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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南瓜秧苗

打工生涯中遇见的奇葩人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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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1-11 15:27:23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个服装厂给了我无限的灵感与写作源泉,实在是里面的人和事太过奇幻,已至于时至今日想起来,还是如此的震憾和不解。
   老板和他的亲戚写完了,现在开始写福建同乡,我对中国大部份省份的男生印象都是中规中矩的,一个省份的人有好有坏,这很正常。但是对于福建省,这个神奇的地方,那真的是人才辈出,没有最奇葩,只有更奇葩。

    车间裁床部主管,姓胡,个子小小的,圆脸短腿,四十往上的年纪,手下十几号人管着,老婆在车间尾部钉扣,儿子在中烫部。
    胡主管这人没什么架子,对谁都一副好说话的样子,技术那是一流,跟随老板多年,也是资深老员工了,他老婆就有点抱歉了,实在很难形容她的尊容,眼角常年四季泛红,跟传染的红眼病似的,满脸沟豁纵横头顶稀疏,跟神雕侠侣里的仇千刃有得一比,可怕得紧。

    有可能当年的胡主管跟老婆的结合实属无奈之举,古人云:饥不择食,贫不择妻。在当时有限条件里,能娶到这个老婆是他的最佳选择。
    但男人嘛,何况是福建男人,用他们的省歌“欢喜就好”,大家可以去搜来听听,稍微有点本事之后,那就要嫌家里老婆不够靓。要找个欢喜的人来弥补一下。

     胡主管也在工厂宿舍住,二楼男宿舍,三楼女宿舍,宿舍里都是十二人一大间,儿子就住在老子的上铺,一天晚上,胡主管喝了点小酒,要不说酒壮怂人胆,晚上夜黑风高,胡主管悄眯出厂门了,在外面找了他心仪很久的站街女神,高高瘦瘦温温婉婉的样,外面寒风可冷洌了,一直站在外面也不是个事,经济大权又被老婆拽手里,咋整?

    男人在这种时刻一旦精虫上脑,就有点不管不顾了。胡主管大概也是抱着一种侥幸心理,认为夜深人静,没人会管这个闲事。就把站街女神给领宿舍去了,但他算漏了一点啊,他睡的是下铺,但他儿子睡的是他的上铺啊,当事办到一半的时候,铁架子床铺摇啊摇,把儿子摇醒了。
    气愤的儿子立马跑到三楼,找到老妈,两人一起下来,闯进门就把站街女神给堵床上,好一顿收拾,至此,全宿舍不不不整幢楼都惊动了,男宿舍的员工眼珠都不转的盯着光溜溜的站街女神痴痴发呆,没一人上前阻止混战的四人。管理部的人加上保安部的人一起冲进宿舍,才结束了这场闹剧。可怜本人小小的年纪,要去处理这号头痛的事情。

    首先把站街女神赶出厂区,再把胡主管单独留在办公室(盛怒的母狮子一直在咆哮),然后母子两人被打发回宿舍休息,等明早处理。
    处理的结果是胡主管革职,母子二人深夜违反宿舍休息纪律,每人罚款五十作罢。
    至此胡主管应该可以落幕了,别啊!人家戏长着呢!

    人到中年,工作可不好找,到处碰壁,可家还是要养的,儿子虽说成年了,但还有个女儿在上高中,听说学习那是一等一的优,要好好培养的(本人有幸见过一面,真的很漂亮,不亚于当今星探偷拍街边素人那种级别)。
    越是找不到工作,越是忧愁啊!胡主管每天都喝得醉熏熏的,来工厂找老板,被厂长赶走了数次,真是造孽哦!

    有回又喝醉了,碰巧我在工位上,他一下跑面前来口齿不清的说:小妹啊,帮我找一下傅生吧!我说傅生不在啊,你回去吧,他都是蹲着老板的车来找人的,肯定知道我是说谎了,不住的说好话,帮我打个电话啦,打个嘛!
     唉!男人老狗,混到这个地步了,也不知道他当时是什么样的心理,有否一丝后悔当夜的糊涂与荒唐。就当可怜他了,拿起内部电话,打进去,傅生说找我干什么啊,没空啊,叫他走啦!胡主管这时从我手里拿过话筒,勾偻着腰,用手遮着话筒用闽南语低声的跟老板哀求:傅生,我错了,我对不起你啦,给口饭我吃.......

