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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小春多梦

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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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前天 21:09 | 显示全部楼层

不合时宜的礼物变成难以忍受的惩罚。

他当然没办法刚来就离开,这也正中陈斯绒的下怀。

不远处持续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与笑声,衬托得此刻走廊更加的安静。

陈斯绒重新靠去了一侧的墙面,双腿交叠,歪头看着Caesar。

这里没有其他人,她变得愈发松懈、也愈发放肆。

Caesar从口袋里拿出手。

“谢谢你,Grace。我很喜欢这个礼物。”

他此刻言语依旧平静,陈斯绒却清晰地看着Caesar的喉结不合时宜地滚动了一下。

柔软的舌头绝非刻意在此时招惹唇瓣,只是……陈斯绒觉得很渴。

他来之前,陈斯绒已喝了两杯Aperol Spritz。低浓度鸡尾酒,不会醉,但是会感觉轻飘飘。

就像现在,陈斯绒觉得自己的身体飘起来了,飘到他的身边,飘到他的怀里。

灯光是否有美化作用,要不然就是他的眼里镶嵌了价值连城的蓝宝石,叫陈斯绒无法挪眼。

Caesar也就这样一直站在走廊里安静地看着陈斯绒,他一下飞机就立马驱车赶来了这里。长途飞行疲惫,但还是在临到达前,在飞机上洗漱,换了干净的衣服。

此刻,两人安静地对视。

在这样一个奇妙的场合,并不私密,因为这里是酒吧。却也并不喧闹,因为这里并无人经过。

能叫他们这样长久地、不受打扰地对视,却又不能肆无忌惮地亲吻与做爱。

奇异、诡谲,像是一根皮筋既抻直又松开,带来奇妙之感。

再加上酒精作用与小别重逢,简直叫陈斯绒飘飘欲仙。

而这里除了他们俩,没有人再会说中文。

柔和的灯光下,陈斯绒的目光像是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她饱满的双唇微微张开,面色坦然地说道:

“……我湿了。”

红色的丝绒短裙下,她的双腿微微交叠。

呼吸好似着火,陈斯绒热得要爆炸。

然而声音却愈发的轻、愈发的颤:“您……有想我吗?”

“有。”

陈斯绒轻轻地笑。

有一刻,Caesar想到一种东西。狐狸或是猫咪,狡黠、娇憨、纯真、妩媚,被完美地融为一体,而后交错地出现在陈斯绒的身上。

她的肩头薄而圆润,她的鼻尖翘而纤细。

她目光天真无暇挑不出一丝错,她的裙子里面却空空如也。

他的陈斯绒送给他的大礼。

他的伤口已经愈合,疤痕虽然还没有完全脱落,但已没有大碍。后腰不时传来阵阵酥麻,简直是……无可原谅。

他甚至还没有碰到他的陈斯绒。

谨慎地、缓慢地呼吸,Caesar说:“Grace,今晚我不打算在这里多留。”

陈斯绒佯装惋惜也遮不住嘴角的笑:“您这么着急就要走吗?”

Caesar克制地笑了笑:“Grace,请和我一起离开。”

“可是我还没玩够。”

Caesar已起身走向了陈斯绒,他说:“Grace,这是命令,不是请求。”

陈斯绒彻底地烧起来了,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的心脏在空虚地发出叫喊,她的身体自然而然地靠进他的怀里。

今天之前,陈斯绒有想过,他们一起出现在同事面前时,会是怎么样的场景。

他会如何选择,他会说些什么。

陈斯绒并不担心,她只是好奇。

而眼下,她的一切疑问都有了答案。

Caesar自然不必和大家声明些什么,他转身同陈斯绒一同走出走廊时,就伸手揽住了陈斯绒的肩头。

陈斯绒想,揽住肩头是一个比揽住腰更要柔情万分的动作。它与“归属权”强相关,而与“性”弱相关。更像是向内包裹,而非向外炫耀。

投来目光的同事自然不会放过八卦的机会,可这样明目张胆地结伴而行已然足够说明一切。

Caesar把外套脱下,搭在小臂上遮挡着。

面色如常地同大家说他和Grace今天有事,就提前离场。

热闹的敲桌声与欢呼声震耳欲聋,陈斯绒的笑容好似被永久雕刻,久久无法消散。

两人行至停车场,Caesar把自己的西装内侧朝上铺在陈斯绒的座位上,而后看着她坐下身子,几乎露出半个屁股。

但是Caesar没有多动一下。

他甚至连摸都没有摸,就如常地走到了驾驶座。

陈斯绒则继续沉浸在巨大的欢乐之中,没有在意车辆到底开去了何方。

车厢里一直在循环播放一首歌,调子慵懒、却带有魔力。

明明现在是两人的私密空间,Caesar却没有作出任何亲昵的举动。

但是……酒劲来得后知后觉……

陈斯绒开始真的飘飘欲仙。

车不知驶去什么方向,漫漫长路,没有终点。

陈斯绒有些想去洗手间。

她拉住Caesar的手臂,小声道:“……我有点想上厕所……应该是酒喝太多了。”

