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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南瓜秧苗

打工生涯中遇见的奇葩人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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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1-11 15:28:16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个福建人组成的服装厂,带给我的震憾不是一两个人,而是一个省份的整个男性群体。
   他们在我的眼里,形成了一种特别的印象:无论老少,个个能打能拼,吃苦耐劳,对家庭有责任心,是一般意义上的好丈夫与好父亲,但在婚姻关系里,把配偶则是当个长工一样的处置方式,一旦完成生育的任务(生儿子),那就是基本不搭理的,自己在外面则是伪单身状态,各种骚操作层不出穷。更让我感到出奇的是,在福建人老婆儿女的眼里,这仿佛是一件最正常不过的事,就跟吃饭呼吸一样的自然,也没人会去纠住男人过错不放,真的是滑天下之大稽。

   样版房有个主管姓吴,三十岁上下,男生女相,个子小巧,五官阴柔秀气。与老婆岳母岳丈小姨妹一起在工厂上班,都是成熟的车工。对于服装厂来说,最大的技术工就是车工了,有稳定的车工,就是对订单最大的保障。
   有一段时间,吴主管的老婆孕晚期,回家待产了,吴主管和家人继续在工厂上班,一个清晨,吴主管从公司前大门悄无声息的溜下去,这种事情管理部一般看到了也不会去管,公司有条不成文的规矩,福建籍主管都可以自由活动,有可能是下楼吃早餐去了。但奇就奇在,小姨妹前后脚也跟着下去了,这就有点不大寻常了,一个员工擅离岗位是要问原由的,车间工序是一环接一环的,员工长期离岗会造成后工序断货。

   没过一会,车间组长过来管理部问询,小姨妹去哪里了,我当时也是心直口快答道:吴主管刚从前门下去,小姨妹也跟着下去了。这时周遭一片吸气声,心照不宣的走散开来。
   虽然我年纪小,但也不傻,大家这种反应肯定有不正常隐情,很快就从风韵犹存姐那里知道原由了,原来小姨妹觊觎姐夫不是一两天,碍于姐姐也在工厂时,不敢轻举妄动,姐姐回老家待产了,小姨妹马上发起进攻,姐夫哥正值血气方刚之年,那也是来者不拒了。这在全厂都是公开的秘密。

   时间过得也蛮快,姐姐从老家带着小BB过来了,在外租房带娃,偶尔也会抱来工厂探探班,父母和妹妹抱着小娃高兴得很,看着一家团聚喜气的样,都觉得姨妹与姐夫的流言有点不可信了。
   很快就被事实打脸,一晚下早班后,吴主管下班了,后面紧跟着小姨妹,吴主管时不时的向后瞅,一副急于摆脱的样,后面又紧跟着岳母岳丈,追上去对着小姨妹又推又掇的,嘴里骂着闽南语,不叫女儿再跟着。但是小姨妹一脸倔强的往前冲,三人就这样推推打打的往厂外走去。留下我等一众吃瓜群众张大了嘴。

   时至今日,我依旧理解不了小姨妹的作为,同为手足姐妹,怎可忍心趁姐姐待产之际,做出如此行径,年纪小不是理由(十七八岁),但凡有点良知与道德观,也不至觊觎姐夫(哪怕貌若潘安)。当然这个姐夫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姨妹可能年少无知,仰慕年长男性,这是常情,但作为姐夫,应当以礼相待,待之若亲妹,绝不可照盘全收。

    在一些公共场合,两人一旦同时出现,都会招来一些不怀好意的调侃,吴主管一脸无所谓的笑笑,小姨妹则沉默寡言的呆立一边。
    她那时身形削瘦面容枯槁,满脸的暗疮与痘印,与年纪严重不相符的苍老(打胎数次的后遗症)。本人当时跟她也是差不多的年岁,真的很难理解这种付出是否值得,自己往后的人生如何收场。
   前面讲过,当年本人因其他原故辞职了,这对CP也没能磕到最终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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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1-11 15:29:1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人打工生涯也有二十余载,曾有幸在两个福建人和一个潮汕人开的工厂任职过,这两个地方的人,地域是相邻的,也共同拥有同一片海洋,有敢想敢闯吃苦耐劳的精神,积累财富的方式,那是独辟溪径,为大部分国人所不敢想的,有句俗话说:不要少瞧任何一个福建男人,他还没发达,只是没有找到适合他的灰产。

