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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安静的风

说不完的那些人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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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1-9 15:45:59 | 显示全部楼层

冉公公的丧事(78)

  冉公公辞世的时候,正处于土葬和火葬相衔接的阶段,因乡下人传统的土葬意识浓厚,自古以来都有入土为安的说法,人们一时之间还难以接受火葬这样的做法,人死了,还要弄到火炉子里去烧,还要烧成灰,这在那个时候的活着的人看来,多少有点不够仁道有点残酷的感觉,不过话说回来,人死了就什么感觉都没有了,不知道痛不知道痒也不知道饥饿什么都不知道了,还怕什么火烧还是盖到棺材里埋到土地下呢?所谓的感觉那都是活人的,跟死去的人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了。

  实行火葬那是政府的号召,据说连毛主席他老人家还亲自在申请火葬的报告上第一个签上了大名,那个时候人们都听毛主席的话,跟共产党走,虽然乡下人一下子觉得火葬难以接受,但既然毛主席他老人家发了话,那还有啥个推三阻四的,反正,听毛主席的话不会错。

  尽管如此,有时候传统的势力还是很有点市场的,有些事不是一句两句话就能解决的,这恐怕就是生活本来的样子,有时候说简单就简单说复杂就复杂了,按照冉公公当夜去世时人们商量的意思,是想打个擦边球,最好还是趁月黑风高的夜晚偷偷地把冉公公扛到生产队的老坟地上埋了入土为安了事,而且接下来的日子人们都是按照这样的思路来安排的,但谁知道事情有的时候往往来个重要的转折,把整个计划都推翻了呢。

  事情是这样的,就在冉公公去世的第二天傍晚时分,忙碌了一天的瘦子好不容易完成了杀猪宰羊的任务后,感到浑身上下腰酸背痛的,从早上睁开眼睛忙到现在,一刻都没有停下,甚至连吃根香烟的功夫都没有,瘦子对杀猪宰羊的活在生产队里绝对是专业水平的了,但衣服上袖管上裤子脚管上多多少少还是溅到许多血,不知道是猪血还是羊血,到好不容易完成了手里的活,来不及坐下来吃根烟,就赶紧跑到工人家东面的水桥上洗洗干净,瘦子虽是个农民,但他比较爱干净,不像有些人邋里邋遢惯了,不在乎这样的。

  也就在瘦子上上下下基本上都擦洗干净正起身的时候,他看见了一个扔在水桥边的草丛里的一个破枕头,他知道这是冉公公曾经睡过的枕头,按习俗,人死了后要把这些死人用过的东西不是扔了就是烧了,这也是乡下的一个风俗,家家户户都这样的。

  瘦子是个细心人,他看见这个枕头虽然旧但不脏,而且鼓鼓囊囊的还很厚实,他顺手便用把长长的杀猪刀在枕头上轻轻挑开来,这一挑不要紧,但见里面有花花绿绿的东西滚出来,再仔细一看原来在枕头里面藏着一沓崭新的人民币,都是贰元钱的新票,厚厚的有一大沓,有了这个惊奇的发现之后,瘦子便站在水桥上扯开嗓子叫,“工人兄弟,工人兄弟,快点来,快点来。”

  里面的人听见喊声还以为瘦子不小心摔倒了河里了呢,就赶紧打开东门,工人兄弟等一干人从门里跑了出来。

  接下来的事情就可想而知了,工人赶紧把自己爷爷用过的旧枕头连同崭新的一大沓贰元新钞紧紧地抱在怀里,一时之间便声泪俱下,竟又呜呜呜地嚎啕起来。

  后来工人兄弟认真点了点,那一沓崭新的人民币不多不少正好是一百张,那是整整贰佰元人民币啊,要知道在七十年代初期这个数字虽不能说是天文数字但绝对是个大数目了,那个时候乡下人辛辛苦苦一年忙到头还分不到一分钱,不仅如此反而还要倒欠队里钞票,好多人家都是高高地挂着红灯笼过大年的啊,你说这个贰佰元钞票是个啥概念!