安静的小路上,没有别的车辆。

Caesar偏头看了她一眼。

车停在不远处的一大片草坪。

周围没有明亮灯光,一切都看不清楚。

陈斯绒透过玻璃看着外面,有些担心地去看Caesar:

“这个公园这么偏僻会有厕所吗?”

Caesar将车辆熄火。

“应该没有。”他说。

陈斯绒皱眉:“那……您为什么停车?”

Caesar解开了安全带。

“我以为是你想在这里。”

他语气平静、稳定到异常,陈斯绒疑惑地看着他。

“什么……”

“所以我觉得这里也不错。”

Caesar说完探身,也解开了陈斯绒的安全带。却没有离开。

陈斯绒或许已经醉了,要不然呼吸为什么这么热、这么重?缠着他的面颊,叫他吻下去。

陈斯绒热烈地回吻,也在数秒之后抽身,担心地问道:“这里会不会有人?”

Caesar说:“或许会有。”

陈斯绒还要再问,她的嘴唇却被彻底封缄。

车窗不知何时被打开了。

迷乱的情绪之中,陈斯绒闻到湿漉漉的、青涩的草木气息,傍晚之前,这里或许下了一场小雨。

因此夏夜并不闷热,带着温度适宜的凉爽。

皮肤沾染上一层薄而透的水汽,风一吹,也带来酥麻般的爽意。

有一个瞬间,陈斯绒觉得自己重新站回了那个面朝大海的阳台,湿漉漉的海风,包裹湿漉漉的她。

而她并未睁开双眼确定自己到底在哪里,而是跟随Caesar的节奏,把自己彻底交给他。

重回他们之间最开始的模样,视线隔绝,心脏之间却没有任何的隔阂与芥蒂。

她是有些醉了,但是她不会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

偌大的公园里,绝非是安全、隐秘的地点,可是现在时间已晚,又的确不会有那么多人出现。

更何况,Caesar把车停在了相对昏暗的地方。

担忧与刺激轮番上阵,陈斯绒的心脏砰砰乱跳。却又的确无法从中抽身,离开和他的亲吻与拥抱。像是从头到尾,她都深陷这种刺激之中无法自拔,一面担忧,又一面沉沦。

裙子如同千堆雪累在腰间,他将她抱来自己的身上。

安静的公园里,时不时传来草木晃动的声音,而陈斯绒的理智已无法区分那到底是被风吹拂还是有人经过。

实在是……太过、太过的刺激了。

陈斯绒的身体抖若筛糠,尖叫变成一种奢侈。手臂难耐地绷紧,而后只能任由浪潮将自己淹没。

-

Caesar一直抱住她,等待她的心跳重回平静。

外面,有明亮、皎洁的月光铺陈而入,照在他的Grace身上。

但他不能再继续了,他的陈斯绒已再没有更多的力气。

眼睛是虚弱地闔上的,手臂却还下意识地紧紧抱住他。

像一直蜷缩起来的猫咪。

Caesar细密地亲了亲她的额头,听见陈斯绒近乎呓语地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Grace,我们一会就会回家。”

Caesar的目光重新落去窗外,他手掌还在轻轻拍着陈斯绒的后背,却没有任何想要去开车的意思。

外面的草坪平整、安静,无声蔓延去看不见边界的远方。

有风微微吹过树梢,隔着车玻璃,Caesar听不见声响。

他想,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喜欢家里的这片草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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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前天 21:09 | 显示全部楼层

聚餐这晚的兴奋在看见Grace与Caesar结伴离开酒吧时骤然终止,James一晚上头脑风暴,回忆自己说过的关于Caesar的每一句话坏话。

短信发过去时小心谨慎,他问:亲爱的Grace,你在忙吗?

话止于此,不敢多问。

生怕查看信息的正是Caesar本人。

谁知道Grace一晚上都没有回来消息,James心急如焚,却也无可奈何。小小实习生已变成上位老板娘,不回消息不是很正常吗!