   还是这个服装厂,尾部车间大烫部有个组长,姓陈,三十左右的年纪,在一众福建籍中,他算是年轻的了,轻微秃顶瘦高个,打扮清爽利落,寡言少语的不大与人交流。当时还以为他应该是福建男人中少见的一股清流。
   然并卵,直到风韵犹存姐跟我说,陈组长是个狠人呐!

   此人在老家已成婚,老婆在家照顾老小并操持农田家务,但陈组长有十余年没有回过老家,就算是老婆找上工厂来,那也是不理不睬,跟个陌生人一样,如此反复几次,老婆近几年也不来了(福建女人真的很贤惠,无法理解那种深入骨髓的随嫁思维)。
   陈组长不理老婆,但他也不离啊,一直在外面务工,工钱也不往回寄,任由老婆一人在家苦苦支撑,他跟没有妻儿老小一样,活得姿意又妄为。
   有天陈组长抱着个小孩在厂区内晃荡,身边还跟着个漂亮的妹妹,风韵犹存姐跟我说,这是陈组长的细姨,之前在尾部做杂工的,云南少数民族,性感而妩媚,那双极具野性的眼睛,真的是一眼万年啊(演员宁静即视感)!

   云南妹妹文化程度不高,可能是小学都没毕业的那种,一个女人,长相艳丽而不自知,犹如稚子抱金过街,路人皆为盗匪。况且妹妹当时孤身一人进厂没有任何倚仗,被陈组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立马拿下。
   云南妹妹人很单纯,年纪也不大,对陈组长那是言听计从,无所不依。欢愉是真实的,但后果也是真实的啊!不久妹妹就怀孕了,肚子不寻常的高挺着,很快就不能胜任繁重的工作了,陈组长把她安排在出租房里待产,没过多久,就诞下一对双胞胎男婴,一下子添了两张嘴,靠一个人上班养活,那是万万不能的。

   不久就听到厂内其他福建同乡传出,双胞胎男婴被陈组长以五万元的价格卖给了一个福建老板(2002年,当时基本工资才400元)。此消息一出,瞬间惊掉我等一众吃瓜群众的下巴,还有这种操作? 云南妹妹这也肯?
   少数民族难道还跟我们汉族不一样?没有母子连心的概念吗?自已千辛万苦孕育下来的孩子,就这样轻飘飘的买断了?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陈组长都是淡定上下班,也不带云南妹妹出来闲逛,时间就是最好的良药,任何炸裂的新闻都经不住时间的冲刷,很快陈组长因各种原因得罪高层,被迫离职了(过程很不愉快)。

   再见到他是大半年之后,他腋下夹着个老板包,进来就找傅生,当时我值班,就帮忙安排见面。两人相谈甚欢,临走时,老板还一直送至大门外,口里回见不断。
   后来工厂开始生产陈组长带来的业务,贴牌仿造国内一知名女装品牌,价格是相当美丽。老板也是跟没有发生过当初的龃龉一般,与陈组长那是称兄道弟热络得很。

   这种前后判若两人的面貌在当时小小的老子眼里,是很不可思议的,很久之后才明白:在生意人的眼里,无所谓恩怨不恩怨的,赚钱才是王道,哪怕发家的本钱来得如此的不光彩,也没什么所谓。
   陈组长哦不不不!陈老板不大会功夫,就开始身光颈靓起来,出入交通工具那是肉眼所见的豪华起来,身边陪伴的还是云南妹妹,不久又生下一个男婴,抱在怀里,一家三口幸福得紧呐!
   福建同乡都在背后感叹:陈组长现在发达了,不知道他的家乡原配有没有好过一点,都是自己的血脉,怎不至于一头饱一头饥吧?
   谁知道呢?
   全凭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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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1-11 15:30:10 | 显示全部楼层

