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风流

圭峰山

   耀斌说: “香兰，虽然我们是同学，但并不熟悉，特别是我们都快二十年没见面，虽然你有这个想法，而且这么主动大胆地来找我，我很高兴，但我觉得你今晚不回去还是不好。”

   “我觉得这很正常，你没结婚，我单身，俩人在一起咋了？我愿意。”

   香兰这么一说耀斌反而显得更加不好意思:“这不行。我这破土房子，睡的也都是土炕，你也没地方睡。”

   “晚上我就跟婶睡。”

   “我妈炕上脏，她睡觉还打呼噜。”

   “那我就跟你睡。”香兰试探性地说。

   “这咋行？”

   “反正我不回去！”

   “要不这样，我送你下去，晚上住农家乐。”

“那你呢？”

   “我把你安排住下就回来了。”

   “那我不去。”

   “你还赖上我了？”

   “就赖上你！”

   耀斌无奈，只好动手把弟弟原来结婚的房子收拾了一下，炕还在，就提前生火，把潮气烘干，铺上被褥。

   大山里的夜晚本来就很寂静，现在几乎没有几个人，就显得更加寂静。耀斌母亲独自对着电视机看电视，耀斌以往有时陪母亲看会儿电视，然后回房间躺在炕上看书，瞌睡来了顺手把书一丢就睡了。今晚多了个不太熟悉的女人在家里，让他内心不是很平静。晚饭后，他照例打开电视机，本想黎香兰也会跟他们坐下看电视，可香兰看了一会儿站起身走到门口张望。耀斌只好也站起来走到门口问: “后悔了吧？”

   “后悔啥？我是想看看这山里的夜晚是个什么样子。咱们出去走走吧？”

   “黑咕隆咚的，有啥可看的？不像你们山外，有路灯，人也多。”

   “我就喜欢这黑暗和安静。”

   耀斌只好拿了把手电筒，对母亲说他跟香兰出去转转就回来。

   母亲说: “去吧，照顾好香兰。”

   耀斌应了声，就跟黎香兰出了门。

   村里现在到处都是荒草，只有一条窄窄的小路在草丛中蜿蜒。现在他们也没地方可去，耀斌就在前边打着手电给黎香兰带路。他们来到村中间的打麦场，踏着小草走到那几颗白杨树下。脚下是一道高高的土坎，坎下是早已无人居住的空房子，在夜晚黑漆漆地蹲在脚下。耀斌用手电光照着屋瓦给香兰介绍着这是谁家，那是谁家，根本不管香兰知道不知道。黎香兰紧挨着他站着，说: “没想到这里还住着不少人家，过去一定很热闹吧？”

    “原来有三四十户，我小的时候是挺热闹的，现在大部分都搬走了。”

   “那你回来咋不跟你兄弟住山外？”

   “老娘故土难离，她不爱住山外，再说我们总得分家。”

   “你们分了？”

   “我这么多年一直在外，户口也不在家，回来后也没盖房，我就先陪着老妈住山里。尽管这房子土，但自我出生起就住在这里，我喜欢这老房子。”

   “我就看不出这里有啥好的。耀斌，答应我，跟我去山外，我家是三间两层楼房，住着多舒服。”

   “香兰，下午我说过了，这事来得太突然。说心里话，我现在已经心若止水，这辈子就没打算结婚。特别是我知道自己得了高反综合征后，那时我就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挺住，照顾好我妈，绝不能让我走在她老人家前面。尽管现在病好了，也有人给我提过这事，可我还是不想走这条路。”

   “下午你去拾柴，我跟姨把这事都说了，姨很支持。”

   “我妈的心思我理解，但她不理解我的心。我父母亲苦了一辈子，日子刚好一些父亲就离开了我们，我不想把我妈一个人撇在家里。”

   “你走了不是还有你兄弟吗？”

   “兄弟一大家子人负担也挺重的，不能老陪在我妈身边，我妈又不想跟他们住在一起。”

