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税务股长的艳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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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08:08 | 显示全部楼层

山城的深秋,阳光很好,可仕和只觉得晃眼,下了飞机深吸一口气,心里还没想好了怎么去面对婉清那双被他伤透的眼睛。

他连第一句该说什么都不知道。“我错了”太轻,“跟我回家”太冲,“想你了”又担心她不稀罕。

婉清瘦了,这是仕和的第一反应,他这些日子想好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只是狠狠地把她抱进怀里,抱得那么用力,好像这辈子都不打算松开,抱紧了还不够,又握住她的小手扇自己,婉清却抽回了手,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他不知道那是原谅的泪,还是委屈的泪,或许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他只知道,她的眼泪,比他挨的那一巴掌要疼多了!

贺云霆就这样默默地看着他们。

“你们准备让我吃狗粮到什么时候?“贺云霆半真半假地戏谑打断了他们。

木婉清这才擦了擦眼角的泪痕,不好意思地和仕和分开。

机场的等待室,贺云霆挥手和他们道别:“婉清,以后再回这里,要开开心心的,别动不动就离家出走。还有你,丁仕和、你给我听好了,下次再犯类似的错误,婉清这辈子就是我的了,永远不让你再有可乘之机!”

他的话是说给两个人听的。对婉清,是心疼,是承诺。对仕和,是宣告,是释然。

贺云霆说完后,三个人都沉默了。婉清先笑了,接着两个男人也笑了。仕和主动把手伸出来和贺云霆紧紧的握在一起,握了很久,两人终于放下这些年所有的剑拔弩张,所有的过去都翻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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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08:09 | 显示全部楼层

丁仕和把木婉清从重庆带回来那天,大哥开车去机场接他们,路上三个人都没怎么说话,只有收音机里断断续续的播着那首老歌。

木婉清坐在后座,她的手一直放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眼睛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

仕和坐在副驾驶,时不时从后视镜里偷看她一眼,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大哥倒是先开了口,语气很轻松:“回来就好,家里我都收拾过了,你爱喝的那个汤也炖上了。”木婉清“嗯”了一声,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似的。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大哥借口去买东西,把空间留给了两个人。

他站在客厅里,手足无措地搓着手,最后憋出一句:“饿不饿?我给你热汤。”她摇摇头,又点点头。他赶紧钻进厨房,手忙脚乱地热汤、盛饭、摆筷子。端出来的时候,看见她正站在婴儿房的门口——那间他这些天一个人收拾出来的房间,墙壁刷成了淡蓝色,小床、尿布台、婴儿衣服,一样一样都摆好了。

木婉清转过身,眼眶红了。仕和端着汤站在那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她走过来,接过汤碗,喝了一口,轻声说:“甜的。”他愣了一下:“我没放糖啊。”她没说话,只是低头又喝了一口。过了很久,他才反应过来——她说的不是汤。

那天晚上,她睡得很沉,是这些天睡得最踏实的一夜。

半夜他醒来,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小声说:“儿子,对不起啊,爸爸之前混蛋。”肚子里好像动了一下,他吓了一跳,然后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她开始安心养胎,他每天下班就往家跑,买菜做饭,陪她散步,给她读育儿书。

大哥隔三差五过来,带些营养品,有时候直接拎一锅汤过来,放下就走。两个人谁都没再提重庆的事,也没提贺云霆。

只是有时候,他会看见她对着手机发呆,屏幕上是重庆公司的报表。他问:“怎么了?”她摇摇头:“没事,想工作的事。”他就不再问了。他知道,她心里还挂着公司,那是她的心血,他不能让她全放下。

可他不知道的是,贺云霆每隔几天就会发来公司的运营情况,语气公事公办,但末尾总会加一句:“你好好养着,公司有我。”

儿子出生那天,丁仕和在产房外面来回走了几百圈,大哥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把按住他:“你能不能消停会儿?”

他坐下来,又站起来,又坐下来。直到听见那声响亮的啼哭,他才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护士抱着孩子出来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突然问:“怎么这么丑?”大哥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你刚出生的时候比这还丑。”他笑了,眼眶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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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08:09 | 显示全部楼层

可孩子带来的喜悦,很快被现实冲淡。

月嫂走了以后,丁仕和才真正体会到带孩子的苦。夜里要起来喂奶换尿布,白天要强打精神上班,他这把年纪,熬一个夜要缓好几天才能恢复。

木婉清心疼他,想请保姆,他看了看银行卡的余额,沉默了很久。大儿子在上海成家买房,已经掏空了他的积蓄,现在又多了一个孩子,奶粉尿布早教班,样样都是钱。

木婉清看出他的为难,轻声说:“公司那边,我得回去盯着了。”他没说话,只是把孩子抱得更紧了些。

她开始两头跑,小城和重庆,舍不得乘坐飞机,高铁七八个小时,她一周要跑两三个来回,每次回来都瘦一圈,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打了一拳。

他心疼,但又说不出口,只能在她回来的时候多炖点汤。可炖好的汤她经常顾不上喝,接了电话又匆匆出门。

孩子学会叫妈妈那天,她人在重庆,是他录了视频发给她。她在酒店里看了十几遍,哭得稀里哗啦,然后擦干眼泪,继续改方案。

两个人之间的话越来越少。不是不想说,是累得不想开口。

有时候晚上孩子睡了,两个人并肩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谁也没看。他伸手想揽她的肩,她下意识地躲了一下——不是不爱了,是太累了,连被人碰一下都觉得是负担。他的手悬在半空,又缩回去。

