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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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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1-12 16:53:32 | 显示全部楼层

        浩子婚假结束回来上班的第一天,就被郭有明拉去彻夜长谈,先是问新婚的幸福,最后支支吾吾很久,还是提及了那件事以及朱小丽。浩子说他能做的都做了,但是他没办法让人家都闭口不谈,这样子总有一天那件事还是会不胫而走,传出来是迟早的事,到时候想藏都藏不住的,一旦村里有一个人知道了,不出半个时辰全村都知道了,到那时那真的一发不可收拾,我门村啥样的你不知道,我还不了解吗?那时你老丈人一家又会被推上风口浪尖不说,还有可能会要了你老丈人的命。听浩子这样说,郭有明一脸诧异,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浩子看郭有明还是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就说:你知不知道我们村个叫叫二狗子的?大名叫刘志强,之前村里就传出德昌老婆和二狗子的事,那是村里各种流言简直传的沸沸扬扬,说什么的都有,我很少回村,偶尔回去一趟都听到许多,过分到什么程度,你老丈人和德昌从井台边走过时他们几乎是当着人家的面都说,你想想有多过分?那时差点就要了你老丈人半条命,这事要是传出去,那还活的了吗?现在你知道你老丈人为啥总给你说要守规矩了吧?本来你来丈人一家就是很正派活人扎实的人家,再加上经历这些烂事之后,那更是不允许自家孩子有半点的把柄给人说闲话......

     郭有明问浩子,那事到底是真的假的?
     浩子说:这谁说的清楚,村里人做嘴杂,本身见风就是雨,没影子的事都能给你整出点事来,还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不然怎么叫嚼舌根呢?关键那件事听说是被人给撞见了,人家没吭气就跑了,那两个人可能太投入了,没注意到有人来了,结果第二天一早村里就传疯了,应该是你们大嫂去井边打水第一个知道的,要不就是有人实在看不下去了,专门告诉你丈母娘的。这件事来势汹汹,更要命,我感觉这件事的症结还是朱小丽,你不要总是逃避啊?她几次三番的约你,你总是逃避,逃避不是个办法,该面对的你还是要面对的,你知道她的意思吧?

      郭有明叹息一声,知道啊,怎么不知道,可这要怎么面对啊?更本没法面对,我明白她的意思,可都过去这么久了,她也结婚了,现在还有孩子了,我也有对象了,见面能说什么?我不可能做对不起秀兰的事,我对她也就是老同学的情分了,一直躲着不见就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在所见面也不知道到说什么呀!
      这时,郭有明才想起问浩子:酒席是不是有意安排他们坐一桌的?

      浩子说,这还用问啊?那用说?人家三个现在是闺蜜,关系好的不得了,我还能说不同意吗?肯定不行啊,就是特意把你们安排在一起的。
      郭有明洋装砸了浩子一拳说:不是给你说过我会带秀兰一起去的吗?就因为你这个安排,差点出大事,被你害惨了,也不知道我大舅哥最后是怎么解决这件事的,我到现在也没敢再去,生怕去了被问起又说不清。
     浩子说:德奎哥出手你放心,没有他解决不了的问题。

     他是专门来和我说了,说是都解决了,家里没事了,但我不知道最终怎么解决的。
     浩子用恳求的目光看着郭有明,我觉得你还是找个机会去一趟,不管怎样你两个见一面,说说清楚也好啊?不能总是这么躲着总不是个办法,还有啊,这几天听说她总是情绪不稳定,换取医院保胎了,不知道和你们那次见面是不是有关系,不知道你们说了啥,这孩子万一有个什么闪失,大家都脱不了干系,你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的。

     郭有明思索良久,才说:周末吧,实在不行这周末去一趟。
     浩子说这周末刚好我们一起回村一趟的,说完两个人才各自回屋睡觉。
     郭有明坐车去县城那天,刚好浩子在车站等着接他老婆,三个人打过招呼就走了。

     郭有明到了县城,先是找了和她同意个单位的男同学,才知道朱小丽在医院保胎,因为最近一直莫名其妙的情绪不好,导致胎向不稳定,县长两口子就紧张坏了,他们知道症结所在,但是没人敢说出来,这回看到郭有明来了,就像看到救星一般,拉着郭有明就往医院去看望朱小丽,郭有明说不得买点东西啊,那几个人说还买什么东西?你就是最好的礼物,保准一见你马上开心了。
      郭有明赶紧反驳道,千万别乱说话,这要是让县长夫妻两知道了,还不得怪我头上啊?还是卖点东西显得正常点,几个人一合计,就这么空着手去这也确实不好看,还说不过去,说不定真就碰到县长夫妻两个了,那就更不好说了。

    几个人在医院门口买了点搞点水果之类的,提着进去,朱小丽脸色惨白躺在病床上,林梅在旁边看着,看到是同学兼职同时来了,林梅问你们怎么来了?那几人说这会可不是我们来了,有重量级人物来了 ,这才看到走在最后面的郭有明提着水果和糕点站在最后面,林梅轻轻拍拍朱小丽,示意她看门口谁来了?朱小丽一抬头,显示一惊,然后眼前一亮,眼睛里瞬间有了光芒,“郭有明,你怎么来了?你是来县城办事吗?”     
     “没有,听说你在医院,所以来看看你。”郭有明说着,走上前把东西放在床边的桌上,林梅见机推过旁边的椅子给郭有明坐,说:“那你们俩聊着,我们去走廊透透气!”

     见林梅他们要走,郭有明等着眼看向林梅,好像在问:这行吗?不方便吧?
     林梅明白了郭有明的意思:“说,放心,他们才刚走没多久,有我在这里看着他们一时半会应该不会再来了,你俩挺长时间没见面了,好好聊聊吧,我就在外面,又是喊一声我就听见了。”说着对朱小丽是个颜色,林梅和他们几个就出去了。
     到走廊林梅问他们几个郭有明怎么突然来的?那几个说他们也不知道,郭有明突然就来找他们,主动问道朱小丽,就顺势给拉过来了,他也没有拒绝。

     病房内,郭有明看着脸色苍白的朱小丽,这是他们六年之后的第一次正式见面,又想到她最近的状况,为了好好的生出县长儿子的遗腹子,天天关在医院保胎,郭有明内心还是有诸多不忍。
     朱小丽压抑已久的内心再也绷不住了,眼泪顺着脸颊就唰唰的流下来, “你在躲着我?”
     郭有明一看这情形顿时慌了神,手忙脚乱的:“你别哭啊,你现在这个状况本就不太好,你这一哭不是更麻烦了吗?” 生怕因为自己再给人人触电什么事来,赶忙撕点卫生纸递给朱小丽擦眼泪。