想到这里,James更是生不如死。

酒杯一杯接着一杯地续,眉头一下接着一下地皱。

接到Grace的来电,已是第二天中午。

宿醉加上头痛都阻挡不了James在看到Grace来电的瞬间,双眼发光。

陈斯绒还躺在床上,不知道James昨晚给她发消息是为什么。想到可能是有什么突发的紧急公关,而自己昨晚根本毫无意识地就睡了过去。

心里惶恐,陈斯绒忐忑不安地拨出了电话。

嘟声只响了三下,电话那端就被接起。

奇怪地是,两人都非常默契地没有开口说话,像是在等着对方。

可两秒的沉默后,两人又同时开始说话。

“Hello……”

“Hi……”

电话里,气氛微妙。

像是两个人同时都小心翼翼,陈斯绒瞬间紧张地坐起身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Caesar在此时回到卧室,他醒得很早,在卧室外的沙发上处理邮件时,听见陈斯绒的声音。

房门打开,看见陈斯绒正面容严肃地接着电话。

陈斯绒看见Caesar走进,用口型告诉他是James。

Caesar点了点头,示意等她电话打完他再进来,而后转身离开了卧室。

电话那端,James似仍在酝酿。

陈斯绒也觉得James有些奇怪,她开口,又与James碰上:

Grace:“James……”

James:“Grace……”

这下,再诡异的气氛都变得有些搞笑,陈斯绒有些无奈地笑了出来。她径直问道:“James,你昨晚给我发消息是什么事?”

这下,倒是James有些支支吾吾。

“Grace……你……”

陈斯绒只担心是工作的事,她又问:“是和工作有关吗?”

“不,不是。”James这次回答得很快。

陈斯绒松了口气,身体靠回床上。

排除掉工作上的事,James的支支吾吾就只有一种可能。

“你想问我和Caesar的事?”

James立马干干地大笑两声:“我没那么八卦啦!但是……就是……你们……你……”

陈斯绒这下彻底知道James打电话来的目的,他或许是有一些八卦的意思,但是特地打来电话又这么支支吾吾,一定还有别的事。

陈斯绒偷偷地笑了两声,一本正经地在电话里说道:

“James从没说过一句关于Caesar的坏话。”

电话那端,骤然无声。

半晌,James笃定地说道:“Grace,你是我带过的最好的实习生!”

陈斯绒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James速战速决:“那行,我要继续睡觉了。昨晚喝多了现在都头痛!”

“OK,那我们下周见。”

James:“下周见!”

担忧在瞬间化作喜悦,陈斯绒挂了电话。

没一会,卧室门重新被人打开。

“打完了?”Caesar问。

陈斯绒点了点头。

她还穿着睡裙坐在柔软的床上,Caesar已穿戴整齐。

电话挂断,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他们两人之间,关于昨晚的回忆也在瞬间重新袭来。

陈斯绒身体不自觉地热了,后知后觉的羞耻顺着血液流淌到身体的每一个部分。

Caesar坐在她床边,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Grace,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手掌靠过来的瞬间,也带来清冽好闻的味道,陈斯绒忍不住偏头靠近他手腕多闻了闻。

陈斯绒摇摇头:“没有。”而后贴近亲了亲他的手背

小别之后的第一个早晨,她贴在他手背上轻柔的吻。

气氛平静、温和,陈斯绒朝水面投来一枚橘子口味的泡腾片。

细密翻滚的气泡在两人的心间蔓延,但是谁也不必说出口。

Caesar的手掌温和,在她的脸庞上轻轻地抚摸。

将陈斯绒那些羞涩的、不知所措的情绪全都轻轻捏散。

笑声从抿起的双唇中溢出,陈斯绒抱住了Caesar的手。

他的手掌平展,陈斯绒依偎上自己的脸庞。

卧室里平和、温馨。

这不是一个与情欲有关的时刻,这是一个只与他们彼此有关的时刻。

身体陷在柔软的被褥之中,脸颊枕着Caesar的手掌。

空调的温度恰到好处,每一寸皮肤都在愉悦地舒展、呼吸。

陈斯绒贪婪地望着坐在她床边的Caesar。

Caesar也没有说话,只是同样回看着陈斯绒。

一些无法用言语去形容、去解释、去诉说的安静时刻。

心脏同频跳动的人知道这一刻有多么的美妙。

不需要开口、不需要解释、不需要交流。

情感在无声处缓慢缔结、形成更加坚固的连理。

陈斯绒本来想问,我们昨晚有没有被人看到?

