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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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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1-24 13:48:5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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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芳是地地道道黄土高原天峁疙瘩出生的一位陕北姑娘。不但人长得俊俏还有一副好嗓子,从小心灵手巧又勤劳。

       高挑的身材珠圆玉润,流线型的三围凸凹错落有致,丰满恰到好处。高高的鼻梁、光洁的大脑门、大耳垂;略微突出的颧骨,让整张脸显得有棱有角;黝黑的刘海下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感觉会说话;樱桃小嘴微微轻启,露出一排洁白的玉齿;两个对称的小酒窝让笑更甜更迷人。只可惜小时侯,由于家里实在穷的流脓,没有踏进校门半步。

       十岁起就每天跑前跑后帮爹种地,帮妈做饭,跟着祖母学剪纸做针线活儿,成为远近闻名的好女女。

        说来也怪,可能是上天给娃关住了一道门却开启了一扇窗。到十五六岁时出落得那叫花枝招展水灵灵,大人们见了都说“将来又不知谁家祖上有德性,本人有福分能娶上这娃做婆姨”。不光地里的活儿样样精通,而且做的一手好茶饭、一手好针线活儿。

      春天里小芳把自家的菜园子打理的井井有条,浇水施肥下种样样在行。畦垄笔直、粗细均匀,行距整齐、间距一致,菜架高低一致,简直就是一副名家油彩画。

        简陋的土窑洞,让小芳整理的一尘不染,锅碗瓢盆摆放有序,被子都叠得有棱有角,老式红油家具擦洗得一个净明哇亮,能照得见人影。

       剪纸更是绝,剪啥是啥,剪刀一操从不加思索信手拈来。剪出来的窗花会吐香,剪出来的小鸟会飞,剪出来的胖娃娃会眨眼,每一个细微之处都透着一股子灵性。

        对坝坝刘家圪堵住着一户人家,祖上就是富户,人勤劳加之有底账,土窑洞都包了砖门楼,日子甚是殷实。育有一男娃叫墩子,就是不开念书窍,一见书就发懵,三年级没读完,哭着喊着不去学校。早早辍学,四处学手艺。但人实在,手又巧,手艺活儿一学就会。

        不论柳编还是木工活儿,砌墙抹灰,凿石打铁,哨枚拉二胡兜山曲,扶犁把镂,驾车锄耙从没落后别人。

        改革开放后,村子里除了老人与小孩,年青人越来越少。留守的为数不多的年青人,怀着对未来的期许与外面的憧憬。心心念念想着往外跑。

        同时代的同龄人总有相同的梦,看到其他人走出大山后风风光光回来,说话带着城里的腔,走路带着风,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那样时髦。心里总是憋着一股子劲儿,也想有朝一日到外面闯一闯。

       小芳与墩子打小就熟悉,见了面也喜欢互相聊天。说的话题除了农事外,最多的就是:张家大哥过年回家一身西装革履煞是威风;李家大姐喇叭裤高跟鞋,走起路咯噔咯噔好翘;朱家小妹把头发弄得卷卷像天上的云,溪里的浪花;马家小姑打扮的花枝招展,到近前香风阵阵……。

       一来二去,二人有说不完的话,无论春种、夏锄、秋收还是冬闲打柴,总想往一起凑。正月初一团拜,小芳唱墩子拉二胡,唱得卖力,拉得入神,二人配合的简直天衣无缝。无论在哪里只要有这二人出现,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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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1-24 13:50:30 | 显示全部楼层

其实对没啥文化,刚进入青春期的小芳与墩子,并不懂啥叫爱情,只是觉得对对方有种说不明道不清的好感。见了面开始羞羞答答,不知说啥好,离开了又总是魂不守舍。

       仲夏时节,五谷苗子都锄过三遍,地里也没啥活儿,墩子的父母远出,到后套看望走西口四十多年未见面的舅舅。小芳的父母也结伴去看望远嫁的姑姑。
       月朗星疏的夜,墩子吃过晚饭,又喂了猪羊,给大犍牛添了四次草料,把院子里里外外扫了一遍。洗了身子洗了衣服,打算睡。可是一个人孤独而燥热,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趁着凉爽的晚风在院子里拉起了二胡。边拉边哼哼,一曲《想亲亲》在深邃的夜空、寂静的山间回荡。
       可能是太投入吧,自己忘了是深夜,声音越来越高,后来几乎放开了嗓门。沟里的山蛙、夜栖的山雀、觅食的野獾、沉睡的松鼠……都被陶醉了。就连阁楼的老母鸡也高一下低一下“咯咯…咯咯咯”呼应着。