   “可是你一直单着你妈心里也不好受。你住在这里，年纪又大了，将来谁还愿意跟你住这里？”

   “所以我才不打算成家。”

    “把姨也带下去，我会对她好的。”

   “你傻啊？我兄弟家她都不愿意住，能去你家？”

   黎香兰沉默不语。

   “走，回去吧。”

   “耀斌，只要你愿意，我觉得别的都不是问题。我们离得又不是多远，你去我家后，地里活忙完了就上山跟姨住几天，我跟你一起回来。”

   耀斌没吭声，打着手电向家走去。黎香兰追上来，从背后一把抱住他说: “耀斌，我真的很爱你，答应我吧？”

   耀斌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慌乱，手电筒掉在地上，他试图推开黎香兰的手，脑海里却闪现出许多年前熟悉的一幕，那是他带李芳回家，走在坡道上，李芳也是这样抱着他的腰。他的回忆和犹豫让黎香兰误以为他默许了，更紧地箍抱着他的腰，他能听到她们跳动的心声。等黎香兰松开他他正弯腰拾手电筒，黎香兰已经走到他面前，在他直起腰时她一下子抱住他的头，紧跟着那温热的嘴唇就贴到他的嘴上。耀斌感到轰隆一声热血冲上头顶，急忙用手去推开黎香兰，可黎香兰那里肯松手，慌忙中手却推到了她胸前柔软而鼓胀的部位，他更加焦急慌乱。

圭峰山

   他推开香兰后几乎是小跑着回家，没想到身后的香兰因看不见路被绊倒了，听到惊叫声他才停住脚步，把手电光打向身后的香兰。光柱里没有看见香兰，他有些担心和后悔，喊着: “香兰，香兰！你没事儿吧？”向她走去。

   黎香兰被绊倒后，也没咋样，但她故意爬在地上不起来，看耀斌咋办。

   耀斌走回来看见黎香兰坐在地上，吓了一跳，问: “咋了？”伸手想把她拉起来。黎香兰故意不吭声，也不起来。耀斌只好放下手电，从背后把她抱起来，问: “没事吧？”黎香兰弯腰挽起左腿裤子。耀斌赶紧从地上拾起手电照着。黎香兰的腿很白，她在膝盖上揉了揉，又扶着耀斌抬起腿屈伸几下，又弯腰抹下裤腿。耀斌问: “没事吧？”

   “没事。”

   耀斌放心了，让她打着手电走在前边。

   他们回家后耀斌母亲已经关了电视，坐在炕上。耀斌让香兰去睡觉，香兰却走到母亲炕边，脱鞋爬上炕说: “我跟姨坐会儿。”

   耀斌无奈，也只好上了炕。

   母亲就对耀斌说: “后晌香兰把她的情况和想法都给妈说了，香兰这娃也不错，你们还是一个学校念书的，你就甭挑选了，跟着香兰去过日子吧。”

   耀斌说: “妈，我也没说香兰不好，只是这事来得太突然，再说我走了你咋办？”

   香兰插话说: “姨，我想将来把你也接家里去住。”

   “别管我，我能动，你们就过你们的日子，再说还有小斌呢。我一辈子在山里住习惯了，哪里也不去。”

   耀斌说: “小斌有俩娃，还要养活他岳父母，瓜满满，负担太重了。”

   “你不要管我。前几年你没在家，我还不是照样一个人。你放心跟香兰去吧，把你安顿了，睡在西洼的你大也就放心了。”

   香兰说: “姨，我刚才也给耀斌说了，将来闲了我们会回来看你的。”

   “看我弄啥，好好过你们的日子。”

   “姨，如果耀斌答应，我们都这么大年纪了，我啥也不要，领了证我们就是一家人，也不想举办啥仪式。”

   “该给的还是要给一点，这是规矩。耀斌跟前可能有一点积蓄，不够的话我找小斌要。”

   “妈，小斌这几年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哪来的钱。”

