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类似这样的时刻,蛤蟆小姐每次回忆的时候,她相信Mr Z 对她是有爱情的,而她也用爱情是什么障碍都可以克服的这样的理由给自己洗脑,而暂时把道德感放在一边,并且为了所谓的爱情,在没有征服他之前,她可以一直低到尘埃里。
而更多的时候,她又对他们的关系充满失望,更悲哀的是,她理智上知道这种失望才是最真实的。比如,上次去善城的时候,她委婉的问他什么时候才可以在一起,他应该明白了她的意思,只是回答道:“我们是没有未来的。”那一刻,蛤蟆小姐的绝望溢于言表,她明明知道原因却不愿意相信,仍然用带着哽咽的声音抱着他继续问为什么,而Mr Z也默契的没有说出他有家庭这个真实的原因,只是说,就是没有未来呀,不为什么。而怯懦的蛤蟆小姐却不敢再追问下去,只能用自欺欺人的方式让自己得到一丝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