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情缘

老刘

魏成善也被周老爷子，这一句笑话，只引得“哈哈”大笑起来。还一边笑一边说：“我说老同学啊，你一点儿也没变，还是同以前一样。那样的幽默，那样的乐观，我真是好羡慕你。”

他们两个人，从目前的状况来看，一个在天上，另一个却在地上。就如同当年一样，根本没法比较。但这人就是这样，此一时彼一时，这人总不能光有倒霉的时候，也有翻身的日子。现在他们两个人，正好是反过来了。这人世间的事情，有的时候还真有意思。

但周老爷子，并没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做派。而是蹲下帮着老同学，把摆在地上的书，都装起来。再一一装到车上。就这样两个人，一个在前面蹬，一个在后面推，有说有笑地向前驶去。

这在外人的眼里，一点也看不出，这两位在以前，曾有过深仇大恨。仿佛两个人，就是一对亲密无间的好兄弟。

这周老爷子，本来想带这位老同学，到一家大馆子，好好吃上一顿。可反过来又一想，这样会增加那位的思想压力，最后周老爷子，还是彻底打消了，在大馆子吃饭的念头。

只好选在了路边，一家相对比较干净，环境也比较安静的小吃摊。要了一盘酸辣土豆丝，一盘油炸花生米，还要一瓶白酒。

周老爷子先把酒瓶盖打开，每人各倒了一杯。并满怀深情地说：“今天是咱们两个老同学，重新相逢的日子。为了咱们的再次相聚，咱们干了这一杯。”两个人都用颤颤巍巍的双手，一起端起各自的酒杯，一起相互碰了一下，几乎是同时，一饮而尽。

他们两个人又同时，拿起了筷子。各自夹了一筷子菜，放在嘴里，慢慢地品尝着。这个时候，魏成善的眼泪，忍不住地流了下来。

“老同学对不起，我用这杯酒，表示对你最真诚的歉意。”说着，魏成善就站了起来，把刚刚倒上的那杯酒，又是一个一饮而尽。

此时周老爷子的心里，也非常地明白。以他魏成善的性格，是非常自傲的那种。他越是这样傲慢，越是达不到自己的目标。

就因为在大学时代，当年周老爷子，处处都比那位强。即使到了社会，也是比他高一筹。在他的心中，始终都是不平衡。他也是始终在寻找机会，来一个超越。以满足他的虚荣心，还有嫉妒心。

这个机会终于来了，就是那场十年动乱。他凭借这个机会，把周老爷子给打成了，“反动权威”什么的。彻底地把周老爷子，给打倒了。

他终于如愿以偿，坐上了老爷子的位置。仿佛一步登天，那种得意劲就不用提了。如此的得意忘形，到头来也只换来了，一个乐极生悲。未曾想还没过上几天好日子，这场动乱就宣告结束了。这一下子，天又变过来了。

他曾因为是动乱的头目，被偷进了监狱。而受他迫害的老同学，却被平反昭雪，还恢复了原职。这老天也是最公平的，白的黑不了，黑的白不了。

不过魏成善经过几年地彻底改造，能够认清形势，改过自新，终于使那可扭曲的心，回到正常人的轨道上来。这要比什么都强，浪子回头金不换吗。这要比一条道走到头，一碰南墙也不回头，要强一百倍。

“老同学别再内疚了，我都说了，过去的事情过去吧，你怎么又唠叨上了。”周老爷子用劝慰的口气，对这位老同学说。

两个人又是一人一杯，喝了下去。过了一会后，周老爷子又问道：“成善，你有什么打算，总不能这样过下半辈子？”

“我不这样，又能怎样。不过这样也挺好，心里过得踏实。那就是吃糠咽菜，心里也感到舒服。”魏成善面对目前的状况，完全是一种无所谓的样子。同时他又表现出了，非常乐观的态度。这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那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难道你就不想，把你学的老本行，重新再拾起来？”周老爷子关切地问道。

“哪能不想呢，就连做梦都在为病人，看病做手术。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还有那段不光彩的历史。有谁会用我这样的人，恐怕那么多年的学业，就要白白浪费掉了。现在后悔起来，也已经晚了。”魏成善说这话的时候，不光是唉声叹气，有一种说不出的伤感。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用你。就是不知道，你的意向如何？”周老爷子又追问了一句。