   香兰赶紧说: “姨，我说不要就不要。我喜欢的是耀斌这个人，不是他的钱。有了人我们都有手有脚，家里还种着几亩地的葡萄，加上平时再打点零工，也够花。”

   母亲听了这话拉着香兰的手说: “姨看出你是个会过日子的好娃。”又对耀斌说，“这么好的媳妇到哪找去？这事妈替咱一家做主了，就这么定了。”

   耀斌说: “妈，你急啥？这么大的事儿总得跟小斌和崔翠商量一下吧？”

   “不用商量，他们肯定同意。”

   “还是等等再说吧。”说着下炕，又对香兰说，“你也去睡吧。”

   晚上让香兰睡的是小斌和崔翠结婚时住的房子，有房门。耀斌自从青海回来后，因他从前住的门前的撅屁股厦子年久失修，漏雨不能再住，就收拾了原来俩妹妹住的房间住下，因那时穷没装门，只是在门口挂了个门帘子。耀斌倒了热水洗了脚，黎香兰还和母亲坐在一起说话，他也不管就回房间上炕躺下睡了。以往他都会看会儿书，今晚黎香兰的到来让他心神不宁，看又看不进去，睡又睡不着，翻来复去。

黎香兰把她家的详细情况向耀斌母亲讲了，一再保证他们结婚后她一定会对耀斌好，更不会不管她老人家。耀斌母亲本来就是山里老人，越发喜欢这个自动找上门来的金凤凰。见夜深了，就让香兰早点睡去。

   香兰下了炕，拿起耀斌洗脚盆，也洗了脚，倒了水，见耀斌母亲也睡了，她先去了自己要睡的房间，伸手摸了摸被窝，热哄哄的，但感觉有点潮，于是又出来，进了耀斌的房间。耀斌并没有睡着，听黎香兰的脚步进了自己的房间，赶紧开灯问:“咋了？”

   “那边被窝里是潮的。”

   耀斌没有脱衣服，赶紧坐起来下炕出门去看。进了房子伸手去被窝一模就是还有点潮，香兰也跟了进来。耀斌说: “要不我送你去山下住农家乐吧。”

   “都啥时候了，不去。”

   “那你不嫌弃的话就睡我房间，我睡这儿。”说着揭开被子，想把潮气散一散。

   “这对身体不好。”

   “没事，我等会儿再睡，你去睡吧。”

   黎香兰没动。

   “咋了？”耀斌问。

   “我一个人害怕。”

   “房间里有啥害怕的？”耀斌有些生气了。

   “那你去睡吧，我等一会儿，凑合一下。”

   耀斌出了门，回到自己房间。他听到黎香兰关了房子门，就脱了长衣长裤，只穿着个裤头，钻进被窝。天气还不是很热，大山里的夜晚还有点寒冷，炕每晚都得烧一下。现在钻进热腾腾的被窝，感觉非常舒服，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圭峰山

   他们回家后耀斌母亲已经关了电视，坐在炕上。耀斌让香兰去睡觉，香兰却走到母亲炕边，脱鞋爬上炕说: “我跟姨坐会儿。”

   耀斌无奈，也只好上了炕。

   母亲就对耀斌说: “后晌香兰把她的情况和想法都给妈说了，香兰这娃也不错，你们还是一个学校念书的，你就甭挑选了，跟着香兰去过日子吧。”

   耀斌说: “妈，我也没说香兰不好，只是这事来得太突然，再说我走了你咋办？”

   香兰插话说: “姨，我想将来把你也接家里去住。”

   “别管我，我能动，你们就过你们的日子，再说还有小斌呢。我一辈子在山里住习惯了，哪里也不去。”

   耀斌说: “小斌有俩娃，还要养活他岳父母，瓜满满，负担太重了。”

   “你不要管我。前几年你没在家，我还不是照样一个人。你放心跟香兰去吧，把你安顿了，睡在西洼的你大也就放心了。”

