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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王冬梅说

偷香窃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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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12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麻佳雪说,其实我读小学的时候就认识费秦了,费秦比我大一岁。但我读书晚,所以我读一年级的时候,费秦都读五年级了。不过费秦家就在岩李寨。我在岩李小学读书的时候,因为学校没有学生宿舍,所以我寄住在我姑妈家,我姑妈从麻家庄嫁来岩李寨。我在姑妈家生活六年,所以很多岩李寨的人都认识我,我也认识很多岩李寨人。小时候,我没有跟费秦有什么交情,只是长大了,都是同村人,就认识了。

吴根生说,那费秦怎么动员你当组长的?

麻佳雪说,村人口主任连定功介绍的。那时候,费秦都还没有当村支书,是连定功当支书,连定功动员我入党的。

吴根生说,为何连定功现在不当支书了?

麻佳雪说,三年前,乡里引进一个化工企业,准备入驻岩李村,但遭到岩李村的群众抗议,村民们认为建这个厂会给村里造成严重污染。然后乡领导让连定功摆平村里这些不听话的群众,但连定功没去动员。后来乡长亲自来岩李村召开动员大会,大会上连定功还带头群众抗议,并带头不签协议。

吴根生说,是不是因为连定功不但不配合乡里工作,还带头群众阻止这项工作,所以被免去支书职务,变成人口主任了。

麻佳雪说,是的。

吴根生说,原来是这样。那你三年前就申请入党,现在转正了吗?

麻佳雪说,还没有呢,我提交申请后,连定功就被免了。直到今年,费秦当支书后,说村里一个女党员都没有,就问其他常务干部有没有合适的培养对象。然后,连定功就把我推荐给费秦了。

吴根生说,原来是这样,那你怎么当上村民小组长的?

麻佳雪说,今年三月份,陆家庄的老组长出车祸死了。老组长死后,连定功代理陆家庄组组长一段时间,乡里说一个人不能又当村人口主任,又当两个村民小组长,所以就不给他代理陆家庄的组长了,他们选来选去,就找到我头上了。刚开始,我都不想当组长的,我一个女人家,没有威信,再说当组长,容易得罪村民群众。但费秦给我做了几次思想工作,说先让我代理组长,如果实在干不下去,才换人。我心里就想,那就先做一两个月试一试吧!

吴根生说,做了几个月还是坚持下来的嘛!

麻佳雪说,还好吧,反正村里安排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吴根生说,那当村民小组长主要做什么呢?

麻佳雪说,其实也不做多少事情,就是帮忙村里宣传一些农业产业政策、核实一下本组的人口信息、帮忙收集一些产业验收图片、陪同乡、村两级干部来组里走访和检查工作……差不多就是这些事情。当然,今年是脱贫攻坚之年嘛,还是比较忙。

吴根生说,那么忙,你们工资多少啊?

麻佳雪说,我每月工资才三百,但费秦说,我家有一个五保户奶奶,所以给我家评为低保户,但你也知道的,前几个星期开会给取消了。

吴根生说,但我经常看到你来村活动室打扫,村里另外给你工资吗?

麻佳雪说,也不是。

吴根生说,是不是你一直都那么勤快?

麻佳雪说,有一点,我在哪里都很勤快。但我也不会特意干与自己无关的工作嘛!

吴根生说,我以为你为了进入村委工作,特意表现呢!

麻佳雪说,哟,你看我是那种人吗?

吴根生说,开玩笑的。那你为什么经常在村活动室打扫?

麻佳雪说,费秦动员我当村民小组长后,他经常打电话给我说,要带我赚大钱。

吴根生说,怎么带你啊?

麻佳雪说,费秦认识一个木材厂的老总,然后老总让他帮忙找原木,也就是木材厂的原料,然后费秦就去注册一个岩李村农业合作社,然后他以村农业合作社的名义去收购原木,然后再把原木转手卖给木材厂,赚中间的差价。而这个农业合作社需要有人负责统计收购木材的数量,还有购买木材的金额,但费秦找来找去,都找不到人来做这个,后来就喊我来干这个工作了。

吴根生说,他给你开多少工资呢?

麻佳雪说,他说给我每个月两千。

吴根生说,那你不是在白糖厂上班吗,怎么有时间做这个?

麻佳雪说,我是在白糖厂上班,但白糖厂一年才有八个月的活。你也知道的,做白糖必须要有甘蔗,但甘蔗一般都是每年10月份才开始成熟,所以我们每年最忙的时候就是第一年的10月份到第二年的5月份,这段时间我们就叫榨季,榨季结束,我们厂就给我们休四个月的假,也就是说,我们每年6-9这四个月,不用上班,当然厂里也只能发基本工资。

吴根生说,基本工资多少?