“老同学，你说什么，不会是我听错了吧。”魏成善有些惊奇看着老爷子。

“没有听错，这是我说的，我打算用你。”周老爷子在说这话的时候，故意把嗓门提高了一些。

“老同学，你让我说什么好。当年我是那样的对你，可如今你却这样的对我。你真让我，有些无地自容啊。不过你放心，现在的魏成善，已经不是过去的魏成善。只要你敢答应我，那我还有什么条件不答应。我愿在我有生之年，在这有限的时间内，给你当牛做马，以报答你对我的大恩大德。”魏成善非常感激地说。

‘那好吧，你能答应，我很高兴。你要报答我的大恩大德，就没有那个必要了。能把你的医术，奉献给病人，那才是正格的。只要你能够为病人，解除病魔与痛苦，比送给我什么礼物，我都高兴。”

周老爷子又稍稍喘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决定退下来了，争取在我有生之年，做一些有利于社会的事情。准备到曾经下放的那个地方，开一家医院，建一所学校。让那些山沟的人们，不再为看病而发愁。也为那里的孩子们，不再为上学而发愁。同时我希望你，不光要当好一名医生，还要当好一名老师。把你那些宝贵的东西，都无私地传授给年轻的一代。不过现在只是在计划中，离能够真正实施，还有一段时间。正好利用这段时间，把我手头上的一些事情，给彻底地解决一下。好轻松上阵，去干我的另外一种事业。”

只见周老爷子，把话说到最后，那种自豪感就别提了。老爷子的这一打算，让魏成善赞叹不已。

老刘

“老同学，我真是佩服你。有好多的人，在你这个年龄，都准备着一享清福，安度晚年。可你倒好，还要继续奋斗，而且还是一项慈善事业。我在这里也表一个态，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会尽最大努力，去帮助你支持你，去实现那个宏伟的目标。与其说是在帮你，还不如说是在帮我自己。让我能够在有生之年，再重写我的人生，我知足了。”当听到老同学的表态，周老爷子满意地笑了。

紧接着，他们两个人又喝了几杯，一人要了一碗手擀面，等两个人都喝足了，也吃饱了。周老爷子结了账，他随手又拿出二百元钱，硬是塞到了，魏成善的手里。

魏成善说什么也不要，坚持到最后，他还是接过来了。因为再要是不接，周老爷子真要生气了。

“好了，你就别再硬撑着了。你现在的条件，我也非常地了解。我给你这二百元钱，是让你买一身好一点的衣服。再去洗洗澡理理发，赶明天就到医院找我。我可要看到一个，与过去完全不一样的魏成善。”说完这些话，周老爷子拍了拍，魏成善的肩膀，充满微笑地走了。

魏成善望着这位老同学，那远去的身影。又是一次泪流满面，并朝着远去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

回到家的晚上，因为白天各有各的事，只有到了这个时候，大家才能聚在一起。周老爷子把全家召集起来以后，便把白天遇到魏成善的事，告诉了大家。

当大家听完，周老爷子地描述。这第一个跳起来，表示反对的就是周强。只见他满脸气愤地说：“老爸，你怎么可怜起他来了。你忘了当年，他是怎么整你的。还多年的老同学，简直连猪狗都不如。那能够有今天，那是活该。”

这时周健也站起来，为周强帮腔。“爸，我哥说的很对。对于魏成善这种人，就不能心慈手软。否则的话，东郭先生与狼的故事，就会在你们的身上重演。”

周老爷子看到两个儿子，都在为他愤愤不平。此时在他的心里，感到非常地高兴。看到兄弟两个如此地团结，为此也颇感欣慰。能够在他有生之年，看到全家如此和谐，这要是在之前，就是做梦也不敢想。

周老爷子先看看两个儿子，又看了其他人一眼。语重心长地对大家说：“孩子们的心情，我是非常理解的。但我们总不能光在仇恨里过日子，冤冤相报何时了。现在我和魏成善所面临的环境，就和当初你们兄弟俩之间的矛盾，几乎是一样的。要不是听了秦玲的建议，让你退一步，让这个困扰多年的矛盾，终于得到了圆满解决。我现在也退一步，那我们之间的恩怨，不就从此结束。我们完全可以像以前那样，保持着老同学的关系。来一个和平相处，都能过上一个幸福的晚年。让我的一生，不再存在遗憾。你们大家说说，我这样做对不对？”

当周老爷子，刚把话说完。就立即引起大家，一阵最热烈掌声。从这掌声中，看到了老爷子的胸襟，是多么的宽阔。

过了一会，周老爷子又继续说：“我让魏成善来我们医院上班，这并不是意味着，我对他就没有了原则。只是想让他，通过工作使他的生活，有所地改善。再说他的医术，并不比老爸差。我会安排他一些具体的工作，把他能量得到充分地发挥，造福于社会。这样两全其美的事，何乐而不为呢。”