可是很快她想,她并不在意这些问题。因为她的Caesar永远会保护她。

陈斯绒确定这件事情,她确定她的Caesar永远会保护她。

像是手中拿着一把伞,确定自己在这个雨天出行,一定不会淋到一滴雨。

-

赛车的改进在这一周有了显著的进步,周六排位赛查理和塞斯一同进入Q3。

车队欢呼雀跃,确定这次赛车改进的方向是正确的。之前连着三场比赛失利的阴霾也在今天开始逐渐弥散,排位赛结束之后,大家开始期待明天的正赛。

陈斯绒同James忙完了媒体采访需要的内容,而后跟着又去参加了品牌的会谈。她现在开始参与更多公关部的事项,工作也变得更加忙碌。

同Caesar公开之后,同事时不时也会同她打趣两句,但也绝不会深入探寻。人与人之间的边界感依旧在起作用,大家对他人的私生活都保有极高的敬意。这让陈斯绒感到舒适和放松。

公关部在结束工作前又开了半小时的会,确定了一下明天正赛的媒体采访安排。外面天色已经黑了,似乎开始下小雨。

James也不欲多留大家,讲话速度飞快。

很快会议结束,James同大家说拜拜。

门口响起敲门声,大家抬眼去看,发现是Caesar。

James站起身子,以为是工作上的事。

Caesar却摆手叫他放松,他目光看了眼坐在一侧的陈斯绒,平声说道:“我来等人。”

起哄声随即从众人的口中呼出。

James看热闹不嫌事大,把桌上的文件拿起,大动作地收入包内。表情丰富:“肯定不是来等我的!”

他随后也瞥一眼陈斯绒,眉眼仇怨、嘴角憋笑地走出会议室。

众人有样学样纷纷开始快速收拾东西。

“肯定也不是来等我的!”

“肯定也不是来等我的!”

“肯定也不是来等我的!”

“肯定也不是来等我的!”

顷刻间,会议室只剩下Caesar和陈斯绒。

陈斯绒羞得满脸通红,却也憋不住嘴角浓烈的笑意。

Caesar的目光依旧坦然,就站在会议室门口,手里拿着一把雨伞。

陈斯绒装样,还故意问他:

“老板你来等谁?”

她一边收着东西,一边往外走。

Caesar就看着她,还微微侧身放她过去。

陈斯绒心生疑惑,可样子已经装了,容不得她此刻停下来。

脚步噔噔走到大楼门口,发现外面在下雨。

数秒之后,陈斯绒重新回到会议室门口。

故作恍然大悟:“哦,原来老板是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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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前天 21:10 | 显示全部楼层

走廊里有摄像头,会议室里没有。

陈斯绒被拉进,裙子掀上去结结实实地挨了五个巴掌。

又气又羞又……刺激、兴奋、开心……

整个人化成张牙舞爪的猫咪,却被Caesar拎着后脖只能隔空发力。

重新走出会议室,陈斯绒耳后通红,手掌却被Caesar紧紧握住。

想要抱住他的脖子咬他的脸颊,却也想要现在就摇晃身体释放无处可去的多巴胺。

怎么这么快乐啊?

怎么这么快乐啊?

还来会议室接自己,还这样紧紧地牵住自己的手。

身体简直就要摇摆起来,血液再次沸腾成粉红泡泡,几乎就要带着自己飘飘欲仙。

安静的走廊里,笑声也开始不加掩饰,陈斯绒甚至开始时不时地连蹦带跳。

一路走到大楼门口,晚上他们是在围场这里开了会。酒店距离围场有一段距离,但是并不远。

刚刚还有些大的雨,现在就已经小了很多。

Caesar正要去打开伞,却看见陈斯绒半边身子已经走进雨里,脸庞仰着抬手在接天上的雨。

她并没有要直接走进雨里的意思,她仍然在等他开伞。

但是,她喜欢今晚的雨。

Caesar开伞的手停顿了一下,收了回去。

“Grace,要直接走回去吗?”

陈斯绒怔了一下:“不打伞吗?”

“距离不长,现在雨也很小,如果你想不打伞走回去的话,我可以陪你一起。”

安静的雨夜里,车辆与行人都很少。不远处有连绵的路灯,带来温黄而澄静的灯光。

Caesar说话的语气平和,并非是在开玩笑。

陈斯绒的心中却忽然涌起强烈的、不知名的酸与甜。

打伞的陈斯绒是循规蹈矩的陈斯绒,下雨天她会撑开雨伞,同其他所有人一样,汇入平凡找寻归属感与安全感。

而伸出半个身体用手去感受雨滴的陈斯绒是胆怯却跃跃欲试的陈斯绒,是离开父母坚持要去意大利的陈斯绒,是在网络上找寻依靠的陈斯绒,是不顾一切重新回到Caesar身边的陈斯绒。