   香兰说: “姨，我刚才也给耀斌说了，将来闲了我们会回来看你的。”

   “看我弄啥，好好过你们的日子。”

   “姨，如果耀斌答应，我们都这么大年纪了，我啥也不要，领了证我们就是一家人，也不想举办啥仪式。”

   “该给的还是要给一点，这是规矩。耀斌跟前可能有一点积蓄，不够的话我找小斌要。”

   “妈，小斌这几年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哪来的钱。”

   香兰赶紧说: “姨，我说不要就不要。我喜欢的是耀斌这个人，不是他的钱。有了人我们都有手有脚，家里还种着几亩地的葡萄，加上平时再打点零工，也够花。”

   母亲听了这话拉着香兰的手说: “姨看出你是个会过日子的好娃。”又对耀斌说，“这么好的媳妇到哪找去？这事妈替咱一家做主了，就这么定了。”

   耀斌说: “妈，你急啥？这么大的事儿总得跟小斌和崔翠商量一下吧？”

   “不用商量，他们肯定同意。”

   “还是等等再说吧。”说着下炕，又对香兰说，“你也去睡吧。”

   晚上让香兰睡的是小斌和崔翠结婚时住的房子，有房门。耀斌自从青海回来后，因他从前住的门前的撅屁股厦子年久失修，漏雨不能再住，就收拾了原来俩妹妹住的房间住下，因那时穷没装门，只是在门口挂了个门帘子。耀斌倒了热水洗了脚，黎香兰还和母亲坐在一起说话，他也不管就回房间上炕躺下睡了。以往他都会看会儿书，今晚黎香兰的到来让他心神不宁，看又看不进去，睡又睡不着，翻来复去。

黎香兰把她家的详细情况向耀斌母亲讲了，一再保证他们结婚后她一定会对耀斌好，更不会不管她老人家。耀斌母亲本来就是山里老人，越发喜欢这个自动找上门来的金凤凰。见夜深了，就让香兰早点睡去。

   香兰下了炕，拿起耀斌洗脚盆，也洗了脚，倒了水，见耀斌母亲也睡了，她先去了自己要睡的房间，伸手摸了摸被窝，热哄哄的，但感觉有点潮，于是又出来，进了耀斌的房间。耀斌并没有睡着，听黎香兰的脚步进了自己的房间，赶紧开灯问:“咋了？”

   “那边被窝里是潮的。”

   耀斌没有脱衣服，赶紧坐起来下炕出门去看。进了房子伸手去被窝一模就是还有点潮，香兰也跟了进来。耀斌说: “要不我送你去山下住农家乐吧。”

   “都啥时候了，不去。”

   “那你不嫌弃的话就睡我房间，我睡这儿。”说着揭开被子，想把潮气散一散。

   “这对身体不好。”

   “没事，我等会儿再睡，你去睡吧。”

   黎香兰没动。

   “咋了？”耀斌问。

   “我一个人害怕。”

   “房间里有啥害怕的？”耀斌有些生气了。

   “那你去睡吧，我等一会儿，凑合一下。”

   耀斌出了门，回到自己房间。他听到黎香兰关了房子门，就脱了长衣长裤，只穿着个裤头，钻进被窝。天气还不是很热，大山里的夜晚还有点寒冷，炕每晚都得烧一下。现在钻进热腾腾的被窝，感觉非常舒服，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黎香兰见耀斌回房间了，她只是轻轻把门掩上，并没有关死，坐在炕边心里五味杂陈，她原来以为一直单身的耀斌见了她这么大胆主动的女人会像干柴遇见烈火一样，迫不及待想占有她，可她没想到他却和她想象的完全相反。尽管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今天见到高耀斌她依然感到甜蜜幸福，也许是她太心急，也许是高耀斌的思想还停留在学生时代，对他的许多暗示视而不见，刚才她都把话说到这种地步他还生气了，难道他真的不喜欢自己？既然自己已经把脸拉下，找上门来了就不能空手而归，必须把他拿下。男人和女人一样，一但尝到甜头就不反抗了，特别是高耀斌这样快四十岁的人了还没粘过女人身的人，更容易征服。想到这儿，她决定等一会儿，耀斌睡踏实了她悄悄过去，施展自己征服男人的绝技，一定会把他拿下。想到此，她爬上炕，脱了衣服，钻进被窝，伸手关了灯。