2019年入职一家玩具厂,公司主营各类汽车的仿真模型,做工极其精美,车仔除了不能开之外,所有部件和装饰跟真车一模一样。

   那时本人在工厂任职装饰美工,每天就是不停地画图。与移印部打交道最多,一进车间那股直冲天灵盖的油漆味,让我只想快快逃离,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跨进去一步的。掌官移印质量是否合格的是一个五十岁上下的大姐,大家都叫她芳姐。

   芳姐来头很大,属于客户端驻厂QC。为人处事比较极端,那张嘴就跟开过光似的,说出来的话要多伤人就有多伤人。本人初来乍到,摸不清状况,只是看到这个人每天什么也不干,要么玩消失去工业区搓麻将,要么坐在办公室沙发上刷手机,工程和老板对她都是客客气气的。

   后来时间久了之后,也慢慢摸清楚了工厂大部分的人员结构,和芳姐熟络起来,在她心情好的时候,也能聊上几句,但这种时候基本上很少。年初的时候,车间赶货,本人作为间接人员也要上产线支援,就坐在芳姐旁边,她跟我说起她曾经创业的时候,没黑没白的,老公就是在那个时候得的病,应该是肝癌之类的重病,当时她抛下生意,守着老公到处医治,最后人财两空,现在只能打工还债了。当时我还很不识趣的问她:那你现在还欠几万?芳姐听了哈哈大笑:小妹啊!你应该问我还欠几十万!好吧,当我没说,到下班的时候,芳姐居然发了个利是给我,肯定高高兴兴的接了,还以为广东人的利是就五块十块的,转头放在抽屉里也没拆。

   芳姐有一儿一女,女儿已经结婚生子,儿子也大学毕业自立了,她经常在办公室谈起儿子,言辞之间很是得意,更多的是还没找女朋友,负担太重儿子比较懂事,经常把工资交给她两人一起还债。对女儿就很少提及,偶尔说到也是一语带过。

   听其他同事八卦,芳姐这个女儿从小就不受父母待见,一出生就送回老家当留守儿童,在各个亲戚家轮住,与父母没什么感情基础。关系一直淡淡的,一年也说不了几句话,在父亲重病的时候,表现极其冷漠,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资助。芳姐经常在背地里咬牙切齿的骂她:跟个禽兽一样,除了没有杀人放火,坏事做尽。

   当时我听了这番言辞,心里一阵愕然,哪个当母亲的会在背地里如此抵毁自已的女儿?这是什么深仇大恨?如果她的女儿听到这番来自母亲的批判会作何感想?

   芳姐有时也会与车间另外几个领班在办公室家长里短的瞎聊。有天芳姐谈及她的弟媳妇,对家公不好,芳姐联合另外几个姐妹一起上阵讨伐弟媳妇,直接手指着弟媳妇的鼻子大骂:你自己说,想不想过,不想过现在就去离婚,你走不走?

   此话一出,直接震碎我的三观,当时我也是嘴贱问了一句:这个时候你弟在哪里?

   哦豁!捅了个马蜂窝了,芳姐马上对着我大吼:他知道什么?要不是我们替他守着这点家当,他被人卖了都不知道!唾味星子喷了我一脸。

   一个五十多的姐姐,替一个四十多的弟弟出头处理这种家庭纠纷夫妻矛盾,这本身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但我一个新人哪能与这种大咖互怼,自然是乖乖闭嘴算完。芳姐收拾完我,尔后洋洋得意的继续输出:弟媳妇最怕的就是我,她跟其他人说过,最怕的就是我回去,她知道我一回去就没好日子过!