    后来老板扣了话机,他又在门外站了半天,摇摇晃晃的,看着甚是可怜,还是走了。
    事情出现了转机,新招了几个裁床主管,要么是技术不行,造成大量费料,要么是手脚不干净,与布商私相授受。待到胡主管再一次喝醉又来找老板时,就被招进办公室了,大概小半天功夫,胡主管再出来,那叫一个脚步生风,神清气爽,第二天就走马上任了。
    要不说,男人的脸都属狗脸,好像上次闹得那么激烈的宿舍召妓事件不是他干的一样,神情自若的在各个车间穿梭,对接沟通。不过人家也确实是有两把刷子,一下就把裁床部的损耗给压下去了。

    母子二人也跟没这回事一样,一家三口又开始其乐融融的一起上下班,可能此次事件最大的受害者是那个站街女神,好好的生意没做成还被白揍了一顿。
    唉!人生在世,每个人都有各自的课题要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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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1-11 15:28:16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个福建人组成的服装厂,带给我的震憾不是一两个人,而是一个省份的整个男性群体。
   他们在我的眼里,形成了一种特别的印象:无论老少,个个能打能拼,吃苦耐劳,对家庭有责任心,是一般意义上的好丈夫与好父亲,但在婚姻关系里,把配偶则是当个长工一样的处置方式,一旦完成生育的任务(生儿子),那就是基本不搭理的,自己在外面则是伪单身状态,各种骚操作层不出穷。更让我感到出奇的是,在福建人老婆儿女的眼里,这仿佛是一件最正常不过的事,就跟吃饭呼吸一样的自然,也没人会去纠住男人过错不放,真的是滑天下之大稽。

   样版房有个主管姓吴,三十岁上下,男生女相,个子小巧,五官阴柔秀气。与老婆岳母岳丈小姨妹一起在工厂上班,都是成熟的车工。对于服装厂来说,最大的技术工就是车工了,有稳定的车工,就是对订单最大的保障。
   有一段时间,吴主管的老婆孕晚期,回家待产了,吴主管和家人继续在工厂上班,一个清晨,吴主管从公司前大门悄无声息的溜下去,这种事情管理部一般看到了也不会去管,公司有条不成文的规矩,福建籍主管都可以自由活动,有可能是下楼吃早餐去了。但奇就奇在,小姨妹前后脚也跟着下去了,这就有点不大寻常了,一个员工擅离岗位是要问原由的,车间工序是一环接一环的,员工长期离岗会造成后工序断货。

   没过一会,车间组长过来管理部问询,小姨妹去哪里了,我当时也是心直口快答道:吴主管刚从前门下去,小姨妹也跟着下去了。这时周遭一片吸气声,心照不宣的走散开来。
   虽然我年纪小,但也不傻,大家这种反应肯定有不正常隐情,很快就从风韵犹存姐那里知道原由了,原来小姨妹觊觎姐夫不是一两天,碍于姐姐也在工厂时,不敢轻举妄动,姐姐回老家待产了,小姨妹马上发起进攻,姐夫哥正值血气方刚之年,那也是来者不拒了。这在全厂都是公开的秘密。

   时间过得也蛮快,姐姐从老家带着小BB过来了,在外租房带娃,偶尔也会抱来工厂探探班,父母和妹妹抱着小娃高兴得很,看着一家团聚喜气的样,都觉得姨妹与姐夫的流言有点不可信了。
   很快就被事实打脸,一晚下早班后,吴主管下班了,后面紧跟着小姨妹,吴主管时不时的向后瞅,一副急于摆脱的样,后面又紧跟着岳母岳丈,追上去对着小姨妹又推又掇的,嘴里骂着闽南语,不叫女儿再跟着。但是小姨妹一脸倔强的往前冲,三人就这样推推打打的往厂外走去。留下我等一众吃瓜群众张大了嘴。