     郭有明看着实在不行了,脱口而出: “我没躲你,那不是没碰到嘛?你来的那天我刚好不在,等我回去了,才听浩子说你来过了 。”
     “你真没躲着我?你怎么都不敢看我!”
     郭有明抬头看着眼前的朱小丽,一时间都想不起六年前那个夏天时他们的样子,就仿佛各类太久太久,久的让他们都忘记了彼此原来的样子,“没有,毕竟六年时间没见了,突然一见都有点生疏了,我们都和以前不一样了,感觉一瞬间都长大了。” 郭有明本来想说都有点陌生了,又怕惹的朱小丽不高兴,话到嘴边又临时改成了“生疏”。
    朱小丽本来有好多好多话想对郭有明说,可是内心的激动一时间竟让她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就只是默默的看着郭有明,努力回想着郭有明六年前的样子,相貌没怎么变,只是经历那件事之后,整个人成熟了,也更沉默了,再没有少年时候的稚气和那份独属于少年的顽皮和勇敢。
     郭有明沉默着看了朱小丽很久,才正式问了句:“这些年你还好吧?”

    朱小丽低头看看自己,又看看郭有明,“你看我这个样子好吗?我这些年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稀里糊涂的就成这样过了!”说着情绪又不太好了、
     “你这不是挺好的吗?至少你们都上了大学了,别哭啊,你这么老哭,情绪总不好,孩子就不会好啊。” 说完着郭有明起身帮她倒杯水给朱小丽,说了句“小心烫!”此时的郭有明就像被自己架在了砧板上,此时的他半点都由不得自己,想说的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确切的说不是说不出来,是不能说,更不敢说,就这情形,他胆敢说出一个字来,搞不好朱小丽就会崩溃大哭,那样孩子可真就危险了,到时候他吃不了得兜着走,也只能耐着性子尽量的顺着朱小丽的心情,让她好情绪稳定。

     朱小丽端起水杯吹吹冒着热气的水,试着喝了一点,问郭有明:“你今晚不走吧?”
     郭有明冷不丁被这么一问,一时间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来一趟就这么走了肯定是不行,就算什么都没说,就这么走了朱小丽肯定也会情绪不好,索性就说,今晚不回去了,找他们住一晚得了,咱们老同学也很久没要好好吃个饭聊聊了,等你好点了咱们一起吃个饭啊!”
     “可以啊,你就住县招待所就好了,要不要我给他们打个招呼?”
     “不用不用,有他们几个在我还怕没地儿住吗?找他们家或者他们宿舍凑合一晚都行。”

      听着病房里没声了,林梅这才在门口子轻轻咳了一下,推门进去,郭有明和朱小丽还是保持原来的距离坐着,明显看得出朱小丽的嘴角已经不自然的上扬,眼睛的光也亮了起来。
      浩子接到他女朋友,两个人就商量着要回浩子他们村里一趟,结婚后还没有回过村呢,怎么也得回去一趟,城里的姑娘第一次到村里,还是以新媳妇的身份回村,看到什么都很兴奋,浩子带着她满村里转悠,着看看看那里看看,看他们村小学,看浩子小时候经常去玩耍的地方,还去到东瓦梁,从山上往下看整个村里,期间浩子老婆问起了秀兰,浩子说秀兰她哥开的砖窑就在崖边那头,两个人从山上下来,就去了窑场,还是秀兰在看窑,秀兰参加过他们的婚礼,见过浩子老婆,也知道了新娘的名字叫王娟,看到浩子他们走来,秀兰放下手中的针线,喊了声“浩子哥,嫂子好!”
     浩子赶忙半开玩笑地说:“咱在村里私下喊喊就行了,这话可不能被小郭听到了,又要找我算账了,上次急因为你当着他的面喊了浩子哥,回去就说他是不是也的喊我浩子哥,我平时都喊他郭哥的!”

     听到浩子谈起郭有明,浩子老婆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随口说了句:“郭有明是不是今天去县城看朱小丽了?”
     浩子赶紧给他老婆使个眼色,让她别说了,王娟看一眼秀兰,又看看浩子,“哦”了一声,本来秀兰也没觉得什么,看到浩子紧张的深情和浩子老婆,那似有意又无意的“哦”反而起了疑心,她知道朱小丽是谁?也知道朱小丽知道她二嫂那事,但她不知道郭有明和助下力之间的事,虽然嘴上没说,但心里已经开始奇怪郭有明为什么突然跑去看朱小丽了?
     看着浩子和他老婆离去的背影,秀兰的再也忍不住了,怪不得这个周末郭有明没有来,一股落寞的心绪涌上秀兰的心头,秀兰感到心里有个地方隐隐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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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1-12 16:54:33 | 显示全部楼层

    浩子带着新婚的妻子王娟从东瓦梁一路下来,路过崖边时又去德奎家的砖窑转了一圈,只有秀兰在看窑场,秀兰还是和以前一样乖巧,看到浩子就喊浩子哥,不同的是这回还喊了浩子老婆“嫂子”。闲谈之中浩子老婆无意间的一句“郭有明今天是不是去县城看朱小丽了?” 让秀兰脸色大变,虽然嘴上什么都没说,但是可爱的秀兰还来不及掩藏,所有的情绪一下都涌上心头直奔二来左右着秀兰脸上的表情,原本白皙的脸色一阵暗红一阵苍白的,一万个疑问在心里翻腾,变成一万个不开心的似要噬心要命,却偏偏嘴上没有问出来的习惯和能力,憋的秀兰脸色难看极了,浩子一听这话马上给王娟使眼色,王娟“哦”了一声,再想说点什么已经来不及了,泪水在秀兰的眼里盘旋,三个人的窑场开始弥漫着怪异的气氛,浩子赶忙打岔说:“也不一定是专门去看朱小丽,记得他说周末要去拿你们的照片,或许是顺路被同学邀请去的,朱小丽最近情况不好在医院保胎,说不定是同学约好一起去看看的,没事的秀兰。”

     王娟本想和秀兰再聊一会的 ,无奈被浩子莫名其妙的拉走,只能跟着离开。离开的路上,浩子跟王娟说:你没看到刚才你说那句“郭有明今天去县城看朱小丽”那句话时脸色大变啊?他们两个订婚后一直都很拘谨,虽然有时候一句话都不说,但是郭有明几乎每个周末都往秀兰家跑,不是帮忙打砖坯,就是帮忙上窑看火道烧砖,偶尔没事干哪怕就只是看一眼秀兰蹭一顿饭吃完就走了,现在他和秀兰之前终于能放开点了,能说个话,甚至牵个手的时候,结果郭有明没来,还听你说去县城看朱小丽,那秀兰心里会怎么想?回头跟郭有明闹别扭了,那可说不清楚了。
      王娟也脸诧异,“ 她看上去很老实啊,也会跟郭有明闹别扭?”

