?你他妈要点脸吧!”

强子也很生气,指着附近和高婷坐在一起的我姐说道,“你看清楚啰!那才是李总的遗孀……”

他又指向自己,“是我姐!”

青年男子冷笑道:“省省吧!什么你姐?你不就是个干弟弟吗?还真当自己是皇亲国戚呐?”

“你!”强子指着对方,一时语塞,又说道,“说别的没用,赶紧给我滚,都他妈滚,别碍我姐的眼。”

眼看着俩人就要在灵堂里打起来,我和李青豪不约而同地赶过去制止。我怒斥道:“我姐夫尸骨未寒,你们闹什么闹?”

青年男子看向我,冷声道:“你谁啊你?”

“他谁?”强子指着我对青年男子说道,“你听好了,他是李总如假包换、正宗嫡亲的小舅子,不是你这等冒牌货、赝品小舅子。”

“你他妈说谁是冒牌货、谁是赝品呢?”

“说你呢!怎地?”

俩人说着又要动手,我和李青豪赶紧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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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1-15 20:38:16 | 显示全部楼层

6、

一旁的少妇忽然哭了起来,哭得那叫一个伤心,一边哭一边说道:“老李,你不在了,没人给我们娘俩作主了。你看到了吗?老李,他们不准我和儿子给你守灵,要赶我们走。你说句话啊!老李,呜呜呜……”

她怀中的孩子也哭个不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娘俩受到了多大的欺负、多大的委屈。我真想过去给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两个耳光,但克制住了。

“行了,都别闹了……”一直没说话的我姐,终于开口了,“强子,就让他们待这儿吧!”

“大姐!”强子一脸的悲愤和无奈,又长叹了一声,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走开了。

青年男子坐下来,将少妇搂在怀中安慰,少妇哭声渐止。

我姐不顾高婷在场,自爆家丑,对我说出了一切。

我这才知道,少妇名叫赵晨洁,这年三十岁,多年前从外地来,处心积虑跟我姐夫勾搭成奸。那男的是她的弟弟赵飞。

末了我姐说道:“当年你一走,你姐夫不仅让小婊子在公司里掌了一定的权,还把她弟弟弄到公司里担任重要的职位。我没办法,只得让强子进公司,和我一起制衡那姐弟俩。”

直到这时我才意识到,当年我真不该意气用事、一走了之。

这家公司当初是我父母出资,给我姐和姐夫创办的,夫妻俩一路打拼,将一个房屋中介公司,发展成了后来的房地产开发公司。从根上说,这家公司是我们老陈家的产业。

那年我女神自杀后,我姐因帮我带她遗留在这个世上的女儿,对生意上的事参与得少些了,更多是由我姐夫来经营。好在那会儿有我在公司,他还不至于玩出什么太出格的花来。

没想到我前脚刚走,我姐夫后脚就让他的小三和野小舅子在公司登堂入室了。我姐只得重新回到公司,并让强子协助她。

这些年强子一直在我姐身边帮衬,他和那个赵飞各为其姐,一路从公司斗到今天的灵堂里。

“认识我们的很多人都知道,他老李有一妻一妾,我除了忍辱负重,又能怎么样呢?与其跟那对狗男女闹个鸡飞狗跳,把公司闹得分崩离析,不如默默地替天上的爸爸,替我们姐弟守护好属于我们家的这一份产业。”

我姐擦了一下眼泪,“像今天这种局面,不就是守个灵吗?他们愿意待在这儿,随他们好了。以往比今天更不堪的局面,我都经历过,何必在意这个呢?”

听着我姐的话,我禁不住心如刀割,在我不在国内的那些日子里,不知她遭受了多大委屈。

我握住她的手说道:“姐,当初是我错了,我不该扔下你……”


我姐拍了拍我的手背,含泪笑道:“都过去了……”

“但是,以后我不会让你孤军奋战了。”我说道。

晚餐时间到了,强子在殡仪馆的餐厅订了酒席,招待来奔丧的亲戚朋友们。

高婷说她还有点事,就不留下来吃饭了。我只好将她送到停车场,分别时她说道:“云帆,我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今天下午发生那些事时,高婷一直默默地看着,没有说一句话。我苦笑道:“我家这点破事,让你见笑了。”

高婷笑了笑,“不至于,谁家还没有一本难念的经呢?”

她顿了顿说道:“本来我作为一个局外人,不该参言,希望你别介意。”

我看着她说道:“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好。”高婷看了别处一眼,又看向我,“我也瞧不起那些小三,可一个巴掌拍不响,在这件事情上,你姐夫也有很大的责任。纵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但可恨之人,何尝没有可怜之处呢?”