  旧枕头里除了这一大沓崭新的人民币以外还有一张歪歪扭扭写着字的纸片。

  纸片上写着这样几句话:我的孙子,爷爷活到了九十多很满足了,人总有要走的那一天。我听说以后不再土葬而是要实行火葬,毛主席他老人家都报了名,爷爷这一辈子,没有毛主席没有共产党哪来有今天的好日子,说不定老早就饿死冻死了,毛主席的话我爷爷句句听,他老人家说了要火葬,爷爷肯定也要火葬,那口老早准备好的棺材就当柴劈开烧饭吧。

  大约冉公公没有读过几年书,这段不长的文字留有很多错字别字,但这一点都不妨碍他要表达的意思。

  工人兄弟等一家人再次号啕大哭,宅上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也都唏嘘不已!

  于是冉公公便成了我伲生产队里推行火葬的第一人。

  大凡这种没有先例的事情一般都不太容易忘记,这事虽然过去了半个多世纪了,至今仍时时记起,时时提及,忘记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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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1-9 15:47:03 | 显示全部楼层

硬头阿三的人生(79)

  硬头阿三长得树大根深人高马大的,他这个人有两个地方长得有点特别,和一般人不一样。一个是他的脖子,好像一直梗着挺得很直,不是一般的直,虽然用文字似乎难以表述,但你如果一见到他真人,相信你肯定和我的感觉是差不多的一致,他的脖子似乎长年累月地这样梗着,以致于让人怀疑他的头他的脸便总是朝上朝前什么地方望着,很少看见他有低下头来望你一眼的时候,起初的时候,还以为他的脖子被铁钉钉住了似的,当然这只个误会,硬头阿三的脖子里既没有什么铁钉,更没有被什么铁钉钉住,那纯粹是他的习性,仅此而已。

  其二,他的腰也挺得很直,这样的直在乡下人中是不多见的,要知道,那个时候乡下人种田干活累得够呛,尤其是男人挑重担,一个个被肩上的担子压得弯腰拱背,为了排解这山一样沉重的担子,不少人靠嘴巴里吭唷吭唷的号子声来给自己也给同类打气,可硬头阿三挑起担子来却永远是个例外,不哼不哈,只是重重地喘着粗气,脚步既大又重,脸倒和别人差不多涨得有点红胀,甚至额角头上也有汗珠渗出来,可奇怪的是,他的腰依然挺得很直,和他的脖子一样,硬是一根线向上,笔直而挺拔,这样的角色在乡下的众人中无疑是凤毛麟角少而又少的。

  谁也说不准这是为什么呢?也许生活中本没有那么多的为什么,或者说这只是人与人之间的差异,仅此而已罢了。

  但我还是有一个问题一直困扰着,那是关于“硬头阿三”这个诨号的来由总有点百思不得其解的味道,前面的“硬头”倒是不难理解,长得人高体壮的硬头阿三的硬头在队里队外那着实是出了名的,其实这人也许因为自己的力气比一般人要大,长得也很威武,很几点北方大汉的味道,虽然说江南水乡的男人倒也不全是乖巧瘦小的,但有硬头阿三这样身胚的却也真的不多见,他这人犟得很,姓了缸就不会姓别的了,最喜欢一条道走到黑,自己认准的路就连九头水牛都拉不回头,谁说一点点卵用都没有,有时候队里老队长派工,稍不顺他的心,如他的意,他是说不干就不干的,啥人的话都不听。硬头阿三有句名言,在家里老头子还得听我的,小的时候老头子要养我,我喊他一声阿大,现在老头子老了不中用了,得我来养他了,现在我是他的阿大!你听听,你听听,连这样的话都敢说,而且还当着他父亲的面也这样无所顾忌地说,那他还有什么话不敢说呢?