      浩子接过王娟的话,“什么叫老实啊,秀兰可聪明着呢!她只是脸皮薄而已,有些话说不不出口,但是心里可都是知道的,脸皮薄的人闹气别扭可比其他人难哄多了!”
     王娟瞪一眼浩子,“那你的意思是我比人家脸皮厚咯?”
     “没有,是我脸皮厚,我是我们村脸皮最厚的一个。”

     从砖窑出来,王娟还想去刘家坡村传说中的井台边看看,浩子说井台边大都是游手好闲或者先来无事消遣的地方,人多嘴杂,闲话多,还是不要去了,现在去一趟,等我们一走马上就有闲话四起了,到时候说什么的都有,说你穿衣有问题的,说你城里女人矫情的等等。
    “这么严重吗?你们村的人真是可怕呢!那你带我去秀兰家一趟呗!你和他二哥不是同学吗?”
    浩子问: “你去秀兰家干嘛?”

    “我就是想去看看!”
    “你不会是想去看看秀兰二嫂吧?还是别去了,秀兰二嫂的事一度让他们全家都处在村里的闲言碎语的浪尖,现在好不容易平息了,我们可不能再去给人家添烦乱了!一起玩那都是小时候的事,自从德昌退学以后我们几乎没什么来往,又没什么太亲密的关系,这样跑去人家家里添乱不说,万一那句话说好不好又惹的人家烦躁就不好了!”,浩子哼唧了一会又说:“那件事你可千万别说出去啊,在家也不能说,和谁不能说,这事一旦传出来,被村里人知道了,不但会毁了他们家,更会要了秀兰爸妈的命, 很严重的,这种事在城里都很难被容忍,在村那更不用说了,郭哥都拜托我好几回了,千万不能说出来,你们是好姐妹,找机会你也跟他们说说呗。”

    “知道了,那好吧,不去了,就去井台边转一圈回去了,我就不信他们敢能说出我什么闲话来。”
   浩子牵着王娟的手从井台边走过,并且和认识的人都打招呼,“这就是新媳妇儿啊?看人家漂亮的很呢!”
  “城里的新媳妇就是和咱农村的不一样呢!”
   浩子听着这话只是笑笑并不做任何回应,但是王娟小声说:“看不出来,村里人还挺热情的,但是很难想象拥有这样热情的人竟然和说人闲话的人是同一波人呢!”

    王娟牵着手浩子的手感受着对村里人的各种新奇,只是她的新奇却让秀兰陷入了深深的难过之中。
    自从上次郭有明走了,秀兰就很疑惑怎么那天走了之后就再没有来过了,也没有消,上班日忙就算了,周末也没有来,平日里习惯了郭有明没事就往自家跑,虽然嘴上不说,但秀兰心里明白郭有明是奔着自己而来的,就算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就默默地看着彼此,秀兰的心里就暖暖的,那种悄摸的无人知晓的愉快在秀兰的心里欢欣跳跃,突然间不跑了,也没有半点音讯,秀兰还真有点不习惯,嘴上不说,偶尔心里还是挺惦记的,就在这种复杂又难以释怀的心情下,突然听说郭有明没来是去县城看朱小丽了!这让秀兰不仅难过还疑惑,为什么郭有明要去看朱小丽?他们虽说是同学,但也不用转门去看她啊?上次浩子结婚他们也见过面了,那时也没看出来他们之间有什么特别的关系,按理说老同学去看看也没什么,可是也不至于这么悄摸的、毫无声息的消失,还是从别人那里听到的消息,郭有明为什么要做这样?那他们到底又是什么关系?疑问一个一个地涌上心头,占据着秀兰的脑海,关键是还没有答案,这让本就心烦意乱的秀兰更郁闷了。

     秀兰又想到了第一次和郭有明见面时的情形,那时他们还是完全的陌生人,在到后来的浩子哥带着郭有明来家里,一直到订婚,第一次说话,第一次牵手,再到砖窑被举报,大哥二哥被警察带走,郭有明打死这自己去取找他爸......所有的回忆的镜头在脑海里一一闪现,曾经秀兰也想过他们结婚的情形,期待中又有几分担忧,那是女孩对爱情的渴望和对婚姻的未知的恐惧,想着想着眼泪莫名其妙的顺着脸颊流下来,秀兰觉得有点难受,不,她的心好痛,痛到无法呼吸,她一遍一遍的喊着郭有明的名字,没有人听见,也没有人回应,泪水不断的留下来,汇聚成一条河,一片海,不习水性的秀兰在水里不断的挣扎,最后将秀兰整个包围, 让她感到窒息,她想要求救,四周却没有一个人影......

     好不容易挨到午饭时间,柳叶儿提着篮子都走到秀兰跟前了,秀兰竟没有半点反应,平日里老远就看见了,招手喊大嫂的秀兰今天独自坐着伤神,知道柳叶儿喊一声“秀兰!” 秀兰这才回过神来,秀兰本就哭红的眼睛和一脸哀伤的深情看见大嫂来,眼泪又止不住的流下来,秀兰扑进大嫂的怀里哽咽痛哭,看着哭成泪人的秀兰,柳叶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能任由秀兰伏在自己肩头尽情哭泣,柳叶儿不停的抚摸着秀兰的后背,以便让她冷静下来,等到哭声渐止,柳叶儿才问秀兰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有什么人来过了?

     秀兰这才吞吞吐吐的把浩子和他老婆来过的事义一五一十的告诉大嫂,柳叶儿这才明白让如此秀兰如此伤神痛哭原来是因为小郭的事。
     柳叶儿安慰秀兰说:“没事的没事的,别人就算了,小郭这人你还了解吗?他这几天没来肯定是有别的事,要么就是上回那件事他觉得不好给家里交代,又不知道怎么面对,万一咱家里没有处理好,他来了被问起他不知道怎么回答,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人家也不好参和,所以才没来的,去县成看怀孕的女同学那也没什么啊?不至于让我们秀兰心不安,他们是同学,万一是和其他同学人家约好一起去看看也没什么的,你大哥都觉得小郭人可靠实诚,你不信别人还能信不过你大哥嘛?你知不知道?你大哥跟咱爸求情说等明年什么时候让你和小郭早点结婚呢!说虽然你年龄小,但是人家小郭年龄大了, 老让人家等着也不是个事儿,你猜咱爸怎么说的?”