开始躺下还感觉不到潮，过了一会儿热气上来就感觉浑身湿漉漉的不舒服，但她等了一会儿，没听见耀斌在房间翻身的响声。因为她睡的房子和耀斌睡的房子之间隔开的墙只顶到木头楼上，上面是竹篾编制的顶棚，也叫竹笆楼，所以不隔音。黎香兰本来心里就惦记着耀斌，加上被窝的湿热很难进入睡梦，于是爬起来，没开灯，摸着下炕穿上鞋，轻轻拉开房门，听见外屋耀斌母亲轻轻的鼾声，她又摸进耀斌房间，走到炕边迅速爬上炕，揭开被子溜进被窝。她原来以为耀斌没脱衣服，当她的身体挨着耀斌的身体后才知道耀斌只穿着内裤，她一阵激动，一把抱住耀斌。耀斌在睡梦中被光滑温热的身体缠住，他惊醒了，知道是黎香兰，羞愧和紧张使他想推开她，可他还是战胜不了身体的反应。黎香兰是久经情场的老手，特别是她经历过好几个男人，经验丰富，耀斌很快就被她驯服。这一夜俩人在炕上颠鸾倒凤，让耀斌忘乎所以，成了黎香兰的俘虏。

圭峰山

    早上当耀斌母亲早早起来做好早饭，发现黎香兰和耀斌同时从耀斌房间出来时她高兴地笑了。其实昨晚她就知道了俩人在一起，那么大的叫声她听得真真切切，开始以为黎香兰哪里不舒服，越听越觉得不对。她为儿子第一次成了真正的男人高兴。

    黎香兰在耀斌家住了三天，这三天几乎和耀斌形影不离。第四天香兰让耀斌跟她一块儿去她家。

    黎香兰的大胆主动以及她高超的技艺让耀斌丢了魂，彻底失去了知识分子的矜持和优柔寡断，他同意了黎香兰的想法。

    母亲见黎香兰跟耀斌处的这么好特别开心，见了村里的几个老年人就说香兰是耀斌的媳妇。老人们也都为耀斌有了媳妇高兴，说他命好，有这么好看的女人主动找上门来，是他前世修来的福气。

    耀斌跟香兰来到香兰家，家里也确实像香兰说的那样，是三间两层楼房，装修得也不错。香兰父母见了耀斌也都十分客气，笑脸相迎，急忙准备饭菜招待未来女婿。

    香兰带着耀斌楼上楼下齐齐看了，又带他去葡萄园看了一圈回来，母亲已经做好了午饭。饭桌上香兰又对养父母说了她和耀斌也不准备举行仪式，只领个证就行了。父母满心欢喜说只要耀斌愿意你们咋样都行。赶紧把你们的事儿办了。耀斌看了黎香兰的家，也见了她养父母，感觉一家人都还不错就说他下午回去就把香兰家的情况给母亲和弟弟两口子说说。

    香兰养父母都觉得耀斌说得有道理，就让耀斌也不要急，在家里住几天。

    香兰说: “就是，你住几天，熟悉一下环境，然后我跟你一起回去见小斌两口子。”

