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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晓米

我和我的米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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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1-11 00:26:00 | 显示全部楼层

夜风刮在脸上,带着丝丝凉意,却吹不散我脸上的滚烫和心里的兵荒马乱。脚步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像我的心跳,又快又乱。我能感觉到后背那道目光,沉甸甸的,仿佛能穿透我的外套。“别回头!别回头!”理智在尖叫。

不知道跑了多远,直到肺像个破风箱一样呼呼作响,双腿发软,才敢停下来扶着路灯杆喘气。回头望,长长的街道空无一人。他……没追上来?心里莫名地,好像……空了一下?不对!应该是庆幸!对,庆幸!

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挪回家,开门,关门,世界仿佛才安静下来。背靠着门板,心脏还在咚咚咚地剧烈跳动,提醒我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耳边反复回响着他最后的话:“……我等你。” 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等?” 我喃喃自语,滑坐到冰凉的地板上,把头埋进膝盖。

“等什么?等我脑子一热答应你吗?

我在心底无声地呐喊。是的,内心深处有个微弱却固执的声音在低语:答应他。那个平日里看起来高高在上、不容置疑力量的男生,他专注的目光、偶尔流露的,只对我展现的、与强硬外表截然不同的......笨拙的关切?这些碎片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在我混乱的思绪里旋转、拼凑。那份笃定像一块磁石,吸引着我疲惫而渴望依靠的灵魂还是等我找到一百零一个拒绝你的理由?”

“还是等我找到一百零一个拒绝你的理由?”

另一个声音立刻尖锐地反驳,带着恐惧和自我保护的本能。太快了!太快了!这不像我想要的恋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席卷了所有的理智和防线。我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投降。我需要时间,需要空间,需要确认这不仅仅是肾上腺素飙升后的错觉。我需要……掌控感。尤其是在他面前,那种永远被他气场压制的无力感,更让我对此刻的“答应”充满了抗拒。

我抬起头,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明天的我该怎么面对米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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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1-11 00:28:26 | 显示全部楼层

昨天的辗转反侧好像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脑袋昏沉沉的。天亮了,刷牙洗脸,套上工作服,我像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又踏进了餐馆的门。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味道,可今天闻着,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哎,晓晓,米先生今天请假了哦。” 同事小李一边擦着桌子,随口说了一句。

“哦?” 我应了一声,手里的抹布差点掉下来。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了一下,咯噔,然后就是一阵没着没落的空。我赶紧低头假装用力擦柜台,可那冰凉的塑料台面擦得再亮,也填不满心里那个突然出现的窟窿。一上午,干啥都提不起劲,给顾客结账都差点找错钱,整个人像丢了魂。

下午,店里正清闲,门口的风铃叮当作响。我一抬头,心差点跳出嗓子眼——是米先生!他穿着一件我没见过的黑色T恤,步履匆匆地走了进来。我几乎是屏住了呼吸,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收银台的边缘,脑子里瞬间闪过一百个念头:他会不会看我?该不该打招呼?说什么?昨天那最后一句“我等你”又在耳边嗡嗡作响……

可他,径直从我面前走了过去。是真的径直!眼神都没在我脸上停留半秒,就像我只是个桌子或者空气。他直接走向老板,低声说了几句什么,表情有点严肃。老板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他转身,依旧是那个目不斜视的样子,推门走了出去,风铃又是一阵乱响。

我僵在原地,手里攥着的抹布都拧成了麻花。诧异像冷水兜头浇下。什么意思?真的…没看到我?还是看到了装作不认识?连个招呼都不打了吗?昨天还在说“等你”,今天就能当陌生人?一股莫名的火气蹭地冒了上来,烧得我脸颊发烫。气他这莫名其妙的冷漠,更气自己因为他这点冷漠就心浮气躁!

没过多久,老板踱过来,叹了口气:“晓晓啊,小米刚来跟我辞职了,说是家里有点急事,得提前结束这边的暑期工,以后不来啦。”

辞职?不来了?!

老板的话像颗小炸弹,炸得我耳朵嗡嗡响。刚才那股无名火“噗”地一下被浇灭了,只剩下湿漉漉、沉甸甸的失落,重重地砸在心底那片空落落的地方。他真的走了?就这么走了?甚至连一句“我要走了”都不屑跟我说?昨天那些话算什么?一场梦?还是我自作多情的幻觉?!