     秀兰满眼期待的看着柳叶儿,“咱爸说事情得一件一件来,今年先忙新院起房子的事,结婚的事明年再说。当时我也纳闷咱爸这是同意了还是没同意?还问你大哥,你大哥说这都说了明年再说还能没同意吗?” 说着柳叶儿顺手咯吱几下秀兰,  “哎呀,我们秀兰也长大了呀!这要不是我及时赶到,还不知道有多伤心、又哭成啥样呢?那样小郭可真就麻烦咯!”
     秀兰抽泣着喊一声 “大嫂!”

      “好了好了,吃饭吃饭!”柳叶儿拿出给自己和秀兰的准备的饭。
     县城医院。
     郭有明到县城已经是第二天了,原本的来意和想法被现实统统打碎,又被无情的风吹走,看到朱小丽的境况他一句别的话都没敢说出口,朱小丽也是只顾着开心,也没有拉着郭有明说她原本几次三番找郭有明想要说的话,郭有明和林梅轮番的在医院守着朱小丽,三个人要么一起散步,要么一起聊天,恍惚间三个人仿佛回到了从前,在校园里追逐打闹恶作剧的情景时常出现在眼前,轻松愉快的氛围让朱小丽的心情大好,不到两天时间,朱小丽惨白的脸色已经明显的红润多了,饭量也好了,胎向也稳固多了,医生也来打过招呼,再观察两天如果没什么问题就可以回去了。

     偶尔会一个念头闪过郭有明的内心,郭有明仿佛听见秀兰在喊自己的名字,每每这时他都会问自己:他是心软了吗?还是六年前的过往于他而言始终是无法磨灭的情结?他这是在干吗?这样做对吗?秀兰知道了会怎么想?他也不止一次的悄悄问自己他的心属于何方?秀兰,还是秀兰,上次之后他有一个星期没有去刘家坡,上次秀兰因为那件事伤心哭泣他吓的直接跑路,一个星期没见秀兰有没有好点?大哥说家里没事了,他都搞定了,不知道现在大家怎么样了?家里的氛围是不是还和从前一样?他原本可以不用来的,这事无论如何都不会牵扯到他,可是关系到二哥和老丈人甚至他们一家,他又不得不这么做,只能等着,再等着,等再适当的时机出现,毕竟那件事他还只字未提,却总也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此时的郭有明犹如被卡在一个狭窄的石缝中间,不得抽身,又难以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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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1-12 16:55:50 | 显示全部楼层

     柳叶儿好不容易把秀兰哄好,两人吃完午饭,柳叶儿告诉秀兰千万别胡思乱想,小郭可不是那种朝三暮四乱来的人,要秀兰把心放宽些,说不定明天小郭就来了呢!看着秀兰没事了才提着篮子回去了。

     下午德奎他们开始从窑上拉砖到新院,秀兰就只是呆呆的坐着,要么就是坐在另一边背对着他们,丝毫没有要去帮忙的样子,德奎看出了秀兰的异样,不知道秀兰因为什么闹别扭,但是又忙于上下两头的的干活忙活,也就没顾上问,只以为姑娘家大了,知道想心事了。德奎跟着拉了两趟,剩下的就交给二狗子和另外的两个年轻人一起往下面新院转移,二狗子每回上来都要喊秀兰妹子,来帮忙啊,秀兰总是躲着不吭声,二狗子还以为秀兰妹子一直介意他和他二嫂的事,不接受和原谅自己,喊了几次就不再吭声。

      秀兰好不容易挨过了一天,等着大哥来换自己回去,左等又等不见大哥来,心里又急又烦。
      来帮忙的一众人干了一天活,晚上在秀兰家吃饭,有人喝多了几杯就开始口无遮拦,平时看着也是挺正经的人,对于被人说的闲言碎语并不怎么伤心或者在意,但是这边也许是看见二狗子也在,也许是有些话别在心里已久,就像接着酒劲儿拿出来说说,于是就接着戏弄二狗子提起了当初的事,二狗子倒是没什么,平时也没少被人说,但是这次因为自己过去的一时糊涂造下的孽连累了德奎哥,而且还是在德奎哥家里,还当着老刘叔的面,那人说的起劲儿,德奎脸上颜色一阵儿青一阵紫的,但是作为主家儿他也不好发作,只能不停的劝那人吃喝,再试图扯些有盐没醋的话题缓解尴尬的气氛,二狗子开始还一口一个老哥的叫着,试图安抚对方,又或者想让他别再说了,谁知道二狗子不说也还罢了,二狗子一口一个哥的叫了,人家反而还不愿意了。

     “谁是你哥?你二狗子是个什么东西?敢喝我论兄弟?别叫我老哥,你不配!”
      这一句把二狗子给激怒了,“叫你老哥是给你面子,你以为你是谁啊?就你这熊样,要不是看在德奎哥的面子上,我还不可以叫呢!”
      两个人三言两语的就吵吵起来了,二狗子学乖了之后,不但收敛了许多,在人家帮忙工也只是吃饭滴酒不沾,那人喝的七荤八素,反倒被二狗子给扯着衣领说:“你有本事咱出去说,别在人德奎家里下咧咧,老刘叔还看着呢!”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喝点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那人开始扯着二狗子干起来了,德奎见状赶忙上前把二人分开,给二狗子是个眼色,让二狗子先回去,二狗子明白了德奎的意思,瞪着眼先回去了。那人倒是坐在德奎家里不依不饶的数落二狗子不是个东西,东家摸鸡,西家偷狗不说,还没事就调戏别人年轻媳妇,根本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杂碎,还数落德奎为啥要跟二狗子这种货色字这么近?还喊他来帮工,是觉得村里再没人了吗?忘了以前的事了吗?那时候人都是怎么说你们的,是怎么说老刘叔的,最后摇摇晃晃的说:“德奎,不能这样,这样是不孝啊,你让老刘叔的脸面往哪儿搁呢!”