   芳姐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她能眉开眼笑的与男工程师沟通交流,说到高兴之处,还能拍拍膀子肩背的,以示欣赏。但到与我等女生有事协商时,那是先丧着个母猪脸,眉毛皱成一团,未了解情况,先作训示,声音之尖锐言语之刻薄,让人只想立马逃窜三丈之外。

   逃离是不能的,工作还是要交流的,在这个玩具厂呆的这两年,是我最煎熬的一段职场生涯,因为产品图案装饰,是没有任何标准可言的,全凭个人感觉。面对这么一个喜怒无常,随时发飚的中年妇女(首先申明对中年妇女无任何歧视之意),每出一款车样,每出一批大货,真的跟剥皮一样,浑身难受又不得不面对。

   2021年的时候,因个人原因从这家工厂辞职,走的时候清空了抽屉,芳姐给的红包我也一并带走,回家之后,小宝拆开一看,一张100元大钞掉落,顿时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涌现在心头。有心想在微信上跟芳姐道个谢,但又怕她那张刀子般的嘴,想想还是算了,受了这份情吧!

   这几年网络上有出现一个词“ 媚男“,当时我的脑海中第一个浮现出来的人就是这个芳姐,她文化程度不高,初中毕业,出身贫寒,在广东高州这个地方(本人没有任何地域歧视),一个家的所有资源必定是流向男丁的。曾听她抱怨过,当年她是考上高中了的,但没办法,父亲没钱掏出来,只能就此辍学。然后就是出门谋生,帮扶家庭。跟中国无数普通家庭女性一样,默默奉献自己的光与热。

   记得之前看过一篇文章,里面有一段话,让我印象特别深刻:一个女人如果生下了一个儿子,那她就像自已胯下重生了一根生殖器一样,从精神上变成了一个男人。从而更加变本加厉的把这些重男轻女的思维加害到同性身上。哪怕这个同性是女儿,是弟媳,是姐妹,是同事。

   芳姐这个人肯定算不上那种大奸大恶之人,在她的思维里,是意识不到自已这种伤人的行为,幼年贫寒不被重视,成年之后打工创业丧偶还债,早就使她练就了一身过硬的盔甲,这身盔甲在保护她自已的同时,也常常在不经意间咯伤了别人而不自知。

   至此,我渐渐明白,芳姐自打娘胎出来,接受的就是男尊女卑的糟粕,在她的眼里:女儿不重要,儿子重要,弟弟重要,弟媳不重要,爸爸重要,姐妹不重要,男同事重要,女同事不重要。对男性的优容与对女性的严苛,在她的思维中是天经地义般的存在,被她如教科书般执行在日常生活与工作中,哪怕在当今这个精英女性层出不穷的时代,也不能让她有丝毫动容。

   打个比方,在外聚餐时,上了一盘虾,她让我快吃,凉了就会很腥,但她说出来的话偏偏是恶狠狠的:快吃!等会腥死你!

   再比如,谈及某件很平常的小事时,她可能会突然发作: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算什么人?

   再比如,我与旁人在讨论某件事时,所持观点她可能不认同,那她一定会在旁边展示出一种很夸张让人无法忽视的肢体语言:捂着脸和耳朵,一副不稀得看和听的样子,纯粹只想恶心人。

   别说哈,当年小小的老子还是很受这些言行所影响的,但以现在的思维看来,其实芳姐只是一个可怜之人罢了,中年丧偶,沉重的债务,大龄未婚的儿子,凉薄疏离的女儿。哪一条加诸在一个女人身上,都是不堪承受的。但是她并没有被命运击倒,一直自强自立为家人撑起这片天。

   大是大非咱不论,单凭她这一坚韧的品性,都能原谅她的刻薄与毒舌,人世间又能有几个圣人,一个人是由丰富的多层次的立体形象组成的,能看到她的A面,就势必看不到她的B面,可能在她儿子和其他同事眼里,她又会是另一种形象与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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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1-11 15:31:06 | 显示全部楼层

今年上半年,我与相识十余年的前同事绝交了,该前同事相识于2015年左右,在一间小家电公司上班,她的工位就在我前面,个子小巧,相貌普通,任国内跟单职,河南籍的陈姓女生。