  有些人说话总是遮遮掩掩的,说半句留半句,感觉听起来有点不痛不痒的,很不爽,而有些人譬如这硬头阿三索性把破闲话说到了底,那倒反而觉得再无话可说了。

  你说朝东,他却偏偏要往西,你说吃饭他偏偏要拉屎,你说要开船他偏偏要走路,你说有什么法子?说又说不过,骂又骂不得,打又不是人家的对手,你又奈何为?

  当然,话又要说回来,硬头阿三也并不是天天这样跟天斗跟地斗跟人斗,只是在他心情不爽的时候这样,不过那个时候日子过得苦,干的活又重,却又没啥吃没啥穿的,能有几个日子心里是爽歪歪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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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1-9 15:48:34 | 显示全部楼层

硬头阿三的人生(80)

  我始终感到不解的是,硬头阿三的上面既没有什么哥哥,也没有什么姐姐,那为啥要叫个阿三的诨号呢?

  说起来,这个硬头阿三早先小的时候家里的条件应该还是不错的,这点至少可以从他们家住的房子中可以找到一点佐证。他们家的房子全是白墙黑瓦,家里边还有一条十几米长的弄堂,一年到头黑漆漆的晒不到多少阳光,走进去的时候总有些让人有点害怕,因为这弄堂既长又黑,有点阴森森的感觉,害怕冷不丁的跑出什么恶鬼来,定然叫你惊得魂不附体。另外,这弄堂的阴沟里好像长年累月地总有些流水的声音,也不知道这水从哪儿来,要往哪儿去,但就是不断地有潺潺流水的微弱声音,好像以不间断。

  那时候如果没有多少家底,是住不起这样高大的砖瓦房的,在我伲小队里就有好几家人家住的都是草房,屋顶上没有黑漆漆的瓦片,都是用稻柴盖的,大风一吹,稻柴就从屋顶上纷纷扬扬地飘起来,落到长满杂草的场地上,看上去多少有点荒凉而可怜。老一辈人常常说上无片瓦,表明家里穷得叮当响,大约就是说的这样的人家。

  但是,硬头阿三这家人家,到了解放初期评成分的时候却是个真正的贫农,比一般的贫农还要贫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说起来,这要归功于硬头阿三的父亲,一个长得黑里黑塌,一年到头说不了几句话的糟老头子。

  硬头阿三的父亲长得也蛮高蛮大,身子也总是挺得很直,脸上长满了花白的胡子,好像一年四季都不刮胡子似的,杂草丛生,看起来有点吓人倒怪的。这老头不知道为什么,难得看见他从长长的黑弄堂里走出来,见了人一句话都不说,人们也都不去理会他,好像走过来走过去,没有一个人去搭理他,这老头脸一直黑着,头顶上一片荒地,望上去光秃秃的有点发亮,这跟他的黑脸正好形成强烈的反差,这样子看上去很脏也很丑陋,感觉人不人鬼不鬼的,没有一个小孩不害怕他,难得看见,大家都吓得一下子跑出老远,唯恐躲之不及,像害怕瘟神一样。倘使有小孩哭叫着不听话,有人便吓唬,看那边,阿是硬头阿三家的那个脏老头子来了?小孩子听见这话,说来也奇怪,早住了哇哇的哭声,拖着长长的鼻涕,撒开腿朝一边的小孩子堆里跑过去了,灵验得很呢!

  别看这又脏又黑又丑又一年到头不放出屁来的老头现在成了人见人怕的样子,在他年轻的时候却也是个曾经呼风唤雨在四邻八乡颇有些名声的人物,不过这个名声倒不是什么好名声,是个好吃懒做的代名词,就是这个硬头阿三黑里黑塌的丑陋的的一年到头放不出一个响屁来的老父亲,在他年轻的时候活生生的把一个好端端的家弄成远近闻名的贫穷户,一个彻头彻尾的败家子。

  乡下人常常说,一家人家要做成功是不容易的,有的时候确实很难,但如果要弄败一家人家却一点点都不难,甚至是轻而易举就弄败了,颇有些兵败如山倒的味道。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不急,请听我慢慢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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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1-14 13:41:16 | 显示全部楼层