      这话一出,其他人都纷纷坐不住了,起身扯着这人说今天也吃好喝好了,该回去了。德奎让他们坐着,让德昌把这人给送回去,德昌扯着那人往回送,结果路上又被那人数落一顿,“德昌兄弟,不是老哥我说你,这是你大哥做的就不对,你应该反对啊,怎么能和二狗子那种人称兄道弟的?这让你的面子往哪儿搁呢?德奎是能干,又会开砖窑又会做人过日子,但是咱也是男人,你不能处处被你哥压一头啊?你说是吧?”。德昌只是一路拉着他往回送,一句话都没说。

     其他人看着秀兰爸和德奎,只是说,“喝大了,胡说乱谝的,你有不能和他计较,这家根子上就不是什么清醒的人,咱不能跟这人计较。二狗子也还行,你看今儿个干活也卖力的很呢。”
     德奎只能赔着笑脸说:“哎,这事本身就丢人得很,叫你们见笑了,人啊,该到倒霉的时候怎么都躲不过......”
     上房里剩下的人相互宽慰,表示理解,听着上房里的人因为自己的事又是吵又是干架,兰花羞的躲在厨房连厨房门槛都不敢跨出半步,上房端饭送菜只有柳叶儿一趟一趟的跑,德昌也来帮忙,秀兰妈怕娃闹腾,早早带着两个孩子躲出去了。

     等送走了所有人,柳叶儿才去邻居家把婆婆和两个娃接回来,一切收拾停当,柳叶儿祥和德奎说说秀兰和小郭的事,时间晚了,德奎干一天活,也累的跟什么似的,只想早早去窑上把秀兰换回来,自己也好赶紧躺下睡一觉,柳叶儿一看这情形就只好作罢,就说怕秀兰一个人不赶回来,自己和德奎一起去把秀拉带回来。
     去窑上的路上,德奎走着走着突然说:“这烂屁日子过的简直比戏文还精彩,一出还没笑话,又来一出,每一出都出人意料,让人猝不及防!”
      柳叶儿明白德奎心里的苦,但又不知道怎么安慰,就只是笑着说:“比戏文精彩还不好啊?生活要总是枯燥如水,那不是反而没有意思了吗?” 只字没有提秀兰的事。

      反而是德奎,看一眼柳叶儿说:“你喜欢这比戏文还精彩的日子吗?那你喜欢就好么!”
      两天时间转瞬即逝,郭有明该回去上班了,朱小丽似乎意犹未尽,满心欢喜期待着下一个周末,她笑着和郭有明告别,随口说了句:要是你也能在县里上班该多好啊!这让郭有明的心紧缩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不经意的某个言行举止给了朱小丽某种希望,又或者让朱小丽产生某种错觉,他原本来的目的依然没有达成,照片也没来得急取走,只能下个周末在说了。她不知道事情会怎么发展会不会一发不可收拾?但是现在却不能刹车,没有办法刹车,尽管他知道自己深爱着的是秀兰,而且他们已经订婚了。郭有明苦恼着坐上了最后一班去往镇上的班车,汽车发动的那一刻,他的脑子也跟着一阵轰鸣,乱极了,不知不觉靠着车窗就睡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汽车已经到站了,司机敲着车门在喊:到站了,到站了。
郭有明晕乎乎的跟着人群下车,没走几步就碰上了迎面走来的老郭,郭有明睡的迷迷糊糊,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呢,只听见对方喊:明明!才确信真的是老郭,“爸,你在这儿干嘛?”
     “等你啊,专门在这儿等你呢!”

     “你等我干嘛?你怎么知道我回来的?”
     “还问我等你干嘛?整整两天没影子,你干啥去了?”
     “我就去拿上回的照片,然后顺便去看了一下同学......”
     “你拿的照片呢?看什么同学医药看两天?”

      “照片?走得急忘了,下次再拿!”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这样会惹火上身的,到时候两头都不落好,万一有个什么事情你脱不了干系,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这要不是老葛个我说我还不知道呢!”
      “我知道,这不是没办法吗?有些事情你不知道,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的。” 无奈之下郭有明只好把先前宵禁的事大概给老郭讲了一下,并再三叮嘱老郭不要说出去了,老郭劝郭有明些事情最好想清楚了,很多事情不是你能左右的,一旦沾上后果很难预料,到时候看你怎么办?郭有明说知道了,烦着呢!

      老郭才说你姐回来了,还在家等你呢!
      郭有明一听,“她这周末来的?还没走?”
     “她有两天假,后天走,所以在家等你呢!” 父子两人这才急匆匆往家赶。
    “哎呀,大忙人回来了?一个周末两天都没见你影子!”
     “你一个人来的?姐夫没来吗?”

     “来了,他明天要上班,今天走了,你没碰到吗?”
     “都不是一路,我上哪儿碰到去呢?”
      “听说你想和县长家攀关系啊?跟人家儿媳妇走的有点近呢?”
      “没有,你都听谁说的?你在家还消息这么灵通的?”

     “这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说说你是怎么想的?你这么明目张胆的你家秀兰知道吗?”
      “我怎么知道秀兰知不知呢?你在家都知道了,秀兰知不知道这不好说呢!希望她不知道吧!”
     “不管什么原因,劝你不要做情圣,那种的你做不起,不要到头来两边不是人,还很难收场!”
      郭有明本来还信心满满,自己能搞定的,被他姐这么一说,心里开始犯嘀咕了。

      送走郭有明之后,朱小丽也顺利出院回家了,县长夫人看到朱小丽脸色大好,借机给林梅说有机会多叫你们同学聚聚,出来散散心也好,心情好了,自然胎向也稳固!梅林猜不透朱小丽的婆婆这还什么意思?但也不好有什么说辞,就只好笑着应付着是是,等朱小丽的婆婆走后,林梅才悄悄和朱小丽说,你婆婆不会是察觉出什么了吧?以后还是要收敛点,毕竟那是才过去没多久,你天天这么心情不好也不是个事,先好好把孩子生下来再说,郭有明也不会立即马上结婚的,现在听着个肚子也是什么都做不了,还反而容易把事情弄的一团糟,看你婆婆刚才这是话里有话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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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1-12 16:57:11 | 显示全部楼层