陈斯绒的勇气不多,做到这些事已经耗尽她所有的精力。

循规蹈矩,获得世俗归属的安全感,是陈斯绒从前生存的基石。而如今,她从Caesar身上获得安全感。

源源不断的、强大的、永无止境的安全感,来自她的Caesar。

他说,如果想要淋雨走回去的话,他可以陪她一起。

如何会再担心路人异样的眼光,如何会再担心淋雨之后回到家的糟糕模样。

此刻,Caesar朝她伸出手,陈斯绒有了所有在雨中行走的勇气。

“我想不打伞走回去。”陈斯绒说。

Caesar于是一手收起雨伞,一手拉住了陈斯绒。

细密的、柔软的雨丝为他们之间织了一张柔情万分的网,汹涌的情绪在陈斯绒的心头晃动。

她想,那只拉住她的手,同时也在为她输送勇气。

陈斯绒的手掌也愈发收紧,告诉Caesar,她收到了他的所有讯息。

言语从来不是他们之间的必需品,欢快的、坚实的脚步同频在这个雨夜行走。

陈斯绒的笑容变得肆意,黑色的头发被风吹着飘摇在无尽的夜色里。

身旁零星的路人不再成为她的心理负担。

陈斯绒知道,Caesar变成了她的“那把伞”。

两人沿着街道一路行走,陈斯绒驻足在一家仍未打烊的咖啡店门外。

门口写着最后一天营业,因此会一直开到今晚十二点。

“你看。”陈斯绒伸出手指。

Caesar也驻足,直接问她:“要不要进去喝一杯。”

“可以吗?”陈斯绒当然知道Caesar一定会同意,但她还是忍不住问出口。循规蹈矩太久,“跳脱”变成一种自带愧疚的行为,需要获得允许、需要获得认可。

Caesar直接推开了门,“Grace,你想喝点什么?”

陈斯绒笑意沸腾,抱着他的手臂兴趣昂扬地走了进去。

咖啡店里很安静,有几个客人在闲聊,有几个客人在使用电脑。

灯光刻意调成了温馨的黄光,配合着悠扬的背景音乐,有种太阳照在身上的暖意。

陈斯绒点了一杯热可可,是店里招牌。

Caesar也点了一杯一样的。

“今天我请你。”陈斯绒掏出手机。

Caesar笑笑,“谢谢你,Grace。”

两人随即挑选了窗边的位置,坐了过去。

窗外,雨势还是淅淅沥沥。

两人身上湿了薄薄一层,并不显得狼狈。

陈斯绒把头发向后捋好,双手撑颌,看着Caesar。

他倒是一点不局促,坦然地接受着陈斯绒的目光。

“Grace,你的实习考核很快就要到了。”

陈斯绒的实习即将迎来考核,原本去问Caesar她是否能够留在这里是最最便利的。但是两人眼下在一起,陈斯绒倒觉得自己去问,是否某种程度上是一种变相“要求”。

要求Caesar确保自己一定能留下。

而这并非陈斯绒的本愿。

因此陈斯绒也刻意一直和他回避着这个话题,可是现下Caesar自己主动提起。

陈斯绒也就点头:“是,就这几天。我已经快提交实习总结了。”

“感觉怎么样?”Caesar问。

陈斯绒一愣:“什么?”

“在车队工作感觉怎么样?会希望留下来吗?”

陈斯绒哭笑不得:“原来还有我选择的机会?”

两杯热可可被送上来,Caesar抿了一口。

“在关心你实习是否能留下来之前,我还是想先关心一下,你是否真的是喜欢车队这份工作。”

陈斯绒也喝了口热可可,液体还没流到胃里,她就被已经被甜蜜包裹了。

放下杯子,陈斯绒认真说道:

“我喜欢在车队工作。工资很高,工作内容和我的专业高度匹配。同事很好,工作氛围很是轻松……另外……上司也很好。”

陈斯绒嘴角抿着笑意去看Caesar。

他的面色依旧平淡,问道:

“如果把上司很好这条去掉,你也会喜欢这个工作吗?”

陈斯绒的笑容消散,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Caesar将咖啡杯往前推了推。

“Grace,我想先听听你的回答。如果没有我,你也会很喜欢这份工作吗?”

陈斯绒安静地看着Caesar,她的回答并不需要太多的思考,因为答案从来都没有变过。

“是。即使没有您,我也会很喜欢这个工作,想要努力留下来。”

Caesar想,他从来都没有看错陈斯绒。

即使没有他,她也会努力地在这里找到立足之地。她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任何东西,她做一切都是为了尊崇自己的本心。

“Grace,我很久没有和你说过我家里的事情。”

Caesar语气如常,陈斯绒却不自觉坐直了身子。

“我母亲和她现在的丈夫离开了意大利,我父亲……重新恢复了理智。一切就像是一个离奇的小插曲,结束之后,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明天比赛,他会来围场观看,就像从前一样。”

Caesar顿了一下,问道:“Grace,你是满足父母期待的好孩子吗?”