硬头阿三的人生(81)

  在我们农村,上辈子的男男女女,大多是只盯着眼睛下面的一块肉,他们的生活空间除了生产队里的那两百多亩的土地,一般是不出远门的,除了实在罢不落要上街买点猪肉或者是猪下水用来招待客人或者是给死去的先祖过个忌日过个时节啥的才天不亮徒步走个四五里的烂泥路,到香花桥镇上那条灰蒙蒙的水泥路面的街上排好长时间的队才可以买到点本来已经打算好了的物件,运气差一点的时候往往是排了好长时间的队结果好不容易轮到他了,却听见站在柜台里面的营业员扯着个破嗓门喊:“今天的肉买完了,想要买明天早点来啰”,那声音拉腔拉调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却让人听得头皮发麻,即使是好性子的人也气得直想骂娘,可又有什么法子呢,肉什么的是没有了,没有又不能做出有来的,弄的人心里装满了一肚子的怨气,却依然是一点点办法都没有,只得垂头丧气悻悻然离开那曾经挤得水泄不通的柜台,拖着有点沉重的脚步无奈的走出那条拥挤的狭窄的灰蒙蒙的老街,回家的时候早已没有了来的时候的那一点点希望,肚子却早已经饿得呱呱叫,却又不舍得掏几分钱买几根又黑又硬的油条来充饥,真正的妈妈的了!

  而大多数的女人则是一年到头几乎都离不开生产队的那个极有限的空间,一年四季远到水桥头近到灶前头的忙忙碌碌,也根本不晓得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个啥样子的,也根本不去关心,一天一天的忙里忙外,却还常常填不饱呱呱呱直叫的肚皮,一年年的也没有啥个新衣裳穿,虽说爱美是人的天性,更是女人们的专利,可那个时候大家都穷得只顾着有口饱饭吃能够穿暖不被冻着了就已经是上上大吉了,哪里还有啥个心思去追求个美?

  但也不是所有的人都安于这般现状的,总有那么几个人却偏偏不信这个邪,大着胆子要想到外面的世界上闯荡一番,有啥个害怕的呢,这个世界往往是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饿死是死撑死也是死,尤其饿死还不如撑死,死也不能做个饿死鬼,也要吃饱了肚皮去死才值当。

  硬头阿三的老父亲就是这样的人。

  但江湖毕竟是江湖,不是有句话这么说的,江湖险恶!但那个时候硬头阿三的父亲还年轻,不像现在这么个糟老头子,年轻往往气盛,气盛往往就没有什么前怕狼后怕虎的畏畏缩缩的熊样的,要活就要活出个人模狗样来,别总顾着眼皮子底下的一块肉,那不是他妈妈的土包子一个,有啥个出息呢?

  就这样,硬头阿三的老父亲想起来当初年轻的时候也是个一条道走到黑的犟种,也颇有些天不怕地不怕的豪气,终于跑到了太仓县城的街上去混世界了,不难想象,这个犟种自从走出家门,抛家舍业地县城里闯荡的时候也是豪情万丈的,可是,世界有那么好闯荡的吗?就凭你一个土里土气的的乡下土包子想要到县城里去干一番呼风唤雨的大事来,就那么容易的吗?

  据说,一开始,这个犟种还真的在县城里站住了脚跟,说是跑到了太仓街上唯一的澡堂子里去做了擦背工,这犟种一开始还真的是兢兢业业认认真真地拜了师学好了擦背的手艺,凭着他的本事还真的是忙得不亦乐乎,看来外面的世界也不过如此,我这么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乡下人不也照样在大县城里立住了脚,一天到晚忙下来不但有吃的有喝的,还多多少少有几个铜板在口袋里叮当作响,那种感觉真的是好极了。