    秀兰本来就心烦焦躁了一天,这天都擦黑了,左等不见人来换她回去,右等也不见有人送饭来,不知道家里面都忙成什么样了?有看看崖下边村里的灯火,想着这会儿应该干活的人都在吃饭吧?大嫂忙着做饭招待人,烦人的二嫂应该也在帮忙吧!不出所料,她妈应该带着青青和冬梅躲出去了吧?没回家里又来人或者什么的,怕孩子闹腾她妈都会带着孩子出去躲一会儿再回来,秀兰盘算着,不出所料来帮工的人应该有谁谁,这会儿应该吃的差不多了吧?那个谁好喝酒,每回都要喝点才行 ,谁喜欢喝茶,还有人因为生病滴酒不沾的,谁会先走,谁话多,他们通常会聊些什么,秀兰统统想来一遍,都还没见又人来,又想着,哎,是不是大哥也喝多了,都忘记了还有她在窑上呢?郁闷的心情加上着急更加的烦躁了。
    秀兰朝着从崖边上来的路上不停的瞅着,所有闪过的人影都是从山上下来回去的人,没一个从崖地下上来的人,天色越来越晚了,大概是在黑夜张望太久了,秀兰反而觉得看的更清楚了。

     倜然两个黑影从那边大步移动过来,看那走路的身形,秀兰一看不用猜应该就是大哥没错,秀兰禁不住喊起:“大哥,是你吗?你咋才来啊?”
    德奎和柳叶儿刚到崖边的路上,就听见秀兰远远的喊:“大哥,是你吗?”
     德奎听见秀兰的喊声,老远回应道:“是是是。来了来了!”
     “今儿个把秀兰真个等急了!”柳叶儿跟在德奎的后面。
     “大哥,今晚怎么才来啊?你再不来我就要站在崖边上喊‘狼来了!’”

     “今儿把你等着急了啊?今儿头一天忙的晚了些,以后早点缓,早点来换你,你大嫂来接你了,你俩赶紧回去。”
     “今晚来得这么晚,等的我都害怕了,等下狼来咬你!”
      “好好,让狼来咬我,也不能咬你们,你们走快点!”
      秀兰扯着大嫂往回走的路上,大嫂把晚上家里发生的事讲给秀兰听,秀兰这才知道原来发生这么多事,都差点打起来了,怪不得来晚了呢!
     柳叶儿问秀兰,心情好点了没有?是不是还在生小郭的气?

     秀兰支吾着,生气到没那么生气了,但还是......你说他到底在隐瞒什么?有什么好隐瞒的?有啥事、啥话是不能直接的?你直接说明了不就行了吗?搞得这样神神秘秘、偷偷摸摸的,就好像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说明这人心里不敞亮。
      柳叶儿一听秀兰这么说,就知道秀兰心里还是在怪小郭,柳叶儿没谈过什么恋爱,她和德奎,从媒人介绍见面到结婚总共也没多长时间,男女之间恋爱的事她也不太懂,她就只知道,只要是她看上的人,就算对方不喜欢自己,甚至不爱自己,只要这个人人好,无论如何她都信他,等他,等到他能自己说明白,等到他能面对自己,等到他真正从心里接纳自己,就像她当初那么信任和等待德奎的心一样,但是现在秀兰面对的情形似乎和柳叶儿当初的完全不一样,他们之间有爱情,他们爱慕者彼此,虽然不能像浩子和他女朋友那样,但是他们从订婚后就可以三天两头的见面,可以聊天甚至可以牵手,柳叶儿又不能看着这个可爱的小姑子陷在对爱情的质疑和对小郭的猜疑中,于是就给她讲了她和德奎之间的事,不管算不算爱情,都是从那么过来的:

      在我和你大哥之前别人还介绍过一个,没成,后来媒人就介绍了你大哥,我们第一次见面,给我紧张坏了,一句话都不敢说,头也不敢抬,两只手紧紧的搓着衣襟,老半天了不敢讲一句话,还是你大哥至少抬头看一眼呀,要不然到了都不知道看没看上,那是我一抬头,妈呀,怎么会是这么好看又攒劲的男人,身板儿匀称各自又高,长得还好看,那眼睛会说话,看一眼就让人忘不掉,指定不是什么孬种的男人,我敢说村里女孩子们都没见过那么样式的女婿,那是我就在想,只要他同意了,我就是跟着他吃糠咽菜都喜欢,后来你大哥同意了,后面很快我们就结婚了,虽然一切都仓促也很简单,但是我心里喜欢啊,后来我也知道你大哥心里有别人,没关系,反正结婚了,她都是我男人,我等他,等他能把我放进他心里的那一刻,多久我都等他,因为我信他......

     秀兰心里一惊,原来大嫂早就知道大哥心里一直有喜妹嫂子?不禁问道:“那大嫂,你现在等到大哥把你放在心里的时候了吗?”
     柳叶儿摸摸肚子反问道:“你说呢?”
     “啊!大嫂你怀孕了?真好,咱爸咱妈知道吗?”
     “还不知道,之前不是怕你二嫂又烦什么毛病给我使绊子,下的我没敢说,你大哥也说再等等,就谁也没说,等稳定点儿了再说!”
     “那大嫂,你不介意大哥之前心里一直有别人吗?”

      “不介意啊,哪有什么介意的?人家本来就在我之前,如果不是那什么,你大哥这样的抢手男人还不到我呢,我感激否来不及呢,怎么会介意呢!”
     柳叶儿接着问道:“你大哥之前的是不是叫喜妹?她是不是长得很好看的那种女人?和村里的那个女子或者年轻媳妇有点像?或者是和浩子老婆那样的吗?”
     听到大嫂突然这么问,秀兰又一惊:“大嫂,你怎么知道她叫喜妹的?”
    “有一次,你说漏嘴了,你自己都没意识到,我才可能就是那个!”

    秀兰很惊讶自己什么时候在大嫂面前说漏嘴了自己都不知道,大嫂竟然也没有怪自己也没有迁怒与大哥,秀兰心里对这个大嫂又多了一份敬意和喜爱,索性就把自己知道的和盘托出,“她和我们都不一样,是长的很白净的那种,可能是身体弱,也没怎么干过农活,都是在家里做事,所以直到皮肤都是很白净的那种,她性格和很弱的那种,从来都不发脾气,大哥说什么她都是笑笑,每回大哥要是做了什么她也不生气,也不发脾气,眼泪巴巴的就留下来了,大哥一看她流眼泪马上就慌神了,再也不敢惹了,后来她生孩子难产,大哥生了很大一场病,很严重,那时候可把家里都吓坏了,好不容易才好的,后来大哥一直不同意结婚,谁介绍的都不同意,后来媒人介绍了你,大哥突然就同意了,你们很夸就结婚了,大嫂,你说这是不是缘分?咱妈经常说,‘这世上的女子注定是谁家的就是谁家的,那家人不来娶,这女子就一直嫁不出去的!’,果然,大哥不娶,你就嫁不出去的。”