这就是周老爷子，伟大之处。特别是在现如今，这个利欲熏心的社会里，周老爷子的这种品格，是多么值得学习与效仿。

趁着大家到齐的当，秦玲也来说了几句：“首先在这里，我和周强一起，向在坐的各位，表示最衷心地感谢。书终于出版了，销量也很好，相对应的收入，也是很可观的。因为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相对应的收入，大家必须人均一份。如果我们私吞了，我们从良心上过不去，晚上睡觉也不会踏实。”

当听完秦玲的话语，第一个起来反对的就是周健。“嫂子，这些钱就应该属于你，你为这本书所付出的心血，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你付出那么多，属于你那也是天经地义的。你若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那你就在最豪华的大酒店，请我们大家搓一顿怎么样？”

这时，方芳也发了言。但她非常地明白，自己的身份与位置。虽说人家老爷子，认了自己当女儿，这女儿并不是亲女儿。

相对于她来说，这无论说什么话，做什么事，都必须有分寸，必须做的恰到好处。她这是看到周健说了话以后，她才开口说话的。

”秦玲，你千万不要有什么顾虑。刚才阿健说得很对。这些钱就应该是你的，你想怎么处理，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再说大家帮助你，这说明了，咱们这个来之不易大家庭，是多么的和谐与团结。如果你感到实在是过意不去，看到咱们家谁有困难，你就去帮助他们。这样你就会感到，心理平衡了一些，也不会感到内疚了。”

老太太在一旁，也一个劲地劝秦玲：“孩子，既然你认为是大家的共有财产，那我建议由你来保管着，如果大家有谁需要，就从你这里出，不就行了吗。难道大家帮助你，是为了分你的钱吗？秦玲你说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沉寂了很久的周老爷子，这时也发话了。“既然大家都表态了，再这样推来推去的，就没有多大意思了。我现在并不关心，这些钱由谁来管理。这无论由谁管理，也都是咱们家的，这叫做肥水不流外人田。现在我就想问一下，秦玲如果你有了这些钱，最想干的是什么？”

“爸爸，你在我的家乡住过。那里的出行，实在是太不方便了。虽然这些年有了一些变化，但与外面相比，还是跟不上时代地发展，显得特别地落后。山里头有那么多的土特产，却运不出来。而外面那么多好的东西，却运不进去。让家乡的人们，守着一座宝山，还是在受穷。所以，我想帮助家乡修一条路，这常言说得好，要想富先修路。虽说我的这点钱，很微不足道。只要家乡的人们，都这样想，也都这样做。那我的这个梦想，就会一定能够实现。”秦玲非常有信心地说。

老刘

当秦玲把她自己的这个想法，告诉大家的时候，这话刚一说完，就迅速引起全家的共鸣，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

这更让人激动的，还是周老爷子。只见他声音有些颤抖地说：“秦玲就是秦玲，真是我们周家的骄傲。你的想法，总是有些与众不同，也总是让人为之一振。你的这个想法，也正和我意。本来我就有一个计划，还没等我说出。让我没有想到的是，秦玲先我一步，把自己的想法给提出来了。

正好趁大家都在的机会，我郑重地向大家宣布。我已经准备从院长位置上，隐退下来了。由阿健代我，行使院长的权利。我退下来以后，可以专心地去干，属于我自己的事业。就是在秦玲的家乡，让我下放过的地方。

建一家医院和一所学校，同时还要建一处宾馆，最后再修一条路。让那里的老百姓，都迅速地富起来。等这一切都建好了，我们一家全体出动，一起搬到那里去。由我和周健负责医院，由周强与秦玲负责学校，由方芳与王伟负责宾馆与旅游。你们看我这个计划怎么样？”

当听完老爷子，这一番宏伟的计划。大家的脸上，都了开了花，可是只有妈妈不高兴了。她有些埋怨地说：“你们一个个都有事情做，偏偏让我这个老太婆闲着，我也能干点什么？”

只见老爷子，“哈哈”一笑说：“老婆子，这个就请你放心，我早就为你安排好了。你别什么都不用干，你就在家负责看孩子。如果实在忙不过来，就让秦玲她娘，来帮着你。你看这个任务，怎么样啊？”

老太太当听完，老爷子为她安排的工作。那是一个高兴的不得了。连声说着：“好，好。”