陈斯绒听言后,面容有些凝重地看着Caesar,片刻,她摇了摇头。

“我想我不是。我家里希望我高中不要念书直接去工作,我没有听他们的话。大学毕业之后,我妈妈其实帮我介绍过一个结婚对象,他家里父母都是公务员,公务员你懂吗?就是在政府工作、稳定有保障的意思。我还是没听他们的话,一个人跑来了意大利。研究生毕业之后,我父母还是想要我回去考公务员,我还是没有听他们的话。我不是一个满足父母期待的好孩子,除了每个月按时打钱,我其实没做到他们的任何期待。”

“你后悔吗?Grace。”

陈斯绒没有犹豫:“我不后悔。我是为了自己活着的,活得好或不好我都自己承受。”

她的手指在咖啡杯上难耐地收紧。

说出这样洒脱的话,却很难阻止心里产生的愧疚。她给不了父母想要的期待,也在陈斯绒的心里沉淀了无法抹去的愧疚感。

“但我不后悔。”她又说了一遍。

咖啡馆里,音乐还在舒缓地播放。

他的陈斯绒很柔软,却其实也无比坚强。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父亲早些时候打来电话,说自己观看了排位赛的直播。他仿佛在一瞬间变回从前的父亲,重新站回上位,开始继续给他施加压力,让他不要叫自己失望。

但是这一切并非可以真的回到原位。

Caesar想,他这一辈子难道真的有哪一天可以满足父亲的期待吗?那一天会存在吗?

他其实根本找不到这个问题的解。

那一天或许根本不存在。

把所有的期待放在另一个人的手上,简直像把救命绳索拱手相让。

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上岸,你永远不知道那双手还在期待哪些更多的东西。

Caesar在电话里说,他欢迎父亲来围场观看周日的正赛,但是他已经决定,今年的赛季结束之后,辞去车队Manager的职位。

Caesar也将这个决定同样告知陈斯绒。

陈斯绒问他为什么。

Caesar看着外面还在缠绵的小雨,说:“我以前也不喜欢淋雨,觉得没必要、没意思。但是今天和你一起走的时候,我觉得很开心。”

陈斯绒不禁笑了起来,她想,如果Sara今天在场,一定白眼翻到后脑勺,和她吐槽:这是正常人说话吗?

可是陈斯绒笑了很久,笑到发出声音。

“我可以一直陪着您。”

Caesar也笑了笑。

“如果以后是你一个人呢?”

陈斯绒想了想,“如果是我一个人,我也可以淋雨,但我可能会奔跑,而不是像今天这样散步。”

陈斯绒觉得,她有一个人在雨中奔跑的勇气,却未必有今天这样在雨中散步的心情。

这份心情是因为Caesar才有的。

陈斯绒也反问:“如果以后是您一个人呢?”

Caesar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我会尽量不让这种情况发生。”

“怎么尽量?”陈斯绒笑着刨根问底。

Caesar放下杯子:“Grace,记得考虑考虑我上次和你提的法律保障。”

怎么还忍得住笑意,陈斯绒也拿起杯子遮掩。

大喝一口,整个人都被甜意裹挟。

“我会认真考虑的。”她说,“不过,我很佩服你,这么不喜欢这份工作也能做得这么认真、这么久。”

“是么?”Caesar笑着反问了一下。

咖啡馆里,有人推门离开,带来清脆的门铃声。

温和的灯光照在他硬朗的面颊上,也带来片刻的柔情。

他的目光专注地落在陈斯绒的身上,像是那杯热可可。带着滚烫的热意,流淌过他跳动的心脏。

他说:“能在这里坚持这么久,或许,是因为这里的咖啡很好喝吧,Gr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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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前天 21:11 | 显示全部楼层

陈斯绒有时候叫他“您”,有时候叫他“Caesar”。

C和Caesar的身份似乎浑然天成地融为了一体,但是并没有哪一部分将另一部分完全吞噬。

他们交替出现,伴随不同场景,陈斯绒可以不用思考地选择出正确答案。

相处的时间越久,越是熟练。像是在水里快速前进的自由游运动员,水下潜行与水上换气已变成身体的本能,不会出错。

周日的比赛,车队再次迎来关注。

周六排位赛的精彩表现重新换来观众的热烈期待。

Caesar一早就带着车手进入围场,陈斯绒则留在酒店兴奋又紧张地等待着比赛的开始。

James发消息问她要不要趁现在出来吃个Brunch,陈斯绒思索片刻,婉拒。

Grace:担心比赛担心得没法出门。

James很快理解:明白,毕竟这支车队现在有一半也是你的了。

Grace:JAMES!!!