      柳叶儿笑笑:“我们秀兰可真会安慰人啊,这小嘴可真是甜啊!”
     “那大嫂,你和大哥现在很好了吗?大哥心里终于有你了。”
     “以前你大哥喜欢那样式的,现在你大哥心里是我这样式的,所以啊,你和小郭也一样,你们鼻子心有又对方的时候,就是要相信他,他没给你说的肯定是他不方便说,或者没有机会说,等合适的时机他总是会给你个交代的,所以你不用耿耿于怀的,也不要在新来怨恨他或者什么,到时间他自然会说的,当然了,趁着这次机会给他点颜色也不是不可以!”说完姑嫂两个都捂着嘴笑了起来,就仿佛郭有明已经落入了和姑嫂联合制作的“刑具”套子里。

     她俩顾着聊天,不大远的一点路硬是走了好半天,等她们回去,兰花等不不到她们,已经把厨房收拾的差不多了 ,柳叶儿帮忙收拾了结尾。德奎不在,秀兰自觉去和大嫂睡一屋,两个正在炕上嘀咕说笑,兰花进来啦,柳叶儿立马扯过被子盖上肚子,以防被兰花瞥见了,兰花这两天也是又羞又气又不被德昌待见,日子过的很很焦灼,根本没工夫注意别的,也没注意到柳叶儿的肚子,只是看到秀兰就说:“大哥不在,秀兰又跑来和大嫂睡啊?”
     柳叶儿生怕兰花也说一句“她也想和秀兰一起过来睡!”就赶紧搭话问兰花怎么了?

    兰花拉着个脸说:“大嫂,你说这大哥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和二狗子扯不清了?还叫二狗子来帮工,大哥这是不知道还是忘了以前村里那些烂舌根的事怎么叫嚼舌根扯是非的吗?还是大哥故意做的这往人脸上拉屎的这事啊,这几天了德昌总是吊着个脸,对我各种的嫌弃,这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咱爸妈脸上也不好看啊!大哥到底怎么想的?不然大嫂你找大哥说说呀!”
     柳叶儿一听这话,瞄了一眼秀兰,“这个事我不好说啊,别说德昌对你了,德奎这段日子对我也是各种的看不惯似的,动不动就发脾气,在别人那里着的气回来还不是全撒在我身上了?男人的事,人家有人家的想法,有时候咱们女人也不问,也不敢问啊,一看一家老小生活都指着男人,他们肩上担子重,压力也大,我们还是别给他们添乱了,就做好我们女人该做就好了,再说德奎发脾气的时候可不像德昌那怎么温柔,德奎发脾气就跟虎狼一般,谁敢惹,我都不敢惹,咱还是本本分分做咱的,不要去招惹那虎狼了,早点睡吧,明天看情况再说!”

    一听柳叶儿都这样说了 ,兰花也不好再说什么,德奎不发脾气看着挺温和,一旦发货可不是善茬,简直比虎狼都厉害,兰花只好悻悻的走了。
    秀兰和柳叶儿两个相互看了一眼,没想到今晚兰花会招来,还好要说的早在回家之前就说完了,这会儿也没什么要说的了,又怕兰花在门口偷听,什么话都没敢说,关了灯就睡了,都累了一天,没一会就睡着了,兰花在门口站了一会什么动静都没了,想着两个人肯定睡着了,就借着假装上厕所回来,回她屋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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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1-12 16:58:03 | 显示全部楼层

     头一天上工,可能是干活力气使猛了,也可能是晚上借着酒劲耍酒疯闹腾的,第二天迟迟不见干活的人来吃早干粮,最后德奎就说干脆将早干粮弄好了直接送到新院里,谁来了谁吃,吃完直接干活。
     德奎和德昌都已经开始从砖窑往下拉砖了,其他帮工的人才陆陆续续的来了,每来一个人秀兰爸都是招他们先吃早干粮,是说麻利的吃完了好干活,来人见状也就不客气了,三两下吃完,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三五回之后,拉下来的砖差不多眼下够用了,有经验的都在新院开始打地基,砌墙,拉砖这活就分配给没设么经验的年轻人干,要说起没经验那就数二狗子没经验了,虽说二狗子干活没经验,但是人家狗游可是十分的有经验,不但有经验还有自己的一套,所以在与人打交道联络方面颇有经验,能说会谝,半大小伙子的年轻人还都喜欢听二狗子说话,也听二狗子的领导,于是拉砖这活就有二狗子带领大家干,德奎只说注意安全,路上不要磕磕碰碰的,稳稳当当的把砖拉下来,出问题那二狗子试问,德奎都这么说了,那二狗子还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把这活干好,一面讲各种年轻人爱听的段子,一面鼓动他们人好好干活听指挥,就连小屁孩都喜欢跟在后头凑热闹,就像逢年过节村里耍社火似的热闹,这支年轻的拉砖队伍就这么被二狗子整的明明白白、服服帖帖。

     看着以二狗子为首的年轻人拉着板车浩浩荡荡的走了,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你别说这二狗子还是挺有号召力的,你看这帮年轻人被二狗子带的服服帖帖的,二狗子要真能走正道以后也是过日子的一把好手,这事多亏德奎了,可算是拉了二狗子一把,不然这货还不知道在哪里鬼混呢!”
     “二狗子吧,其实你现在看不是什么挺坏的那种,就是从小没人管教,他妈一个人拉扯他,就跟命蛋蛋一样,惯得,就给管坏了,要是有人管应该也是个好小伙子呢!”干活本就是一件吃力又艰辛的事,一群人边干活边拉闲,既能缓解疲劳又能驱赶干活时的苦闷无聊,当随着某个话题一旦被人提起,那其他人的话匣子也就跟着被打开了。

    “二狗子他爸人家也是个攒劲儿人呢,长的人高马大的,那要是还活着的话,那都是村里的人物呢,就跟德奎差不多的人呢!”
     “ 二狗子有时候脏眉烂眼,收拾干净了也是挺周正的一个小伙子,你细看还真有他爸的影子呢!尤其是眉眼,仔细看简直和他爸一模一样!”
    村里人常讲话赶话,说到二狗子和他爸,那自然就赶到前一晚发生的事了,有人对着昨晚耍酒疯跟二狗子干架的那人说: “话赶话赶到这儿了,我不得不说一句,你昨晚那个行为确实有些抹脸滴很呐,你咋了?你是跟二狗子有啥过节吗?怎么就二两高粱酒下肚人就胡说胡喊的?二狗子那就不配和你称兄道弟论兄弟了?” 这话一出几乎全部的人都看向那个发酒疯的人。

    那人一看大伙儿都看着自己,红着脸支吾着说:“哎呀,喝多了,人就没脑子了,婆娘从昨儿晚上骂到今早,今儿都不好意思的很呢,你们就再别说了啥!我和二狗子也没啥过节,这不是二狗子以前狗游嘛,见了就想给骂两句,骂习惯了......”
    “你今儿的话听上去像个清醒人说的话,但是呢?人嘛,人一辈子是一点一点活过来的,做人也一样,不能因为这人以前怎样或者什么就把人家一棒子打死,一辈子给人看扁了,话又说回来了,人这这辈子谁敢说没做过一件亏心事,没捡过别人地里滴瓜?谁人背后没说过别人的闲话?对吧!年轻人,有时候不着调,一时冲动做下不该做的事,只要有改投,那就是重新做人活人过日子的机会嘛!人活着看人哩,任何人与事都一样!”
     “别看二拐平时不言不语,不咋吭气,但人这话说得一点毛病都没,对着哩,你们说呐?”