有一天晚上,她又在客厅对着电脑加班。他起来上厕所,看见她趴在桌上睡着了,屏幕还亮着,是重庆那家公司的设计图。

他给她披了件外套,站在旁边看了很久。她的脸瘦得颧骨都凸出来了,眉头紧皱,像在做一个很不舒服的梦。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又做错了什么。当初把她从重庆带回来,以为只要人在身边,一切都会好起来。可现在呢?人在身边了,心却还在两头跑。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像当初不知道该怎么证明那个孩子是自己的,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个家撑起来。

没过多久,贺云霆来了。名义上是考察小城分公司的业务,但丁仕和心里清楚,他来看的,不只是公司。

那天他下班回家,看见贺云霆的车停在楼下,心里咯噔一下。

上楼的时候,听见屋里有人在说话,是她的声音,带着他很久没听过的轻松:“你别总给我发那些报表,我又不是不回去了。”然后是贺云霆的声音,低沉,克制:“我不是催你回去,是让你知道,公司好好的,你什么时候回来都行。”

他站在门口,钥匙攥在手里,迟迟没有开门。那一刻,他忽然想起大哥当初说的话:“她不是那样的人,否则当初也不可能嫁给你。”

他信她,可他信不过自己。他怕自己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怕她跟着自己只能吃苦,怕有一天她真的累了,就不再回来了。

门开了,是木婉清开的。她看见他站在门口,愣了一下:“怎么不进来?”他笑了笑,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刚回来,找钥匙呢。”

那天晚上,贺云霆留下来吃了顿饭。两个男人坐在餐桌前,客气得像两个陌生人。

她抱着孩子在中间,偶尔插两句话,气氛微妙得像一根绷紧的弦。

贺云霆走的时候,在门口站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好好照顾她。”丁仕和点点头,没说话。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看见她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车灯远去,眼神里有他看不懂的东西。

他不知道,贺云霆在车里也坐了很久,看着楼上那扇亮着灯的窗户,直到灯灭了,才发动车子离开。

两个男人,一个女人,一个孩子,还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事,都藏在这座小城的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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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08:12 | 显示全部楼层

贺云霆才来小城的时候,没提前和木婉清打招呼,他当时只是想看看合伙公司的业务,顺便——他对自己说,只是顺便——看看她。

他没想到,推开公司门的那一刻,看见的是木婉清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

她手边是没吃完的外卖,塑料盒里的米饭已经硬了,菜也凉了,筷子搁在旁边,只动了几口。

电脑屏幕还亮着,上面是一张没画完的室内设计图,线条密密麻麻的,角落里标注了好几个修改的意见。

婉清瘦了太多,脸埋在手肘里,眉头紧皱,像在做一个很不舒服的梦,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嘴唇干裂,脸色蜡黄,这哪还是他记忆中那个穿白裙子、笑起来像春天的女孩?

贺云霆呆呆地看了很久,助理跟在后面,小声问:“贺总,要不要叫醒木总?”

他摆摆手,示意助理先出去,他走到她身边,轻轻坐下,没有叫醒她。

他的目光落在她点的外卖上:麻辣烫,十几块钱的那种。贺云霆记得她以前最讨厌吃外卖,说外面的东西不干净,吃了会胃疼。可现在呢?她连一顿像样的饭都吃不上。

他不禁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是在一个设计展上。她穿着一身白裙子,站在自己的作品前面,跟客户讲解设计理念。

她的眼睛亮亮的,声音清脆,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两颗小虎牙,他当时就在想,这个女孩,眼睛里有一整个星空。

后来他们合伙开了公司,她负责设计,他负责运营,配合得天衣无缝。

贺云霆知道她心里有了别人,但他不在乎,只要她一直在他身边,总有一天会看到他的好。

可后来呢?她被那个男人带走了,怀着孕,走了。他放她走,不是因为不爱,是因为她眼里只有那个人。

他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可三年过去了,他还是一个人。两个上市公司,数不清的资产,可每天晚上回到空荡荡的家,他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不是没人追他,是心里装不下别人了。他试过,真的试过。相亲、聚会、朋友介绍,各种方式都试了。

可每次坐在对面的人,他都忍不住拿来跟她比:眼睛没她亮,笑容没她真,说话没她有趣。比着比着,就觉得算了,还是一个人吧。

过了很久,木婉清猛地抬起头,看见他,愣了。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她才反应过来,慌乱地整理头发:“你怎么不叫醒我?”

贺云霆没回答,只是把一杯热咖啡推过去,轻声说:“你瘦了。”她笑了笑,那笑比哭还难看:“没办法,孩子小,公司事多。”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烫得龇牙,又放下了。

贺云霆看着她,问:“丁仕和呢?他不帮你?”

婉清低下头,搅着咖啡,半天才挤出一句:“他,也尽力了。”

贺云霆没再问,但他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早上她送完孩子赶到公司,中午边吃外卖边开会,下午去工地盯现场,晚上回去还要给孩子喂奶、哄睡。她像个陀螺,不停地转,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而那个男人呢?他下了班也赶回家,可能做的有限,他这把年纪,抱孩子时间长了腰疼,熬夜第二天开会直打瞌睡。两个人都尽力了,可力不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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