    耀斌尽管心里还是不痛快，但想起香兰对他的温柔缠绵让性欲战胜了理智。

    就这样耀斌在香兰家住了几天。白天也不能闲着，正好葡萄地杂活多，他就跟着香兰和她父亲下地干活。

    多天后，因为白天劳累，晚上就缺乏激情，激情过后心里就空虚，越想越觉着在这里别扭，正准备回家，小斌打电话来说老板把去年的账结完了，让赶紧上人，把剩余的活干完。耀斌接了电话，心想这正好是个离开的机会，于是就和香兰说了他要去西安工地帮小斌把去年没干完的活干完。黎香兰听耀斌说要去西安干活，就说她先去小斌家见见小斌和崔翠两口子，也把他们的事儿说一下。耀斌说:“我要去干活，咱们的事儿等我回来再说。”黎香兰不答应说: “你们明天去，咱们就见个面，说几句话。”耀斌只好答应，于是就给弟弟打电话说他要带黎香兰去见见他们。

    其实就在耀斌跟香兰下山后的第二天，小斌就回山上去了，他听母亲说了这事后，心里也很高兴，回家又跟崔翠说了，还商量了准备给哥哥办喜酒的事。小斌听说哥要带新嫂子来家里，一大早就去集市买了菜，并简单把屋子收拾了一下。

    上午耀斌带着黎香兰来到小斌家里，把他们的事详细给小斌和崔翠说了，香兰也说不要彩礼，不办酒席，俩人只领个证就行了。小斌两口子见黎香兰这么通情达理就说这样对大哥不公平，因为这是大哥第一次结婚，无论如何也要办得像个样子，不举行仪式让人笑话，他们心里也过意不去。黎香兰就答应到时候只请双方父母和亲戚，大家在一起吃顿饭庆祝一下。这样决定了之后，吃过午饭，耀斌又用摩托车把香兰送回家，自己要去西安工地，就骑着摩托车又回了山里，第二天又去西安工地干活。其实也没多少活，干了半个月就结束了。

    耀斌走后，黎香兰就把地里的活交给父母，她去工地干活了。耀斌不知道，就在黎香兰陪耀斌这几天工头杨海龙一直给香兰发消息，让她回工地。黎香兰跟耀斌正在蜜月期，她不想离开耀斌。耀斌走后当晚杨海龙就给香兰打电话说明天来接她去上班。黎香兰心想，反正耀斌不在家，自己在家也无聊，就答应了。黎香兰到了工地，本想把她找到耀斌的事说给邢凤琴的，但发现邢凤琴没来，一打听才知道邢凤琴被杨海龙辞退了，他问杨海龙为啥要辞退邢凤琴，杨海龙说: “这女人干活不行，屁话还蛮多。”黎香兰说: “虽然话多，但她干活挺好的。现在本来工地就缺人。”杨海龙不言语。当天晚上杨海龙故意不让黎香兰回家，黎香兰心里想着高耀斌不愿意，杨海龙说: “我不反对你找男人，但你如果不听我的我可不是好惹的。”黎香兰想到这么多年杨海龙也没亏待她，又怕杨海龙在耀斌跟前说她的过去就勉强答应了。

    耀斌去了工地后，心情逐渐平静下来，越想心里越别扭，从西安回来后，就没有直接去香兰家，还是回到自己山中家里。母亲见耀斌回来了就催逼他赶紧跟香兰把结婚证领了和她好好过日子。

    耀斌也不好反驳母亲的话，后悔自己没抗住黎香兰的诱惑，说他回来歇几天。

    黎香兰知道耀斌工地的活结束了，以为他会回她家的，可等到晚上她从工地下班回来发现耀斌没来，就打电话问他，耀斌在电话中说他已回到家了。黎香兰就有些生气: “这里才是你的家。”

    “我们现在又不是正式夫妻，我咋能回你家？”

    “可我们都在一起了，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男人。”

    “香兰，我们只能算是同居，再说住你家我心里不舒服，总觉得别扭。”

    “那你明天下来，我们就去领结婚证。”

    “我累了，休息几天再说。”

    “你回来也一样可以休息。我想你，你回来吧。”

    “我陪我妈几天吧。”

    黎香兰听耀斌这么说，心里不踏实，决定第二天就上山去，于是就打电话给工地的老板杨海龙说她明天有事，不去工地，让他早上不用来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