麻佳雪说,有时候八百有时候一千。

吴根生说,那榨季的工资多少呢?

麻佳雪说,嘿嘿,不告诉你。

吴根生说,你不说我也知道。

麻佳雪说,你怎么知道啊?

吴根生说,上个月我去核实一个群众的收入,我怎么问他,他都不说。

麻佳雪说,你们一天没事干吗,问群众收入干嘛?

吴根生说,我们要帮他们算收入,看收入达标了没有。

麻佳雪说,什么叫达标了没?

吴根生说,就是说贫困户每年的收入要超过上一年全县农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5%,这样才算达标。

麻佳雪说,哦哦,那我家也不达标啊?

吴根生说,你家有房有车呢,怎么不达标。

麻佳雪说,我们贷款的啊!

吴根生说,反正有房有车就不算贫困户了。

麻佳雪说,不要扯远了,你怎么知道我在工厂里的工资的。

吴根生说,我是在帮我包保的脱贫户核算收入,但他怎么也不配合我,后来我知道他在白糖厂上班,就去跟白糖厂的财务要了一份工人工资发放清册。

麻佳雪说,你们乱看别人工资,不侵犯隐私呀?

吴根生说,小声点,这种事只能悄悄进行,不能让当事人知道啊。

麻佳雪说,原来你们这些包保干部也是干这种偷偷摸摸的事啊?

吴根生嘿嘿地笑说,哎,为了工作,只能走不寻常路,没办法。

麻佳雪说,哦,是不是你拿的那份工资册上也有我名字?

吴根生说,嗯,不但你名字,你老公的也在,所以你家的收入,我基本都估算得一清二楚。

麻佳雪说,哟,那么关注我啊!

吴根生说,喜欢一个人没办法。

麻佳雪说,那你知道我工资有多少?

吴根生说,不稳定的,我看有时候二千多,有时候三千多,有时候四千多都有。

麻佳雪说,是啊,看哪一个月加班多,哪个月的工资就高一点。

吴根生说,那陆硕的工资为什么要高一点?

麻佳雪说,他是厂里的小主管。

吴根生说,哟,当小领导了。

麻佳雪说,哪里小领导,就是打工仔,他主要管生产部,负责机械操作和维修。

吴根生说,怪不得他工资比你高一点。

麻佳雪说,他们是技术工。

吴根生说,那你呢?

麻佳雪说,我是普工。

吴根生说,那很辛苦啊。

麻佳雪说,肯定啦。哎,今晚太晚了,明天再聊吧!

吴根生说,不知道为什么遇到你,我有很多说不完的话。

麻佳雪说,我也是。但今晚我太累了,明天再聊了。

吴根生说,本来我想问你跟费秦的事,但你却告诉我这么多。

麻佳雪说,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那么多!

吴根生说,也怪我问你的问题太多了。

麻佳雪说,是啊,你也知道啊。

吴根生说,肯定啦。

麻佳雪说,不说了,真的很晚了。

吴根生说,好吧,但你还没有把你跟费秦的事说完呢!

麻佳雪说,几天几夜都说不完。

吴根生说,真的。

麻佳雪说,开玩笑的,明天跟你说。

吴根生说,明天必须说完啊。

麻佳雪说,一定。晚安啦。

吴根生说,等你!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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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12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本来,吴根生还想继续打电话跟麻佳雪聊,但太晚了。

吴根生只好先挂上电话。

挂上电话后,吴根生感觉心里好像有块不落地的石头,这块石头是:他很想知道,麻佳雪是不是跟费秦好上了,或者说是不是被费秦睡了?

吴根生非常担心麻佳雪被费秦那个了。

但吴根生想来想去,又觉得自己很好笑。麻佳雪又不是自己老婆,也不是自己的女朋友,那么担心她干嘛?

可能因为自己真的喜欢她了,不然怎么那么在乎她呢?哎,她到底有没有跟费秦好了呢?如果好了,怎么办,自己突然挤进去,夹在中间,不是如坐针毡、进退两难、特别尴尬?而且自己为麻佳雪的付出是不是也付诸东流了?

哎,好想再打电话问问,但可惜太晚了。那就忍忍吧,先睡觉吧,明天再说了。吴根生在心里说。

这样想之后,吴根生就先关灯睡觉了。

关灯后,吴根生在床上翻来覆去很久很久才睡着。

第二天早上九点,吴根生才睡醒。

睡醒来的吴根生,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麻佳雪今天在干嘛?昨晚上,她跟自己聊得那么久,她早上能起得来吗?