       此刻把对面山坳里沉睡的小芳也给惊醒了,起初小芳以为是自己睡过了头。对于墩子唱歌,小芳早已习惯了,有时两人还远远对唱。
        小芳揉揉朦胧的睡眼,侧起身子,看到祖母睡得正熟。快九十的祖母虽然耳背,外面的动静一般不会被轻易吵醒,但祖母从不睡懒觉,起居很是规律。不管春夏秋冬每天晚九点准时睡觉,早上五点准时起床。
       小芳五岁起就一直陪祖母睡觉,早习惯了祖母暖暖的怀抱,熟悉的味道,温和的语调,长大后每遇到走亲戚留宿,没有祖母在身边的夜里总要醒来几次,睡得总是不踏实。
       小芳一翻身,随手撩起窗帘一看,天上的月亮在当空的云边静静地高悬,地上老榆树的影子沿着树杆画了一个不规则的椭圆,猪圈里传来均匀的呼噜声,应该才到三更天。嘴里嘟囔着“毛病”,可是再怎么也睡不着了。不知不觉起床来到了院子里,对面梁上悠扬的二胡,凄婉铿锵的歌声让人如醉如痴。知道是墩子,一个人睡不着,又在发疯。
      带着好奇,听着走着低声附和,不由自主唱着那熟悉的调子。不知不觉转过坝梁,穿过枣林,来到了墩子家大门口。
       可能是太入神忘了自己的处地,一动情没忍住“想亲亲那个想得睡不着觉,半夜里……”一嗓子把门口卧着的大苍狗给吓了一跳,“哇喔…”二胡停住了,“啊呀”一声,小芳也醒悟了。
      大苍是认识小芳的“吱呦呦…”低着臣服的头颅,使劲摇着尾巴,缩成一团。就像奴才惹了主子,一时慌乱不知所措。身子不停往后退缩,几乎要把墙顶个洞,立马逃离。
        大门“吱呀”打开了,墩子探出肉乎乎的脑袋“芳,怎么也还没睡啊?”“神经病,大半夜不消停,把人家给吵醒了”“哈哈!你也一样不消停吗,一嗓子把我家的大苍给吓得尿了吧”伸出手扯住了小芳的衣角往里让“进来吧,吃点儿西瓜,正好头茬秋西瓜熟了两个,下午我摘回来还没顾上给你和大娘娘送呢”。
        小芳半推半就,如春柳般柔软的身子,轻轻一侧,含羞带怯左脚迈向大门。大苍如获重生,趁机夺路而逃,一股黄尘跑得早没了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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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1-24 13:51:17 | 显示全部楼层

        过去的大户人家都有门槛,墩子家也不例外,门槛是整块儿的老榆木,厚三寸高一尺。历经五代人,虽然有了磨损的痕迹,但依然厚重结实。
        夜晚本身光线不好,大门楼子的阴影让门洞里的光线更加昏暗。加之小芳心跳加速,六神无主两眼发昏,一不留神脚被门槛一绊,一个趔趄“啊呀”一声,整个身子向墩子倒去。

       墩子顺势去抚。不偏不倚小芳把整个身子扑倒了墩子怀里。头紧紧贴在墩子的胸口,墩子双手紧紧搂住了小芳的腰。
           小芳脑子一片空白,紧贴着墩子的耳朵里满是“咚咚…咚咚…”墩子心跳加速的声音。墩子也感觉到胸口小芳的脸,柔软而滚烫,鼻孔急促的热气流一次次冲刷着自己的肌肤。

       墩子满身肌肉开始膨胀,血管里的血在沸腾,呼吸变得急促。小芳开始昏厥,两腿发软,骨头发麻发酥。

        时间在此刻停滞了,墩子坚实的背靠着大门,把三寸厚的老榆木门板挤得“咣当,吱呀”作响,小芳忽然间就好比一团泥,瘫软无力。墩子本能地紧紧抱着小芳,空气里迷漫者浓浓的汗腥味儿尘土味儿与小芳洋胰子味儿。

       “墩子哥,墩子哥…”小芳喃喃细语,“嗯芳妹…芳妹”墩子急促回答着,声音低的如蚊子飞过那样微弱。墩子发烫的手开始抖动,先是在芳子的腰间,接着顺着腰滑到了小芳滑嫩且有弹性,丰满的臀,直抓得芳子麻痒无比。

       小芳的头开始在墩子的胸前蠕动,火辣辣的双唇,沾满汗水的发丝,把个墩子撩拔得心痒痒难熬。小芳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脸开始发烫,心里明白,本能想着拒绝。那种无法形容的感觉,欲罢不能,两腿开始颤抖,浑身燥热难耐。