这就是周老爷子的宏伟计划，可光想得完美不行。白日做梦，纸上谈兵都不行，一阵心血来潮也不行。要让着宏伟的计划，变成现实。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最根本是需要钱，还是一个非常大的数目。但不管怎么说，这有梦想总比没有强。，有了梦想，才会有希望。可光靠秦玲这点钱，还不够塞牙缝的了。”

不管怎么说，这个宏伟的计划，能不能实施并不重要。对周老爷子，这个已经是古稀之年的人来说。已经是非常地了不起了。这当然让秦玲，有些感动不已。

“爸爸，谢谢您。我代表我们全家，代表家乡的父老乡亲，谢谢您。”秦玲说完这番感谢的话后，先是给老爷子，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又于老爷子，紧紧拥抱了一下，她想用这种方式，来表达对老人家的敬佩之意。

这时，在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周强，却开了口：“爸，您和秦玲的宏伟计划，描绘得是很完美。但这完美并不是光用嘴说说，就能够实现。那得需要钱，需要好多的钱。恐怕把咱们的医院押上，也不一定够。我们上哪里，去筹备那么多的钱？”

周强的这种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的。但也不能因为这个，就打退堂鼓。也不能因为这个，就放弃自己的梦想。

周强的提醒，倒是让周老爷子，想起了一个人来。这还是好几年前的事情，那一天正赶上周老爷子值班。忽然有一位从别的医院，转来的病人。当时病情十分严重，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病人的家属，当场就拿出了二十万元钱，只要把病人救过来，再花多少钱都无所谓。当场就被老爷子，给谢绝了。并非常热情地对病人家属说：“这个请你放心，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就会用十二分地努力。在我们这里，有钱可以看病，没钱也可以看病。这就是我们这家医院的根本宗旨，这也是我们与其他医院所不同的地方。

在老爷子亲自主持下，经过了几小时的手术，于紧急抢救。最后终于把这位病人，从生命线上，给拉了回来。

再后来才知道，这位被救的病人，竟然是政府部门一个大官。正因为周老爷子的医德，让这位政府官员，佩服的是五体投地。后来这位政府官员，竟然与周老爷子，成了一对好朋友。并一再表示，只要是老爷子有事找他，他一定会帮助到底。

但周老爷子一直没有来找他过，今天周老爷子，之所以来找他。那是因为仅靠自己力量，要想办成那个一件事情，那真是太难了。

然而，周老爷子却“哈哈”一笑说：“请大家放心，至于这钱的问题，由我来解决。你们是否还记得，前几年有一位被我救过的病人，这位可是市政府的大官，现在已经是副市长了。我想找他帮忙，让政府出点钱，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

“我看未必，政府的钱是那么容易给的，要是他自己的那还差不多。”周强对老爸这种借钱的思路，持怀疑态度。

“那你不去试试，又怎么知道这个办法，到底行不行。放心吧，这天无绝人之路，办法总比困难多。大家都必须有信心，车到山前必有路，桥到船头自然直。”周老爷子满怀信心地对周强说着，同时也是对大家说的。

在这个世界上，还真的相信“好人自有好报”。正如周强常说的那句，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同样知恩不报，必遭报应。

说句实在话，周老爷子从来没有求过人，即使在当年极其艰苦的条件下，他都没有向命运低头，无论有多苦，他都咬紧牙关，坚强地挺过来了。

现在的情况，与当年是完全不一样了。不是咬咬牙、瞪瞪眼，就能给挺过去的。小小不然，还能说得过去。但要是大事业大项目，光有精神没有钱，那是绝对不行的，并且还是寸步难行的。再宏伟的蓝图，没有钱做后盾，那就是一句空话，一张废纸。周强这样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周强与秦玲，从老爷子那里出来，回到了自己的新家。只见秦玲含情脉脉地说道：“亲爱的，谢谢你对我的支持。如果没有你地帮助，我也不会有今天的成绩。同时也谢谢你地提醒，这无论干什么，光靠一腔热血是不行的。那还必须有一个强大的经济后盾，才能够实现自己的目标，否则的话，将一事无成。”

“你这是说什么，咱们两个都快成一家人，怎么还说起两家话来了。这谁跟谁啊，为了你我可以，上刀山下火海，你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也会摘下来。我都为你这样了，你总得表示一下吧。”周强有些诡秘地对秦玲说。

老刘

只见赵副市长，微微一笑说：“老爷子，真是太巧了。现在市里正在研究，如何帮助青山县脱贫的具体办法。只是还没有拿出具体的行动方案，这一下可好了，您为我们提供了一个，非常好的建设性意见。巧的是由我来负责，这项计划具体实施。您看这样好吧，就以您的计划为主体，形成一个全面的计划。至于资金的问题，政府已经有这方面的准备，这个您就放心好了。一会我就給市里，打一份详细的报告。我想用不了多长时间，这个计划就会批下来。到时候，您静听佳音吧。您老可以在有生之年，好好地大干一场，实现您的宏伟的梦想。”