于是,吴根生就给麻佳雪发了一条短信:“亲,你起来了吗?”

麻佳雪很久才回复:“哦,我来上班了。”

吴根生说:“昨晚我跟你聊那么晚,你今早上都起得来呀?”

麻佳雪说:“打工人没办法,起不来也硬撑。”

吴根生说:“辛苦了。哦昨晚你在哪里,可以跟我聊那么多。”

麻佳雪说:“我在我家啊。”

吴根生说:“陆硕不在你身边吗?你胆子那么大呀,敢跟我聊那么晚!”

麻佳雪说:“他上夜班。”

吴根生说:“他在哪上夜班?”

麻佳雪说:“也在糖厂啊。”

吴根生说:“那天我去费秦家吃饭,费秦不是说他当老板,一年收入一百多万呢!”

麻佳雪说:“费秦的话你都信啊,陆硕只是一个普通打工仔。”

吴根生说:“那费秦为什么说陆硕是老板啊?”

麻佳雪说:“这个以后跟你说啊,我现在还上班呢,先聊到这里啊,中午休息再跟你聊。”

吴根生说:“好。”

聊完微信,吴根生也起来了。今天他要去岩李村嘴瑟组走访毛定松户。因为上次他去走访的时候,他家环境太差了。

这次走访,吴根生想搞突然袭击,看毛定松是否自觉把家里的环境卫生打扫干净了。

吴根生洗漱完后,也从宿舍里走下来了。到了一楼,他就走进面馆,买了一碗红烧牛肉面,然后津津有味地吃了。

吃完面,吴根生就骑着自己的那辆半新旧的红色摩托车去嘴瑟组了。

嘴瑟组离乡街上有11公里左右,吴根生骑了二十多分钟,终于到毛定松家了。

毛定松的房子是一层水泥砖垒成的平房,房内有三个卧室,一个客厅。

房子里没有装修,四面都是灰色的水泥砖,地板是水泥地板。

吴根生一到门口,就看到门边堆满锄头、风簸、耕田机、柴火、包谷秸秆等杂物,看起来混乱不堪。吴根生走进屋内,屋内有五六只鸡在地板上走来走去,地上还有几摊黑色的鸡屎,吴根生想找个地方下脚都很难。

光着身子、皮肤黝黑的毛定松正在给猪圈里的猪喂食。

毛定松看到吴根生来走访,嘿嘿地朝吴根生笑。

吴根生说,上次我不是跟你说,要把门口的杂物打扫清理干净吗?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有清理?

毛定松又嘿嘿地笑。

吴根生说,你还笑?

毛定松讲话有些结巴,说,我、我门口太、太窄了,找、找不到地方放。

吴根生用手指着左边一个空地说,上次我不是让你放在那里吗?

毛定松说,哦,太、太忙了,又忘、忘记了。

吴根生说,那我现在跟你搬。

于是吴根生就把工作包放在摩托车上,然后挽起袖子跟毛定松一起把门口的杂物转移到左边的屋檐下,然后帮分类堆放整齐。

做完这一切后,吴根生说,还有你家喂的那几只鸡,要把它们圈养了,你看你屋里到处是鸡屎,你不觉得脏吗?

毛定松又嘿嘿地笑,然后说,好的,小、小吴领导,我、我马上就圈、圈……

走访完毛定松家后,已经十二点了。

吴根生想,麻佳雪应该也要下班了,我要找个地方,好好跟她聊聊电话。

但去哪里好呢,这里到处是人家户。

哦,去嘴瑟老寨吧?吴根生听说嘴瑟老寨在嘴瑟新寨上边的山顶上,那里海拔高,站在山顶上,会有一览众山小的感觉,还有老寨有很多古色古香的老房子。

好,那我就去看看。吴根生在心里对自己说。

吴根生问毛定松:“定松哥,嘴瑟老寨从哪里走?”