我微笑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平静地说道:“我的意思是,在保证你姐权益的前提下,可不可以别带着仇恨的眼光来对待那个女人,别太为难她了。”

我沉默了一下,“好,我答应你。”

高婷嫣然一笑,“那行,我先走了……对了,这段时间你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尽管吱声。”

“已经够麻烦你了,怎么还好意思呢?”

“云帆……”她的眸光中不无责备,“怎么可以这样说呢?就算是朋友之间,也是应帮尽帮,何况你是我亲妹妹爱的男人,以及我未来的妹夫?”

“嗯,好……”我对她微笑点头,“如果有事,我一定会跟你说。谢谢你了,高老师。”

“你怎么又叫我高老师?”她略带娇嗔地说道,“我说过了,你可以叫我的名字。当然,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也可以叫我姐姐,毕竟我是妙妙的亲姐嘛!”

她说到这里,调皮地看着我。我不置可否,虽说她是我女朋友的姐姐,可到底比我小了三岁多。

“行啦!知道你叫不出口,跟你开玩笑的……”高婷笑道。

她又嘱咐了我一番(照顾好我姐,处理好家事),这才上车驶离。

目送着这位有可能成为我大姨子的女人,我竟在心里涌起一阵温暖和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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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1-15 20:42:37 | 显示全部楼层

7、

由于来的人多,强子把整个餐厅几乎都包下来了。我和我姐、李青豪、陈旖旎以及老陈家的一些亲戚坐在一桌。

我姐搂着陈旖旎说,等办完了姑父的后事,你就把全部心思放在学习上,说话就要中考了松懈不得。

陈旖旎对姑妈说道:“姑妈,你忘了?我已经保送了。”
“嗨!这几天忙你姑父的事,把这茬给忘了……”

我姐笑道,又双手捧住侄女兼小女儿的脸蛋,“我们旖旎最乖了,人漂亮,成绩又好,我们老陈家祖祖辈辈就没出过你这种读书的料,姑妈爱死你了。”

陈旖旎的成绩很好,堪称学霸,虽然还在读初三下学期,但已保送她就读的那所重点中学高中部的清北班。

当年她的那个混蛋亲爸就是个学霸,真的是遗传到家了,否则我这个学渣怎么可能有个学业如此优秀的女儿?

我姐在陈旖旎的脸上亲了一口,对我笑道:“帆帆,你看你的福气多好,上辈子积什么德了,摊上个这么好的闺女。”

我对她笑了一下。她依然捧着陈旖旎的脸蛋说道:“宝贝,等你将来成家了,姑妈跟你住,不跟你哥住,成不成?”

坐在我身旁的李青豪说道:“妈,你有儿子,干嘛跟妹妹住?别人会说我不孝的。”

我拍了拍外甥的肩。陈旖旎对姑妈说道:“姑妈,等我以后结婚生孩子了,你帮我带孩子好不好?”

“你个臭丫头,还真不害臊!好,姑妈答应你。”我姐喜笑颜开,将陈旖旎紧紧地搂在怀里。

她笑着、笑着,哭了起来,越哭越伤心。我明白,她的眼泪一半是为逝去的丈夫而流,另一半是为自己一直以来的忍辱负重。

陈旖旎在姑妈怀中也哭道:“姑妈,你别哭了,人家见不得你哭,你一哭,人家也想哭。”

姑侄俩相拥而泣,我和李青豪只好过去劝慰了一番。亲戚们也都在劝,说一些节哀顺变之类的话。

正吃着,我发现附近有一桌,只坐着赵晨洁、赵飞姐弟俩和那个孩子,桌上的菜也跟我们的不一样,简单得多,只有三菜一汤。

赵晨洁根本没动筷子,呆呆地坐在那里,显得比我姐还悲伤似的。赵飞给小外甥碗里舀了一勺芙蓉蛋,又摸了摸他的头,扭头对赵晨洁说道:“姐,你多少吃点吧?”

他往姐姐的碗里拈了一筷子菜。赵晨洁淡然说道:“我不饿,你们吃吧!”

看着这一幕,如果没有我姐夫那档子事,赵家姐弟的姐弟情深,颇让我动容。

我姐也看到了,叫强子过来,正在各桌敬酒、应酬的强子手里拎着酒瓶子应声而至。我姐看着赵家姐弟问义弟,那一家三口怎么落单了?

“嗨!那啥?”强子笑道,“我没把他们算进来,就算我算进来了,他们好意思来吃吗?”