     对于二拐这一番言论大家伙自是认同不已,自然赢得了全场人的赞同,正当大家在一致表示赞同的时候,突然有个小孩跑来说:要找二狗子,二狗家来了个人,问二狗妈要钱,二狗妈不给,那个人正在二狗家门口和二狗妈骂架,快要打起来了......
      一众人一听都先是一愣,后是一惊,怎么会有人什么人莫名其妙去二狗家门口问二狗妈要钱?二狗妈不给还骂架?还快要打起来了?
     德奎问那小孩是什么人和二狗妈骂架?是咱村的不?
     那小孩说:是个男人,不是咱村的,说是二狗他达!

     众人恍然,那应该就是被二狗妈赶跑的那个人了,这都这么多年了,那人怎么突然跑来要什么钱呀?众人疑惑, 德奎刚想差遣这小孩去窑上喊二狗子回来,话没说完,二狗子拉着一车砖刚好进来了,小孩又把刚才的话和二狗子说了一遍,二狗子一听就知道咋回事,二话不说提起旁边的撅头就往家跑了。一看二狗子提着撅头跑了,大伙儿一下吓坏了,这还了得,年轻人冲动之下一撅头下去就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德奎还有干活的其他人赶忙在后面追了上去。

     快到二狗子家门口了,老远就听见二狗子妈在扯着嗓子和一个男人对骂,二狗子轮着撅头就冲上,“狗日的东西,你还敢来,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个狗日的!” 说着,二狗子就抡起撅头,还好德奎眼疾手快,大步跑上前一把拽住二狗手中的撅头,大喊“二狗,二狗!”

     铆足了劲儿的二狗突然被人从后面一拽,差点向后倒在地上,二狗又气又急正想发作,回头一看是德奎,这才缓下来,跟德奎大骂这个不要脸的老狗,在他家好吃懒做好几年,被他妈赶走后,这都多少年了,突然想起来要什么他的50元钱,说是当时上我家门时带来了,现在要要回去......
    众人都听明白了怎么回事,原来二狗爸死的时候二狗才几岁大,二狗妈也还年轻,村里人就劝二狗妈找个上门的搭伙过日子,年纪大小都无所谓了,家里有男人才好有个依靠,后来真有人给二狗妈介绍了个光混,家里兄弟几个,因为穷都讨不到媳妇,就把这个年纪最大的介绍给二狗妈做上门女婿,哪知道这货好吃懒做习惯了,多年不沾女人身的光混汉,不是粘着二狗妈不下炕,就是游手好闲四处闲逛,地里的活儿是半点都不沾,自从进门后不但半点指望不上,反而还要二狗妈伺候又养活,本来只养活一个二狗就狗吃力的了,结果又加上这么个懒汉,吵吵闹闹两三年,二狗妈实在坚持不住了,看着死性不改就给打出门去赶走了。二狗游手好闲就是被这人给带坏的。这么多年过去了,这货还是一点都没改进,后面又找上门来,二狗妈自然是不要的,这才死皮赖脸的想起来他那时候上门还带来了五十元钱,现在既然二狗妈铁了心不要自己,就要把那五十元钱要回去,那二狗自是不同意的呀,这人都来了三五回了,现在二狗长大了,不敢轻易造次,不知怎么今天逮着二狗不在家就找二狗妈闹仗。

    德奎听了这话,又看到那人已经半拉老头却又死皮赖脸的,二狗这边自是不依不饶,不要说没钱给,有钱也不会给一份,德奎实在看不下去了,不想二狗子惹麻烦,又看那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烂样,把人活到这份上也是烂场透了,德奎翻遍口袋掏出二十元钱,扔给那人骂道:“拿,二十元钱拿上赶紧滚,再不要到人家孤儿寡母的门上来闹事,今儿人多拉住了,不然二狗一撅头下去你老命就放在这儿了,还有,再敢出现在我们刘坡村口,不要说二狗了,我们看见都给你狗腿打断,一个男人家把人活到这份儿上,还有啥脸可言呢!”

    那人捡起德奎扔的二十元钱,爬起来一溜烟的跑了,二狗妈还在后头骂骂咧咧的,看到德奎给掏了二十元钱,既是感激又是难耐,说这个老不要脸的烂货都来闹了几回了,在我这里吃喝伺候了两三年,今儿个想起来要他的五十元了?我二狗给打出去了,今天趁着二狗不在又来闹了!你说人倒霉了咋会摊上这种烂货,骚脸不说,把人气都气死了,德奎,那我还你二十元钱吧!二狗妈说着就开始翻兜,德奎见状赶忙说:“还啥,都是一个村里的,以后二狗给我家拉长工抵了!”

     “德奎啊,我一辈子寡妇门上,誓不敢给你称个阿姨,今儿个真多亏你了,不但拉我们二狗子一把,今儿个又欠了你一个大人情,这我记着,往后二狗子也记着!”
     “没事了,没事了,都散了吧,回去干活!”
     一众人这才又跟随德奎回到新院继续干活,肃然嘴上不说,但是今天德奎这做法赢得绝大多数人的钦佩,当然也引来不少人的闲话,二十元,大家都穷的时候那可不是个小钱,就那样白白花给二狗子家,这任谁也气不过,只有二狗子对德奎感激又佩服的五体投地,要不是村里的辈分挡着,二狗子喊德奎爹都不在话下。也有不怕嘴烂的人说,二狗子从此就成了德奎的一条狗了。人们说归说,但是二狗子不在乎,德奎大哥是真正的大哥,就是给他当条狗他也乐意,就看二狗干活的卖力程度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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