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艺校女生的故事｜一个玩笑被当作变态...

一隻土

2007年的时候，因为我当时成绩考不上普通高中嘛，我于是迫于无奈，乌打乌撞地进了一个艺校。但这一去啊，却直接打开了我新世界的大门。

其实大家可能不知道啊，就是在初中的时候，我和女同学交流其实是有些障碍的。看到自己有点喜欢的女生啊，我会非常地紧张。而艺校这三年让我改善了很多。因为在艺校，我们班有着超级夸张的男女比例，差不多啊，女同学是男同学的三倍。而且艺校的女生啊，比起之前我在初中的那些女同学开放多了。每天班里总有几个女生穿得花枝招展，上课还要不停地补妆。另外在那个年代，我们艺校的女生正好流行国内的什么视觉系或者叫沙马特。些更奔放的女生啊，甚至会在课上主动和我聊一些少而不宜的内容。

我记得我刚进艺校的第一个学期，我还非常地拘束。一是不认识班里的男女同学嘛。有一次在画室削铅笔的时候，我不小心碰到一个女同学的腰。我的手呢，又比较脏，恰巧那个女生呢穿得又比较清凉，于是啊，铅笔灰就在她的腰上留了三个手指印。当时场面其实很尴尬，我不知道是要提醒她，还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可那个女生的反应啊，让我措手不及：“嘻，老鼠，你是在摸我吗？”我当时瞬间就呆掉了。脑子里飞速地运转，要怎么回答她的问题？要知道那个时期啊，我几乎都不敢跟女同学对视，敢做还不敢承认。啊，是不是男人啊？正当我脸憋得通红的时候啊，她马上就笑了，然后呢，就跟我说她在开玩笑，让我不要紧张。随后呢，这个课她就拿出了画板，坐在了我的旁边，跟我说啊，一看就知道我是那种不会说话、看到女生会很紧张的男的，所以才来逗逗我的。然后呢，这个课她就跟我谈天说地，从周杰伦的新专辑聊到了宇宙的终极奥义。最后啊，我们还聊了两性的话题。那节素描课上聊着聊着，我就湿了——我说的是我的眼眶啊，因为我实在太感动了。我进的根本就不是一个艺校，而是一个天堂。

当然，我很快就发现我们学校里面其实也有另外一股势力，在不断地监督或者说是严打学校的男女不正当关系。首当其冲的就是我们艺校的“扫黄队长龙老师”。顺带说一下，他只扫别人的黄，自己也经常借着帮女生画画的名义摸人家的小手、吃人家的豆腐。而且这个龙老师在我早期的影片中，其实出现过很多次了。他在我们画室最喜欢跟我们讲马帮社车老学校的老母三家汉狗。学校对于男女关系的一个控制也是有原因的：一是对学校的声誉不好，家长如果听说这个艺校里面男女关系很乱，对吧，就肯定不会让自家的孩子去填报这个艺校了，所以会直接影响学校的招生，也就是赚钱；二呢，就是男女关系也会影响我们学校的美术成绩。

所以当时的艺校充斥着很多的矛盾，首当其冲的就是性解放派与保守派之间的一个拉扯。当时能看到的就是年轻人对性解放的观念和那些保守老师之间的一个冲突。其实艺校的这种观念之间的对抗，我觉得太有意思了。要不是中国的审查制度，我觉得这类题材真的可以拍出很多有深度让人反思的电影。

话说回来，自从进了艺校没过多久，我就和班里比较开放的那些女生达成了一片。我知道听到这里屏幕前的观众可能觉得我很帅。虽然我一直自诩是上海金城武，但我其实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我可能就是比较喜欢运动，加上会说段子，而且人比较高。再加上我们班级的男生又特别少，所以这些因素互相叠加，就让我和那些女生的关系都不错。每次在画室我都能和她们谈笑风生，逗着她们合不拢腿。

可是人性是复杂的。没过多久我就膨胀了，因为我觉得我已经可以和任何女生破冰了。你知道吗，当时班里还有一批比较正经的女生，她们在另外一个圈子。为了广大朋友，于是就精心策划。我们学校正好之后会有一个一周的黄山写生。那次旅途中，我就想去试试能不能和另外一批女生混个脸熟。但是没想到，那次的破冰计划让我直接身败名裂，甚至可以说是射死一度。被班级里面那几个女生当成了变态。