“赵副市长，那我代表全家，谢谢了。怎么您也在看这本书？”周老爷子在感谢赵副市长的同时，发现在茶几上，竟然也摆着一本秦玲出的书。

“这本书写得太好了，它不但对家庭生活，很有用。对于指导政府的工作，也很有参考价值。现在我正愁着想找一下，这本书的作者，想让他为我们做一次报告。”赵副市长若有所思地说。

“这个忙我可以帮，这本书的作者，就是我未来的大儿媳妇。您再仔细看看，序还是我亲笔写的。”周老爷子有几分自豪地说。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真是太好了，也真是太巧了。看我光顾着看里面的内容，还没有顾上看前面。真是不好意思，请您不要见怪。”赵副市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于是，周老爷子就把秦玲的故事，讲给了赵副市长听。赵副市长听完以后，当场就竖起了大拇指，一个劲地夸奖说：“真是太了不起了，一个从农村出来的姑娘，有着如此大的胸怀和梦想，真是令人敬佩啊。老爷子您真有福气，有这么一位儿媳妇，那您们周家，就会更加的了不起。”

“说句心里话，我的这个宏伟计划，还是秦玲先提出来的。她想把这本书的全部稿费，都捐出去。想为家乡修一条路，没有想到的是，与我的计划不谋而合。这也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更巧的是，我们的计划与政府的计划，竟然也是一个不谋而合。难道这是天意不成？”周老爷子有些激动地说道。“老爷子咱可说好了，一定要让您的儿媳妇来。等我把一些工作安排好了，就给您打电话。也让您的儿媳妇，提前准备一下。千万不要有什么思想顾虑，我们也不设什么题目，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只要把这本书的心得体会，谈一下就行了。”赵副市长很自然地说。

周老爷子告别了赵副市长，乘车回到了家里。这刚一进院子，就扯着嗓门喊上了。“老婆子，快给周强和秦玲打电话，让他们赶紧过来一趟，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他们商量。”

“有什么事情，不能进屋讲。在院子里大呼小叫的，就不怕邻居们笑话。平常你可不是这个样子的，你今天是怎么了。是不是吃错了药，哪里不得劲了？”老太太有些埋怨地说。

“你才吃错药了，我今天哪里都得劲。而且，要比往常还强好几倍。让你打你就打，哪来的那么多的废话。”今天老爷子说话的胆，也越说越来劲了。

老太太听了老头子的话，怎么越说越不对劲。连平时不说的脏话，今天都说出来了。肯定是哪里出了毛病，要不他绝对不会这样。老太太有一种疑惑的目光，一个劲地看着周老爷子。

周老爷子一看，老婆子用这样的目光，注视着他。他这才意识到，刚才所说的话，有失他的水准。为了彻底解除老婆子的疑惑，老爷子所幸把今天发生的一切，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老婆子。

“老头子，你太伟大了，也太不起了。这钱的事，你都办妥了。真是‘老将出马，一个顶俩’。今天你是功臣，你坐着喝茶，我去给他们打电话。”但老太太并没有告诉他们实情，只告诉了他们，老爷子找他们有急事。

电话的那头，周强与秦玲两个人，当听完老太太电话后，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驱车就回来了。

周强一进门就喊上了“爸妈，您们有什么急事，可把我和秦玲，给吓坏了。”秦玲赶紧走过来，又是问寒又是问暖。

“怎么没有事，就不能给你们打电话了。因为今天有一件，非常高兴的事，必须告诉你们。”老爷子说了一半，却留了一半没说。

这一下可把周强，给急坏了。“爸，到底有什么高兴事，您快说出来，也让我们也高兴高兴。”周强有些急不可耐地说。

“今天我到赵副市长哪里去了，他已经答应咱们的计划。而且，咱们的计划与市政府的脱贫计划，相互想成。同时他还说，让咱们牵头，以咱们的计划为主体，全面铺开，来带动脱贫计划的具体实施。这钱由政府出，我也考虑过了，因为当初是咱们的计划，不能因为政府投资，咱们就不掏钱了。咱们还是要尽自己的最大努力，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但政府那边的钱，能不能具体落实，那还要看秦玲的了。”

当听完老爷子，说的这一番话。秦玲有些不解地问道：“这政府的钱，怎么会与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