我低着头,手指死死抠着工作服的下摆,指甲都快嵌进布料里。那股生气的感觉又卷土重来,比刚才更猛烈。气他的不告而别!气他的视而不见!气他搅乱了一池春水又拍拍屁股走人!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我心里这么难受?这股挥之不去的空落落、失落、生气,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勒得我喘不过气。我烦躁地甩甩头,试图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情绪甩出去。

“关我什么事啊!” 我在心里狠狠地对自己吼,“他不过就是个认识不到半月的同事!走了就走了!有什么好奇怪的?有什么好生气的?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他的谁!”

我用力地擦着已经很干净的柜台,仿佛要把那块塑料擦穿。对,就是这样!我不在乎!一点都不!

可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却怎么也压不下心口那股闷闷的、又酸又涩的难受劲儿。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画面:他在小树林就我的样子,是不是跟在我后面的身影,还有昨天他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那份沉甸甸的笃定…… “我等你。”

这三个字像魔咒一样再次响起。

我猛地停下动作,看着玻璃门外车水马龙的街道,人来人往,却再也找不到那个熟悉的高个子身影。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感,细密地蔓延开来,比昨天被他拦住告白时还要慌乱。

他走了。 他真的就这样走了。 连一句解释或道别都没有留给我这个“不相干的人”。

我一直拖着、躲着、当鸵鸟,以为只要不回应,时间就能把一切抹平。可现在,时间好像直接把“一切”都带走了,连个让我纠结、让我反驳、甚至让我继续当缩头乌龟的机会都没留。

手里的抹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我呆呆地看着它,心里那个一直被刻意忽略的念头,终于无法回避地、清晰地浮现出来:

我好像…真的…有点…在意他。

这个迟来的认知像闪电一样劈中我,带着巨大的恐慌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委屈。我慌慌张张地弯腰去捡抹布,指尖却在微微发抖。

怎么办?他还会回来吗?那句“我等你”…现在还算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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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1-11 00:30:36 | 显示全部楼层

一周了。米先生离开,掐指一算,也就七天多点。可这日子,愣是被我过成了一团浆糊,黏糊糊、慢吞吞,感觉像熬过了大半年那么久。他,真的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一点消息都没有。我每天上班下班,走路吃饭,整个人就跟丢了魂儿一样,手脚都不是自己的了。活儿也干得一塌糊涂,不是这里出错就是那里漏了,老板看我的眼神都快喷火了,就差没直接开口让我滚蛋了。

眼看暑假尾巴就在跟前晃悠了。我想,算了吧,还耗在这儿干嘛呢?想见的人连个影子都摸不着,留在这儿不就是块行尸走肉么?还不如收拾收拾,提前滚回学校清净去。

这么一想,我也没犹豫,直接跟老板说了辞职。

这些天,我每天晚上躺床上就给自己灌鸡汤:就当是做了一场梦。梦里头有个叫米先生的人,对我挺好,陪我闹陪我笑。现在梦醒了,人不见了,这不是挺正常的事儿嘛!道理我都懂,可这心里头的思念,它不讲道理啊!它就像那决了堤的洪水,哗啦一下冲过来,挡都挡不住!吃饭想他,走路想他,连对着电脑屏幕发呆,上面都能映出他的脸来。我真服了我自己了,怎么就能这么想一个人呢?

也许老天爷可怜我?看我长这么大头一回动真心,就搞得这么狼狈,想给我个“死也死个明白”的机会?

所以,我耍了个小心眼儿。昨天,我特意跟小李念叨,:“哎呀,后天就得回学校了,明天得收拾行李,忙死。” 小李这人有名的嘴快,啥事儿到他那儿都捂不住。我赌的就是他会把我要走的消息传给米先生。

我得见他!必须得见!那些在我脑子里打了一百八十个滚的问题,那些搅得我吃不下睡不着的?,我得当面问清楚。我才大二啊,开学还有一堆课等着呢,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让这事儿把我整个人都废了。不管结果如何,我得弄明白,不能自己一个人瞎琢磨下去。

明天就是回学校的日子。宿舍里被我翻得乱七八糟,衣服堆在床上,书散在地上,行李箱半开着,像个咧着嘴嘲笑我的大嘴。可我这心里啊,比这屋子还乱还空。夕阳从窗户照进来,灰尘在光柱里跳舞,静得让人心慌。我坐在一堆衣服中间,手里无意识地揪着他上次给我买的那套衣服。