那次我们学校组织的黄山写生应该是一周左右吧。学校为了严防男女生之间的擦枪走火，于是就让我们分别住在了两栋楼。男女生白天一起画画，晚上唱歌或者表演才艺，有点公司团建的那种感觉。有一天白天，我看到班里几个正好跟我不太熟的那些女生坐在一起在画写生。为了破冰，我当时想着应该和这些女生多聊聊天，活跃一下气氛，对吧？我正在思考用什么话题切入的时候，正巧此时此刻旁边跑来了两条中华田园犬，而且这两条狗长得其实非常可爱。我当时就想着，没有女生会讨厌那两条狗吧？于是我就清了清嗓子，和她们说：“你们看，这两条狗真的很好玩。”我话还没说完，正当女生把目光投向那两条狗的时候，此时风云突变：这两条狗从互相打闹，突然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进入了交配模式，而且那条公狗还非常猥琐地趴上去，以后朝我们这边不屑地看了一眼。

当时场面就突然很尴尬。你知道吗，正在我要解释的时候，几个女生就开始尖叫了。其中一个马上对我投来了鄙夷和恶心的目光，指着我就骂：“齐老鼠，你个变态，你好恶心啊，你居然开如此下流的玩笑，这就是在赤裸裸的骚扰我们。”“是啊，阿光他好猥琐啊，不要和他说话了，恶心死了。”我感觉那个时候不管我怎么解释我都洗不白了。而且那次以后，那群女生每次看到我就像看到变态一样，还会对着我翻白眼。最后这件事情就被传得我们班到处都是，而且越传越离谱，说我在这群女生画画的时候做出了不雅的动作。我虽然后来还试图去解释，但是每次发现都没什么用，他们都说我解释就是掩饰，也不给我任何的机会澄清。之后我在艺校就很少和那群女生有交集了。

艺校这三年，我基本就是和那些比较开放的女生鬼混在一起，要不就是和兄弟去打球、画画。 “这是不可能的，画画是不可能的，这辈子不可能画画的。”我是下课就读不好，都是只有和女同学混在一起才能维护得了大脑的豆瓣。这样子，我记得我刚进艺校的时候画画的排名还挺高的，是全校前20，但是很快毕业的时候我已经差不多掉到了全校中下游，所以我最终也没有考进中国的八大美院。

如果你们要问我后不后悔，我可以很负责地回答我一点都不后悔。因为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画画其实随时随地都能慢慢地学习和成长。即使我现在上班了，偶尔还能拿出素写本练练人体。可是谁一生中没有这么三年整天和一群女生腻歪在一起呢，对吧？艺校的我虽然没有积累足够的绘画基本功，但是却教会了我一件事情，那就是做爱做的事其实除了和异性在一起。我在艺校也结识了几个不错的好兄弟，当年的色魔阿畅如今还会和我聊曾经一起鬼混的经历。我相信他一定也非常怀念艺校那种开放和自由的氛围吧。

然，这三年里我也看了太多男女之间的悲欢离合，看了太多的背叛和劈腿。有学生沉迷美色，也有学生沉迷电子游戏，当然了其实还有极少数有药物依赖。我也当初比较好的几个女同学现如今大部分都断了联系，只有三四个现在还能偶尔寒暄一下，所以未来我肯定还会做一些与那些女生的故事。

前几年我看了一部台湾的电影，叫《刻在你心底的名字》。内容虽然是男同一体，但是我却非常地喜欢。后来我想起来了，因为那部电影非常像我在艺校的那种氛围：年轻人对性充满着好奇并且想去探索，而保守派则竭力遏制人类的天性。我其实一直都觉得许多中国人是缺乏性启蒙教育的。我们从小父母就对性的话题回避，到了学校老师也谈性色变。我的性启蒙其实来自初中一哥们的光盘，后来随着片的数量不断地增长，我开始在初中传播自己对性的一些了解，很多男生把我奉为先知。虽然我当时显得自己非常富有经验，其实我和他们一样，一看到女生就会非常地紧张。后来到了艺校，和那些比较开放的女生沟通过以后，我渐渐才觉得性其实没有什么可耻的。双方只要心态正、保持互相尊重，任何话题其实大家都可以聊。

而且艺校的女生在我看来是我接触下来最不物质的，也许是我们年纪还小吧，大家根本就没有考虑得很远。男女之间只要互相信任，也许一个有趣的灵魂，或者他对你的仰慕，又或者你精甚细腻的画技，就够了。如果你想的话，两个人一个月甚至可能一周大家就能找一个地方坦诚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