他看向一家三口的方向“呸”了一声。我姐叹了一口气,“一会儿把他们那一桌的账给结了。”

强子只好点头道:“行,大姐你说了算。”

夜里十二点,我们一家人和强子以及几个亲戚,来到楼下专门焚香烧纸的地方,给我姐夫烧纸。

烧了一会儿,赵晨洁也下来了,她的身材不算高,但也不矮,一米六三的样子,身姿曼妙。

她刻意走到距离我们有点远的地方,蹲在那里烧纸。
强子边烧边骂,“呸!不要脸的狐狸精,还他妈挺会装。”

他小时候是我家的邻居,父亲是个赌鬼、酒鬼,一赌输了或喝醉了,就打老婆、打孩子,后来打得老婆跟别的男人跑了。所以强子几乎是在我家长大、由我姐照顾大的,跟我姐的感情很深。

那年我姐夫包养小三的事暴露后,强子比我还愤怒,本来他也要揍我姐夫,可没来得及动手,我姐夫就被我一拳撂倒起不来了。

当时把强子给吓得,一个劲地叫我赶紧逃,他来承担一切,并将我姐夫送到了医院。我当然没有听他的,好在我姐夫并未向警察告发我。

我劝强子别这样说,他却说道:“二哥,当年咱哥俩在道上混的时候,她那弟还在穿开裆裤吧?还敢跟老子横,白天要不是在灵堂里,老子非给他开天窗不可。”

“然后呢?你去蹲班房,咱姐赔医药费,再给你孩子留个父母有犯罪记录的污点伴随一生?”

我瞪着强子教训道:“现在是什么时代了?不是那会儿了,还敢搞打打杀杀那套啊?”

强子嗫嚅道:“瞧你说的,我连老婆都没有,哪来的孩子?”

我气不打一处来,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特么现在没有,以后也没有吗?你打一辈子光棍?”

他从小到大跟在我屁股后面混,已习惯了被我“打骂”。小时候我老欺负他、捉弄他,但我姐老罩着他、照顾他。

强子低着头又嗫嚅道:“打一辈子光棍怎么啦?我乐意。”

“嘿!臭小子,跟我来劲是吧?我还说不得你了吗?”

尽管强子已是个年近四十的中年大老爷们了,有时我仍习惯骂他是臭小子。

“你俩烦不烦?都给我闭嘴,烧纸。”我姐制止道。

她是我们两兄弟的最高领导,她一开口,我俩都不说话了。

我们烧完返回楼上时,我特地落在后面,又悄悄地返回。

赵晨洁正跪坐在地上,仍在烧纸,我走过去在她身边蹲下,默默地帮她烧。我这样做的目的,是想稍微跟她接触一下,了解、了解她是个怎样的女人。

下午高婷对我说的那些话,不时在我的耳畔萦绕。

赵晨洁好似我不存在,我也默不作声,只顾着烧纸。半晌,她终于说道:“你知道吗?其实他很喜欢你。”

我怔了一下,扭头看向她。摇曳的火光中,她的脸庞是那样的凄楚而美丽,美得令人窒息,难怪我姐夫会被她迷得失魂落魄。

尽管此刻我对她充满了敌视和提防,仍觉得她很美。

赵晨洁继续说道:“他没有弟弟,一直拿你当他的亲弟弟。就算你打过他,也无法改变这一点。你在英国的那些日子里,他一直很挂念你,甚至在梦中叫过你的名字。”

我蓦然觉得,我对眼前的这个女人一点不了解,但她好像挺了解我似的。

“所以,无论他对你姐做过什么,现在他已经死了,原谅他吧?至少……”

她看着火光喃喃地说道,顿了顿,“别恨他吧?”

我蹲在她身边,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爱他吗?”

她没有说话,我扭头看向她,“你爱我姐夫吗?”

她仍一言不发,又开始烧纸。我点了点头,说道:“无论如何,我都会在我姐身边保护她,绝不会让你得逞。”

我说完站起来,正待离开,她却忽然问道:“下午跟你一起来的那个女人,好漂亮,气质也好好,她是你的妻子或女朋友吗?”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问这个,说道:“不是,我女朋友在英国,她是我女朋友的姐姐。”

“那你女朋友呢?也很漂亮吧?姐姐那么漂亮,妹妹也一定差不了。”她竟然对我微微笑道。

我怔怔地看着她,不知道这女人是什么意思,我才跟她认识,她居然打听我的私事?半晌说道:“跟你没关系。”

她低下头不再说话,默默地烧纸。我看了她一会儿,上楼去了。

凌晨时分,我给高妙打了个电话,这会儿她刚下班。

我把情况大致给高妙说了一下,她让我安心呆在这边,等把家里的事都安顿好了,再回英国。

“可我真的好想你,没有大叔在我的身边,每天都好难熬。大叔,你办完事了就立刻回来。”高妙在电话里撒娇道。

我笑道:“傻丫头,从我离开英国起,到现在也才两天多,你就受不了了吗?”

“当然啦!谁叫人家那么爱大叔呢?”她继续撒娇。

此刻我的心情却有些沉重和矛盾,我不知道我这次的回国之旅,是不是一条不归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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