毛定松指着门前的公路说:“顺、顺着这条路,一直、直往、往上走,到、到山顶就是了。”

吴根生说:“好的,谢谢啊。”

说完,吴根生就骑着摩托车往山顶上驶去了。

到了山顶,果然看到了一块约1公顷的平地,平地上居然还有一百多栋老房子——吊脚楼。

吴根生把摩托车停靠在路边,然后一个人走去古村落里。但这些房子基本没有人,吴根生也听毛定松说,老房子的人都搬来新寨了,那老房子只能用来做地棚了。

吴根生走了进去,看了看,果然看到几个老房子里喂有土鸡,看来有的拿老房子来当鸡圈了。

吴根生走到最顶上的一栋老房子,那房子是这个古寨海拔最高的老房子。房子门前有一张长石凳,吴根生就坐在长石凳上。

坐在石凳上往下看,可以看到滚滚东流的红水河,往东面看,可以看到陆家庄老寨,往西面看,可以看到麻家庄老寨,往南面看就看到了岩李老寨。

这个位置真的是最佳观景位置啊——坐在山顶上,微风拂面,很舒服;还有因为站得高,可以望得远,会情不自禁地产生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反正,站在这山顶上可以看到大半个岩李村的地盘。

这时候,正好是晴朗的冬天,太阳出来,暖暖的,感觉像春天。

暖风习习掠过身体,眼望着对面的陆家庄,吴根生突然想到住在陆家庄十多二十年的麻佳雪。

要是现在她陪伴在自己身边就好了。

正这样想着,吴根生的电话响了。吴根生拿起手机一看,正是麻佳雪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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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12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你在哪呢?”一接听,就是麻佳雪温柔的声音。

“我在嘴瑟老寨呢!”吴根生说。

“哟,你跟谁哟?”

“我一个人。”

“哟,你一个人跑那里干嘛?”

“我看风景呢!”

“哟,你还有那雅致啊!”

“今天我来嘴瑟新寨走访,然后听说嘴瑟老寨这里风景优美,我就跑上来了,顺便在这里打电话跟你聊天,我刚好要打电话给你,你就打电话来了。”

“哟,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是啊,我恰好也想说这句话。”

“咦,你倒会说得很。”

“我站在老寨最高的老房子这里,居高临下,暖风习习,很舒服,可惜没有你陪伴在身边。”

“要我现在去陪你吗?哈哈。”

“嗯,来吗?”

“开玩笑呢,我忙搬砖呢。”

“那陪我电话聊天。”

“好,聊什么呢?”

“就聊你跟费秦的事。”

“哟,一直提这个,念念不忘。”

“哈哈,当然啦,我那么在乎你。”

“好吧,满足你的要求。”

“我竖起耳朵听呢!”

“好,我开始说啦。”

“其实我都不知道费秦喜欢我。”

“为什么那么说?”

“因为在我心目中,费秦是村支书,他肯定大公无私,他来动员我当村民小组长,就是为了单纯地培养一个女干部,单纯地为了我的前途发展。”

“是不是他为你做这些,都是有目的的?”

“怎么说呢,反正自从我来当陆家庄组的小组长后,他确实对我很好。因为村民小组长的工资太低了,刚开始我也不想干,然后他就跟我说,陆硕的姑妈是特困供养人员,而且她就在我家生活,所以他就想办法把我家列为低保户。当然,前面说了,他还把我喊来村农业产业合作社,让我当会计。当然,他也喊程国玖一起来当合作社的组成人员。合作社有程国玖、连定功两个人。所以费秦经常喊我跟他们一起去收购原木。

如果单独跟他出差,我是不会去的。所以每次去其他乡镇收购原木,我都跟程国玖或连定功一起去。

“那你有没有单独跟费秦一起出差的呀?”

“没有呢!”

“只是我来合作社上班的时候,费秦请我去馆子吃饭,有时还开车送我回家。”

“那他跟你共事那么久,你都不知道他喜欢你吗?”

“嗯,我只是把他当成上司。”

“后来,因为他经常开车送我,被陆家庄组那些长舌嘴的女人看到,就在背后悄悄说我跟费秦好上了,有个别人还说我就是费秦的小蜜。我听到了,非常生气,而且这些风言风语还传到陆硕的耳朵里,陆硕就非常生气。他就不想让我去村合作社上班了。”

“但我在白糖厂休假期的四个月,又没事情干,所以我又得找个事情做。”

“但你也不能为了工作去出卖自己啊?”

“放心了。”

“他到底跟你表白没?”

“表白什么?”

“就是说喜欢你什么的?”

“说了,我没有回应他。刚开始,他对我好,我以为他单纯地关心下属,后来他做的一些事比较怪异,我就觉得他想打我主意了。”

“什么怪异的事?”

“有一次,村白糖厂派我去昆明学习一个星期,等我要回来的时候,他说要开车来昆明接我。”

“他怎么知道你去昆明的?”

“因为我不能去合作社那里值班了呀,所以跟他请了假,他就知道了。”

“哦哦,那后来他去接你了吗?”