   时至今日,我依旧理解不了小姨妹的作为,同为手足姐妹,怎可忍心趁姐姐待产之际,做出如此行径,年纪小不是理由(十七八岁),但凡有点良知与道德观,也不至觊觎姐夫(哪怕貌若潘安)。当然这个姐夫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姨妹可能年少无知,仰慕年长男性,这是常情,但作为姐夫,应当以礼相待,待之若亲妹,绝不可照盘全收。

    在一些公共场合,两人一旦同时出现,都会招来一些不怀好意的调侃,吴主管一脸无所谓的笑笑,小姨妹则沉默寡言的呆立一边。
    她那时身形削瘦面容枯槁,满脸的暗疮与痘印,与年纪严重不相符的苍老(打胎数次的后遗症)。本人当时跟她也是差不多的年岁,真的很难理解这种付出是否值得,自己往后的人生如何收场。
   前面讲过,当年本人因其他原故辞职了,这对CP也没能磕到最终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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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1-11 15:29:1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人打工生涯也有二十余载,曾有幸在两个福建人和一个潮汕人开的工厂任职过,这两个地方的人,地域是相邻的,也共同拥有同一片海洋,有敢想敢闯吃苦耐劳的精神,积累财富的方式,那是独辟溪径,为大部分国人所不敢想的,有句俗话说:不要少瞧任何一个福建男人,他还没发达,只是没有找到适合他的灰产。

   还是这个服装厂,尾部车间大烫部有个组长,姓陈,三十左右的年纪,在一众福建籍中,他算是年轻的了,轻微秃顶瘦高个,打扮清爽利落,寡言少语的不大与人交流。当时还以为他应该是福建男人中少见的一股清流。
   然并卵,直到风韵犹存姐跟我说,陈组长是个狠人呐!

   此人在老家已成婚,老婆在家照顾老小并操持农田家务,但陈组长有十余年没有回过老家,就算是老婆找上工厂来,那也是不理不睬,跟个陌生人一样,如此反复几次,老婆近几年也不来了(福建女人真的很贤惠,无法理解那种深入骨髓的随嫁思维)。
   陈组长不理老婆,但他也不离啊,一直在外面务工,工钱也不往回寄,任由老婆一人在家苦苦支撑,他跟没有妻儿老小一样,活得姿意又妄为。
   有天陈组长抱着个小孩在厂区内晃荡,身边还跟着个漂亮的妹妹,风韵犹存姐跟我说,这是陈组长的细姨,之前在尾部做杂工的,云南少数民族,性感而妩媚,那双极具野性的眼睛,真的是一眼万年啊(演员宁静即视感)!

   云南妹妹文化程度不高,可能是小学都没毕业的那种,一个女人,长相艳丽而不自知,犹如稚子抱金过街,路人皆为盗匪。况且妹妹当时孤身一人进厂没有任何倚仗,被陈组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立马拿下。
   云南妹妹人很单纯,年纪也不大,对陈组长那是言听计从,无所不依。欢愉是真实的,但后果也是真实的啊!不久妹妹就怀孕了,肚子不寻常的高挺着,很快就不能胜任繁重的工作了,陈组长把她安排在出租房里待产,没过多久,就诞下一对双胞胎男婴,一下子添了两张嘴,靠一个人上班养活,那是万万不能的。

   不久就听到厂内其他福建同乡传出,双胞胎男婴被陈组长以五万元的价格卖给了一个福建老板(2002年,当时基本工资才400元)。此消息一出,瞬间惊掉我等一众吃瓜群众的下巴,还有这种操作? 云南妹妹这也肯?
   少数民族难道还跟我们汉族不一样?没有母子连心的概念吗?自已千辛万苦孕育下来的孩子,就这样轻飘飘的买断了?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陈组长都是淡定上下班,也不带云南妹妹出来闲逛,时间就是最好的良药,任何炸裂的新闻都经不住时间的冲刷,很快陈组长因各种原因得罪高层,被迫离职了(过程很不愉快)。

   再见到他是大半年之后,他腋下夹着个老板包,进来就找傅生,当时我值班,就帮忙安排见面。两人相谈甚欢,临走时,老板还一直送至大门外,口里回见不断。
   后来工厂开始生产陈组长带来的业务,贴牌仿造国内一知名女装品牌,价格是相当美丽。老板也是跟没有发生过当初的龃龉一般,与陈组长那是称兄道弟热络得很。