于是,我穿上了那套衣服,准备去超市买点东西,给路上准备。

我慢悠悠的下楼,向超市方向走去。余光告诉我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在门口的路灯下,我的心跳加速,是哪个我朝思暮想的他吗,可又害怕是他。身影逐渐向我走进,这回我看清楚了,真的是他。

他就站在那儿。

路灯下光线有点暗,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米先生。

他身上那件浅灰色的衬衫有点皱巴巴的,袖子卷了几道,露出的胳膊线条还是那么利落。脸上带着明显的倦色,嘴唇绷得紧紧的。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看穿。

没有我想象中的笑容,也没有冲上来抱我。空气好像一下子凝固了,沉甸甸地压在我胸口,喘不上气。

他就那么看着我,眼神复杂得要命。有惊讶,好像没想到我真在家。但更多的是一种……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凝重?甚至……我好像还看到了一丝飞快闪过去的……痛?

我整个人僵在那儿,像是被施了定身法。脑子里那些排练了八百遍的问题——“你跑哪儿去了!”“为什么不联系我!”“你是不是烦我了!”——还有攒了七天的委屈和思念,一下子全卡壳了,一个字都蹦不出来。我就只会傻愣愣地张着嘴,像个白痴一样看着他。

时间好像在这一秒停住了。昏暗的路灯下,好像就只剩我们俩在无声地对峙。

他喉咙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那双眼睛死死锁着我,里面的情绪像漩涡一样翻腾,越来越深,越来越浓,好像有什么东西快要压不住,要冲出来了。

“……你,”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很久没喝水,又像是走了很远的路赶回来,里面还带着一丝……我从来没听过的、极力压抑的颤抖,“……明天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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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1-11 00:32:13 | 显示全部楼层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沉沉地坠在我们之间狭窄的空间里。那声音里的砂砾,不仅刮擦着他的喉咙,也磨砺着我的耳膜和心脏。
“嗯!”我说
我说:你怎么在这?
米先生:陪我走走吧!
我:嗯!
我们沉默地踏入夜色里。远处夜市烧烤摊的油烟劈头盖脸涌来,霓虹灯管在柏油路上淌出五颜六色的河。他始终保持半步距离走在我斜后方。
米先生:我提前回家,是因为家里奶奶去世了,所以着急回去。
我:你还好吗?
米先生的声音像被夜风吹散的烟灰,轻飘飘地落下,却带着灼人的温度:“奶奶很疼我,从小都是奶奶陪着我,有什么好吃的都会留给我,奶奶教会我很多道理。”

他没有立刻继续说下去,只是脚步不自觉地放得更慢了,几乎与我并肩。他的目光没有焦点地投向远处被霓虹染成紫红色的夜空,仿佛在那片虚幻的光影里,能看见某个佝偻却温暖的身影。夜风吹过他额前微乱的碎发,也吹动了他身上那件似乎还沾着遥远故乡尘埃的外套。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里某种巨大的悲伤正在缓慢地、无声地流淌,不是嚎啕大哭的汹涌,而是像深秋的溪水,冰凉而绵长地浸润着每一寸土地。我甚至不敢用力呼吸,怕惊扰了这份沉甸甸的哀思,只是默默地、更近地走在他身侧,用无声的存在代替了所有苍白的安慰。

“她腌的萝卜干,”他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些,带着一种近乎孩子气的怀念,“是全世界最好吃的。咸、辣、脆,还带着一丝丝甜……每次我回去,她都会从那个老旧的瓦罐里,掏出满满一大碗,看着我吃。”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在吞咽那份已经无法再尝到的滋味。“冬天冷,她总喜欢用那双满是老茧、关节粗大的手,紧紧捂着我的手,她的手心……特别暖,像个小火炉。”

他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自己此刻微凉的手指,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份早已消逝的暖意。路灯昏黄的光线落在他低垂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浓重的阴影,遮住了可能泛起的湿意。

我们路过一个街心小花园,里面秋千空荡荡地摇晃着,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停下脚步,望着那晃动的秋千,声音低沉而悠远:“她总说,‘做人要像地里的庄稼,根要扎得深,头要抬得直。遇到事了,别慌,一步一步走,总能过去。’”

他顿了顿,深吸了一口夜风,再开口时,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可她走的时候……那么突然。我赶回去,只来得及……摸到她冰凉的手。她教我要一步一步走,却没教我怎么……怎么接受这样突然的告别。”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茫然。那份根植于土地的坚韧教诲,在生死骤然的断裂面前,显得如此无助。