“没有,我骗他说我跟很多工友一起,而且已经订好车票了。其实是我一个人来,也没有订车票。”

“嗯,你要这样聪明才行,这样才能保护自己。”

“还有一次,县里有一个村干部培训,在县委党校举行,他说要培养我,让我去参加,我当时懵懵懂懂,很好奇,也以为这是大好事,就答应他了。后来,我去培训的第二天,他打电话问我党校的食宿怎么样?我说,条件差得很,然后下午他就从村里开车过来给我送了一份黄豆焖鸡盖饭。”

“那你拿了吗?”

“我都不想拿,但那时候人多,他又一直在大门口等我,我不忍心,还是拿了。”

“好吃不?”

“我都没有心情吃,他突然袭击送给我,如果他先跟我说,我肯定不会让他送过来,我就吃了一点点,就扔掉了。”

“哪个给你跟他说这里食宿不好嘛!”

“他问我,我就随口说一句,哪知道他给我送饭过来了。”

“他对你这么好,你还不知什么意思吗?”

“就这次,我就知道一点点了。还有培训完那一天,他也想开车来接我,我拒绝了他。”

“哎,你这样跟他在一起早晚被他俘虏了。”

“不会的,我对他没有感觉。”

“日久生情,你会不知不觉陷进去的。”

“到目前还没有。”

“真的吗?”

“真的!”

“有点不相信。”

“咦,我真的没有跟他有什么亲密的关系。”

“有点不相信,你当小组长几个月了?”

“得四个多月了。”

“都四个多月了,我都怀疑你们有感情了。”

“真的没有,他对我好倒是真的。有一次他喊我陪他去县城购买办公用品,然后到了县城,他想买一块手表送给我,但我也拒绝他。”

“你看他对你那么用心。”

“但我对他没有感觉。”

“那他对你表白了吗?”

“有一天晚上,他喝醉了给我发信息说,我喜欢你,给我一次机会好吗?这时候,我才被吓倒,以前以为他只是单纯对我好,现在我才知道他想打我主意。”

“你怎么拒绝他啊?”

“我就说,费支书,你不要想多,我们只是同事。”

“后来他怎么说呢?”

“后来他说的话,跟你那天晚上说的一样,就是说我长得水灵灵,说我是民间美女,说我给他感觉跟其他女人不一样,反正好像是你从他那里学来的一样。”

“哈哈,那你为什么拒绝他?”

“因为我对他没有感觉啊!”

“也就是说,你不喜欢他吧!”

“也可以那么说。”

“那我跟你这样说,你为何答应我呢?”

“咦,我答应你了吗?”

“嘿嘿,我觉得你要答应我了!”

“咦,自作多情。你怎么这样认为?”

“因为我跟你聊那么久,觉得聊得来,而且你什么都跟我说。”

“哟,你那么臭美啊。”

“不臭美,我真的有那种直觉,你会答应我的。”

“那么自信啊。”

“嘿嘿,肯定啦。”

“哦,跟你说一件事。”

“又什么事啊?”

“就是有一个也是你们孔洞乡的人,经常发微信跟我聊天呢。”

“孔洞乡?”

“是啊。”

“你怎么认识他?”

“就是我去县委党校培训那次认识的啊?”

“哟,你真的是美女啊,去哪都有小帅哥撩?”

“也不是啊,在一起培训,然后晚上他主动加我微信的。”

“那他跟你聊些什么呢?”

“就是村组里面的工作。”

“他也是村民小组长吗?”

“不是,他是村常务干部,应该是村人口主任之类的吧!”

“怎么你跟他有那么多话题?”

“他当过村民小组长嘛,不过都是他经常主动找我聊天。”

“那他约你见面了没?”

“约了,在党校培训的时候,但我拒绝他。可是,培训结束后,他时不时发信息或发语音给我。”

“你是不是对他有好感了?”

“嘿嘿,有一点,觉得你们孔洞村的男人说话的声音都好听!”

“为什么这么说?”

“反正觉得他像你一样能说会道,声音好听。”

“我觉得不好听。”

“我觉得跟我们这边的男人说话不一样。”

“你们这边男人说话的声音是什么样呀?”

“粗鲁,瓮声瓮气。”

“嘿嘿,你在这边生活,听得多了嘛。”

“也是,所以对你们外乡镇的男人有新鲜感,哈哈。”

“哦,你到底跟那个人聊了多久?”

“一个多月吧,后来有一天被陆硕发现,他让我把那个人的微信好友删除了。”

“你是不是有些失落?”