James同样回她:GRACE!!!

陈斯绒笑得无奈: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从前只做车队的一员,觉得自己已经很上心车队的比赛。

但其实比赛赢了开心一晚,比赛输了也不过惋惜一小会。

现在把自己放在Caesar的角度上,才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多么的难熬。

这不仅仅是一场比赛,而是一整个车队的命运。

更不要说,每次比赛时,Caesar还要坐在那个控制台上尽他所能发出所有正确的指令。

他的一言一行被镜头放大,他的所有决策被众人审判。

陈斯绒回想起那些网络上关于Caesar的骂言,此刻更觉得心头沉重。

可他从未和她抱怨、提起过一句这份工作的不易。

他只说他并不喜欢这份工作,但他从没有松懈过。

怀揣着这样的心事,陈斯绒脚步也沉沉。

走到酒店大厅,看见James朝她招手。

“这边!”

陈斯绒努力扬起嘴角笑了笑,快步朝他走去。

James拉下大墨镜,故意凑近她:“哪里来这么一大块烦恼挂在我们Grace脸上?”

陈斯绒被他“烦”到,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少来!”

James也笑,揶揄她:

“瞧把你操心的,以前比赛日上午难得轻松,你心情最好!”

陈斯绒也不甘示弱:“哪有!我工作从来勤勤恳恳。”

“是是是,这点我承认。”James说着,带着陈斯绒往酒店外走。

天气依旧炎热,失去了屋檐的遮蔽,热气落到两人的肩上。

陈斯绒问:“我们去哪吃Brunch?”

“就在这条街后面,ins上可有名了。”

“那会不会很贵?”陈斯绒有些担心。

James瞥来一眼:“今天我请客!”

“你中彩票了?”陈斯绒也揶揄他。

James站定,摘下墨镜,忽的靠近她:“Grace小姐,是,你,中,彩,票,了!”

陈斯绒猛地定在原地,James挤眉弄眼的表情却愈发带有特殊意味。

耳边的声音变得很远很远,而后一切安静。

陈斯绒并非没有预感,前段时间James要她去写实习总结,昨天Caesar也问起她实习的事情。

陈斯绒觉得,只要不是预算帽卡掉了她的这个职位,那么作为实习生,公司没有任何理由不给她转正。

但她一直没有过问。

或许也是有些担忧。

可刚刚James对她说,Grace,是你中了彩票。

“什么?”声音发出口显得万分谨慎,陈斯绒害怕乐极生悲。

James又戴回墨镜,眉飞色舞道:“算了算了,直接告诉你好了,原本还想憋到吃饭结账的时候。”

他食指伸出,认真地抬了抬墨镜,而后字正腔圆地说道:“亲爱的Sirong Chen,你已通过实习考核,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下周一你会收到人事的邮件!”

陈斯绒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些往事。

那天,那个老师来家里家访,他竭尽全力终于劝动父母同意陈斯绒去读高中。

那天,她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父亲把那张纸反复查验,确定上面的大学是那个耳熟能详的名字。

那天,她点开邮箱,看见邮件详情第一行是Congratulations!

而今天,James告诉她,Sirong Chen,你的实习即将转正。

陈斯绒当然没有忘记,她如何哭着求爸爸妈妈让她继续读书,她如何刻苦读书证明让她上高中没有错,她如何在意大利一个人艰难地打工生活和读书,她又是如何珍惜、珍重这个来之不易的实习机会。

陈斯绒记得所有事情,陈斯绒记得所有苦难。

她说:“谢谢,James。”

视线也在一刻模糊。

James抬手抱抱她。

他说,那天他讲她是他带过的最好的实习生,是真的。

“Grace,欢迎你。”

陈斯绒声音含糊,只会一遍遍说:“谢谢、谢谢……”

那顿Brunch最后仍由James坚持请客,陈斯绒无奈,同他约定下次她要请回来。

James说:“不用啦,记得婚礼请我就好!”

陈斯绒眼睛还发红,又被他逗到脸颊也是。

下午很快到来,两人一同回了酒店。

大家都聚集在一间会议室,等待着比赛的开始。

陈斯绒的紧张心情再次浮出,她靠在角落坐着,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的赛事直播。

这一站在奥地利,比赛现场天气很是晴朗,很多车手都信心满满。

下午三点,五盏红灯同时熄灭,比赛正式开始。

查理和塞斯发车都在前排,比赛刚刚开始,两人的起步都很迅猛。查理很快上升了一个位置。

好的开始给大家也带来亢奋的情绪,会议室里气氛松快。

陈斯绒也跟着松了口气。

原本以为这场比赛会是紧张刺激为主,却没想到很快会议室里接连发出了笑声。

奥地利赛道本身特殊性的缘故,赛车很容易在极速前行时,超出赛道限制,累计一定的超出赛道限制次数,车手会被加上罚时。

而现场直播中,各位极速推进的车手却开始互相报告前方赛车超出赛道限制。

“他刚刚超出赛道限制了,应该有被记录吧。”

“他又超了,是不是要罚时?”