   这种前后判若两人的面貌在当时小小的老子眼里,是很不可思议的,很久之后才明白:在生意人的眼里,无所谓恩怨不恩怨的,赚钱才是王道,哪怕发家的本钱来得如此的不光彩,也没什么所谓。
   陈组长哦不不不!陈老板不大会功夫,就开始身光颈靓起来,出入交通工具那是肉眼所见的豪华起来,身边陪伴的还是云南妹妹,不久又生下一个男婴,抱在怀里,一家三口幸福得紧呐!
   福建同乡都在背后感叹:陈组长现在发达了,不知道他的家乡原配有没有好过一点,都是自己的血脉,怎不至于一头饱一头饥吧?
   谁知道呢?
   全凭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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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1-11 15:30:10 | 显示全部楼层

2019年入职一家玩具厂,公司主营各类汽车的仿真模型,做工极其精美,车仔除了不能开之外,所有部件和装饰跟真车一模一样。

   那时本人在工厂任职装饰美工,每天就是不停地画图。与移印部打交道最多,一进车间那股直冲天灵盖的油漆味,让我只想快快逃离,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跨进去一步的。掌官移印质量是否合格的是一个五十岁上下的大姐,大家都叫她芳姐。

   芳姐来头很大,属于客户端驻厂QC。为人处事比较极端,那张嘴就跟开过光似的,说出来的话要多伤人就有多伤人。本人初来乍到,摸不清状况,只是看到这个人每天什么也不干,要么玩消失去工业区搓麻将,要么坐在办公室沙发上刷手机,工程和老板对她都是客客气气的。

   后来时间久了之后,也慢慢摸清楚了工厂大部分的人员结构,和芳姐熟络起来,在她心情好的时候,也能聊上几句,但这种时候基本上很少。年初的时候,车间赶货,本人作为间接人员也要上产线支援,就坐在芳姐旁边,她跟我说起她曾经创业的时候,没黑没白的,老公就是在那个时候得的病,应该是肝癌之类的重病,当时她抛下生意,守着老公到处医治,最后人财两空,现在只能打工还债了。当时我还很不识趣的问她:那你现在还欠几万?芳姐听了哈哈大笑:小妹啊!你应该问我还欠几十万!好吧,当我没说,到下班的时候,芳姐居然发了个利是给我,肯定高高兴兴的接了,还以为广东人的利是就五块十块的,转头放在抽屉里也没拆。

   芳姐有一儿一女,女儿已经结婚生子,儿子也大学毕业自立了,她经常在办公室谈起儿子,言辞之间很是得意,更多的是还没找女朋友,负担太重儿子比较懂事,经常把工资交给她两人一起还债。对女儿就很少提及,偶尔说到也是一语带过。

   听其他同事八卦,芳姐这个女儿从小就不受父母待见,一出生就送回老家当留守儿童,在各个亲戚家轮住,与父母没什么感情基础。关系一直淡淡的,一年也说不了几句话,在父亲重病的时候,表现极其冷漠,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资助。芳姐经常在背地里咬牙切齿的骂她:跟个禽兽一样,除了没有杀人放火,坏事做尽。

   当时我听了这番言辞,心里一阵愕然,哪个当母亲的会在背地里如此抵毁自已的女儿?这是什么深仇大恨?如果她的女儿听到这番来自母亲的批判会作何感想?

   芳姐有时也会与车间另外几个领班在办公室家长里短的瞎聊。有天芳姐谈及她的弟媳妇,对家公不好,芳姐联合另外几个姐妹一起上阵讨伐弟媳妇,直接手指着弟媳妇的鼻子大骂:你自己说,想不想过,不想过现在就去离婚,你走不走?

   此话一出,直接震碎我的三观,当时我也是嘴贱问了一句:这个时候你弟在哪里?

   哦豁!捅了个马蜂窝了,芳姐马上对着我大吼:他知道什么?要不是我们替他守着这点家当,他被人卖了都不知道!唾味星子喷了我一脸。

   一个五十多的姐姐,替一个四十多的弟弟出头处理这种家庭纠纷夫妻矛盾,这本身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但我一个新人哪能与这种大咖互怼,自然是乖乖闭嘴算完。芳姐收拾完我,尔后洋洋得意的继续输出:弟媳妇最怕的就是我,她跟其他人说过,最怕的就是我回去,她知道我一回去就没好日子过!