“有一点点,但也还好吧,我们只是在微信上聊。其实,第一次在村活动室看到你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就是那个人,他身材、脸貌、说话的声音、性格都跟你差不多。”

“难道你也对我有些好感?”

“嗯,有点点,嘿嘿。”

“可惜我们都有家有室了。”

“是啊,相见恨晚。”

“但是,现在遇到也没事,说明我们还有缘分,我们可以做很好很好的朋友。”

“你又说这句话了。”

“是啊,反正遇到相互喜欢的人,就是一种幸福。”

“我也那么认为,哦哦,刚刚我看到程国玖在群里说,晚上村活动室要召开脱贫攻坚研判会,喊我们村民小组长也来参加。”

“那你要来吗?”

“去嘛,不去费秦会说我。”

“那你就来嘛。”

“但晚上陆硕要骑摩托车去上夜班,我没有车坐去活动室呢?”

“那我骑车去接你。”

“怕你忙呢?”

“不忙,但怕你们组的群众看到你跟我骑车,会说你呢?”

“没事,现在组里人很少,白天都没多少人,晚上人更少了。”

“那好,晚上我骑车来接你。”

“行。”

两人聊到这里,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麻佳雪说,我要上班了。

吴根生说,那你上班嘛,我都还在嘴瑟老寨呢。

麻佳雪说,那你赶快回来吃东西吧!

吴根生说,跟你聊天,我都忘记饿了。

麻佳雪说,咦,这样说得。

吴根生说,真的呢,跟你聊天,感觉时间过得特别快。

麻佳雪说,我也是,哦,不聊了,我到车间了。

吴根生说,好吧,你先忙!

挂上电话,吴根生就骑车回来乡街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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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12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因为晚上7点半要召开脱贫攻坚研判会,所以六点半吴根生就从乡集上骑车去陆家庄了。

到了陆家庄附近,吴根生就发信息给麻佳雪说,雪,我到了。

麻佳雪说,我马上出来。

麻佳雪上身穿着紧身的黑色T恤、下身穿着蓝色牛仔裤,看起来凹凸有致。

虽然天色灰暗,但麻佳雪那种花枝招展、亭亭玉立的样子,还是被吴根生看得一清二楚。

麻佳雪刚刚洗头洗澡,头发还有些湿润,身上散发出一股浓郁的玫瑰牌沐浴露香味和她身上独有的淡香味。

麻佳雪坐上摩托车后,她那肉乎乎的胸部贴在吴根生的后背时,吴根生顿时感觉热血沸腾、想入非非。

“雪,我们去哪儿坐一下,聊聊天嘛!”吴根生说。

“不要了嘛,都要开会了。”麻佳雪说。

“还早,还有三十多分钟呢。”

“那去哪儿坐呀?”

在车子离开陆家庄一公里的地方,吴根生看到路边有一片香蕉林。

于是,吴根生说:“我们就去香蕉林坐一坐。”

“那你摩托车呢?”麻佳雪说。

“我就放在路边,反正这里的群众都不认识我,也不认识我的车。”

“你经常骑车下来村里呢。”

“人们都不注意的,再说我摩托车又没车牌。”

“哟,当干部都骑无牌车。”

“我在县城上班的时候,很少骑车,所以就乱买一个二手的无牌车。”

“如果交警被抓了,怎么办?”

“交罚款,或给他们没收啊。”

“嘿嘿,那不是损失吗?”

“没事,一辆破车,收就收吧!哦,不说了,我们去路边聊一下。”

“哎,我心里有些紧张。”

“紧张什么嘛?”

“怕人看到呀!”

“就坐几分钟。”

吴根生很执着,强烈要求麻佳雪跟他去路边的香蕉林里聊天,麻佳雪无可奈何就跟他去了。

“只能聊天,不准动手动脚啊!”麻佳雪说。

“嗯,我那么喜欢你,肯定很听你话的。”

“只聊几分钟啊。”

“知道,我也要去开会呢!”