   陈跟单很健谈,入职没多久就与办公室同仁混得很熟,相处时间久了之后,大家发现这位陈跟单有一个很明显的特征,那就是但凡她开口,必然会展现她那无与伦比的优越感,具体表现在她的高学历(大学本科),有钱且帅气的老公(模具工程),聪明优秀的儿子,娘家父母的赚钱能力(小包工头)。其实有实力的家庭,这些在办公室当作谈资也无可厚非,但如果逢开口必要相较于其他同事的短板来秀自己的优越,这就有点令人不爽了。

   记得当时印象最深刻的当属办公室有位同仁,她女儿高考四百多分,上的广东省内一所普通大专,人家也是蛮高兴的,结果陈跟单上来就说:就考这么点分,想当年我高考的时候,还是县里的理科状元,我们镇每年都有上清华北大的,这个镇真的很垃圾,这么多年连个考上清华的都没有。此话一出,办公室瞬间陷入沉默,这话不好接啊!怎么说都不妥!在外打工这么多年,谁也不是傻子,这个时候开口就等于向大家宣称,我是靶子,请向我发射!

   这样的事件次数多了,就发展成一种规律,本来大家聊天好好的,陈跟单一插话,就马上鸦雀无声了,后来她自己也发现了,还一脸无辜的问:为什么我一说话你们都不理我了?笑死,这话怎么会有人接,肯定都假装自己很忙啦!根本没人搭理她。

   大家可能都会以为这只是个情商比较低的小妹子而已,这个定论为时过早。陈跟单还是个抠精(又抠索又精致的利己主义),这是大家背地里送她的一个绰号,具体表现在如果办公室同仁自带零食,那她是一定会吃的,好吃的闷头干,不好吃的也要讲出个一二三出来,问题是谁请你吃了?如果是她自己带的零食呢?那是肯定坐在自已工位上悄莫声的吃,办公室也就这么点大,一举一动谁不知道谁,在这个社会谁也不是缺那口吃的人,只是这种作派令人不齿而已。

   那个精致利已具体表现在,如果AA制聚餐,她是绝对不会参加的,就跟没这回事一样,一下班早早收拾东西就跑了,但如果碰上聚餐时老板突然跑过来把单给买了,我们第二次再聚时,那这个陈跟单就悄无声息的跟上,这种情况大家也都是见怪不怪,谁也不想多嘴。15年左右,当时电商很火爆,办公室女生多,都喜欢在网购,有一次陈跟单跟大家炫耀她一个网购小技巧:看中一款商品,在两个网店同时下单,看哪家店最快发货,发货之后就退掉发货慢的那家订单。此话一出,大家都不出声了,在我等一众普罗大众眼里,这样做多少有点不厚道。要知道网店生意也是需要人工成本与精力去维护的,这种纯粹为了快那么三两个小时就退单的行为,我们实在不敢苟同!

   那段时间堆积在前台的快递,百分八九十是陈跟单的,有她一时兴起买了又不想要的,有一点瑕疵就退货的,反正她网购十有八九是要退的,背地里大家也讨论过,哪家网店摊上这个人是铁定要亏本的。后来被前台行政敲打了一番,才把收货地址改寄到家里。

   其实啰嗦了半天,就抠精与秀优越感这两点并不能让我跟她到绝交的地步,她还有一个更让人难以接受的点,她还是一个扶弟魔与极端媚男狂。

   前文介绍过陈跟单是河南籍人,家中有个弟弟,父母收入不错,但是在教育子女这一块上真的很失败,小儿子初中毕业,成天无所事是,到处喝酒玩耍,虽然在父母的资助下结婚生子,但是人家根本没有为人夫为人父的概念,跟个巨婴一样,他对家庭最大的贡献就是晚上在老婆身上抖索了那两下,生下两个孩,一男一女,这种德行,让他的儿子也有样学样,初中毕业就两百多斤,高中考不上中专不想去,最后躺在家里终日刷手机渡日。

   陈跟单看不下去,有时也会说弟弟与侄子几句,这本来也是没什么关系的,但父母不愿意,他家的耀祖与天赐是要干大事的,哪轮得到你个外人来指手划脚,马上跳起来骂她:关你什么事?要训回你家去训你儿子,我家的事不劳你操心!给老子滚!