夜更深了,空气里的闷热感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凉风驱散了些许,远处天边隐隐传来沉闷的雷声,一场酝酿已久的夏雨似乎就要落下。烧烤摊的油烟味被风卷着扑过来,带着一种油腻的、令人窒息的真实感,与他话语里那个干净、温暖的乡土记忆格格不入。

他侧过头,终于看向我,那双平日里或温和或锐利的眼睛,此刻像蒙了一层薄雾的深潭,里面翻涌着痛苦、不舍,还有一种深深的、无法填补的空洞。

“她走了,”他重复着,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重得砸在我心上,“那个……永远会给我留一碗萝卜干的人,走了。” 一滴雨,冰凉地、毫无预兆地砸在他的手背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圆点,像一颗无声坠落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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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1-11 00:33:48 | 显示全部楼层

我静静地坐在他身边,一言未发,只想做一个纯粹的聆听者,等待他将挤压心底的情绪全然倾泻。这一刻的我们,仿佛久别重逢的老友。感受着他的痛苦,与他心意相通。其实有时候,沉默的陪伴就是对对方最好的安慰。
轻轻拍了拍他的肩,我低声说:奶奶最大的心愿,是看你好好上学,认真过好每一天,她从来都没有怪过你。
抬头望向天空,我指向一颗刚刚亮起的星星:快看,你看到那颗星星没,也许那就是奶奶,她在另一个世界守护你,希望你一切都好。所以,打起精神,好好生活,好吗?
米先生微微仰起脸头,目不转睛的盯着我手指的方向,陷入了沉思。那神情,好像真的看见了他奶奶,好像听到了奶奶说话,他的嘴角露出了笑容。
米先生:谢谢你,晓晓,等下次有空的时候陪我去看看奶奶吧!
我说:好,有机会一定可以的。
短暂的沉默后,他轻声问:肩膀能借我靠一下吗?
我没有说话,伸出手,轻轻将他的头靠在我肩上,又拍了拍他。
过了好一会儿,我以为他睡着了,悄悄侧过头去,好巧不巧,对视了,我慌忙的躲开他的视线说:你感觉好点没?时间不早了,咱都早点回吧?
米先生起身,语气有点疲惫地说:我饿了,能陪我去吃点东西吗?
我:嗯!
我们来到街角的烧烤摊,他点了一些烤串、凉菜,还叫了一箱啤酒。
服务员拿过来两个杯子,他不由分说的倒满了啤酒,还将其中一杯推到我面前。
“从小到大,我从没喝过酒”,我摆手拒绝。
我吃了点凉菜。而他面前的烤串,几乎没动,只零星吃了几口,大部分时间都在喝酒,看着他越喝越停不下来的样子,我有点担心他喝醉,我说:你少喝点,喝太多会自己不舒服的。
米先生抬眼,脸上翻红,眼神却亮的奇特:那你陪我喝我一个,就一个,喝完我就不喝了。
我感觉他有点喝多了的样子,说话油嘴滑舌的。我无奈地瞪他说:说话算话,就一杯?他嘴角噙着笑“当然”,目光牢牢锁住我,就好像在监督我必须把那杯酒喝下去。
我叹了口气,端起杯子,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这也太难喝了,准备放下不喝了,可又看到他在盯着我,就只能舍命陪君子了,豁出去了。屏住呼吸,猛地将那杯酒灌了下去!
我将杯子拎起来往下倒,我说:看,我喝完了,你说话要算数。
酒精灼烧着喉咙,脸颊也跟着发烫。就在这时,米先生将嘴巴凑到我耳边说:还说不喜欢我,这下......是不是把自己卖给我了。
我又羞又恼,抡起手想要打他,但是手还没落下,手腕已经被他抓住了,他非但没松,反而轻轻捏着我的手,眼中笑意更浓的说:怎么,你是要谋杀亲夫吗?
“你——”真是要被他气死,一把抽回手,夹起面前一口凉菜,狠狠塞进他笑的可恶的嘴里,“你自己慢慢吃吧!我走了!”说完,只想要立马逃离这现场。
身后传来他带着笑意、又有些含糊不清的叫喊;“晓晓,等等我,明天我送你呀!”
脚步声和喧闹的人声被迅速抛在身后,只有晚风拂过滚烫的脸颊,和他那句被酒意浸染的“送你呀”,在夜色里久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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