“那好吧。”

于是两个人就手牵手钻去茂密、葳蕤、寂静的香蕉林里。

到了一处黑暗的香蕉树下,吴根生忍不住把麻佳雪搂了过来,然后紧紧抱在怀里。

“雪,我真的喜欢你。”吴根生激动地说。

“吴干部,不要这样。”麻佳雪说。

“我真的喜欢你这种美美的女人。”

“不要。”

但麻佳雪身上发出的浓郁的香气,已经氤氲了吴根生的神经,吴根生紧紧地抱着麻佳雪,然后把火烫的嘴唇往麻佳雪的樱桃小嘴上贴上去。

麻佳雪刚开始有点抗拒,但在吴根生的猛烈进攻下,终于放下反抗和戒备,让他温热的唇轻覆她的唇,让他舔舐,让他吮咂,她也慢慢迎合他、配合他、喂饲他。

夜色沉沉,空气燥热,虫鸣低低,呼吸交融,只听到嘴唇和嘴唇相互碰撞和摩擦的声音。

碰撞着,摩擦着,吴根生的手突然控制不住,慢慢滑向麻佳雪的腿根……

“不,不。”麻佳雪说。

“还早呢。”吴根生轻声地说。

“改天吧,真的要迟到了。”

吴根生拿起手机一看,已经7点15分了。

“那好吧,改天嘛!”吴根生又深深地吻了一下麻佳雪,然后才放开她。

意犹未尽,又内心慌乱的两个人只好走回路边,然后骑着摩托车向村活动室驶去。

要到村活动室,麻佳雪说,不要在活动室门口停下来。

吴根生说,为什么?

麻佳雪说,你想给大家知道吗?

吴根生说,嘿嘿,知道的。

麻佳雪说,知道你还问。

吴根生又嘿嘿地笑。

吴根生把车子往前开了一小段,才让麻佳雪下车。

虽然那里隔村活动室有三四十米远,但看到活动室门口有人来来往往,吴根生还是心里紧张得砰砰地跳,麻佳雪也是。

麻佳雪说,我先走过去啊。

吴根生说,好,我找个地方把车停好,或者你先去一会儿,我再把车骑下去一点点。

麻佳雪说,行。

说完,麻佳雪就先去活动室了。

吴根生把车开到活动室旁边,因为紧张,停车的时候,把刹车当油门,车前轮“咚”的一声撞到路边的护栏。

幸好,那时候活动室门口没人。

而活动室里面的声音嘈杂,根本没人听到。

“哎,真的做贼心虚啊!太慌张了。”吴根生在心里对自己说。

心砰砰跳的吴根生来到村活动室有些坐立不安,麻佳雪也是有些紧张。

但开会的时候,两人都装着什么事都不发生。

开会的时候,吴根生会悄悄地瞟麻佳雪一眼,看到麻佳雪坐在那里安静地做笔记;麻佳雪不敢看吴根生,她担心她看吴根生的时候,旁边的人会捕捉到她异样的微妙的表情以及内心埋藏的秘密……

要散会的时候,吴根生发信息给麻佳雪说,雪,等会儿我骑车送你回去啊。

麻佳雪说,行,但我在哪里上车啊?

吴根生说,等会儿你收拾完活动室了,再出来嘛,我就在活动室左边那棵榕树下等你,你走过来几步就行。

麻佳雪说,好。

会议开到晚上十点钟。

散会后,吴根生先去电脑桌那里填一份表格,本来几分钟就填好的表格,吴根生故意磨磨蹭蹭,十多分钟才填好。

突然,也从乡街上下来开会的冯元芬走到他身边说,吴哥,你要回宿舍了没?

吴根生说,我先填一下表。

冯元芬说,想跟你骑车上去呢!

吴根生说,那等我一会儿啊。

冯元芬说,那我问问孟学金书记。

冯元芬就对刚要走出大门的孟学金说,孟书记,你现在要回宿舍吗?

孟学金说,回啊。

冯元芬说,那我跟你坐车。

孟学金说,好。

于是冯元芬笑呵呵地跟着孟学金走了。

这时候,村活动室只剩下吴根生、程国玖和麻佳雪了。

吴根生和程国玖在电脑前填表,麻佳雪在打扫活动室。

看到麻佳雪打扫,吴根生很想去帮忙,但程国玖在旁边,他不好意思。

麻佳雪打扫完了,就走出活动室了。

到了外面,麻佳雪发信息给吴根生说,你还忙吗?

吴根生说,不忙的,我故意坐这里装模作样等你呢!

麻佳雪说,好,那我走去大榕树那里等你啊。

吴根生说,行。

于是,吴根生跟程国玖说,我先回去了,你在后面啊!

程国玖在整理他的材料,忙得头都不抬,回答说,好。

跟程国玖打完招呼,吴根生就走出活动室了。

正值农历腊月十五,天上的月亮明晃晃。

村活动室外面,在月光的照耀下,一片明亮,只有车棚、树下、房屋后等光线照不到的地方才有一团团的黑。

吴根生踩着自己的影子,往斜对面的大榕树走去。

到了大榕树,看到麻佳雪站在他的摩托车旁边了。

“快点了。”麻佳雪说。

“好。”

吴根生发动车子,然后载着麻佳雪往陆家庄的方向驰去。

刚行驶一会儿,贴在吴根生背后的麻佳雪说,刚才要散会的时候,费秦发信息给我呢?