   陈跟单跟我复述以上场景时,我还很有正义感的劝她:以后你不要去了,去了也不要多嘴,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运,操心别人那么多干什么?当时陈跟单不置可否,但也没反驳。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陈跟单就会时不时的跟我们爆料,她弟弟酒驾把车给撞了,扣分罚款赔钱,又酒驾吊销驾照要重新考,再次醉驾被永久吊销驾照终身禁考了。没得车开又终日无所事是迷上了赌博,把家底也折腾得差不多了,发展到家里对外申明他在外的所借款项概不负责。

   当时陈跟单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不停的说怎么办?这日子怎么过,父母年纪越来越大,侄子又是这副立不起来的样子,此时嘴贱且自诩正义大侠的我又上场了:你应该劝劝你父母,效法孝庄太后,顺治扶不起就扶康熙,你弟和侄子是立不起来了,不还有个品学兼优的侄女吗?把所有资源全部砸她身上,以后还是可以打翻身仗的。

   这时陈跟单的逆天言论出现了:一个丫头片子投资什么?迟早是嫁出去的。天菩萨,这句话从一个87年生人嘴里说出来,真让人直吸一口凉气,当时我还很不服气的回怼她:你不也是大学毕业吗?你现在不也能为你娘家撑起事来吗?

   此时陈跟单完全情绪上头,说话就有点不大过脑子了:我本来就不应该上大学,现在我可后悔自己念书太多了,反正也就是干个跟单的活,上个中专也能干!

   至此我已经完全丧失了与她再说下去的欲望,在今时今日这个社会,居然还有女生认为自已不该接受高等教育,应该把钱省下来留在家里。这是何等深入骨髓男尊女卑式的洗脑,看来她已经完全认同了父母这套恶臭的观念,并奉为圭臬。

   我在2017年的时候辞职回家待产二胎,与陈跟单还是有保持微信上的联系,她好像也没什么聊得来的朋友,有什么大大小小的事件,也喜欢跟我絮叨,我也是乐得有个解闷的朋友,所以她家有什么重大事件我也知道。陈父在23年的时候患上了很凶险的胰腺癌,一经发现就是晚期,陈跟单跟我说时,言辞之间很是后悔没有坚持给父亲每年体检,早点查出这个病,以致于现在完全无法干预病情,只能保守治疗。当时我还安慰她:你又不是先知,谁又能预料今后的事情,不要想这么多了,当务之急是让你弟弟把这个担子担起来,谁陪护怎么筹备医疗费,这是要打持久战的。

   陈跟单马上声音尖锐起来:能指望他什么?他自已都搞不定自已,现在家里乱成一团,我还要每天过去给他俩做饭吃,不然他们得饿死!

   呃!好吧,你弟你侄子是宝贝疙瘩,那你辛苦点好好干吧!

   又过了一段时间,陈跟单找我诉苦:父亲治疗费用越来越大,娘家流动资金已经消耗殆尽,她往里填了很大一笔积蓄才勉强把陈父的病情给维持住,按理说,作为女儿能做到这个份上已经很够意思了。然并卵,陈父出院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缴费单据走异地医保报销,把所得钱款全数转给儿子,等于说陈跟单不辞辛苦陪护,再抛下小家掏空积蓄,等来的是娘家人的卸磨杀驴。

   陈跟单气得不行,拉着我说了小半天,当时我还蛮担心她老公反应的。毕竞家庭收入方面,她老公还是主力军,结果陈跟单跟我说,他就是个甩手掌柜,根本不知道家里到底有多少钱。

   呃!好吧,你是贤子孝孙,那你好好瞒着吧!