       小芳实在忍无可忍,再也忍不住了,一口咬住了墩子的胸肌。虽然这一口咬的不轻,墩子根本没感觉到“痛”,只感到一阵阵天旋地转头重脚轻,两人被强力胶沾在一起的身子,直挺挺重重倒向门洞旁的柴禾垛,扭作一团,在尘埃中翻滚着。

       原本堆放整齐的柴禾垛,被撞得七零八落,散落一地。干柴禾“噼哩啪啦”被折碎后发出刺耳的声音。

       “呀!……”小芳一嗓子,歇斯底里的叫声,把积压在灵魂深处已久的自然力量发泄而出。这种态势如干柴点燃遇风而起;如火山喷发熔岩汹涌而出;如大海风暴席卷而来;如山洪爆发一泻而下,响彻寂静的夜空。

        整个高原在此刻震颤,急促的喘息声,清脆干柴禾不停折碎声,沉闷撞击大地声……,在孤僻的山村协奏出一曲超凡绝世的交响乐。
        从未经历过的地动山摇,直吓得窑檐下早被惊醒的麻雀“扑棱棱”四处乱飞。圈里的羊“呼啦”挤作一团,窗台上双眼发着绿光的老猫“哇唔”一声举着粗壮的尾巴翻过院墙逃之夭夭,窝里的鸡屏住呼吸,大犍牛目瞪口呆“卟哧哧”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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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1-24 13:52:54 | 显示全部楼层

       “呼呜,汪汪汪……”凌晨归来的大苍,对着菜园子一阵狂吠,一只偷食蔬菜的野兔,“唰”一下向坡底蹿去。       

狗叫声惊醒了昏睡的墩子与小芳。“墩子哥”小芳依偎在墩子的怀里,枕着墩子结实的臂膀“天亮了,快起吧!”“嗯,还想睡一会儿”墩子闭着眼有气无力,下意识搂了一下小芳,另一只手伸向芳子的腰。       

小芳一个激灵,感觉是犯了滔天大罪,一把推开墩子,猛一翻身爬起来,失魂落魄提着裤子,及拉着鞋,撒丫子跑出了大门洞。把大门口的芦花鸡吓得扑棱着翅膀,连跑带飞“咕咕”叫个不停。       

跑过苜蓿地,一转弯到了坝梁边,脚下一滑,带着露水的纹纹草把小芳滑出了老远。浅浅的积水波粼涟涟,蓝天白云绿树的倒影,在水里晃晃悠悠清晰可见。       

 一跤摔得小芳醒悟了许多,定定神坐在水边,惊恐地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披头散发像个疯婆子。乌黑的刘海挂着枯草碎叶,紧紧贴着宽大圆润的前额;白皙水嫩的脸蛋泛着潮红,汗水裹挟着尘灰一道道不规则的纹路,布满整个面庞;对襟的蓝花衫沾满了泥土敞着领口,白净的脖颈裸露在外面;眼神恍惚眼角布满血丝;干裂的嘴唇起了无数细小的褶子。       

“妈妈呀!”小芳喊出了声,低头再看,裤子上白一块儿,黄一块儿,映出朵朵云纹。小芳的尊严防线彻底崩塌,冲到微微发冷的水里,不顾一切一阵猛洗。       

此时在冷水的作用下,小芳彻底清醒了。上了岸瑟瑟发抖的身子,在晨曦中摇摇晃晃像个落汤鸡。瞅瞅周围没人,一路小跑向家冲去。       

虚掩着的大门,应该是奶奶倒尿盆打开的。“叮叮当当”的敲击声是炭房里传出来的。是奶奶在打炭准备烧火做早饭了。因为奶奶耳背,再加上打炭声,小芳知道不会被奶奶盯着,所以“吱呀”推开木板门,一闪身溜进了窑里。       

空窑里再没有人,无需顾忌,三下五除二,小芳麻利换了一身外套。用毛巾仔仔细细擦干头发,又用清水淘洗了一遍衣服,端着脸盆走向院子里打算晾衣服。       

正好奶奶也打好了炭,用升子(农村一种量具)端着炭往回走,三寸金莲把石板路踩得“咚咚”脆响。“大清早洗啥衣服,女娃娃怕冰,看将来有了毛病谁管你,臭美货”说着头也没回,自顾推开了家门。         