吴根生说:“他跟你说什么?”

“他说他要开车送我!”

“哟,他一直对你念念不忘。”

“我没有理他。”

“他不会暗暗跟踪你吧?”

“应该不会的,我骗他说陆硕来接我。”

“哎,他也一直对你穷追不舍,我都担心。”

“你担心什么呀?”

“我担心哪一天,你的心被他俘虏了啊。”

吴根生说这句话的时候,感觉语气有点气势汹汹。

也就是说,正在开车的吴根生有些不开心。

麻佳雪感觉到了,就说,你不要想多,如果他能俘虏我,早就俘虏了,我对他没感觉的。

吴根生说,那就好。

原本,吴根生不打算在半路上停下来的。

但麻佳雪又提到费秦,所以吴根生心里酸酸的。所以心里酸酸的吴根生就很想让麻佳雪用行动向他证明,她对他到底爱得有多深。

于是骑车到了那片香蕉林,吴根生又把车停下来。

“你又停车了。”麻佳雪说。

“想跟你聊聊天呢!”

“危险呢。”

“有什么危险啊?”

“这里人来人往的。”

“大半夜的,有什么人呀?”

“也有的,再说大半夜的,你车子停在路边,人家看到都会多想。”

“那我骑进去一点。”

“改天吧?”

“想你很,多陪陪我嘛!”

“刚才来的时候都陪你聊天了啊。”

“不一样呢。”

“为什么不一样?”

“刚才匆匆忙忙呢。”

“我担心!”

“担心什么呀?”

“怕他突然打电话来。”

“谁啊?”

“还有谁,陆硕啊。”

“他不是上夜班了吗?”

“有时候上夜班,他也会打电话来。”

“但这段时间,你们厂是榨季,应该很繁忙的,他没有时间管你吧?”

“也不一定。”

“那我们就聊十多分钟嘛。”

“嗯,但真的不能太久啊。”

“行,听你的。”

吴根生说完,就把摩托车开往香蕉林的一条小路边,然后把车停在两片草丛的空隙里。

把车停好后,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香蕉林里走。

走了四五十米,两人才在一块平地上停下来。

吴根生从一棵香蕉树上,拗断了两片香蕉叶,然后铺在地上,对麻佳雪说,我们坐下来聊。

麻佳雪说,站起来聊一下就行。

吴根生说,站起来很累的。

麻佳雪这才勉勉强强地坐下来。

刚坐下来,吴根生就一把把麻佳雪搂过来,然后轻声地说,雪,我好喜欢你!

麻佳雪没有说话,只是像一只小猫咪一样躺在吴根生的怀里。

月光从香蕉树的空隙中洒落到麻佳雪的脸上。

麻佳雪的脸白白的亮亮的,很是好看。

吴根生忍不住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摸着她脸,轻轻地说,我好喜欢你,你的脸真好看。

麻佳雪说,真的那么好看吗?

吴根生又说,真的好看,不但脸好看,身材也好看。

吴根生一边说一边低下头去亲吻她那樱桃似的小嘴。

麻佳雪也迎合着。

此刻亲吻这样貌美如花的女人,吴根生激动得血压飙升,有时感觉自己像小鱼一样,游在水里,有时又感觉自己像一只老鹰,飘游在空中。

麻佳雪的嘴唇有一种好闻的味道,怎么说呢,有点像薄荷的味道,又有点像奶茶的味道,软软的,温温的,香香的,甜甜的。

一点都不像那个母老虎刘娥——嘴巴大,嘴唇厚,而且嘴里还散发出一股难以言说的臭气。哎,不说她了,她在我心中是丑女,哪能跟心中的女神——麻佳雪比呢。

麻佳雪在吴根生的激烈亲吻下,也主动迎合,主动伸出舌头伸向吴根生的嘴里,然后嘴唇贴着嘴唇,舌头搅着舌头,最后两人都情不自禁地把手伸向对方的腿根处……

也许为了赶时间,麻佳雪突然先把自己的裤子脱下来。

“快点吧。”麻佳雪轻轻地说。

“好,那我就开始了啊。”

“嗯嗯。”

突然放在麻佳雪身边的手机“嘟嘟”地响了。

麻佳雪拿起来一看,手机屏幕上显示“老公”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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