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风流

圭峰山

   “你们知道我一直还单身，所以想让女儿回来认我？”

   “对。具体认不认，首先得看孩子的意思。当我把见到你的情况讲给孩子后，那时我们都没明说你就是她亲生父亲，她听后对你能把自己的青春贡献给西部贫困地区教育事业表示敬佩，特别是你还用自己微博的工资支助那里的学生，她认为你是富有爱心，高尚伟大的人，对你非常崇敬。孩子有了好印象增加了我们的信心，于是就想出让她回来跟你学习的方法，孩子也很高兴，因为从前她一直听她母亲讲西安的历史，说西安有多美，所以孩子也很向往。经过和你接触一段时间后，发现孩子挺喜欢你的，我们才给孩子讲了实情，想让你们父女相认，可调皮的孩子说想给你一个意外的惊喜，所以就……”

   耀斌疼爱地看着女儿说: “确实是意外的惊喜，太惊喜了！”之后对李总说，“没想到突然有了个这么大既聪明又漂亮，还很调皮的女儿。”说到这里耀斌的语气缓和下来，愧疚地说，“这么多年多亏了李芳，把孩子养大确实不易，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她才好。”

   “养一个孩子确实不容易，但你也不要太过于自责了。我妹妹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国外生活，你要知道人都是会变的，尽管你们当初很相爱，而且还留下了孩子，分别时又相约二十年后再见，我现在认为我妹妹之所以和你约定二十年后见面，就是怕自己怀孕，而且拿定主意要生下你们的孩子，今天她回来也正是这个目的。尽管你们父女相认，但你要知道她在国外早已成家，而且生活条件又非常好，现在对你冷淡，陌生这是很自然的，所以你也不必过于热情，就顺其自然，免得让我妹妹尴尬。当然孩子认了你，你们今后肯定会经常见面，感谢她的机会多着呢。”

   “我明白。”

   这时李芳款款走进来，在餐桌边坐下。

耀斌见李芳进来，赶紧站起身，默默像个服务生一样给她拉开椅子，让坐。

   李总让耀斌坐下用方言对李芳说了许多，耀斌一句也没听懂，只见李芳不住地点头，有时还羞怯地瞟一眼耀斌，脸上的表情却仍然是陌生而高冷的。说完后又端起酒杯，耀斌也赶紧端起来，四个人碰杯，一起喝了，耀斌还不知道什么意思。放下杯后，李总让大家动筷子吃饭。

   吃了几口菜，耀斌端起酒杯对李芳说:“李芳，首先感谢你还记着这个约会，而且让我们的女儿回来和我相认，这二十年来让你含辛茹苦把女儿抚养成人，你的大恩大德我无以回报，请允许我自罚三杯。”喝了三杯，又倒上一杯说，……“再敬你三杯。”李芳也跟着喝了三杯。接下来耀斌又倒上酒说:“今天是我这二十年来最高兴的一天！”又要和李总，李芳碰杯。

   李总知道耀斌喝多了，按住他的手说: “别高兴太早了，我的话还没说完。今天是你们二十年前的约会总算如愿以偿了，父女也相认了。也算是对你们人生感情做了小节。另外你知道她们母女都在国外生活，特别是我妹妹还有她的事业不能久留，小凤凰还要回去读书，所以，今晚这顿饭既是你们父女相认的团圆饭，也是告别宴。”

    “这，这么急？”耀斌用惺忪的醉眼把三个人看了一遍，显得有些失落。

   “没办法，那边的生意耽搁不得。对了，小凤凰走后这里的房子还留下，你想住就住，以前雇用的人明天就离开了，今后你想用的话你自己再找。留房子的目的也是为了小凤凰今后回来方便。”

   “爸爸，你就放心住着，女儿今后会经常回来看你的。”

   “好，好，爸爸等你。”

   饭桌上，耀斌左手是女儿，右手边是李芳二哥。因为李芳对他的冷淡提醒了他，让他对李芳也拘束客气起来，一再给他们三个人夹菜，不住地举杯给他们兄妹敬酒。

   也许是因为高兴，也许是李芳如今的变化让耀斌心情复杂，他不住地喝酒，一再道歉，感谢，喝着喝着三个人就有些过量了，特别是耀斌，平时几乎不喝酒，今晚却喝得天旋地转，还一再说他高兴，没事儿。结账时和李芳抢着付款，差点把李芳推倒，想扶她又有顾虑，只是不住地说对不起，对不起。

   出了饭店大门，已是夜里十点多了，耀斌几乎步履踉跄，差点栽倒，小凤凰和李芳只好扶着他，他一再说自己没事儿。当他知道李芳扶着他的胳膊时心里特别高兴，再次说谢谢李芳的话。李总帮忙把他扶上车，他就呼呼大睡起来。

(未完待续84）