   芳姐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她能眉开眼笑的与男工程师沟通交流,说到高兴之处,还能拍拍膀子肩背的,以示欣赏。但到与我等女生有事协商时,那是先丧着个母猪脸,眉毛皱成一团,未了解情况,先作训示,声音之尖锐言语之刻薄,让人只想立马逃窜三丈之外。

   逃离是不能的,工作还是要交流的,在这个玩具厂呆的这两年,是我最煎熬的一段职场生涯,因为产品图案装饰,是没有任何标准可言的,全凭个人感觉。面对这么一个喜怒无常,随时发飚的中年妇女(首先申明对中年妇女无任何歧视之意),每出一款车样,每出一批大货,真的跟剥皮一样,浑身难受又不得不面对。

   2021年的时候,因个人原因从这家工厂辞职,走的时候清空了抽屉,芳姐给的红包我也一并带走,回家之后,小宝拆开一看,一张100元大钞掉落,顿时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涌现在心头。有心想在微信上跟芳姐道个谢,但又怕她那张刀子般的嘴,想想还是算了,受了这份情吧!

   这几年网络上有出现一个词“ 媚男“,当时我的脑海中第一个浮现出来的人就是这个芳姐,她文化程度不高,初中毕业,出身贫寒,在广东高州这个地方(本人没有任何地域歧视),一个家的所有资源必定是流向男丁的。曾听她抱怨过,当年她是考上高中了的,但没办法,父亲没钱掏出来,只能就此辍学。然后就是出门谋生,帮扶家庭。跟中国无数普通家庭女性一样,默默奉献自己的光与热。

   记得之前看过一篇文章,里面有一段话,让我印象特别深刻:一个女人如果生下了一个儿子,那她就像自已胯下重生了一根生殖器一样,从精神上变成了一个男人。从而更加变本加厉的把这些重男轻女的思维加害到同性身上。哪怕这个同性是女儿,是弟媳,是姐妹,是同事。

   芳姐这个人肯定算不上那种大奸大恶之人,在她的思维里,是意识不到自已这种伤人的行为,幼年贫寒不被重视,成年之后打工创业丧偶还债,早就使她练就了一身过硬的盔甲,这身盔甲在保护她自已的同时,也常常在不经意间咯伤了别人而不自知。

   至此,我渐渐明白,芳姐自打娘胎出来,接受的就是男尊女卑的糟粕,在她的眼里:女儿不重要,儿子重要,弟弟重要,弟媳不重要,爸爸重要,姐妹不重要,男同事重要,女同事不重要。对男性的优容与对女性的严苛,在她的思维中是天经地义般的存在,被她如教科书般执行在日常生活与工作中,哪怕在当今这个精英女性层出不穷的时代,也不能让她有丝毫动容。

   打个比方,在外聚餐时,上了一盘虾,她让我快吃,凉了就会很腥,但她说出来的话偏偏是恶狠狠的:快吃!等会腥死你!

   再比如,谈及某件很平常的小事时,她可能会突然发作: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算什么人?

   再比如,我与旁人在讨论某件事时,所持观点她可能不认同,那她一定会在旁边展示出一种很夸张让人无法忽视的肢体语言:捂着脸和耳朵,一副不稀得看和听的样子,纯粹只想恶心人。

   别说哈,当年小小的老子还是很受这些言行所影响的,但以现在的思维看来,其实芳姐只是一个可怜之人罢了,中年丧偶,沉重的债务,大龄未婚的儿子,凉薄疏离的女儿。哪一条加诸在一个女人身上,都是不堪承受的。但是她并没有被命运击倒,一直自强自立为家人撑起这片天。

   大是大非咱不论,单凭她这一坚韧的品性,都能原谅她的刻薄与毒舌,人世间又能有几个圣人,一个人是由丰富的多层次的立体形象组成的,能看到她的A面,就势必看不到她的B面,可能在她儿子和其他同事眼里,她又会是另一种形象与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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