“他每次进入这个弯道都会超出赛道。”

“我一次都没超出赛道,对吧?”

“他们有被罚时吗?”

“我要罚几秒,告诉我。”

会议室里洋溢着不可思议的笑声,几乎每个车手都不可避免的有数次超出赛道限制的情况。

而这种情况,就让赛道上的名次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但气氛轻快的总体原因还是因为法拉利的两位车手一直很好地保持在前排。

车队工程师也在告知车手,他们之前的赛车都有不同程度的罚时,今天这场比赛是法拉利车队的好机会。

似乎好运的天平再次倾倒,但是陈斯绒清楚地知道,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运。

她知道Caesar为此付出了什么。

当天比赛结束,赛事委员会花了数个小时仔细地回顾了整场比赛,给多名车手加上了五秒到三十秒不等的罚时。

最终结果,法拉利占据领奖台的第二第三!

收到比赛最终结果时已是当天凌晨,Caesar一直没有回到酒店,在赛事委员会处等待结果。

结果出来后,陈斯绒的手机被群里连绵起伏的消息声轰炸,大家也都没有睡去,一直在等待比赛的结果。

陈斯绒兴奋地在房间乱蹦乱跳,而后在下一秒跑出了房间。

比赛时间,她并不和Caesar住同一间。

而此时此刻,她也根本做不到乖乖去他房间里等待。

陈斯绒一路下楼,飞奔到酒店的门口

外面一片漆黑,只有遥遥的路灯亮着。

她坐在门厅的沙发上等待、等待、等待。

半个小时后,一束汽车的前灯照亮酒店的门廊。

陈斯绒站起身子,朝外飞奔。

那天在墨尔本分离,他站在隔壁的房间,看着他的陈斯绒像一只美丽的白蝴蝶飞走。

而今天,他的陈斯绒义无反顾地朝他飞奔而来。

他应该先对她说,恭喜你,Grace,你通过了车队的实习考核。

又或者,他应该先和她表达一下对今天比赛结果的喜悦。

但是,抱到陈斯绒的那一刻,一切言语也在瞬间灰飞烟灭。

他不想只要一个车前的热吻,也不想在监控下让陈斯绒冒任何险。

他脚步依旧平稳,在松开陈斯绒之后,带着她乘电梯上楼。

他当然不会按她的楼层。

陈斯绒心跳怦然:“……去你那里吗?”

Caesar看着她:

“是,Grace。”

-

陈斯绒宣布,进入归期不定的圣贤时期。

Caesar结束一上午的视频会议,在听见卧室有声响后,推开门接收到陈斯绒的“重大通知”。

他欣然点头,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掀开了她的被子。

陈斯绒紧紧掖住被角,“抗议”道:“我真的不行了!”

Caesar摸摸她的手,“我知道,我看看你身体。”

陈斯绒这才松开了手。

Caesar掀开她的睡裙,还是检查检查身上有没有什么痕迹。陈斯绒趁机“控诉”:“我浑身都要散架了!”

她表情严肃,声音却分明是撒娇。

Caesar摸摸她小腿:“这周末可以休息。”

“我要休息一百天!”她又说。

Caesar轻轻地笑了起来。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人对话的声音。

此刻,他坐在陈斯绒的床头,一边摸着她的身体,一边很轻地笑着。

这氛围简直叫陈斯绒心头烘热。

她也偷笑,又在下一秒板正脸庞:“你懂不懂克制两个中文字怎么写?”

“我读和说不错,写字一般。”他居然还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回她,“但是Grace,你忘了你昨天说了什么吗?”

昨天说了什么?

陈斯绒昨天可说了太多的东西了,她眼下哪里还记得。

“我说了什么?”她问。

Caesar将她的睡裙放好,被子也重新盖好。

“你昨晚说了很多话,我来帮你回忆一下。你说:‘好爽’、‘爽死了’——”

陈斯绒在下一秒坐起身子扑到Caesar的身上,试图捂住他的嘴。

Caesar就顺势将人整个抱到怀里。

“不过,”他说,“昨晚我最喜欢的,还是那句话。”

陈斯绒的身体都烧得发烫,听见Caesar清晰地在她耳边说道:

“Caesar,我要你。”

“Grace,我最喜欢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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