小芳也无需回应,只管把衣服一件件挂起拉展。提到嗓子眼的心稍稍放下,昨晚的事,一早的余悸隐隐作梗,不敢再想。晾好衣服,提起猪食桶喂了猪,喂了鸡,再去打扫羊圈。       

“芳芳吃饭咯…”奶奶尖细的嗓门略带沙哑“好滴,来咯”小芳也打扫完了羊圈,拍拍身上的尘埃,甩甩头发,边回应边把扫帚立在大门洞里。       

在檐台上自然地跺跺脚,推开木板门,满窑洞熟悉的酸粥味儿裹夹着浓浓的红腌菜拌韭菜味儿,淡淡的油泼辣子馨香,让人几欲流口水。       

小芳坐在炕沿边,瞅着热气腾腾的酸粥,惹眼解馋的红油辣子失神。“老命,趁热快吃”坐在炕中间的奶奶递过一双筷子“烫嘴的酸粥抹辣子,黎明的觉盖被子”眯着双眼笑嘻嘻打趣着,掉完了牙齿的嘴虽然走风漏气,但永远让人感到无比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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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1-24 13:54:12 | 显示全部楼层

        小芳吃得狼吞虎咽,满满一大碗酸粥,放了红腌菜拌韭菜,抹了红油辣子,不一会功夫就吃完。奶奶看在眼里,喜在心头,笑眯眯地“这样多好,以后千万别再挑三拣四的”。说心里话平时小芳只吃半碗,但这次的酸粥吃出了从来没有的味道。吃到了生活的甘醇,吃得是人生的踏实。

        可奶奶哪里知道,小芳折腾了半晚上。昨晚吃的那碗泽蒙油拌汤,早消化掉了,常言道“体力活儿费饭”不饿才怪呢。“嗯嗯”小芳舔了一下嘴唇欣慰地随声应付着奶奶。

       小芳提前用扫帚蘸了水,把地潲湿,等奶奶吃完了粥后好洗碗,洗过碗正好扫地。既不用坐着等砖地的水渗半干才能扫,也不用干等奶奶放碗,这样就不会浪费时间。这个统筹安排,是奶奶平日里嘴磨碎道教给小芳的,是古人的经验,经过辈辈口口相传,一代一代传下来。

        奶奶吃完了粥,把碗“噔唥”往炕桌上一放,“芳啊,能洗碗了”“好嘞”小芳把湿透了的扫帚嗮檐台上,正好回到了门外。脚一抬在门槛上绊了一下,差点儿摔倒,身子把门板撞的“叮哐”一声。

        “啪”一声脆响,一只青瓷碗滑过小芳的手,重重摔在了地砖上,碎片四处飞溅。奶奶一愣难以掩饰的不情愿,又碍于亲情“碎碎平安”喃喃道“哦这几个带花青瓷碗,是我攒了两年杏仁扒变成钱才买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惋惜与不满。

        小芳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脖根,她心里明白都是自己分心造成的。连忙弯倒腰,拿起土盘子去捡拾碎片。“啊呀”鲜血顺着小芳食指指头汩汩而出。“唉!”奶奶一声哀叹“见血有喜,见血有喜”伸手去针线笸箩里找了一捻棉花,又取了一块儿布条。

       躬着佝偻的背,爬到炕沿边,在炉台上的火盆里就着火星点燃棉花,用嘴不停吹“芳啊!快过来”奶奶抓着小芳修长白皙的手指,猛一下摁上去。随着小芳一哆嗦“吱啦”火星被血液熄灭,棉花灰死死堵住了伤口。

        小芳银牙咬着嘴唇,眼里闪着泪光,一声不吭。奶奶也不看小芳的脸色,嘴里念叨着“烧一烧灾病消,布条一缠快快好”麻溜地把伤口裹得严严实实。

       “碗我来洗,受了伤不能沾水”奶奶一边唠叨着,一边做出下地的姿势。小芳默不作声到外面拿起扫把开始扫地。东一扫把,西一扫把,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想着昨晚的事,又是害怕,又是留恋。害怕传出去没脸见人,留恋第一次偷吃禁果的美好。不知为什么,小芳看到天上的太阳也格外刺眼,总想着太阳早早落山。风也好像发疯一样,故意肆虐起来,吹得屋檐“呜呜啦啦”作响。

         奶奶拉着长长的调子“芳芳看看猪吃完没”小芳却径直走向羊圈。“芳芳听见鸡在吵闹,看看下蛋没”小芳却走向猪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怎么样?今天下了几个蛋?”奶奶隔着窗户追问着。“哦,猪吃完了”小芳非所答。

        “能做午饭了,芳给咱烧火吧”“好滴”独自坐在檐台上丢盹的小芳回答着,懵懵懂懂提起炭簸萁走向炭房。满满当当抱回一簸萁炭。“啊呀我的祖奶奶,够烧两天吧”奶奶念叨着,皱着眉头。“丢魂啦?这么大人了,怎么才几天就想你妈了?”

         奶奶看出了小芳心不在焉的样子“你妈在,不也一直是我的跟屁虫?”“唉,快我做哇,你指头也伤了歇着哇”奶奶抖抖擞擞弯下腰去找火钳。小芳也默不作声,像个木头桩子杵在那里,满脑子都是“墩子哥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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