   有段时间,陈跟单连续一个星期没有在微信上与我闲谝,我也没在意,值到后来她主动跟我说,陈父在家突然晕到,恰逢她刚好过去做饭才发现,马上送医捡回一条命,不然她就没爸了。

   这次病情稳定下来,是陈跟单瞒着老公变卖了自已的黄金首饰凑的费用,与我谈话间,很是宛惜那套收藏了很多年的结婚五金。但有什么办法了,自己的父亲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吧?

   我也是头硬得很,直而言之你这样不可取啊,瞒着老公把积蓄掏空不说,还要轮落到变卖首饰,这样下去肯定会爆雷的,你自已的家庭还要不要?何况你弟名下的两套房子,不也是你父母置办下的吗?这个完全可以先用来周转,总不致于你就跟个独生女一样把所有责任都揽在自已身上吧?

   陈跟单还是默不作声,当然啦!这是别人的家事,作为朋友我只能给出适当的建议,必竞谁也不能替当事人去作任何决定。

   大概过了两三个月的样子,陈跟单给我发来一张皮肤淤青的照片,我大吃一惊,忙问她怎么了?答曰老公揍的。哦豁!不幸被我言中,爆雷了!

   这时我能说什么?只能说要好好沟通啦!这事你也有错在先,不能冲动行事,家里有小孩,凡事都要考量再三,再不济,跟你父母弟弟协商一下,看能不能让他们退回一部份费用回来,必竟这是夫妻共同财产。

   也不知道陈跟单听进去没有,反正后来没有再吭气了。又过了几天的样子,陈跟单突然给我发了一段小作文,应该是在哪里看到的鸡汤文学,大概意思是不管父母如何分配资源,作为子女都有责任对父母尽生养死葬的义务,只要能对得起自已的内心与以后不后悔,诸如此类。当时我没有回应她,心里想着:还是揍轻了啊!这架势,看来不把家底完全掏空是不算完的,看来以后还有得干仗!

   俗话说: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这个陈跟单就是被原生家庭洗脑到无药可救的一个人,自此以后,无论她再怎么跟我抱怨她娘家什么事,我也就嗯嗯啊啊的敷衍,绝口不提任何建议,放弃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嘛!。

   文章开头我说跟她绝交了,起因是因为一则新闻:山西订婚强奸案。还是陈跟单主动与我讨论这桩案子,我这个人有时正义感爆棚,当然是站队女方这边,认为订婚与收彩礼不是男方能用强的理由与借口,再说一切尊重司法的公正性。

结果陈跟单的逆天言论又来了:女生也是有问题的,既然你不同意就不要跟别人回婚房,感觉有点引诱别人犯罪的样子!看婚房可以跟父母一起呀!

当时我听了,瞬间一股无名火冲上头顶:你这个论点很搞笑,难道一个杀人犯杀了人,大家要去怪那个被杀的人,没有捂好自已的脖子吗?去看婚房,就是同意性交?收了彩礼就是同意性交,你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女生,竟然如此自轻自贱同性,别怪我看不起你!

陈跟单自有她的一套诡辩理论:你这理解,我是说女孩子出于保护自己,尽量不要和男朋友未婚夫的去酒店婚房这样的地方,就像女人被别人非礼,是好心提醒她穿多一点,不要太引起别人注意,并不是说她被非礼是她的错!

至此我终于忍无可忍:不想搭理你!幸亏你没生女儿,你就是个媚男狂!