  看来,人家说什么江湖险恶,有啥个险恶的,不就是也被我闯过来了嘛,硬头阿三望着县城里夜晚的月亮,觉得那月亮,特别亮,特别美,心里不由得涌起美美的感觉,真他妈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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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1-14 13:42:12 | 显示全部楼层

硬头阿三的人生(82)

  有了这样的好日子之后,硬头阿三的老爷子便自然而然地觉得这日子过得是贼滋润滋润的,要是不出来闯世界,整天整夜呆在那个野猫不拉屎的鸟地方,那真的是太亏了,那种日子也是人过得?真的是他妈妈的了。

  这不禁让人想起鲁迅先生笔下的经典人物阿Q来,当时在乡下饱尝了人间疾苦的阿Q终于大着胆子跑到城里去谋生,那一段时间也是阿Q人生的高光时刻,很有些得意洋洋把自己当成了一个了不起的可以和谁谁谁一比高下的人物了,谁知道天有不测风云,阿Q先生却被莫名其妙地枪毙而送了命,从而落下了他短暂又可怜可悲可叹的人生之幕。

  不过硬头阿三家的这个老出棺材的运气要比阿Q要好一些,他当然没有被当作革命党而被当众游街示众之后吃了枪子,他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美好的生活也只是刚刚起步,好日子还在后面等着他呢。

  应该说,刚刚在县城里站稳脚跟的时候这个多少有点精明胆大颇有些野心勃勃的还有点狡猾的乡下人还是比较小心翼翼十分谨慎的,毕竟是初来乍到,啥人晓这县城里的水有多深,人们不是总说江湖险恶吗,不谨慎不小心不提心吊胆地摸着石头过河能行吗,要是一不小心翻了船,那不全玩完了吗?

  但日子久了,这个乡下人就心渐渐放松了,胆子也渐渐变得更大了,尤其是当他结交了一些个狐朋狗友左一口大哥右一口老大在身边围着他屁颠屁颠转的时候,这个长的也有点威武的乡下人也自然而然地飘飘然起来了,他妈妈的,县城也不过如此吗,有啥个大不了的,还以为什么水有多深,江湖有多险恶呢,全他妈妈的扯蛋,你看看你看看,这些个人五人六的家伙不也得一口一个大哥老大的叫吗,这个世道,口袋里有银子才是王道,其他都是他妈妈的孙子!有钱才是个爷!

  这个有点狡猾的乡下人在县城里日子过得是风生水起,早把乡下的老婆儿子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谁还愿意回到那个要啥啥没有的破地方去,那不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吗?!

  起初的时候,这个硬头阿三家里的老出棺材靠着自己的力气和本领,倒也是忙得热火朝天的,虽然是体力活也是个伺候人的苦活,但县城毕竟是县城,家里有钱的主就是多,这哪能是家里那个野猫不拉屎的穷地方可以比的,如果服侍得好了还有几块铜板作为额外的小费扔给你,尽管这只是铜板而不是什么银子,但这毕竟也是响当当的铜板嘛,不是有句老话这么说,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吗?你一天到晚人模狗样地外面逛,口袋里空荡荡的啥都没有,那就是条任人驱赶的狗就是条任人践踏的虫!

  自从口袋里有了点响当当的铜板之后,自从身边常有几个哈巴狗似的狐朋狗友腆着脸围着他四处转的时候,随着这哥几个下酒馆喝得东倒西歪的次数越来越多的时候,也许生活中冥冥之中便种下了日后这个多少有点胆量不甘心一辈子呆在那个野猫不拉屎的破地方了此一生的一心想着要到外面去闯荡一番的多少有点精明的狡猾的乡下人的可悲的结局了。

  男人的口袋里不能没有钱,但男人的口袋里更不能有太多的钱,虽然时代不同,但道理大致是相通的,男人一有钱就变坏,不过这句话不是什么至理名言,也有男人口袋里装再多的钱也不会变坏,要不说人与人是不一样的,人比人气死人,还是别把自己给比死了的好,哈哈。

  想那么多干啥呢,那美好的日子还在后面等着呢,还是尽情的享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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