至此!两人绝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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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1-11 15:32:00 | 显示全部楼层

2024年底的时候,我报名了一家驾校,正式开启了努力奋斗的日程。

   我一直有个自驾游的梦想,每每刷到那些自驾游的小视频,那是看得如痴如醉的,恨不能马上抛下一切,跟随许巍的蓝莲花,梦想仗剑走天涯。

   科目一和科目二倒是很顺利的一把过,到练科目三的时候,驾校派了个脾气很刁钻的教练,天天骂得我们跟个三孙子似的,学员们都有互加微信,私下里都骂教练,就当过过嘴瘾,找下心理平衡。学员三个人,饭店老板娘+家庭主妇+本人,三个女人一台戏嘛!不练车的时候,在车里那是谈天说地的,好不热闹。

   家庭主妇叫小莱,四川人,快言快语为人豪爽,除了带小孩就是专职打麻将,她老家应该是很山的那种地区,小学二年文化,当时她说的时候,我们大吃一惊,80后怎么都有初中学历,一个二年级的水平,怎么过的科目一,字认得全吗?小莱说科目一她考了四次才过,在手机上不停刷题,碰到不懂的字就问小孩,还是考过了,科目二考了五次,最后一次才过的,听到这里,真心佩服她强大的心脏。

   有次在闲聊中,小莱说到她十二岁就出来打工,因为人长得漂亮,皮肤也好,借亲戚的身份证,也能顺利进厂打工,那时候工资好低,才四百块钱一个月,她攒了好久才买了个波导翻盖手机,三千多块钱,那时候真的好幸福啊!经常跟宿舍小姐妹一起去旱冰场溜冰,这个人买票的话,就那个人买饮料,年轻人的世界都很单纯嘛。

   她们宿舍里有个安徽籍女生,交了个男朋友,就搬到外面租房去住了。但大家还是一起上班,姐妹感情不受影响。后来安徽女生每天身上都带着不同的伤痕,人也很憔悴,大家都问她怎么了,这个安徽女生哭诉,男友经常打她,白天要在工厂上班,晚上要去KTV陪酒,甚至还要出台,所得收入全部被男生一把抹走了。姐妹们都劝她搬回宿舍来住,不要跟男朋友来往了,就此断了算了。但安徽妹一直不吭气,也没有搬回来。当时我们几个听了都在猜测,有可能她男朋友掌握她一些私秘照,以此威胁她,不然白黑班轮轴转,还要被家暴,是哪个女人都不可能熬下去的。

   话再转回到小莱身上来,她当时买了个波导手机,可宝贝了,有次安徽妹约她去溜旱冰,她当时也没多想,就去了,年轻人总是爱玩的。她买了门票,两人拉着手在溜冰场滑了小半天,享受着周围男生的目光追随与起哄。安徽妹这时说口渴了,要出去买瓶饮料,不大一会,就拿着两瓶饮料进来,一起喝了起来。

   小莱回忆,从喝完这瓶饮料之后,她就没有一点思维意识了,再醒来时发现自已出现在一个工业区的小诊所内,全身手脚淤青,头脑晕涨,骨头跟散架了一样,单靠自已根本爬不起来。当时还挂着盐水。通过医护人员的描述,应该是安徽妹送过来的,已经过去三四天了,人再没有出现过。

   小莱心有余悸的说,幸好那个安徽妹只是偷了她的波导手机,要不然她都不知道死在哪个角落里了。她说完这段经历之后,全车人瞬间沉默,大家都保持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悲悯与同情,因为这是一个不可深究与探讨的话题。

   现在再回想这个学友,也幸亏她文化程度不高,也一直保持着这种单纯无邪的心理,她不知道一个年轻女孩的身体比波导手机值钱多了,三四天的时间,足够那对安徽情侣对她实施惨无人道的各式行为。可能安徽妹还有点残存的良知,至少把她送到了一个小诊所,没有任她被宰被割被卖入大山。

   今年四月份我的驾照终于考下来了,到现在也能开车上路接送小孩上下学。每天都能看到小莱的朋友圈,无不是开心打麻将,晒美食带娃。有时在外面逛街时,偶尔能碰到,大家打个招呼,交流下开车心得体会。

   有时候我也想,对于一些出身底层心智未开的女生来说,被家庭过早的推入这个社会,就像旋转在刀尖上的舞蹈,但凡一脚行差踏错,势必掉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所以啊!一个人拥有那么多思想干什么,凡事一定要探究个真相干什么,保持这种蒙昧未知的心态,也能安稳的过好这一生,蛮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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